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各人看待云清梨目光,也从一开始怀疑,转变为了肯定。赵太首当其冲,一手挽着白佳瑞手臂,一手拖着云清梨,十分亲热,打趣道:“师母啊,您可为何不带您孙媳妇早些来和我们相见了,莫不是见她太好,怕我们几个家中儿子去抢么?”
“我哪是你们这些花花心思!”白佳瑞似是责怪乜了赵胡宜兰一眼,可是眉宇间全是笑意。
刚刚情景,白佳瑞也不由得再次对云清梨刮目。虽说她猜到云清梨可能事先了解过今日到场人身份,可是关于刺绣那段话,却是大大超越了白佳瑞意料。即便是她看到了赵胡宜兰刺绣长裙,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而且,不论云清梨见识广博,单论她刚刚谈话气度与神情,也是令她惊喜。平常女孩儿若是这群朱门巧妇面前,不手足无措就不错了,她却是淡定自若而又不卑不亢。白佳瑞心中不禁想着,假以时日,她若成了卓家主母,倒也不见得不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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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对不起大家…
今天没啥时间,先这样码着吧。可能会有些错别字,大家先将就看吧。
么么哒!
傲然挺立也是h呀…哈哈哈哈哈,赶脚被开玩笑了=。=
5、替上牌局
这群贵妇中,唯一没有吱声,便是一直众人身后谭心平妻子,侯若婉。侯若婉岁数比起赵胡宜兰小五六岁,虽肤色有些偏黑,可容貌是席高官女眷中为出色。她有着北方女人高挑身材,即便岁数已然四十七八了,可是依旧是玲珑凹凸,该丰腴地方丰腴,该细地方纤细,可见这些年保养上下了不少功夫。
她见了云清梨与众人热络,却是冷眼相对。果不其然,正如卓灜所说,谭家女眷,需要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云清梨档案中也是见过这位谭太资料,她与谭心平有一女,谭筱月是谭家独女,自幼视为掌上明珠,去年才从瑞士留学回来,是服装设计和工商管理双学位。不过谭家还有一位私生子,自小养英国,但极少这位私生子资料,只知他比起谭筱月大三岁。
“师母,牌局我都准备好了,您上座了?”
由于云清梨话,赵胡宜兰觉得心情甚好,众人聊了会子天,便引出了今日主题。
“你不说近日来了些好绣品么,我见了你这凤穿牡丹,也来了些兴趣,领我去看看罢!”白佳瑞微微一笑,眼睛目光却是停了云清梨身上,“清梨啊,要不今日,你替我上牌局?”
赵胡宜兰、白佳瑞离席,便留下四师师长黄仲秋和海军司令之妻钟彤与孙燕,还有一直未说话政治部谭心平家中女眷侯若婉,以及云清梨。正好四人。
“师母想要看那来绣品,可好不过了!”赵胡宜兰一听,便揣度到了白佳瑞用心,大门大户中对为入门媳妇考验是所难免。赵胡宜兰拉着云清梨笑道:“难得师母愿意呢!云小姐是不知道,师母上了桌,可是什么人都请不下来!这可是为了云小姐开了先例呵!”
这话多是打趣意味,可也不假,因为白佳瑞身份贵重,自也没有人敢来请她从牌局上下来。
四师师长黄仲秋夫人钟彤也是附和道:“可不是难得,师母开了金口呢,可见师母对云小姐看重!”
众人如此抬举着云清梨,一直没有说话侯若婉却是冷笑一声,“云小姐还未入门,你们就上赶着拍马屁,若以后进不了卓家,你们此时不是白唱戏了?”
这是说云清梨能不能进卓家,还是个未知数。侯若婉这话似是调笑,可是她那冷然模样,却令人觉得她话半真半假,听着刺耳。可无论如何,这话,都是刁难云清梨。
座人,即便家中官位再高,也没人敢来挑衅卓家。不说赵闻临、罗世凯以及黄仲秋曾是卓天辰部下,卓家邺城第一家族地位也非是这些权贵可以撼动。其中卓家船运和造船业直接关系到了海运、渔业兴衰,间接与国家海防有所关联。
而能与卓家分庭抗礼、与之平衡也只有掌握金融命脉东南陈家,重型机械巨头西南魏家,以及以农产起家江南林家。这卓、陈、魏、林四大家族,历史悠久,家底深厚,非是普通权贵可以比拟。这四大家族中,以首都邺城卓家为贵重。卓家特殊家底与历史背景,所以才使得卓家主母一位,需如此谨慎考量。
论谭心平家世与官位,并不足以卓家面前放肆。
众人心中都是知道侯若婉冷言挑衅犯了禁忌,皆默默看着白佳瑞脸色。
白佳瑞却没有出声,她带云清梨来牌局,便是要看她如何这些应对这些刁难。众人见白佳瑞不说话,目光又纷纷转回到了云清梨身上。
云清梨是早就料到今日牌局会是龙潭虎穴,所以听了侯若婉刁难,也并不觉得惊奇。
“虽然知道是祖母面子大,可承受谭太、黄太还有罗太厚爱,我这个做晚辈,真受宠若惊。”云清梨莞尔一笑,又看向侯若婉,“而谭太太心思细腻,又这样关心我与卓灜二人,卓灜虽不到场,肯定也能感受到。回到卓公馆,我自然是向祖父及卓灜转达谭太今日关怀。”
云清梨能不能进云家,直接关联便是她与卓灜这桩婚事。而侯若婉冷嘲热讽全完全是针对云清梨一人,自是看中了她势单力薄。既然如此,何不就把卓灜、甚至卓天辰搬出来,以震慑侯若婉气焰?
