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本大爷每次都提醒你们,这段时间好好准备考试,寒假一结束,训练量加倍。从今天开始,部活暂停,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
迹部话音刚落,岳小宝就抬了抬眼皮,问道:“没别的事情了吧?那我先回去上课了。”
慈郎眨眨眼,更加委屈地拽着迹部的袖子:“岳人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呜呜,真小气!人家又不是故意说你不行的!
迹部火大地扯开慈郎:“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与你无关的事情不要胡说八道!”比女生还要八卦,慈郎你是不是装可爱装傻了?
“迹部,你会遭报应的!”慈郎定定地看着迹部,好一会儿,才得出结论。居然这么没有耐心地对待可爱的慈郎,迹部,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迹部黑了脸,嘴角抽啊抽的,我果然还是很想揍你!
岳小宝不希望那些无聊的八卦跑到阿叶耳朵里,惹得她不高兴,于是,急急赶回教室,希望把这件事隐瞒过去,反正冰帝的女生喜欢八卦,只要不传到阿叶耳朵里,阿叶也不会刻意去打听这种事情。
嗯,岳小宝漏算了一个人——百川茜,这位才是名副其实的八卦王者,学校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这位这位小姐的耳朵,尤其这么劲爆的消息,她老人家怎么可能不赶着上架?
“小叶子小叶子,是真的么?”百川风风火火窜到花间叶的教室,拽了她的胳膊,两眼放光。
“什么真的假的?”花间叶懒懒抬头,打了个哈欠,这么早来学校,还真是不适应。
“听说你把岳人小朋友的小**给咬坏了?哇哇,小叶子你也太狠了吧?这可事关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哦,你还真下的去口?”百川茜啧啧叹道。
花间叶瞬间清醒,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谁,谁说的?!你丫又从哪里打探来的这种不靠谱的消息?”
百川茜叹了口气,似是很失望:“假的啊,真郁闷。”
……花间叶瞪着她,你希望是真的怎么地?孩子,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小茜,限你30秒之内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要不然,哼哼——”花间叶晃了晃爪子,狰狞一笑,这个消息真是让我意外的生气啊。
岳小宝急急跑进教室,就看到百川茜风一样闪了出去,花间叶咬牙切齿地站在桌子边上,冷冷扫过教室里窃窃私语的三五成群。大家很识趣地住了嘴,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课本,貌似认真读书的样子。
岳小宝囧了囧,坐到自己位置上,花间叶这也才坐下来,哼了一声,撅着嘴,翻开作业本。岳小宝抓了抓头发,厚着脸皮凑到花间叶眼皮子底下,笑嘻嘻的:“阿叶,中午吃什么?”
。。。。。。。花间叶鼓起脸,翻个白眼:“刚刚吃过早饭,小宝你又饿了么?”吃那么多会长成猪的,就算你长的漂亮,变成猪也不见得好看!
岳小宝无语,人家只是想安慰一下你而已。这下可真的没话说了,阿叶你果然很擅长冷场。岳小宝蔫蔫地摊开书本,检查自己的家庭作业,迹部和桦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路过花间叶的时候,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挣扎?但是看了一眼埋头苦学的岳人,径自走了过去,啥也没说。
花间叶转过脑袋,瞪着迹部:有屁就放!摆出那副样子给谁看呐?当你是怀春少女,有资格撒娇怎么地?
迹部大爷迅速偏过脑袋,望向窗外,假装没有看到。花间叶满脸黑线,还真的傲娇咋的?撇撇嘴,轻哼一声,谁稀罕搭理你呀?不说拉倒!
