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好像孤世独立,他对她真的看不懂,为什么不认为自己此时正在对她无礼轻薄,
想起昨晚她甩自己一掌时的怒容,向绝熙从銅镜看向她盈润的红唇,
笑意更深,淡淡地道:“如果疼,支一声。”
沐晴不语,只是淡淡一笑,真是没有想到他会绾发,
虽然对他昨晚的无礼还是有些介意,但却不想拒绝,
被男子绾发这还是第一次,罢了,且看他能绾出什么模样来。
一旁的小苓不解地跟在红玉身边站在,两人都歪着头,
看看这个男子到底是如何绾发,从来都不知道男子也会绾发。
救命啊,这马疯了(8)
向绝熙拿起木梳,将原先女孩为她绾的发髻打开梳顺,
手上如丝绸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一股淡淡的发香袭鼻而然。
将被自己捆在手上的墨染青丝轻梳几下后,
看着铜镜中的她,如此素丽淡雅的她应该比较适合随意简单的发髻。
如此寻思着,向绝熙一手将一捆青丝分开,
骨结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青丝,
淡淡发香和柔顺的触感让他不舍得多出一分力度,
熟练地为她绾起一款简单耐看
却又不失随意的发髻,随后将原先的那支翠玉玉簪别上,
另一个肩头只留几缕青丝垂下。
不一会儿功夫,
既简单却又不失雅致的发髻为沐晴平添了几分清素中不失淡然的秀丽。
向绝熙将木梳放在梳妆桌上,看着眼前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她,
甚是满意,倾身弯腰,在她耳畔,呢喃道:“真好看。”
沐晴只感觉自己的青丝被人用极为轻柔的手法执在手上,
如视珍宝般梳理着,虽然看不到,但却感觉到他的手法极为熟练,
这样的手法应该有一个红颜知己吧,在如此寻思时,忽然耳边听到他的赞赏,
素颜不禁平添了两朵嫣红,淡笑道:“谢谢了,红玉,小苓,好看吗?”
一旁的红玉只觉得刚才看到两人的那一幕竟是觉得如此自然和谐,
小姐虽不是国色天香,却清丽脱俗,向楼主俊逸不凡,退去华丽袭衣,
素衣下也难掩风采,几乎完美,仔细一看,两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方才的那一幕在红玉眼里,就如同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般,让她不禁走神。
被沐晴突然的一问,有些恍不过神来,原就清丽的小姐如此装束更是素雅脱俗。
未等红玉开口回答,小苓已走到她的面前,扑到她的身上,
嚅嚅地笑道:“晴姐姐,好看好看,大哥哥真利害,我想学。”
救命啊,这马疯了(8)
沐晴闻言,哭笑不得,道:“晚上姐姐教你好吗?”
向绝熙的心情也难得甚好,绝伦的脸扬起笑意,
剑眉一扬伸手抚摸着小苓的脑袋,应允道:“好,一有机会我会教你的。”
醇厚的男性声音,淡淡地语气却带着几分真挚,沐晴微侧着脸,
空洞的眼眸步满不解,今天的他很不一样。
*
马场
本想找到管马厩的小厮,让他给自己把那灵驹引牵出来,
但在找了半天都看不到半个人影,并无收获并且确认自己走不回去后,
温绍莉当即下了一个决定,自己去牵。
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温绍莉对孔老夫子这句话可是深信不已,
相信沐云天那老头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才对,反正自己并无恶意,
只是想跟那个匹难得一见的宝见打声招呼而已。
如此想着,脚步轻盈,小心翼翼地来到马房,
琢磨着怎么样才能让这匹灵驹不会对自己的出现存有敌意,
要知道只有是生畜都是有兽性,她可不想成为马脚下的亡魂。
马房里的白驹半睁马目,马耳微微颤抖,敏锐的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
但却不是自己厌恶的异性气息,当下也没去理会,自顾自的再次闭目睡自己午觉。
温绍莉见状,当即宽心许多,看来这个马倒也不认生嘛,
悄悄地打开马房的木门,近距离地靠近一些,这匹马浑身都散发着它独特的灵气,
让温绍莉不禁想到曾在现代电视剧中看到过的天马,小脑袋高超的想象力得出一个结论,
这匹马兴许是大罗神仙的仙马,嘿嘿。
伸手轻轻抚摸几下,见马耳微微颤动,马目却仍就紧闭,这一现象,
让温绍莉的动作更为放肆,小小的纤手抚摸着手感极好的髻手,
一双钻目注视着眼前纯净的白,让她爱不释手。
当即之下竟大胆的抱着马脖,完全无视于俊马也许会不满的反应,
只想跟它好好亲近亲近,小脸凑到它的耳边呢喃几句:“乖马儿,真乖!”
