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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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 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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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向来骄横,一向到哪里都是横冲直闯;另外就是将军们今天打了胜仗,或有滋事的,这种事情也太多了。朱宣向来不管。
晋王自己的门下,也有这种事情,而且不比我少。
没过多久,就要出一件事情,朱宣收了冷笑,面沉如水,再看了蒋大夫:“世子今天抓周,宫里赏赐了,估计这会儿晋王应该知道了。我还没有那么容易倒。”不过就损失了点钱。
蒋大夫看了朱宣浓眉下的两道眼眸,遇到了这种事情除了朝堂上面圣时惶恐了,别的时候见了他,竟然是若无其事。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有底气,蒋大夫心里还是欣赏他。外孙女儿跟了他,只要不担惊受怕就行了。
他不知道朱宣日夜与幕僚们商议对策,夜夜都是更深才回。还有一件事情蒋大夫要问清楚了:“说去年军中害死了一名幕僚,这又是什么原故?”
那个早就该死的辛文,也值得一提。朱宣把事情说了一遍:“混战中逃跑,是军中大忌。把他拉下马的士兵马五,一向是个愣头青,他也战死了,我还要请圣命为他追封呢。可惜了这个兵,大冬天赤膊敢冲了我叫板,当了众将问我:马五还能战,王爷还能否?死的我心疼死了。”
原来是这样的汉子蒋大夫也赞叹了一声,道:“追封的事情过一程子再说吧。现在讨封只怕不是时候。”
朱宣眼中闪过一道光泽,徐徐道:“现在讨封,正是时候。”祖孙两人过了一时,都浮起了一丝微笑。
蒋大夫心里盘算了,南平王贪污军需,另外两位异姓王就那么干净?这股邪风该往哪里引。。。。。。
朱宣手指轻叩了桌面,心里盘算,是该韬光隐晦了,太招风了也不行,只是处于风口,现在想了也有些晚。
厅外朱明朱辉陪了老侯爷陪了客人,一一的看过来,有哪些人居然敢不来世子过百天时,来的人礼单都还在呢。
晋王把一个粉窑的茶碗用力摔在了地上,骂道:“滚,一群废物”丫头们赶快低了头捡了碎片走开。
晋王妃冷笑了看了他发无名火,道:“刚从宫里出来,你发的是哪一门火。听说你又和南平王闹起来了,满朝中的人都佩服你好胆量。可我只奇怪一点儿,你扳倒了他吗?”
听了这样的风凉话,晋王回头怒视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还是夫妻吗?
晋王妃冷笑道:“你与西昌侯夫人做的好事,当我不知道。以前说为了钱和她周旋,今年呢,钱在哪里?哼,别说我不提醒你,你以为现在是太平时节吗?你还以为告南平王功高震主能扳倒了他。就是你当了皇帝,你不要能打仗的人?”
晋王赶快噤声了,往门外看了看没有人,才小声跺脚道:“祖宗,这话也能说。”晋王妃也后悔失言了,犹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就是扳人也不是这个扳法。”然后坐了冲了晋王不住冷笑:
“你还是想想正经事吧,梁王皇叔又打咱们的主意了,一群乡下人竟然敢越过了界,赶了咱们封地上的猪走,与这些皇叔们相邻了,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这要过年了,还让不让咱们过年。”
看了晋王这会儿没了脾气,只是不说话,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今天发这么大的火?”
晋王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哪里敢扳倒他南平王?”不过是想分散他的人,往他军中插人罢了。
辛文一死,竟然没有人敢去了。晋王想了恨得不行:“这些天朝堂之上,淮王一力相帮,就是小蜀王那个脓包,也星夜赶来了京中,为南平王认了一部分军费银子。那些看风向的人,一看风向不对头,又有些转风向了。”
可恨刑部的袁大人,与南平王有灭师之仇,还是一个琉璃蛋,装聋作哑不说话。这些证据不是你去年查出来的吗?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从哪里下手才是。
晋王妃皱了眉:“淮王,人都说他去年进了藩王多得南平王之力,而且我还听说了,他今年逢年过节就与南平王走动的勤。”
晋王不以为意:“逢年过节与南平王走动的勤的人太多了。梁王皇叔今年也这样了,这都是昭阳郡主天天去拜南平王妃的功劳。”他看了晋王妃:“你好象也去过几次?”
晋王妃一笑道:“那个小丫头,见人一脸笑,就会傻笑,看了她可乐。你说我,南平王世子抓周,你朝堂上告了他,那礼物你不是也送了去,居然他也收了。”晋王妃弄不明白,你们这些男人们。
晋王一时坐了无话,站起来往外走,晋王妃只问了一句:“你又去哪里?”晋王回身说了一句:“心里闷,外面逛逛去。”
晋王妃这才站住了,冷笑道:“有的是秦楼楚馆,只怕你去的是那贵族的秦楼楚馆。”
晋王果然来到了西昌侯府上,慕容夫人看了他也有一番抱怨,她穿了一件刺绣梅蝶的绿色长衣,见了晋王就怪他:“你就是要告他,也等等,商队刚刚起行,全数被南平王拦在了运河上。对了装了瓷器的箱子摔来敲去的,敲成一堆碎片还能卖钱吗?”
