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迪忒为妻。
事情弄到这个地步,赫菲斯托斯除了公告大家自己戴了顶超级绿帽子,没有任何意义,结果精神损失费没拿到,依然气闷地保持和阿佛洛迪忒的婚姻关系。
阿佛洛迪忒倒是大方,为了感谢赫尔墨斯帮她说话,她和赫尔墨斯生了两性同体的赫尔玛佛洛狄托斯,波塞冬解决了她的尴尬,她也为波塞冬生了一个儿子。
又给赫菲斯托斯狠狠扣上两顶绿帽子。
像赫拉那样忠贞的女神少之又少,何况哈迪斯还记得自己在结婚前允诺戈莱自由,戈莱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优秀的男子,就算她想找个情人,他也不可能因此和戈莱离婚。
不过,他们结婚也才短短几年,戈莱就对其他男人感兴趣,让哈迪斯既气恼又郁闷,并且严重怀疑自己对戈莱难道真的那么没有魅力?
所以说,他真的很讨厌到人间来,更讨厌男人!真想把戈莱绑回极乐净土去不让她离开,不愿她美丽的双眼再看他以外的男性!
尽管如此,也不能安心得太早,戈莱现在是给她的女祭司选情人,万一选着选着,她自己也看上了哪个男人,那就不太妙了。
“戈莱,爱神是阿佛洛迪忒。”哈迪斯轻轻抚摸着戈莱的肩膀。
“我知道啊,可是爱西丝是我的女祭司,当年我对她许诺过幸福!”
“服侍神,就是祭司的幸福。”哈迪斯理所当然地说,“多数神都希望自己的祭司能保持纯洁,免得生出不名誉的事情。”
戈莱不开心地从哈迪斯身上离开,瞪着他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一向主张恋爱自由!”
哈迪斯对她看了一会,缓缓地说:“德墨忒尔……”
一听到农神的名字,戈莱立刻跳起来,浑身僵直地背诵:“妈妈,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对祭司的打算,我自己绝对没有谈恋爱的意思,我保证三个月内乖乖待在神殿里,在冰封雪域的时候不跟男性战士们走得太近,去奥林匹斯不会和陌生的男神说话,啊,认识的也不会随便说话的,一定保持和阿佛洛迪忒的距离……”
哈迪斯撑着头,严肃表情顿时崩溃,眼眸中尽是玩味的戏谑。
德墨忒尔是戈莱的克星啊,虽说她的教育方针不正常,但是哈迪斯现在反倒十分希望戈莱能做到以上几点,不要接触其他男性才好。
当然,德墨忒尔也是他的主要隔离对象,戈莱已经是他的冥后了,德墨忒尔还老是想把戈莱拉回农神神殿去长住。
忍无可忍的哈迪斯索性放话,要是戈莱回农神神殿长住,他也陪戈莱搬到农神神殿,农神神殿要是住不下他,他就在农神神殿的隔壁建造冥王殿。
此言一出,总算暂时击退了德墨忒尔!
左顾右盼,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戈莱就知道自己被耍了,可是看到哈迪斯难得一见的笑容,胸中的怒气莫名地消散。
对着诸神,哈迪斯不是没有笑过,那都是极度不屑的冷笑,像现在这样纯粹发自内心的欢愉,她也仅仅是看过几次而已,可惜哈迪斯现在是穿着亚伦的马甲,若是换回神体,那该有多俊美迷人啊!
以后一定要让哈迪斯多笑笑,免得面部神经太久不用瘫痪掉,这次就不和他计较了。
见戈莱一直盯着他看,哈迪斯不由困惑起来,戈莱生气都是直接表现在脸上,现在她什么表情都没有地看着他,反而让他猜不透她的想法。
见哈迪斯的表情归于凝重,戈莱伸手抚摸他的脸,疑惑地问:“为什么不笑了?哈迪斯,你笑起来很好看哦!”
“好……看?”
“是啊,从我们认识起,我就没见你笑过几次,老是很严肃的样子,一看就不好亲近,波塞冬把你推过来和我认识的时候,你也是绷着脸,我当时就在想,大伯恐怕很难相处,要不是你后来强行把我拉走,我大概会照妈妈说的,和你保持距离。”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那时有把她拉出去说明清楚呢?
被自己所爱的女神一直躲避着的滋味很难受,尽管戈莱从神话时代沉睡的原因是他误会了,可是心中的痛依然真切。
“哈迪斯,你多笑一下嘛。”戈莱摇着他的手撒娇,“就算你不习惯对着别人笑,你可不可以只对我笑啊?”
“……我换亚伦陪你。”亚伦喜欢笑,所以戈莱喜欢那个孩子,是吗?
