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让你如愿。”
“我只是抱着一份希望去做,并没有觉得你一定会死。”林笑转过身,看着门外,“我早就知道舅舅答应过前晏雍王,要代替他保护你们,所以,要杀死你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是说,其实你觉得水淹城池也淹不死我?”燕北祈心头一惊。
他一直以为那个时候是林笑最大的失败,难道不是吗?
“我说了,只是抱着一个希望而已。当时,你的种种表现都让我觉得,你不是个简单的人。这样一来,跟在你身边的梓书也就没那么容易死。不过,放弃他的生命,我依然是自私的。事实证明,你果然没那么容易死。而且,还想到利用我来达到目的,你很厉害,真的。”
“我该说什么,笑儿,你太聪明了。”
“祈,你会觉得我可怕吗?”林笑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陈太后也是一个攻于心计的女人,她其实和陈太后也没什么分别,万一燕北祈觉得她可怕怎么办。
“傻瓜,想什么呢。我喜欢你的聪明,而且,你不会伤害我的,不是么。”亲昵的刮了一下林笑的鼻子,燕北祈忽地敛住笑容,谈笑了这么久,他高兴得都忘了压制体内的毒。
寒冷的感觉又席卷过来,冷,无边无尽的冷。
“祈!”林笑吓了一跳,赶紧扶住燕北祈,急道,“怎么了?毒发了么!你等等,我去叫林青过来。”
说完,她扶着燕北祈坐回到床上,看着他盘腿坐好,开始运功抵御毒性蔓延,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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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三千字哦,哦啦啦。
总裁的顽皮大少奶奶(好看) 她是神医后人,他是总裁。婚前,下人告之,“总裁,不好了!大少奶奶逃婚了!”他怒气腾腾追到机场,“你居然敢逃婚!”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火热)一纸契约,她这个不起眼的私生女,嫁入了豪门。离婚后5年,他依旧无法忘却她。再见面,她却已经成了他弟弟的女人。 斩青丝:第一皇妃大婚之夜,他将她送入别人的洞房。她之于他,不过是一味解药,不过是一个替身,不过……是一颗换得他心爱女子的棋子。
124 瞬息万变
梓书走了,被素云枫带走了。既然素云枫带走了梓书,梓书就绝对不会死。但,梓书被带走的时候,还是有个人跟着一道走了,那个人就是朱雀。
目送三人离去的背影,林笑站在宅内的空地处,悠然的摆着手。
她让朱雀跟过去的理由很简单,她放心不下梓书,要在第一时间内知道梓书绝对平安无事的消息。但其实,这理由仔细分析起来实在是牵强得可笑,谁都知道,素云枫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而梓书,若是能逃过一劫,就是逃过了,若是逃不过,生离死别,林笑见得多了,哪有什么放不下的。
像林笑这般心性坚韧,素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生死而产生动摇。除非那个游离在生死边缘的人,是她的心上人。
林笑让朱雀跟过去,就足以说明,梓书不是她心尖上的人,因为林笑虽然在意梓书的生死,但还没到达那个情分上。否则得话,她应该自己跟上,而不是派朱雀跟着。所以说,她的理由根本构不成理由。既然这些理由都不成立,林笑非让朱雀跟着的原因就非常值得探究。
“主子,您看出来了吗?”那日,三人离开后,玄武站在屋檐的阴影下,低声问。
“嗯。”林笑漫不经心的应了声,眯着眼,像猫儿一样笑着,心情似乎不错。
她当然看出来了,或者说,她早就知道了,朱雀对梓书的心思如同三月春风一样明媚美好。
早在她和梓书年幼时初次见面的时候,梓书和朱雀就已经见过了,那年她七岁,朱雀也七岁,跟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留在了素云枫位于山谷的小屋里。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朱雀,梓书,几乎可以说是朝夕相处。
可叹,有句话叫女大十八变,林笑暗道,这变化大概真是够大吧,否则,梓书怎么能够一个都认不出来呢。还是说,一向聪明绝顶的梓书,也只是在医术上充满智慧,在别的事上就迟钝得让人扼腕,尤其是在认人的能力上,比三岁孩童还不如。
林笑之所以对梓书没有产生过别的心思,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察觉到朱雀对梓书的心思,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怎么可能还会对梓书产生别的心思呢。所以,她顶多是逗逗梓书玩而已。那个时候设计梓书,她说她愿意下地狱赎罪,也是因为,她记得朱雀喜欢梓书。
叹了口气,林笑幽幽说道,“要是梓书真死掉了,我要拖欠多少啊,还好,还好……”