晋王笑着安慰她:“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将军叫苏南不是吗?告诉你吧,过几天就给你出气去,他呀,就要下诏狱了。”
慕容夫人也象晋王妃一样冷笑了:“哼,诏狱里下的都是官员,没定了死罪,都是有吃有喝看待的好。你可怜他带兵辛苦,让他来京里享受一下闲暇不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苏南,有一回,马踹了商队走,就是他了。”
晋王只能强安慰了她:“这一次让他有来无回。你看我的好了。”慕容夫人看了他,全无一点儿气概,这才笑了道:“我看着好了。”然后又问晋王:“听说南平王世子抓周,宫里也有赏赐,看来圣眷还好。”
对了自己的这位皇兄,晋王一提起来只是微笑了,他又是一脸的微笑道:“圣眷好是好事,你就不用为南平王担心了。”
慕容夫人娇声笑骂了:“我为他担心,我怕他不早死。”她想起来了昨夜接到的密信,林重将军不告而别,随行带走了数十人,这些人都是达玛王爷大公子与兄弟相争的得力人手。
现在大公子正急得不行呢,也才想起来了或许这是个奸细。
想到了这里,慕容夫人对了晋王道:“南平王身边的钟林,倒是好久没有见过他。”晋王笑着在她手上拧了一下道:“那不是有名的影子将军,能轻易让人看到了。你放心我明白,我小心防备着他呢,我身边也有死士。”
慕容夫人见他会错了意,就将错就错了,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南平王向来不是个好东西,只许他一个人搂钱,别人商队从他境里过了,就百般盘查。你做了这件事情,我很趁心,你要钱用,我还有一些给你。”
晋王笑道:“这会儿我只要你。”两个人笑着并肩携了手往房里走去。。。。。。
第四百二十章,东窗(四)
第四百二十章,东窗(四)
一身青衣的朱禄匆匆在院里子走过,身后有人喊住了他:“朱禄哥哥。”回头一看,竹子下面站了红衣绿裙的一个丫头,冲了自己笑脸相迎,是二夫人方氏房里的丫头青桃。
青桃是找朱禄有事的:“这几个月里,我又积了一点银子,请朱禄哥哥拿了去,帮我换成了银票好放着。”
她把一个小小的绣了花卉的荷包递了过来,然后红了脸:“荷包做的不好,你留下来权当贺礼了,只是银票早些帮我换了来。”
朱禄不是第一次帮她换了,换了过来就取笑她:“你还真节省,一个月几百钱的省着,这才四,五个月,又是二两银子了。”荷包却是不稀罕,她要给就留着吧。
青桃深深的道了谢,不想王府里比家里强百倍,一切日用充盈,也比家里的要好。她的月钱每个月省了不少下来,为了方便放,就托了朱禄出去换成银票。
朱禄实在是个宝,王妃的管家,王爷的亲随,朱福朱喜朱寿无事不到内宅里来,只有朱禄要王妃房里侍候,来去自如。
青桃自从在王府里碰过一次钉子,就花了一点儿心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清楚。
青桃刚走了,如音从夹道里走了出来,看了朱禄就没有好脸色了,朱禄看她又是一副要找事情的表情,先警惕的问了一句:“你在这里做什么?”
如音冷笑了一声道:“看你收了什么好东西,朱禄哥哥,真是好听吧。”朱禄立即就嘻笑了,让如音看了更生气。
如音气道:“有人给你做好东西了,把我的东西还我。”朱禄看了看自己身上,一条腰带是如音手绣的,这会儿不能还,道:“现在还了你,我系什么。我有话要进去回呢,别无理取闹。”
甩了如音大步往王妃院子里来,站在房外的青芝对了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王妃房里还没有说完话。朱禄就坐在了廊下等了,看了如音也随后跟了来,只是不理她。
王妃房里的人是朱禄刚才送进来的,几个月前送给张琳将军的丫头春意。
春意正跪在王妃面前哭着说话:“听人说张将军进了京就要进诏狱问罪的,是为了我去年上京告了他。我吓得不行,急忙也跟了来了。请王妃救护了他,张将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肚子的孩子可怎么办?”
