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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给了你,我也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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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你千万要扛住呀……
☆、第四十二章 爷从了你便是
霁月瑾琛低下头,神色复杂地凝视着她,带着一种认真而谨慎的意味,问道:“娃娃,今晚你可会后悔选择了我?”
“即使是给了你,我也不会后悔……”楚凝宁带着些迷幻的声音却是异常坚定,她无法言说当今夜她在朦胧中看见他的脸时,心里是怎样的安定,又是怎样的无所畏惧。
等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霁月瑾琛这才仔细看着床上的人。
巴掌大的小脸就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般,水嫩诱人;那花瓣似的唇瓣微微张着,隐忍着急促的呼吸。
“爷不会伤害你。”霁月瑾琛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却还是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躁动,轻笑着揶揄她:“好像你总是在最狼狈的时刻遇见我。”
谁说不是呢,三次遇险,三次为他所救。
她原本盘起来的长发已经有些凌乱,霁月瑾琛取下她的发簪,帮她散了发,修长的手指一遍遍地梳理着她齐肩的墨发。
“爷,你这次不揍我一拳了?”楚凝宁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不过色令智昏偷亲了他一下,就被赏了一记老拳,“有美人亲你……你乖乖地从了我便是,居然还揍我……”
二爷的那俊美无俦的脸迅速僵住,他能说因为自己当时是初吻,惊吓过度,条件反射之下才了揍了她?!
他很想回避这个问题,可是又必须多说些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好帮她减轻身体里的煎熬。
“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爷从了你便是。”说完,他发现自己居然脸红了……比起城墙都薄不到哪去的脸红了。
他苦笑着抬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将黏在上面的发丝拢了拢。
楚凝宁的小脸竟然往他的手心处蹭了蹭,并且发出一声轻哼:“瑾琛……”
小小的低低的一声,却让二爷心头一跳,苦不堪言。
每次都是这样,她挑战了他的极限,他却必须坚忍如磐石!
“难受……”楚凝宁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努力往霁月瑾琛的手上再蹭过去,娇软的声音就这样轻轻呢喃着,就像是无意识的念着:“难受……琛啊……我难受……”
一声“琛啊……”几乎让二爷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溃。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真是没有足够定力来护得她的清白。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牵挂一个人,思念到相思成灾。
他想要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但……不是在这样的境遇下。
他的娃娃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对待。
不再犹豫,二爷抱起手中软成泥的人儿,飞快地走向已经备好冷水的浴池。
手忙脚乱地褪去二人的衣服,一双黑曜石般眼睛只敢盯着天花板:“娃娃别怕,等一下爷会将你放进冷水池。水也许会很冷,但是无论如何爷都会陪你,陪着你熬过去。”
将小小的人儿放在池边,自己先下了水。
三月里的夜晚依旧寒冷,虽然是内力深厚,二爷也是一个激灵,打起冷战来。
他毕竟是人不是神。
以前他为她疗伤,用力过度他也会损伤功力;现在泡进彻骨冷水却不能用内力御寒,他同样也会发抖。
稍微适应了一下,他才将楚凝宁也抱进水中,一只手小心地抬着她的左臂,不让伤口弄湿,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让她半倚着池壁而坐。
“娃娃……娃娃……你可好受些了?”霁月瑾琛发紫的嘴唇颤抖着,轻轻喊着,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再顺延到那白皙的脖颈,还有那精致的锁骨。
被唤着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眼,看清了那张冷得脸色发白的俊脸,心中一痛。
浸在冷水中,她的燥热自然缓解许多,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为了她的清白还在受苦。
没有一丝犹豫,她抬起头重重吻了上去。
她吻上了他那性感冰凉的唇瓣,细细研磨,辗转探寻,将炽热得气息尽数送入他齿颊之间。
而在她吻上他的瞬间,霁月瑾琛已经情不自禁地拥紧了她,深沉而霸道地夺回了主动权。
几许深情,几许怜惜,几许痴狂……
也不知纠缠了多久,霁月瑾琛突然放开了快要窒息的楚凝宁,喘着气问她:“怎么了……是要付我以前救你的利息吗?”
