《(琼瑶穿)紫月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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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穿)紫月格格-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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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监在外面blablabla的说,紫月早就锻炼的耳明目聪,小太监说话声音不低,晴儿的房间也不远,几乎全部听到。说是因为洪涝灾害使得荆州颗粒无收,官员中饱私囊压着没往上报,所以荆州的贫民在有人刻意煽动下内乱了。在荆州驻守的端王府成了最大的炮灰,一府忠烈殉国明志。
    老佛爷听了后挥挥手,要旁边的宫女告诉紫月她可以回去了,紫月跟晴儿道别后坐着小车出宫,没有回王府,直接去了冷府。
    “师父,你现在还不肯说吗?上一次你受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去大连!”紫月开始质问洪晃的时候发现冷柔府上多了一个漂亮女人,也没怎么在意。
    “这就是你说的小月儿吧,我倒是没看到她有多乖巧,现在这举动,像是只炸毛的猫儿般。”那女子柔柔的笑了笑,眼中凌厉的光芒让紫月后退了半步。
    “你是谁。”紫月摆开架势,死死的盯着那女人。
    “月儿!不得无礼!她,她是你师母……”洪晃的声音越来越低,紫月一侧脸,看着自家师父一脸耗子见猫的表情,明白了。自家的师父是个严重的气管炎患者!
    “师母好!月儿刚才无礼了,还请师母大人不计小人过。”识时务者为俊杰,看师父那个怂样是指望不上了,还是多讨好讨好师母吧。
    “洪晃,怎么不跟你的宝贝徒弟说自己为什么受伤?”女子笑,坐下,喝茶。
    “嫣儿,你何苦挖苦我。”洪晃苦笑。
    “诶?师母知道吗?”
    “你师父脸面薄,不好意思跟你说他被一个女人打败了。回来的时候又被小人暗算才受了重伤。”季嫣儿一仍茶杯,双手掐腰活脱脱一个泼妇状,不想刚刚塑造出的温婉形象,开始吼了:“你丫个死男人在乎什么?!什么比你的命重要?!没死就是你的造化!藏着掖着不说!等哪天你死在荒郊野岭没人收尸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还没等紫月被这巨大的反差雷的回过神来,洪晃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说:“我不是有你嘛~再说了,算命的说我能活到八十八。”
    寂静了。
    很安静。
    恶寒,冷汗哗哗的落。
    “你再说一遍我听听?!”季嫣儿瞬间化身数码暴龙四处喷火,家具什么的在她手里飞来飞去。洪晃左跳右避,场面实在是混乱不堪。紫月看着师父有被送上西天的可能性,刚想开口阻止,一阵天旋地转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小月儿,现在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师兄?”近在咫尺被放大的俊颜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师妹,你还是别过去。昨天就是这般光景。二师兄一早让人买了些便宜的家具摆上了。”皓祥从后面冒出来说道。
    “诶诶诶?!”紫月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刚进来感觉不对了,原来不对在这里。自己来了半天连个上茶的人都没有,原来都躲出去了。“啊啊!!师兄,快点放我下来啦!”
    “呵呵。”冷柔放下紫月,拉着她向院子走去。这个地方还是让师母慢慢折腾吧,明天再买一些更便宜的家具和茶具吧。
    +++++++++++我是回到和亲王府的分割线+++++++++++++
    紫月一进大门,管家又迎上来,要紫月去书房。紫月想着是不是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就过去了。一进门,看见弘昼的脸色差的很,心里有些不安。
    “月儿,本王已经查到了。”
    “真相是什么?”