一身妇人打扮的春意,紧跟了上京定罪的张琳身后上了京。
沈玉妙先是高兴:“你有了孩子了,恭喜恭喜,快起来坐了吧。”春意执意不起来:“请王妃救护了他。”然后就是叩下头去。
沈玉妙微笑了,看来表哥这亲事许的不错,她对了站在一旁的卉儿笑道:“快扶了起来,倒热茶来。”
卉儿搬了小杌子来,扶了春意坐下来,因为以前在房里呆过认识,过来凑趣给春意请了个安:“恭喜王姨娘了。”春意姓王。
春意红了脸,一想到了张琳,又哀哀哭了起来。沈玉妙眉梢带了笑意,让卉儿:“拧了热手巾把子来,给王姨娘擦擦脸。”
候了春意哭声稍停,沈玉妙才徐徐问了春意:“几时有的身孕,张将军待你好不好?”春意红了脸,慢慢回话:“过去了第二个月就有了,”只是不回答张将军待自己好不好。
沈玉妙看了她的脸色,慢慢的柔声问了她:“难道张将军不好,听人说他性子也还罢了。”
春意是来为张琳求情的,不想再为他生事,怕王妃会错了意,忙回话道:“好是好的,只是喝多酒也打人,有时骂人,说不是王爷赏了的,才不会这样看待了。倒是谢谢王爷王妃赏赐了出身。”
沈玉妙微笑了,喜欢就喜欢了,这位张将军还要把表哥拖出来。就笑道:“打人也不好,你有了身孕,等我见了王爷,让他对张将军说了,让他不要打你。”
春意慢慢吐了一句出来:“没有打过肚子。”沈玉妙语凝了,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道:“听起来,还是个懂事的人。”
这么一句讽刺的话,春意却听进去了,抬了脸带了羞涩的笑道:“可不是。”沈玉妙想了一想,这才明白了,问了一句:“春绵好吗?张将军待她如何?”
春意微笑了道:“象是不太高兴。”沈玉妙盘问了再三,春意才回答了:“自从去了,张将军只去过她房里两次,张将军喜欢外面逛院子。”嫖完了回来就自得了:我风流不次于王爷。这一句话春意当然不回,而且她也不知道王爷喜不喜欢嫖院子。
沈玉妙更是笑了,果然是喜欢春意的。一样送了去的,看了表哥赏的,对了春绵不也一般,想想有些后悔,不如只把春意给她,何必再耽误了春绵。
可是再问了春意,也只能释然了,再纠结也无法改变现实。春绵一心只想了衣食无忧,到了这样的境地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春意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春绵比自己长的好的多,而且主动讨好张将军,张琳性子不好,全然不是朱宣对了妙姐儿说的,比表哥脾气要好。
听了王妃再盘问:“春绵想来没有讨好张将军?”春意就如实回答了:“春绵实在比奴婢更知礼,有一次将军酒后夜深了才回来,春绵是一直等了的,看将军酒醉过去扶他,被张将军一个巴掌打得脸肿了几天,再也不敢上前去了。”春意也可怜春绵。
沈玉妙轻轻叹了口气,对春意道:“想来张将军不喜欢她,你回去对她说我的话,衣食无忧了,让她好生着陪了你也就是了。”
春意答应了,过了一会儿又回了一句自己心里的疑惑:“只要不吃醉酒,张将军待我还好,只是吃醉了酒,就要看了我骂,不要我,跑到了天边,也没有跑出去。”春意总觉得这句话不象是对了自己说的。
沈玉妙心知肚明,不知道张将军以前的心上人是如何抛弃了他。只安慰春意:“等他出了诏狱,我让他不要再打你。”
又往外面问了:“朱禄来了没有?”朱禄赶快进来了,回话道:“王爷让这会儿带了王姨娘过去,王爷要见她。”
沈玉妙道:“对表哥说了,王姨娘想见一见张将军,她才能安心,能让她见见,就送了她去见见吧。”想想春意肚子里的孩子,春意见不到张琳就不能安心。
朱禄答应了,领了春意出去了。沈玉妙一时唏嘘了,想了张琳下狱,不知道还没有别的事情,也不知道几时能出来;一时感叹了,这一段姻缘,居然是被表哥收买人心成就了;再想了春绵,多饶了一个进去。。。。。。
这样想了,唤了跟了春意来的人:“如果还没有去诏狱,来一个来见我。”跟了春意来的人是张琳的一个亲随,王姨娘有了身孕,实在是在家里比天都大。
张琳入京定罪,是不告诉春意与她去年告状有关的,甚至没有告诉她自己进京是定罪的。春意听到了家人谈话,这才在三天后也执意跟了来。
她现在比天都大,她要来别人也拿她没有办法。跟的人见王妃要见,战战兢兢的进来了,听了王妃问话:“春绵在家里,与王姨娘如何?”
家人回答了。听了王妃才有一些满意:“回去告诉她,说我的话,王姨娘有了孩子,也是她的体面,如果有个好歹,是她的失职。”
两个一起送了过去了,一个有了身孕受宠,一个邀宠反而挨打,沈玉妙事先要交待了,这样她才能安心。
朱禄送了春意去书房里见了王爷,过了一会儿,听了里面喊人。朱福进去了,王爷交待了:“送了王姨娘诏狱里去见张将军去,她有了身子了,路上小心一点。”
朱福答应了,看了这位新开了脸没有几个月的王姨娘给王爷行了礼:“多谢王爷照看。王爷刚才吩咐了,都记在了心里。”
朱宣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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