楚凝宁喘得厉害,蝶翼般的睫毛不住地抖动,一双含着水雾的剪水秋瞳在水池粼粼波光的反映之下,潋滟迷人。
“好像付不清呢。”她摸到了胸前的睿王佩,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都没有给你回礼。”
温润无暇的玉色,小人儿淡粉色晶莹的肌肤,二爷心中一暖,想起一个词……
美人如玉……
美人如玉剑如虹……
曾经的他只在意宝剑如虹,如今方知美人如玉才是这人间极致的景色。
曾经的他只以为自己是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如今方知他过去的冰冷,只因不曾遇见他心中唯一的那团小火苗。
双臂一紧,将心爱的女人抱得更紧,紧到要将她刻进自己的灵魂里去。
二爷只觉得怎么疼她都不够,只想给予她更多。
“不必回礼了,爷再收一次利息。”
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席卷了楚凝宁所有的感官。
他一遍遍的吻着她的耳垂、锁骨、肩头,流连忘返。
他一遍遍的吻着她的眼角、唇边、眉间,辗转缠绵。
感受着他的深情,女人也是情动不已。
没有矫情,也没有过度放任,她努力又生涩地学着他的样子,回应着他的怜惜,让他也能感应到自己的情意。
虽然没有更深入的接触,被玉心散折磨得极度敏感的身子,在他温柔绵密又猛烈的吻中,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突然达到了巅峰。
那一刻,楚凝宁只觉得自己来到一片繁花盛开的仙境里,似有一阵凉风吹来,她徜徉在花海里。
那一刻,她清晰地寻到了他的身影,无限缱绻地唤道:“瑾琛……琛啊……”
霁月瑾琛被惊艳到了……
他第一次看到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如玫瑰般的绽放,看到她的表情如此满足又充满依恋。
她的眼角还含着一丝情泪,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翕动着,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婉转美妙。
他震惊在这个过程里,感受着灵魂深处的悸动。
霎时间,他觉得自己心里瞬间绽放出无数朵花,美丽绚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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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继续宠下去……
☆、第四十三章 人不能只给一半
霁月瑾琛被女人的初次绽放惊艳到了,他震惊在这个过程里,感受着灵魂深处的悸动。
霎时间,他觉得自己心里瞬间绽放出无数朵花,美丽绚烂。
虽然他在这方面经验十分有限,但根据秦修远这些粗糙汉子们在大营里常聊起的内容,他大约是明白了他的娃娃意外地得到了一次释然。
眉目间满是宠溺的笑意,暗哑着问她:“怎么了?是喜欢了吗?”
“嗯……”楚凝宁有些回过神来,羞赫得不行,一头埋进他那宽阔的胸膛如小兽一般地拱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咽唔。
霁月瑾琛顿时忘记了自己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说是不应该,但他真的就这么自豪起来。
“我们可以不用泡在这冷水里了,我好多了。”药性得到缓解的楚凝宁再也不忍心让他继续陪她受着这折磨。
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二爷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出水池,用软巾帮她拭干水珠。
楚凝宁也想抬起手抓起一条软巾为他拭干,奈何力不从心:“你快把自己也拭干,别冷着了。”
因为这一句简单的关心,二爷整个人都愉悦起来,眼底滑过彩虹般的光晕:“爷皮糙肉厚,不碍事。”
转头发现她先前的白色里衫又沾上了伤口的鲜血,有洁癖的他把沾有污渍的衣服一扔,随手拿起自己的丝袍为她穿上。
感受着丝袍顺滑细腻的触感,楚凝宁被衣服上霁月瑾琛留下的清冽的男人体香包围着。
这个男人的体香好闻得要命。
第一次穿上不属于自己的男装,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特别。
这是他的衣服。
只有亲密无间的情侣,才会希望对方穿上自己的衣服吧。
尽管宽大的丝袍显得她更为娇小,却也平添几分楚楚动人。
二爷刚把自己胡乱地用外袍裹了一下,一回头就看见她半倚在藤椅上,一只小手握着有些宽松的衣襟,墨发垂散下来,贴着她白皙的玉颈,美得无法言说。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穿上了他的衣服的娃娃,更加令他心动。
仿佛这样的她更确定是独属于他的娃娃。
终于把人又抱回房间,放在了那张舒适的床上。
楚凝宁的房间摆设都是她自己设计打造的,那些古色古香的旧式家具她用不惯,都是怎么不舒服就怎么来。
打量着这张舒适的床,二爷开心地问:“娃娃,这是你平日里的睡床吗?”
“摁,除了在军营,我都是在这个房间。”打了哈欠,体内情潮缓解之后的她觉得无边倦意涌过来,“爷,你看,我把我的床都分你一半了……”
二爷伸出一条手臂垫在她的颈下,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半侧着身体不会压到伤处:“床可以分一半,人不能只给一半,记得了?”