此种做法,看似是吞下了侯若婉冷言冷语,实则,却是暗地里用“卓家”将了侯若婉一军。
侯若婉话来得横冲直撞,明摆着是有意为难云清梨,既然不是人人都可以讨好,她也不想费劲心机周旋。再者,卓家身份这里,若是姿态摆得太低,也会失了卓家颜面,倒会适得其反。
白佳瑞是见过云清梨用那轻柔性子化解卓绮丽刁难,却不想现,她这轻柔个性中,却还是绵里藏针,利落得很!
真可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
这一针还得是相当精彩!白佳瑞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丝笑,她早是看不惯政治部部长谭心平家中女眷作风了,早前便是听闻了侯若婉飞扬跋扈性子,倒也没见其撒野,便当是相安无事,现下竟是把她都不放眼中了!
即便卓家再不满意谁人,可婚姻一事,岂是侯若婉这个外人可以插嘴?
侯若婉怎会想到云清梨会把卓天辰搬出来,她胆子即便再大,也是知道卓天辰军队神一般地位,这些轻重她还是有,便三缄其口,不敢多言了。可是她老辣独到,现却被云清梨这个不过二十多岁丫头将军,治得哑口无言,当真吃瘪!
侯若婉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看得其余几位太太都觉好笑,可又不敢笑出声来。
云清梨见侯若婉不言了,转向了赵胡宜兰,似是刚刚那利落话语不过是平常话一般,神态淡定悠然,“祖母既有心思去看绣品,就劳烦赵太替我照顾祖母了。”
自刚刚云清梨认出自己身上“凤穿牡丹”来,赵胡宜兰便知云清梨不简单,听了她回复侯若婉话,心下是称赞!不想这女孩儿年纪轻轻,却是足以独当一面,气势好不简单!将来自己儿子若也能找个这样媳妇,她也就安然了。
“云小姐不必担心,我定照顾好师母。”
“既是这样,牌局一事若因祖母缺席取消,难免扫兴。”云清梨看向白佳瑞,白佳瑞微微点头,她才继续说道:“各位如果不嫌弃我愚钝,我便替祖母与大家作陪,不知道黄太、罗太、谭太,三位太太觉得怎么样呢?”
罗、黄两家女眷都是见识到了云清梨不简单,心下也多是称赞,欣然点了点头。
“卓老夫人意思,我们自然得遵从。只是罗太、黄太你们可都悠着点儿,若是令云小姐输牌了,莫不让卓老夫人说我们合伙欺负她了!”侯若婉混迹名流多年,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挫败,脸色早就恢复了平常,微微一笑,看似调笑话语中,依旧是有些意味不明冷嘲热讽。
钟彤、孙燕两位太太听了侯若婉话,当真一头两大,你自己得罪卓家也就罢了,何苦把我们二人也牵扯进去呢!
一直未说话白佳瑞眼神轻轻扫了侯若婉一眼,“还没上桌,怎见真章?小侯你把话说得这么满,若是让我孙媳妇儿赢了钱,只怕面子上是挂不住吧?”
说完,白佳瑞微微一笑。
不动声色,她既是承认了云清梨为卓家孙媳一事,又摆出了卓家主母姿态。毕竟,卓家威严那里,即便是要考验云清梨,也不能任由着侯若婉这种晚辈自己面前一而再、再而三造次!
侯若婉气焰一度嚣张,自也是见了白佳瑞并没有站出身来维护云清梨,现下听了白佳瑞话,才揣度到了白佳瑞之前是想要考验云清梨。早就听闻卓家老太太手腕高明,心机深厚,可恨自己这次竟是成了炮灰!
“卓老太太可别见怪,我也只是说笑呢!”侯若婉脸色有些僵硬,却还是勉强扯出了一丝笑来。
“我也只是再说笑呢!”白佳瑞瞥一眼侯若婉,嘴角虽然含笑,眼中却是冰冷,令侯若婉不寒而栗。
这一眼神,云清梨也是看见了,这才{“文}是她第一{“人}次见识到{“书}卓老太太{“屋}宝刀未老,凌厉之势,果然是丝毫没有衰退!
牌局结束时候,白佳瑞才与赵胡宜兰从内堂出来,此时牌桌上,侯若婉赢得多,钟彤和孙燕差不多算是没输没赢,唯独是云清梨一人是输。
赵胡宜兰问起输赢,“怎么样了,这是分出高下没?”
这情景,钟彤和孙燕都觉得有些尴尬。侯若婉自然是春风得意,点了点自己筹码,“这可真不好意思,似乎是我赢得多,不过兴许是手气好罢了!”
