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倒在一旁没心没肺的大笑着。
哈利喝完药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抱着卢娜大哭,让卢娜一顿安慰。
趁着大家看哈利热闹的时候,德拉科和潘西,小声的说着话。
“公爵那边有回信了么?”德拉科小声说。
潘西点了点头回:“是的,他非常支持。毕竟,这已经不是他们家族出的第一巫师了,而且,最近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争取地位,非常重要。”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德拉科高傲的抬起头说,“我就知道会非常顺利。”
“哼,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始终是小看普通人了。”潘西淡淡的说。
“那件事……”德拉科又开口说。
“够了!”弗雷德突然粗鲁的推开德拉科,红着眼睛对潘西说,“我说过很多次,有些话,不要在别人听得见的地方说。”
“你怎么了?”潘西奇怪的问:“我没觉得这里有别人啊!”
“我不是人?哈利不是人?”弗雷德大声的吼道,“除了你和德拉科之外的,都不是人么?”
赫敏拉住了掏出魔杖的德拉科,轻轻的摇了摇头。那边的哈利,因为弗雷德突然大吼,哭得愈加伤心了。
潘西挑了挑眉,冷冷的说:“刚刚那些话,没必要回避你们,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不是秘密么?怎么不是秘密!”弗雷德努力忽视脑海中冒出来的那些想法,强压着怒火说,“总之,以后不要再在我们面前,说跟哈利无关的话题!”
说完,弗雷德就用力推开有求必应室的门,冲了出去。
乔治看了看弗雷德,又看了看潘西,安慰着说:“别担心,我去看看他。大概是最近魁地奇的训练,让他有些神经衰弱了。你知道的,我们球队情况不好。”
潘西没有阻止,点了点头,目送乔治离开。卢娜见状,便提议带哈利出去看看风景,散散心,扎比尼也陪着一起离开了,有求必应室里,只剩下赫敏、德拉科和潘西了。
“潘潘,你不要难过。”赫敏安慰的拉住潘西的手,
潘西冷着脸,轻轻摇了摇头,转而说:“赫敏,最近你在格兰芬多似乎不太好过,他们对你排挤得很厉害,是么?”
“还算好,”赫敏无所谓的说,“反正这几年我,除了双胞胎和哈利,也当其他人是透明的。”
“真是委屈你了。”潘西轻声说。
赫敏抱着潘西,轻拍着她的背说:“别说傻话,我可是你的好朋友。而且,相比《预言家日报》,《巫师周刊》才是真正的替大家说话的杂志。”
“嗯。”潘西闭上了眼。
“对了,哈利他那样哭,没事么?”赫敏又问。
德拉科淡淡的在一旁答道:“没事,哭完了,就跟平时一样了。”
三个人在有求必应室里,又说了会话,赫敏嘱咐德拉科一定要照顾好潘西,才离开有求必应室。
德拉科和潘西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地窖。
走进潘西的房间里,德拉科试探着说:“你没事吧?”
潘西轻叹:“弗雷德,知道了。”
“知道便知道,那些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德拉科无所谓的说,“老蜜蜂也是迟早要知道的。”
“不。”潘西摇头,“弗雷德可能猜到的要比我们想得多。不光光是,我们将要拉拢那些出身不好的巫师。”
“难道,连我的事?”德拉科挑高一边眉毛看向潘西。
“我不知道。”潘西叹气,“他大概也猜到了纳纳的身份,虽然这也是不重要的。”
“那你还担心什么?”德拉科嗤笑说。
潘西轻叹了口气,说:“我担心老蜜蜂那边的压力,会让弗雷德……”
“担心也没用,”德拉科不屑的说,“连这个都撑不住,他不配做你的人。”
“我更怕,弗雷德猜到了更多。”潘西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看来,计划要改了。”
“你别想那么,”德拉科淡淡的说,“弗雷德那个家伙,就算知道也不会出卖你的。”
“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是老蜜蜂的摄魂取念,他抵不抵挡得了的问题。”潘西再次叹气,“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行了,你现在先给我睡觉。”德拉科把潘西按到在床上,拉起被子盖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再这么下去,就要用脑过度了。”
“啧,你是怕赫敏责怪你没照顾好我么?”潘西轻笑着说,“放心,没人知道的。”
“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每天早上都喝一瓶提神剂。”德拉科敲了下潘西的脑袋,“别忘了副作用。”
“知道了知道了,”潘西总算同意好好休息,打趣着,“我可以想象,你的孩子以后肯定会很悲惨。有你和赫敏两个这么严厉的人,啧啧,一个管学习,一个管生活,两个都这么严谨,没自由咯!”