“不要!”戈莱严肃地拒绝,委屈地说,“不一样的,亚伦是个很温柔的孩子,连笑容也是暖的,不过我更喜欢看你开心,就算你不想笑,也不用换人吧。”
听了戈莱的话,哈迪斯的表情又柔了下来,戈莱的话语总能轻易牵动他的心,为她喜,为她忧。
“戈莱,你误会了,穿过异世界通道消耗了不少神力,而且这几天一直燃烧着小宇宙,我的神识维持不了……”
“你怎么不早说!”戈莱担心地拉着哈迪斯的衣服,“我忘了以人类的身体走异世界通道要消耗神力,你的神力和宙斯一战之后还没恢复,又要持续好几天燃烧小宇宙……快,快换亚伦出来!你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再这么糟蹋你自己,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哈迪斯一只手抚上戈莱的脸颊,轻声道:“可是,我喜欢你为我生气的样子,我的冥后。”
黑色的发丝转为金黄,亚伦迷茫地看着戈莱又羞又恼的表情。
哈迪斯没有留下这几天和戈莱相处的记忆,所以亚伦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向镇定的戈莱女神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
戈莱赶紧松开拉着亚伦衣服的手,整了整表情:“咳,没事,我和哈迪斯起了一点小争执而已,没有弄疼你吧?”
“没有。”亚伦给戈莱一个温柔的微笑,他连声音都温柔到萌啊。
忽然,窗外响起树枝被踩碎的声音,亚伦吓了一跳,忙走到窗口去问:“什么人在外面?”他从窗户往外看,却没见到任何人。
戈莱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和亚伦在一起总觉得很治愈的说,真是可爱的好孩子。
“没什么,一只阴阳眼的金毛野猫罢了,从我和哈迪斯进到神殿开始,他就一直蹲在墙角偷听我们的谈话,真是癖好怪异的野猫,别理他,来,亚伦,我先和你说说这里的情况吧,我们现在是在异世界哦……”
拉姆瑟斯再怎么厉害,也就是一个凡人,哪能瞒过戈莱和哈迪斯,纯粹是懒得和他计较罢了。
不肯屈从他人,想要当王的野猫啊,不晓得他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这一趟过来,没准能看到一出好戏,还能给爱西丝找一个对象,暂时不会无聊了。
物色
第二天开始,戈莱和亚伦总是成双成对地出现,她非常热衷于给亚伦提供新衣服替换。
原本是考虑到哈迪斯习惯穿冥府制造的华服,戈莱在“绯琉印”里存了不少,毕竟当初预想旅行的地点是埃及,无论是戈莱,还是哈迪斯都没打算尝试穿埃及服装的意思。
不过,换成亚伦的话,戈莱倒是想起她去黑主学院的时候给亚伦买了不少新衣服,可惜冰封雪域和冰雪神殿的环境不适合现代休闲服的打扮,而且亚伦更喜欢穿修道袍,埃及就不一样啦,这里的气候非常热,全黑的修道袍简直是为了中暑而准备的。
无奈之下,亚伦也只好听戈莱的,换上从商场购买的休闲服,可能是因为不习惯的缘故,他一直在打量自己,不时拉一拉衣服。
“亚伦好可爱哟!”戈莱忍不住亲了亲亚伦的脸颊,“衣服和你很合衬呢,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穿着修道袍,你又不打算当牧师。”
“戈莱陛下……”亚伦不由地脸红,从小生命中只有绘画和温饱问题的他,唯一的一次和女性比较亲密的接触,也是潘多拉的亲吻,但那是为了让哈迪斯觉醒,所以戈莱不时表现出来的亲密激动还是让这位清纯的少年害羞。
就是因为亚伦这么可爱,她才忍不住想多逗逗他呀,要是哈迪斯也能有这么可爱的举动……
顿了顿,戈莱毫不留情地把脑子里的画面拍飞了,光是想像就叫人觉得很惊悚,要是哈迪斯变得和亚伦一样圣母,那就不是哈迪斯了!
其实戈莱觉得自己的老公现在就很不错,不需要再做太多改变,冥府之神是应该阴郁一点,比较有威严嘛,要是哈迪斯变阳光了,别说是她,估计冥府那一群都会集体崩溃。
“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哦,埃及现在的局势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稳定,混乱的地方少不得有些小偷抢匪,要是被他们抢走我送给你用我的头发编织成的手链,以你瘦弱的体质可受不住埃及的炎热。”
戈莱端起严肃的表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亚伦是多么地善良,在神殿里还好,聚集的不是神官就是贵族,然而街道上的平民生活则……
曼菲士的时代连年争战,就算埃及是大国,也经不起那样的消耗,一场战争,会给埃及未来的几年乃至十几年造成难以弥补的财政空缺,再听爱西丝说到这几年农村的收成不太好,来神殿的路上她就看到了不少流民,好在那时候她身边的是哈迪斯,要是亚伦,肯定会忍不住同情他们。
事实上,看到街上流民们凄惨的模样,戈莱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凭她如今的神力,要救那些流民再容易不过,然而最终她选择保持沉默。
神救得了可怜的流民一次、两次,救不了他们一辈子!