说话时候,她有意无意看了白佳瑞一眼,似是想要反驳刚刚白佳瑞之前说过话,上了牌桌,见过真章,你家那个孙媳妇也是我手下败将罢了。
云清梨见白佳瑞,也没说牌桌上事情,只是起身去扶白佳瑞,“祖母,累了吗?”
“没事,你接着打吧,我坐旁边看看!”云清梨举动,令白佳瑞心中略感温暖,虽然她行事犀利,手腕卓绝,可是那是作为卓家主母必须有钢铁盔甲,可钢铁盔甲之下,她也只是个老妇人,希望享受天伦之乐,感受家人心连心温暖。
云清梨将白佳瑞扶到身后椅子内坐下,才继续回到牌局。而赵胡宜兰则跟了白佳瑞身旁站着,她是打算看看四人牌。
一轮开始,电子牌桌将排好麻将送了上来。一番堆砌之后,坐庄侯若婉先打了一张牌出来,钟彤、孙燕都是跟牌,她们二人牌风和她们为人一般,都是小心翼翼,从来只出安全牌。
到云清梨时候,一旁赵胡宜兰走到了云清梨那边,一看,才知道她不是按花色来排牌,而是按照点数大小。看到她排法,赵胡宜兰心里不禁有些着急,这怎么可能赢呢!
可牌桌上规矩,向来是不其位,不谋其政。
白佳瑞端坐了云清梨身后,早就见到了她排牌方法,却一直没有出声,示意了赵胡宜兰一眼,示意她也不要多嘴。
赵胡宜兰只得叹口气,摇摇头,想着这丫头刚刚那般聪慧机智,怎么打了这么久牌,居然还不知道麻将打法!
云清梨没有跟牌,只是扔出了一张零散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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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有感觉近写内容比较精彩…你们感觉如何?
还是比较忙,这篇也是这两天抽空写,各位将就着看吧!
多谢大家继续支持!
6、海底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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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圈下来,云清梨一直是扔自己零散牌,赵胡宜兰看了侯若婉牌,知道她已经听牌,虽然她等是绝章,可是那张牌还从未出过,而云清梨这么乱扔牌,岂不是极容易令侯若婉胡牌?
当真是看云清梨扔一张牌,赵胡宜兰就捏把冷汗。说也奇怪,连续十几轮下来,云清梨竟都没扔侯若婉听那张牌。
这一盘庄家是侯若婉,她下家是云清梨,接着顺序是钟彤和孙燕。钟彤、孙燕一手牌松散得很,她们知道自己没有胡牌希望,便是跟着侯若婉出牌,想着不输就好。
眼看着,一副牌就要只剩后一张了。若是这一张牌之后,还没人胡牌,那这盘四人便是平手了。
孙燕出完牌,便是侯若婉摸后一张牌,虽她一直听牌不胡,可是之前她赢得多,即便是这盘和局了,她也是今日赢家。侯若婉伸手,要去捏这后一张牌,“唉,若是后一张给我海底捞月了,这可是得十八番呢!”
海底牌指是一局牌中后一次摸牌所得牌,若是摸到这张牌之后胡牌,则称为海底捞月。海底捞月因为极其罕见,所以番数也极大,常见便是十八番,即将自摸赢筹码翻十八倍。例如普通赢牌是二番,自摸是四番,若是有人海底捞月自摸,则是已有四番上乘以十八,即七十二番。
就这时,云清梨将自己牌全数盖上了,“谭太,劳烦等一等。”
此时侯若婉手已经放了后一张海底牌上了,她见云清梨盖牌,知道那是听牌意思,不过这丫头听牌也听得太晚了吧,都到后一张海底牌了,就算她听牌,也只能等河底牌。
河底是指摸完海底牌之后,打出那张牌。若是此时有人胡牌,则是河底摸鱼。番数比海底捞月小,只有六番。
“云小姐就算听牌心急,也至少等我摸完这张海底牌吧?”侯若婉轻笑一声,眼中全是轻蔑,她只当云清梨根本不懂麻将玩法。
云清梨却是从自己盖住牌中挪出三张牌来,悉数揭开,与孙燕刚刚打出牌花色、点数相同。
开明杠!
开杠是指有四张同样花色、同样点数牌。开杠有明、暗杠之分,暗杠是四张牌都由同一个人摸到。而明杠是一人摸到三张,其余三家中任何一家打出这第四张牌时候,有三张一样牌人将自己三张牌亮出来,连同第四张牌开明杠,这时跳过摸牌顺序,从牌堆中摸一张牌。
这样一来,后一张海底牌则不是侯若婉来摸,而是云清梨牌。
众人见云清梨开杠,都不由得意外。十几圈牌下来,云清梨都一直输牌,打法又没有规则,她们都以为是她不懂打牌规矩。
可实际上,若她们仔细想想,便会发现云清梨虽然从未胡牌,可也没有送过牌给其他三家胡牌,她输时候,都是其中一家自摸胡牌,她连同其他二家一起输。
云清梨莞尔,“谭太,不好意思。”
侯若婉有些不情愿将手从海底牌上挪开,不过心想着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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