    “荆州之乱。”四个字,犹如重锤一般,砸在紫月的心上。百转千回,几乎所有的事件都可以挂上了。“月儿不妨说说自己的想法。”弘昼看着紫月一脸的恍然,便想知道紫月到底有多聪明,能够把这件事想到多远。
    “阿玛已经知道了事件的始末,为何还要紫月来猜呢。”她是有想法了,但这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人力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
    “还是你说吧,我想听听月儿的看法。”
    “今早在老佛爷那听说了荆州之乱,是因为洪涝灾害导致那里颗粒无收,饥民遍地,官员中饱私囊压着事情不上报,在有心人的指使下乱了。端王府成了靶子,一家殉国。”
    “京城几个掌管库部和粮库的大人想必也是压着不上报,一开始那些人上京只为了请求这些大人让他们上报好取得赈灾之物,结果这几个人沆瀣一气,拒不上报,那些人想到了要用他们家人的死来威胁,结果他们加强了防备,同样是没有上报。那些人没有办法,只能回去煽动群众内乱引起朝廷注意。端王府是他们最后的筹码。端王府的殉国,导致这件事已经无法压制,所以,皇上才知道了。”
    “月儿,你若是男子定当是国之栋梁,你猜的分毫不差。本王前段时间派出的探子也是这么回报的。”弘昼的脸色好了几分,紫月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月儿,你师父和这件事毫无关系,但是却给了这件事一个引子。若不是你拜托本王调查此事,恐怕也不知道这么些事情。”
    “紫月没有想得太多,只是希望师父和这些事无关就好,查到这些事是阿玛的本事,若不是阿玛在意紫月,也不会查着。紫月谢阿玛的关爱。”
    紫月对这件事仍旧没有完全释怀,这件事仍旧是有疑团的,但是,不关联自己在意的人就好。她也没有必要再深究,因为那会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她可是很懒的。
    +++++++++++++我是新月来了的分割线+++++++++++++
    这日,紫月进宫给老佛爷请安,各宫嫔妃也在,新月经过通传便进来了,‘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新月叩见太后娘娘……”泪便哗哗的落下了。
    太后见了也是心疼,用手帕擦了一下泪,让新月起身。“可怜的孩子,一路上可是受了罪了。”
    新月泪眼婆娑的开始讲述自己是怎样被自己的阿玛命令带着克善逃走,是怎样出城,又是遭了贼人掳掠怎样被救下的,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他他拉努达海的感激。讲的可怜,又是梨花带雨,听的在场所有人都拿着帕子抹泪了。紫月没泪也只能装着拿帕子擦泪,悄悄的把眼睛揉红了。
    玉贵人,不,这个时候应该叫令妃了。她出声安慰着新月,自己哭的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遭受了大难。
    乾隆一进来就看到满屋子的泪美人,令妃正安慰着新月,在中间尤其显眼,这一下子就击中了那个已经膨胀的不能再膨胀的大男子之心的顶着张叔叔脸面的乾隆皇帝的心。皇后见皇帝只管着往令妃那里看,不悦,准备说句话,紫月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拉了她一下。
    “紫月逾越了,还请娘娘见谅。紫月知道娘娘不喜令妃娘娘,但此刻是不能漏了不满的情绪的。”紫月说完话,便慢慢退到老佛爷身边。所有人注意都被乾隆吸引过去了,也没有在意紫月的。容嬷嬷也赞同的点头,皇后没在说什么。
    “皇额娘吉祥。这就是端王府的格格,皇额娘,儿子打算封她为和硕格格,不知皇额娘意下如何?”
    “如此便好,这孩子现在孤苦无依,哀家也甚是心疼。有了封号,在京城里也有个底气。克善小世子呢?”
    “儿子打算等他成年了让他袭了爵位。”
    “如此,也是对端王府有了交代。新月的住处……”
    “他他拉将军自请旨愿为端王府抚孤,朕想着他们一路上同来,也已经熟悉了,便准了。”
    “也好,他他拉将军的夫人也是极为贤惠的,他们定能相处融洽。”
    新月听后,又哀戚的俯下身子行了大礼,说着感谢的话,老佛爷又陪着掉了一回眼泪,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才让新月走的。然后又拉着紫月的手说:“月儿啊,你们俩都是个苦命的,闲来无事的时候多走动走动,也算是替哀家去关心一下新月,你们都是个知礼的孩子,定能相处的好。”
    “紫月知道了。”紫月低下头,脸都狰狞了。她们俩哪有像?!除了名字都有一个月字以外!哦,还有除了都是和硕格格以外!她的和硕格格可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新月就是家里人死光了为了有个交代才被封的,哪有什么可比性!
    于是,紫月本身对新月的不喜欢(她最讨厌泪包),加上又拿来和她比,真真是对新月不喜到极点了。她绝对不要和她扯上麻烦的关系!
           

将军府的混乱

      作者有话要说:这天,珞琳知道了新月善于骑术,就兴冲冲的向努达海提议,不妨带新月去郊外骑骑
    马,免得她整天窝在家里,难免想东相西想爹娘。努达海深以为然。骥远正愁没机会接近新
    月,闻言大喜,一个劲儿说好。于是,新月、努达海、珞琳、骥远带著小克善,和一群侍
    卫,就去郊外骑马。
    到了郊外,珞琳看到新月骑的是“碌儿”,就当场撒起娇来:“阿玛,你好偏心,把
    ‘碌儿’给新月骑!你从不让任何人碰你的‘碌儿’,为什么对新月不一样?我不依,我就
    是不服气,我嫉妒死了!”新月有点儿局促了,不知道珞琳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不住的
    看珞琳又看努达海。只见努达海笑嘻嘻的对珞琳说:
    “哈哈!有个人让你吃吃醋,正中我怀!平常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他看著珞琳:
    “你的‘雪花团’那一点不好了?”
    “‘雪花团’没什么不好,就是不能和你的‘碌儿’相提并论嘛!”珞琳笑著,对新月
    眨眨眼,让新月充分了解到她是被“另眼相待”了。“新月!我不管,今天我要和你赛一
    程,看看到底是‘雪花团’厉害还是‘碌儿’厉害?”