灵驹倒也不见生份,对眼前的“男子”似乎未露嫌恶,
从刚才对方的一连串举动得出结论:他不会伤害自己,当即之下倒也略显温顺。
就在一人一马享受着和谐之际,一声冷冷地男性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在干什么?”声调极高,带着冷冷的怒意。
突然的男声有安溢的马房响声,温顺的灵驹顿时嘶鸣一声,睁开马目,不停挣扎着,
鼻子喷着气,发出低沉的鸣叫,显然是生气了,马最忌讳被人惊扰。
温绍莉一惊,再笨也看出,这灵驹生气了,不禁退后几步。
只见灵驹一个纵身,两只马膝腾空跃起,
半个身子已离地面,怒瞪着眼下的人,似要朝对方踩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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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色狼
只见灵驹一个纵身,两只马膝腾空跃起,
半个身子已离地面,怒瞪着眼下的人,似要朝对方踩下去。
人在惊恐之时手脚的配合都会比平常的反应略慢几分,
温绍莉脸唰一下苍白,本能地大叫一声“啊~~”
就在温绍莉以为她会被马踩成肉饼之时,一双铁臂半抱住她往外拖去,
马房的木门当即被男子伸脚一踢关上,一名小厮立即上锁,
马房里的灵驹整个马身不停燥动起来,鼻子喷气,
怒眼着眼前的两人,厌恶的异性气息让它浑身都绽出敌意。
男子见灵驹仍在生气,怕它一闹脾气冲出马房,
当即之下,赶紧抱拖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离开到马房范围。
温绍莉只觉得刚才自己的身体都不像是自身的般,双脚发软,
胸膛不断高低起伏着,唇张喘气,回想刚才惊险的那一幕,
温绍莉瞬间呆愣,原来,任何兽类,看似温顺的背后都是如此的不容人类侵犯。
手下意识的想要拍拍自己的胸口平复一下狂乱的心跳,
一摸胸口,才感觉到自己竟被人抱住,而那只猪手抱着的位置竟是自己的胸部,
温绐莉当即脸腾的一红,大叫:“啊~~~~~色狼!”
声音的尖锐程度让身后的男子以为自己的耳朵几乎要被震聋,
温绍莉一百八十度转过身,抬起纤手愤怒地朝对方的脸甩去,
玉掌拍在对方的脸上发出响亮“拍”的一声。
被打的男子,脸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冷不凡地吃了对方一耳光,
脸当即偏到一边去,俊儒的脸上一印鲜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脸上绽开,如花般娇艳。
一双俊目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对方的举动让他愕然,
但更多的是愤怒,手抚上火辣的脸上,怒瞪着他,自己方才救了他,
他居然还打他,强压住即将爆发的怒气,沉声道:“你敢打我?”
令堂的,你敢打我(1)
一双俊目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对方的举动让他愕然,
但更多的是愤怒,手抚上火辣的脸上,怒瞪着他,自己方才救了他,
他居然还打他,强压住即将爆发的怒气,沉声道:“你敢打我?”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放肆,他居然敢甩他耳光,
在自己救了他之后毫不犹豫地甩他耳光,他,该死。
也许是对方的表情太过狰狞,让温绍莉浑身不禁一颤,
更没有想到救自己的人会是这个姓习的欠扁混蛋。想要言谢,
但好胜的个性和被轻薄的羞辱不容许自己退怯,抑头道:“谁叫你无礼。”
习研修俊目微眯,俊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怒火冲天,
对上他黑墨钻亮的眼眸,冷声道:“无礼?救了你,还说我无礼?”
温绍莉可不觉得是他救了她,相反的,是害了她和轻薄了她,
小脸无惧地上抑,伸出手指直摄他的胸膛,义正严词地道:
“如果不是你突然发声鬼叫,那马会惊动?会那般生气吗?我会被吓到?