埃及已经开始腐朽了,盛衰兴亡朝代更替是历史的铁则,如今的埃及也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当百姓们对压迫的承受能力到了极限,生命失去最后的支撑,就会爆发起义,可能是全新的王朝建立起来,也可能是被具有野心和实力的外国吞并。
如果她在人民的希望即将灭绝的时候给于他们帮助,他们必然又会重新燃起希冀,但她不可能一直留在埃及,一旦她离开,人民又将陷入困苦之中,到时候反而会责怪她为什么不救人救到底。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们很苦,别人就应该帮助他们,从不曾考虑到神并没有救人的义务。
把希望西拖给虚渺而傲慢的神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人类应该自救!
亚伦很聪明,只要说清楚,他肯定能够理解她的想法,纵然心中明白,但以他的善良,大概还是会忍不住地为别人的痛苦而难过,为别人的苦难而流泪,没准偏激的念头一发作,又要在埃及乃至整个异世界发动一次The Lost Canvas,那埃及人就真的太可怜了。
雅典娜那妞估计永远都别想摆脱罐头的状态,对主神的产品戈莱还是信得过的,永恒冰壁也不是摆设,就像雅典娜对黄金盾的百分百自信,戈莱对永恒冰壁也同样信任,黄金盾是毁在时间的创造与破坏力上,永恒冰壁甚至没有这样的缺陷,戈莱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过分纯洁的孩子,一旦偏执起来也颇让人头疼,所以,还是把亚伦留在自己身边的好,出了什么事她也好及时补救。
当然,戈莱并不想责怪亚伦,他无论做什么,出发点都是为了别人好,当看到有困难的人,他就会忍不住伸出援手,即便他帮助别人的方法不太对。
说来说去,还是哈迪斯教育有问题,好端端地干嘛对一个纯洁善良的孩子灌输“死亡是救赎”的想法,害她现在想帮亚伦扭回来都不行,就怕亚伦意识到自己一手血腥之后精神上会受不了。
再说了,她萌的就是心灵没有罪恶的亚伦,哪怕让自己承担所有痛苦也要拯救世人的善良孩子,要是亚伦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心里有了势利、自私等想法,戈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放逐出冰封雪域。
“戈莱陛下,您要参加西台王子和埃及王妃的婚礼吗?”
“不去,我没有兴趣特地去赐福与我无关的凡人的婚礼,何况王宫里充斥利益和野心的气息,所谓的王族和贵族的傲慢嘴脸真让我感到不愉快!他们应该感到庆幸,哈迪斯的神识沉睡了,否则整个底比斯都会变成一座死城!”
前几天埃及王太后是有派使者来神殿,如今埃及的多数神殿背后都是王太后的势力,不过很显然王太后认为他们这两个忽然出现的“神”是冒牌货,是神殿用来拉拢民心的一种手段,因此她的使者以极度傲慢的态度“命令”戈莱和哈迪斯出席法老的婚礼。
听完使者的转述,戈莱怒气不可抑制地上升,当场不留情面地把使者变成冰雕踢出神殿,若不是担心残肢内脏四处飞舞的画面会给亚伦留下心理阴影,凭人类的血肉之躯哪能受得住她的拳头,尽管戈莱很小心压抑自己的怒意,她释放的冷气依然使神殿方圆百米覆盖了一米厚的冰雪。
事后爱西丝是怎么和王太后交涉的,戈莱懒得去管,即便爱西丝带来十多箱的宝石和许多布料并率领所有祭司向戈莱赔罪,也难消戈莱心头的火气,她不打算轻易原谅王太后对她的无礼!
“别理那些利欲熏心的权贵,亚伦,我们乘船沿着尼罗河观赏莲花吧,在埃及文化中,莲花象征永恒的生命,亦象征重生的希望,尼罗河畔开着各色的莲花,很适合画在你的画布上,看,我把绘画的工具都给你带齐了,船就准备在门外。”
戈莱拉着亚伦出门,边走边说:“埃及的天气真让我受不了,天天燃烧着小宇宙也不是办法,等新法老的婚礼结束,我们就和西台的‘战争女神’一起到西台去转转,你觉得怎么样?”
没等亚伦回答,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就吸引了戈莱和亚伦的视线,只见爱西丝靠在门边,手中捧着的水壶在地上摔得粉碎,溅出的水打湿了她素白的裙摆。
感觉到戈莱的视线,她神情惊慌,匆忙跪下,把头磕到地上,声音中夹杂着恐惧:“戈莱陛下,请您原谅!我代王太后的失礼向您道歉,请您千万不要舍弃埃及!”
“没必要!”戈莱阻止爱西丝继续说下去,“要朕的祭司代替她向朕道歉,那位王太后恐怕是半点悔意也没有,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谈的!朕绝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