“主子?”玄武狐疑的盯着林笑的背影。
“没事。”林笑摆摆手。
好在,一切都能够挽回。只希望,一切都能够向幸福走去。
整整三天,林笑都守在燕北祈的屋外。燕北祈再次毒发后,林青用林笑及时送来的药丸熬了一副汤药给燕北祈服用,不料,燕北祈服用了汤药后,体内的真气突然膨胀起来,而且变得絮乱凶猛。毒解了,另一个危机却又到来。如果燕北祈没有办法控制住体内的真气,到最后,那些真气横冲直撞时依然会损毁他的筋脉。
林青守在一旁为燕北祈护法,偶尔以外力助燕北祈疏导那些絮乱的真气。只不过,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林青不会出手,因为这种时候只有靠燕北祈自己的力量征。服了体内的真气,才能在武学上更加进境。
“主子,你去休息一会吧。”玄武站在林笑身后,说道。
三天了,燕北祈在房内闭关三日,林笑在外面坐等三日。看着林笑的脸色一点一点的难看起来,玄武忍不住担忧,怕燕北祈还没出什么事,林笑就先倒下了。
“玄武,沁园坊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林笑的声音中透着虚弱。
玄武赶忙给林笑倒杯温水,递给她。
梓书离开后,林青守在燕北祈身边,没有时间去处理郦城内的瘟疫。好在,城内的瘟疫并没有爆发得更严重,但也没有好转的趋势。之前,林青虽然留下了药方,可随着这三日时间的流逝,那药方的效用似乎开始削弱。如果燕北祈再不好,林青再不出去为那些病人看病,郦城内的形势肯定会恶化。
想到这,林笑向房门看了一眼,忧心忡忡。
祈,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呢……错过了郦城的这次机会,你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陈太后的控制呢。
“情况不好,用过药的病人,在一段时间内稳住了病情。可今天早上,有个人突然就死掉了,恐慌的气氛已经开始弥散。”玄武说着,眉头蹙起。
好在林青住在这里的事并没有人知道,所以,林青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找到这,这里才能这么安静。
跟着燕北祈来的御医,因为燕北祈的失踪已经乱成一团,他们着急着找燕北祈,根本无心为病人治病,结果,大老远从皇城来的御医,却一点用处都派不上。毕竟,任谁都担不起燕北祈失踪的罪过。好在,他们还有点脑子,没有把这事给闹大。要知道,一国之君的燕北祈出事了,他们通通都要跟着陪葬。
没有几个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可以豁达从容,微笑以对。就算一些人嘴里经常说着死有什么可怕,其实那也只是还没有真正的被逼到死亡面前。想想看,所谓的死亡,就是意识从这个世间消失,哪里都不存在了。完全抹煞掉,不会再有思想。甚至,不用多久,就不会有人再记得你。
当旁人的记忆中淡化了你的存在,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很可悲呢?
死了,就是什么都结束了啊。不管有多么的不甘,不管有多少梦想还没达到,都终结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当然,这是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可怕的事。毕竟,人死了之后就不会再觉得这些可怕了。
死了,就是没意识了,根本不会考虑到这么多事。因此,死亡是相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活着就会畏惧死亡。
“城外有没有什么动静?”林笑又问。
如果清宁王燕北铢没有放弃郦城的百姓,那么,这种时候他就应该有所行动,而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城里的人死光,死绝。可,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作为呢?想不通。
“没有,清宁王依然安静的呆在王府里,并没有因为郦城的形势变化采取任何行动。”玄武将这几日属下观察所得汇报给林笑听。
林笑听完这些后,站起身,来回的走动着。
“玄武……你说,雁北铢究竟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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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腹黑篇'
这天,阳光明媚,若若拉过梓书谈心。
咳咳两声后,吸引了梓书的注意,若若先开口说道,“梓书呐,认人能力有问题,其实不是啥值得自卑的事,知道不。”
梓书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我没认出笑笑来呢?”