“有心情开玩笑了,说明今晚能好好睡觉了?”德拉科抱着手臂站在床边,右手拎着从长袍中拿出的紫色水晶瓶说,“这个,看来是用不着了?”
“不,不,不,”潘西淡淡的笑着,“给我吧!我亲爱的D,你知道没有这个,我可睡不着。”
“现在就喝掉。”德拉科严厉的说。
潘西难得乖巧的喝掉了德拉科的安神剂,大概她今天也十分疲惫的需要好好休息。
争执
这天晚上,注定是不平静的。
大约12点,哈利满头大汗的被罗恩叫醒,他坐在床上揉着剧烈疼痛的太阳穴,呆呆的看着罗恩,差点就把刚才梦中见到的画面告诉罗恩了。
‘要冷静!’,哈利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事。”哈利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这么对自己同屋的男孩们说。
随即,哈利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跑上双胞胎的房间,正好弗雷德躺在自己床上。哈利跟弗雷德说了自己的梦。
哈利有些犹豫的说:“你说,这是真的么?我就是那条蛇?”
弗雷德皱紧了眉头,摇摇头:“不,那不是你。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教授或者麦格教授。你肯定,那条走廊是通往神秘事务司的?”
“对。”哈利点头,“可是,这会不会是阴谋?”
弗雷德和哈利一起走下男生寝室,正好乔治和安吉丽娜在公共休息室里说话,弗雷德便打发后者上女生寝室叫赫敏。
“这肯定不是阴谋。”乔治难得正经的说,“爸爸,对你来说不够亲密,也不够重要,伏地魔不会用这个来引诱你。”
“所以,我认为这是真的。”弗雷德做了个决定,对哈利说,“活点地图在手上么?看看麦格或者邓布利多在哪?”
哈利立刻从怀中掏出活点地图,仔细查看上面的人名,说:“找到了,他们都在各自办公室里。”
“走,”弗雷德拉起哈利,果断的说,“我们直接去校长室,走密道只要几分钟就到了。乔治留下等赫敏,还有,通知我们的弟弟妹妹。”
“没问题。”乔治让弗雷德放心。
虽然三个男生的讨论,花了不少时间,但仍旧是及时救了韦斯莱先生,后者被安然送往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
整晚的事情经过,由赫敏告诉了斯莱特林那边的人,除了潘西因为喝了安眠魔药是在早上才知道的。
潘西皱着眉坐在床上,思考着德拉科告诉自己的话,好一会才冷冷的说:“伏地魔,想要当年的预言。”
“为什么是预言?不是别的东西。”德拉科调高一边眉毛,“神秘事务司里的东西很多。”
“大蛇在攻击之前,肯定已经进去过了。”潘西顿了一下,“哈利说,看到自己向电梯爬行的。既然已经进去却空手出来,说明那样东西拿不到,或者拿不走。”
“纳纳的身材,那不走的东西,大概只有死亡幡幔了。”德拉科皱起了眉头,“伏地魔感兴趣的东西,不会是时间和大脑,或者什么宇宙的秘密。确实,只剩下死亡幡幔和预言了。”
“嗯,我个人比较偏向预言球。”潘西淡淡的说,“不死的伏地魔,对死后世界不感兴趣,但却对当年自己的失败耿耿于怀。”
“于是,他想要听全当年的那个预言?”德拉科嗤笑着说,“真没想到,一代黑魔王竟然是个这么迷信的人,竟然让预言决定自己的命运。”
“我也想不通。”潘西摇着头,“命运本来就是多线的,预言不过是预言家看到的单一结局而已。为什么偏要将自己的命运,限制在一条线上。”
“不说这个。”德拉科坐到了床边,轻声说,“赫敏说,弗雷德很可能已经猜到,进行攻击的蛇就是纳纳了。如果被邓布利多知道,纳纳的命运恐怕只有。”
“必死的结局么?纳纳的结局其实我不关心,但我不能把嘶嘶送到对手的手中。嘶嘶那孩子是个死心眼,认定了伴侣就不会更改,如果因为纳纳加入伏地魔那边,伏地魔的胜率就高了。我们必须尽快把纳纳弄回来,哪怕有被伏地魔窥视我们的危险。”潘西轻声说,“如果他不说,我才会鄙视他。自己的亲人,总比认识交往不过5年的人重要。我们的结局,也许一开始就决定了,不是么?”
“潘潘,”德拉科扶着潘西的肩膀,厉声说,“一直都是你告诉我,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要这么轻易屈服。我不相信,你的意志就到这里为止了。”
潘西淡淡的摇头,说:“有些东西我相信是可以改变的,可是感情,却不是单凭一个人的意志就能改变。”
“弗雷德那个小子如果真的坦白,会陷入无止境的自我厌恶吧!”德拉科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啊!”