    新月有些犹豫,骥远已在旁边鼓励的喊:
    “去啊!怕什么?杀杀她的威风去!”
    “来吧!新月!”珞琳叫著,就一马当先,往前奔去。
    新月被这样一激,兴致大起,一夹马肚,追上前去。
    骥远见机不可失,当然不会让自己落在后面,嘴中大喝一声:“驾!”扬起马鞭,也飞
    驰向前。
    一时间,骥远、新月、珞琳三骑连成了一线,奔驰著,奔驰著。马蹄翻飞,烟尘滚滚。
    三个年轻人,都忘形的吆喝著,呼叫著。新月被这样的策马狂奔所振奋了,她确实忘了荆
    州,忘了伤痛,忘了孤独,忘了责任……她开始笑了。她的笑声如清泉奔流,如风铃乍响,
    那么清清脆脆的流泻出来。这可爱的、难得的笑声使珞琳和骥远多么兴奋呀!他们叫著,闹
    著,尽兴狂奔著。奔了好大一阵,三个人都是并辔齐驱,没有分出什么输赢。然后,新月把
    马放慢了下来,骥远就跟著把马放慢了。
    珞琳掉转马头,发现骥远正和新月有说有笑,眉飞色舞的。她看出了一些端倪,就奔回
    来打趣的说:
    “好哇!新月!你太藐视人了!居然边赛马边聊天!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啊?”“那
    有的事?”新月急道:“我追不上你呀!我认输好了!”
    “太没意思了,谁要你认输呢?”珞琳嚷嚷著:“别把‘碌儿’调教成了小病猫!来!
    让我帮你加一鞭!”珞琳一边说著,就一边提起马鞭,冷不防的抽在‘碌儿’的屁股上。
    “啊……”新月惊叫了一声,身子猛然往前冲,缰绳都来不及拉紧,碌儿已受惊狂奔。
    “新月……”骥远大惊失色,急起直追。
    珞琳觉得好玩极了,在后面哈哈大笑。但是,笑著笑著,她觉得不太对劲了。只见碌儿
    发疯般的狂奔,新月匍匐在马背上,左右摇晃著,手忙脚乱的捞著松脱的缰绳,眼看就要跌
    下马来。“拉住缰绳!”骥远急得大吼大叫:“把碌儿稳住,快拉缰绳……”新月也知道该
    快拉缰绳,奈何她捞来捞去,就是捞不著那绳子。她的身子,在马背上激烈的颠簸,颠得她
    头晕眼花,已不辨东南西北。就在此时,眼前忽然横著一枝树枝,她尖声大叫,衣服已被树
    枝勾住,整个身子,就腾空而起,往地上重重的摔落下去。说时迟,那时快,骥远已经来不
    及思想,纵身一跃,就对著新月的方向扑过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接著是“哎哟”“哎哟”两声大叫。到底这两个人是
    怎样翻落地的,谁也闹不清楚。总之,等珞琳、努达海和众人赶到时,看到的是骥远抱著腿
    在地上呻吟,新月睁著一对惊魂未定的大眼睛,坐在一旁,呆呆的看著骥远发愣。
    “怎样了?怎样了?”努达海惊慌的问:“新月……你摔伤了?”“我……我好像没
    事……”新月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了动手脚。“可是……骥远……骥远好像摔得很重……”
    她著急的俯身看骥远:“骥远!你怎样了?”
    “我……我……我……”骥远疼得龇牙咧嘴的,还努力想装出笑容来。“我也没事……
    没事……只是站不起来了……”
    “哥!”珞琳急得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完全没料到会这样……对不起!对不
    起!”
    努达海翻身落马,一把抱起了骥远。
    “快!赶快回家看大夫去!”  “快点,快点!小心抬着!”当紫月坐着马车刚刚到了他他拉将军府,远远的来了一群人大呼小叫的抬着一个人进去了,小林子和小李子下车,一个稳着马,另一个在底下伺候着。香茗先下车,然后紫月扶着下车,最后碧玉下车。
    “格格,您先稍后片刻,待奴才去通传一声儿。”小李子两三步跑到门口,发现连个看门的都没有,院子里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竟赶上菜市口热闹了。忙出门回复。
    “他他拉将军府竟如此热闹,咱们也去凑凑。”紫月冷笑着说道,“小李子,你去前面引路,让那些奴才们闪一边去。谁要是声张我来了,让他们仔细自己的皮肉!”
    “喳!”小李子忙到前面开路,因为无人牵马小林子只能在外面牵着马。
    紫月一路走来,看到的人都是慌慌张张的,几乎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也倒合了紫月的心意,她正愁着要怎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虽然新月也是和硕格格,可是她现在,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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