“……”
没有回音,低头一看,小人儿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她精致又安宁的睡颜在月光下分外柔和,疲惫不堪的霁月瑾琛的困意也席卷而来。
为了这张天下唯一的睡颜,他连续奔波了三天两夜不曾休息。
现在终于可以安心地搂着朝思暮想的人儿入眠了。
月华如流年一般,铺陈了满室。一双绝美的人影安然相拥,睡颜宁静。
……
次日,日上三竿之时。
昨日后半夜下起了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刚刚才雨后初晴。此时阳光纯净,空气中弥漫着绿叶的清新水气,生机盎然。
柳二小姐柳如烟已经在将军府一净如洗的院子里站了两个时辰了,她是来求见睿王霁月瑾琛的。
与平时迎合霁月瑾琨的口味常穿戎装不同,今天她特别换上了浅粉色的牡丹烟纱裙,还刻意精心地做了盛妆打扮,不顾春雨连绵,撑着把雨伞袅袅婷婷地一大清早就来了将军府。
她理想中的自己是清丽脱俗温婉动人,于是觉得那把手绘雨伞便是绝佳的我见犹怜的道具,再配上这难得的春雨,肯定会美成一幅工笔画。
可惜……直到雨停了,她都不曾看见他的身影。
手绘纸伞被细雨坚持不懈地润得褪了色,伞面上的颜料化了开来,甚至都褪到了她的浅粉色烟纱裙上,也弄花了她的妆容。
收起了手绘伞,柳如烟气恼地拉着被彻底打湿沾污的长裙摆,怒火中烧。
她等得雨都停了,他还是没出来见她!
她站得脚都断了,楚营的人就是不让她进屋坐着等!
现在越是狼狈,她就越是想赌气。
好吧,柳二小姐决定了:就算是楚营的人来请,她也不要进屋休息了。哪怕是等得再晚,她也得让霁月瑾琛看看他们是怎样刁难的她的。
她可是皇上内定的睿王妃!
虽然她现在是狼狈一点,但是她相信自己这样还是会我见犹怜的。
活动一下发麻的双腿,她继续盯着那扇房门,期待心上人的出现。
……
舒眉和五妖孽隔着窗户,一边揉面做面条,一边不时地瞄一眼院子里的柳二小姐。
“妖孽呀,你六弟把她从皇家驿馆里放出来,真的好吗?”舒眉用力地揉着面团,和霁月瑾璃聊着天。
“她自己傻,能怪谁?六弟和楚营的人把驿馆围得跟铁桶似的,她也不想想,怎么就她能大摇大摆地出来?”五妖孽看着舒眉发狠般的揉面,心中觉得好笑:“六弟也是幸灾乐祸。当初父皇内定二皇妃人选为柳如烟时,他可没少笑话二哥。可是后来……父皇要把柳三小姐许配给他时,这家伙居然二话不说就逃婚了。”
“一逃就是两年,早知道楚营这么逍遥,小爷我也该早点来。这面团和你有仇啊?这么发狠。”突然意识到不能就刚才的话题延续下去,五妖孽及时转了个话题。
舒眉已经开始擀面条:“我妈说了,想要面条好吃,就得舍得力气揉面擀面条。”
突然她想起什么:“那你呢?圣明的皇上又给许了哪家闺秀?”
五妖孽眼角一抽,自己怎么就这么嘴贱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死不嫌时辰晚……
“呃……我也逃去扶桑学医两年。可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舒眉的眼睛,决定不撒谎:“可是我还是被大臣们塞了满后院的女子。所以回了华夏以后,我一直住在睿王府,再没回过自己的府宅。睿王府住得代价大啊,我都成二哥的小厮了。”
舒眉在世子府住过一年多,见过些妇人们的明争暗斗,想想五妖孽居然有满院子妇人,也是深表同情。
她抬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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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二爷继续宠老婆,柳二即将被收拾。
☆、第四十四章 不可能不给穿
深表同情的舒眉抬眼道:“太可怕了……聂兴勇大哥家才三个姨娘一位正夫人,就整天鸡飞狗跳地不安生。你不知道啊,原先他一回到家,四个妇人各煮一碗饭,都央着他吃完,没吃干净的那碗那位夫人就闹着要上吊。聂大哥就算饭量再大也背不住这么天天撑,老憋屈了。”
“那后来呢?”霁月瑾璃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军威凛凛的身影,八卦之心立时浮动起来。
“聂大哥才不象你这么没出息,吓得不敢回家。”舒眉白了他一眼:“后来他把聂伯母从老家请来了。聂伯母乃是将门之后,手段严厉,哪个媳妇不听话就罚去后山果园看园子一个月,除了一条大狼狗就得一张破席子。乖乖听话的媳妇好吃好喝,还有麻将打……然后就没人敢闹了。你呀,太老实了!”
五妖孽一双狐狸眼带着困惑,她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这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