“假期过来我家一趟,叫上扎比尼。”潘西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扎比尼的谋划比我们都强,先尽快解决纳纳。我叔叔说,嘶嘶已经无限接近抓狂了。”
“嗯。”德拉科答应着。
12月25日,圣诞假期,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宅。
刚从圣芒戈回来的几个孩子,聚在一起,讨论着自己看到的东西。
“纳威真的很可怜。”金妮轻轻的叹气,“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不,他不需要我们的同情,他是好样的,”罗恩有些激动,“他们全家都是好样的。”
赫敏挑高一边眉毛,用厌恶的口气说:“冲动的人,只看到表面。献身不就代表着高尚,纳威心里其实还是痛苦的,不然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那些?只能说是挑起战争的人,造成了许多家庭的不幸,罪恶的是造成战争的人。”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邓布利多先生也是有罪的么?”罗恩显然非常的激动,“当年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教授带领着凤凰社与那个人对抗,我们今天可能安稳的待在霍格沃兹上学么?特别是你,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教授阻止了那个人,恐怕连你都不会存在在世上,麻瓜早就灭亡了。”
“够了,罗恩。”乔治阻止了罗恩已经带有轻视语气的话,喝斥道,“向赫敏道歉。”
罗恩大声反驳:“我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她先污蔑邓布利多先生的。”
“罗恩!”乔治也生气了,纳闷自己的弟弟怎么就这么愚蠢不懂事呢?
“说,你可以继续说。”赫敏气得满脸通红,脸绷得紧紧的。
“本来就是,难道我说错了么?”罗恩的话越来越刺耳,“作为一个格兰芬多,竟然跟斯莱特林那几个人这么友好,你不知道,他们都是想要灭绝麻瓜的人么?你分辩不出,谁才是能帮助你们的人?”
赫敏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住自己想要把这个人阿瓦达的念头,嘴巴几乎都没有张开,一连串的话语就从里面蹦了出来:“灭绝麻瓜?就算是100个伏地魔都做不到把我们灭绝。帮助我们?别开玩笑了,一味的说麻瓜需要帮助的人,跟伏地魔那个想着灭绝麻瓜的人,其实性质都是一样的。一叶障目,目光短浅。我受够了,什么格兰芬多,什么凤凰社,通通都是些蠢货。我当年就不该来什么霍格沃兹读书,活在我们的世界,绝对要比活在你们的世界幸福!”
“赫敏,你!”罗恩瞪大了眼睛,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拉住赫敏的哈利和金妮,也被爆发的赫敏,惊得张大了嘴巴。
“我走了,再也不会来了。”赫敏气呼呼冲上楼收拾自己的行李,不理已经石化般站在楼梯上的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罗恩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该怎么说,”小天狼星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赫敏虽然偏激,但有些话确实是对的。我们用高高在上的态度想要拯救普通人,确实本质跟伏地魔和食死徒没什么不同。”
“难道不是么?”罗恩疑惑的说,“麻瓜能有什么抵抗魔法的攻击。”
“当年第一代黑魔王鼎盛的时期,都不敢说灭绝麻瓜,”小天狼星摇着头说,“所以,伏地魔是肯定会失败的。”
“什么?这个跟那个,有什么关系?”罗恩疑惑的说,“我怎么不明白?”
小天狼星摆了摆手,慢慢的往赫敏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我去看看赫敏。”
剩下的人,半知半解的散了,回各自的房间去了。
“弗雷德,你没事吧?”回到房间,乔治有些担心的说,“这几天你反常的安静。”
“有这么明显么?”弗雷德轻描淡写的说。
“连妈妈都担心的说,弗雷德是不是太担心爸爸了?”乔治学着韦斯莱夫人的语气,“你说有多明显。”
“对不起。”弗雷德说。
“说什么傻话,”乔治轻锤了一下弗雷德说,“我们是兄弟,同卵的双胞胎。”
“嗯,当然。”弗雷德的脸上,这才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两人又说了会赫敏的事,乔治才试探的问:“弗雷德,老实说,你是不是打算好了?”
弗雷德楞了一下,才点点头。
“唉!”乔治叹了口气,突然搂住弗雷德的肩膀,用力揉乱弗雷德的头发,大声的说:“这么忧郁的表情,出现在跟自己一样的脸上,一点都不合适,真是恶心。”
弗雷德不甘示弱的立刻反击,边撕扯着乔治的衣服边夸张的大笑,两人的打闹声引来了其他人,惹得韦斯莱夫人生气的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