若若眨眨眼,“大家都知道,你没认出来。”
梓书皱眉道,“我一开始就觉得林笑和小瑜很像,我对她还是有印象的。”
若若,长叹一口气,“我说梓书呐,这个‘很像’和‘确定’,那是有着相当的距离滴。”
梓书斜了若若一眼,“笑笑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我认不出来也正常吧。如果是你,我就不会认不出来了。”
若若被噎住了,“你什么意思?”指着梓书的手指,抖得跟中风一样。
“意思就是……”梓书说到这,顿住,起身,走到一旁拔草去了。
“……。”若若。
梓书,继续拔草。
“……。”若若。
手上抓着一把草的梓书同学回头,用无比善良的目光温柔的看着若若,“来,不用怕,咬着草,就不用担心咬到舌头了。”
闻言,若若泪流满面。
“你个庸医,我又没中风。”
“……可你一直在抖……”
事实证明,梓书童靴,那是相当的,腹。黑。
总裁的顽皮大少奶奶(好看) 她是神医后人,他是总裁。婚前,下人告之,“总裁,不好了!大少奶奶逃婚了!”他怒气腾腾追到机场,“你居然敢逃婚!”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火热)一纸契约,她这个不起眼的私生女,嫁入了豪门。离婚后5年,他依旧无法忘却她。再见面,她却已经成了他弟弟的女人。 斩青丝:第一皇妃大婚之夜,他将她送入别人的洞房。她之于他,不过是一味解药,不过是一个替身,不过……是一颗换得他心爱女子的棋子。
125 清宁王
“他在等。”一个声音在玄武开口说话之前插了进来。
林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回首,惊喜的看着凝望几日的房内终于走出来的人。
门口站着的人可不就是燕北祈,他一身玄色衣裳,目色清润,风姿中竟隐隐透着种仙风道骨之感,从他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血腥气,一见他如此,林笑就知道,他的武功境界肯定更高了。
“祈!”娇唤一声,林笑跑过去,毫不避讳的冲入燕北祈的怀中。
双手绕过他的腰,紧紧的抱着他,无声地诉说三日来的担忧和想念。
燕北祈爱怜的目光锁定在林笑显得憔悴的面容上,心疼道,“笑儿,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林笑摇摇头。
她愿意为他担心,只恨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等待,无力着手。如果她能够帮他,就算是像梓书那样,为他换血,她也是甘愿的。
“笑儿,你能这样说,我心里高兴,但是,看着你这般憔悴,我也是会心疼的。来,我带你去休息一下。”燕北祈也是个旁若无人的主,直接把林笑打横抱起,抬脚就要走。
“等等啦。”忽然被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林笑赶忙伸手勾住燕北祈的脖子,稳住身体。
“嗯?”燕北祈轻应一声,含笑凝望林笑,“什么事?”
他现在心情好到爆。
“林青呢?”林笑勾着燕北祈,目光掠过他的身子向屋内张望。
燕北祈出来了,林青还没出来呢。她又不是见色忘义之辈,还不至于看到燕北祈无事,就不管林青死活。
林笑盯着门口瞅了会,没看到林青出来,她心里不安。就怕林青也玩个绝的,为救燕北祈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三日未眠,在我完全控制住内息后,他就把我给赶出来了,这会儿应该睡得雷打不动了吧。”
燕北祈故意说得委屈,引来了林笑嗔怪的一瞪。
“玄武,你也去休息吧。”不理会燕北祈,林笑对玄武说道。
目光看过去,却发现后者正望着没有门的屋内发呆。
“玄武?”林笑困惑道。
“行了,别管人家的事了,赶快去休息。”燕北祈不容林笑出声反对,足尖轻点,带着她飞檐走壁,眨眼间到了另一个院子里。随意的选了一间房,推开门后,抱着林笑走进去。
林笑好气又好笑的瞪着燕北祈。
行啊,功夫高了,也不听她说话了。什么叫别人的事,那是她的属下!
铺好床铺,安置好林笑,为她盖上被子,细心的捻了捻被角,确定不会有风灌入。一抬头,却看到林笑依然睁着大眼,燕北祈笑道,“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还不快闭上休息。”
“别吊我胃口,刚刚的话,你说了一半,还没说完呢。什么叫他在等,清宁王在等什么?”
燕北祈转身要走,林笑赶紧拉住他,不让他走。
“等你睡醒了,我再告诉你。”燕北祈将林笑拉着他的手放回到被子里,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下的浅黑,柔声劝道,“你这些日子来一直受苦,需要好好的养身子,别任性了,快睡吧。”
“你不说,我睡不着。”林笑特矫情的说道,就是不肯乖乖闭眼。
无奈的刮了林笑的俏鼻一下,燕北祈在床侧坐下。
“我到郦城这么大的事,燕北铢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现在没有行动,我估计,他应该是在等我的行动。”
“燕北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野心吗?”林笑问。不知不觉的,眉头皱了起来。
燕北祈抬手轻按林笑的眉心,“不要想了,赶快睡吧。还是要我拿面镜子给你看看,看看自己到底有多憔悴?”
“可是……”喜欢一个人,就会为他担忧嘛。
林笑不满的瞪着燕北祈,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睡。
“没有可是。”燕北祈难得强硬的说道,一手覆盖在林笑的眼睛上,为她阻隔了外界的光亮。
感觉手心中,林笑的眼睫刷着他的掌心传来微微的麻痒,几次之后,不动了。
须臾,林笑的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