我本来跟它处得好好的,被你的一声鬼叫,全给破坏了,而且,而且还对我,
反正,你就是无礼~~喂,你干嘛啊,放手。”
习研修先是一愣,眼前这个少年的无礼自己已经忍到极限,
如今,他竟还动手动脚,甚至还有理了,冷不凡地抓住对方无礼地手,
柔弱无骨的手感让他不禁一愣,但,语气却极为阴沉,喝斥道:“闭嘴,你当真是不可理谕。”
再次被人揩油,温绍莉俏脸顿时脸红,气结怒声道:
“我叫你放手,听见没有,你这个变态,猪头,明明就是你像鬼一样出现,
又鬼吼一声,那马才会被惊到的,你居然还说我不可理谕,你才蛮不讲理呢?”
“你,你胆敢再说一次。”本就甚好的兴致在见到这个臭小子后顿时消失,
儒雅的俊脸上此时青筋爆起,抓住他的手,力度愈发收紧,他,习研修,可是当惯霸王的,
没有人敢如此对他放肆过,今天不教训他一下,他还真以为他武艺高强,不可一世了。
啊,你属狗啊,居然咬人
“哼,你想听啊,我还不乐意说呢?本姑,本公子的口水费可是很贵的,
趁我客气之前快放手,要不然,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可恶~~当我是病猫啊~~”
话已警告言明,却见他未曾松手,脸上的表情还如此不屑,
温绍莉立即气结,下意识地伸出脚攻向他的下身。
习研修冷冷一笑,就知道他会出这一招,一个男子居然总攻别人的下盘,真是好笑。
身侧灵活一闪,一只大手如铁链般扣住对方的脚腕,
见他气结,盈润的唇扬出一抹得逞地微笑,道:“功夫那么差劲,
还敢拿出来炫耀,真是丢脸至极,愚不可耐。”
这一句话让温绍莉俏丽的脸顿时通红,
再加上两人这般姿势如此暧昧不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搞断袖呢?
真够火大的,真是出门不利,竟然背到撞瘟神了。
看着他那张欠扁的脸,哼,再帅也是个人渣,
盯着自己被擒住的手,想要挣脱却对方却愈发收紧,钻眸露出精光,
邪笑一扬,想要跟她斗是吧,好,让他尝尝利害,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主
,头立马一低,朝对方的手狠狠地张口一咬。
“啊,你这个疯子,快松口。”习研修没有想到一个男子居然也学女子的招数,
而且还真不是一般的疼,原本清朗的声音此时变得如同鬼叫声般厉耳。
反将他一军的温绍莉可不是见好就收的善类,不咬死他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习研修见他不愿松口,疼痛让他本能地将扣他脚腕的手松开,
用力将他一推,俊雅的脸上揪在一起,看着已被那虎口咬出血齿印的手背,
吼道:“你属狗的吗?咬得那么狠。”
被推在地上的温绍莉,伸手一擦嘴角的血,将那混蛋的血吐出来,
道:“呸,你才属狗呢?而且还是个赖皮狗,谁叫你不松手,
哼,我是以牙还牙,哈哈哈,你活该!”
咬了人就想跑?没门
按压着自己残不忍睹的手,习研修第一次觉得自己
应该去算算出门签,两天遇上这个疯子都没好果子吃。
等等,什么什么?狗?赖皮狗?他堂堂一个富商居然被一个
臭小子骂做“赖皮狗”,士可忍,孰不可忍,眸露凶光,这是他自找的。
温绍莉看着习研修脸上略带森冷的眼神,后背顿时有一股凉气窜起,暗道:完了。
“哎,喂,你想干什么,喂!”温绍莉看他朝自己走来,
那表情,那形势,该不会是要咬回自己一口吧!
开玩笑,咬人的专利可是她莫莉的专属,她可不想尝尝那滋味,
一打机灵地猛然起身,三十六策,走为上策。
“臭小子,咬完人就想走?”好,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今天不修理到你求饶,我,习研修,就跟你姓。
蓦地,温绍莉揪起几根石草向习研修掷去,单手一拍地面,使出轻功,如飞燕展翅。
习研修抬肘挡住了朝自己攻击的石草,见他使出轻功,
意欲逃走,当即伸手再次抓住他的脚腕,顿时,
一只飞不出的燕子在半空来了半路刹车,习研修使出内力,
一把将温绍莉拽下来,温绍莉立即漂亮地一个旋身落地。
烈日下,两人丝毫不相让,温绍莉见他每个招式都紧咬着不放,
先提一口气,然后以气化掌,左掌前探,右掌嗖的从左掌下穿了出去,
直击对手小腹,换一种至刚至阳的招式朝对方正面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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