过了好一会儿,迹部大爷才回转头,看着花间叶,一脸的纠结。大爷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怀疑你的,可是全校的孩子们都讨论的如此兴高采烈,大爷他不想听都没辙儿。——话说,花间,你真的没品到断绝的岳人的子孙么?女人果然是很可怕的动物!迹部大爷抖了抖,突然觉得两腿之间冷风飕飕,僵了几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再去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把心思转回书本之前,再次看了岳小宝一眼:希望本大爷为你儿子准备的周岁礼还有机会送到。
忍足也在唉声叹气,阿叶在医院还特意提醒了自己,结果还出这种事情了,肯定会先怀疑到自己头上的吧?真***背!忍足咬了咬牙,心想,要是知道是哪个这么无聊,一定要狠狠揍死他!
次郎大哥哈欠,跟在忍足后面,嘴角扯起一抹看似天真的笑意:活该!大周末的人家特意跑到医院去找你,都不理睬,阿叶一来,就跟孙子似的黏上去,忍足,你这么重色轻友,让慈郎心里很不爽啊。还有岳人,就知道跟阿叶亲亲我我,你有多久没跟慈郎一起去过蛋糕店了?你们这群混蛋,有了女朋友就把慈郎给抛弃了!
侑士,不要以为我只会睡觉,在你爸爸的办公室睡的天昏地暗,就啥都不知道了,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监控器么?总控制室可就在你爸办公室旁边,只是嫌太吵了换个地方睡觉,居然就看到了这么重要的事件全过程,慈郎果然运气很好。
忍足思量了半晌,终于察觉到了一点苗头,慈郎那天去医院来着,可是后来,自己把他给忘记了。说不定在那个角落睡觉的慈郎一醒来就看到岳人和阿叶出医院的情景了呢。然后就编排了一大通有的没的,唯恐天下不乱。嗯,绝对是这样的!忍足越发肯定,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恼火,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着慈郎,温柔地笑了笑。
“慈郎,周末的时候真是不好意思。实习总是很忙的,所以没顾得上跟慈郎一起吃饭打球。”忍足扶了扶眼镜,笑靥如花,先道歉总是没错的吧?
慈郎睨他一眼,很不给面子地轻哼了一声:“现在想讨好我?本少爷偏就不高兴了,侑士你继续跟长腿美女约会去吧,慈郎是不会原谅你的!”说完,目不斜视地跨过去,傲娇地像是跟男朋友吵架的小女生。
忍足抽了抽嘴角,虽然早就料想到慈郎不会这么容易被搞定,可是,你丫的当面拒绝别人就这么开心么?话说,你那个表情,真的很想让我揍你一顿的说!
这次的谣言显然比较有趣,也比较新鲜,所以,大半天过去了,虽然主人公暴躁地一再暗示“不要招惹我”,可是,大家敬而远之的同时,并没有放弃对八卦的热衷,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花间叶死死皱着眉头,听到那边有动静,就用刀子般的眼光杀过去。那边的人便立即噤声,等花间叶转过脑袋,又一刻不停地继续吐唾沫星子,还不忘添油加醋,发挥自己强大的想象能力。
岳小宝拧了眉,冥思苦想最近到底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件得罪慈郎了。可是,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心一横,站起来拉着花间叶的爪子:“阿叶,我们回家复习去吧。”眼不见心不烦,听不到总可以了吧?
花间叶反倒来了脾气:“不走!我还要听听他们还能编出什么故事来呢。正好漫画稿子没有题材了,就拿这个八卦来写吧。”
岳小宝更纠结了,半晌,才喏喏提醒了一句:“阿叶,你记得把名字改掉。”买那本漫画杂志的有好多是我们学校的同学,你要真写了,他们会信以为真的。
花间叶瞪他:“我有那么白痴么?”随手捏着岳小宝的小脸,似是泄愤,“我要把名字改成忍足和慈郎,让他们互攻互受,还要s。m,还要把**都剪断,塞进菊花里。。。。。。。。”
岳小宝打了个寒颤,欲哭无泪。被迹部召唤前来的忍足和慈郎站在门口,石化了一般,动也不敢动,丫的忒狠毒了!
忍足很委屈,这谣言又不是我说的,为毛我要被连累?就算被连累,也应该从轻处罚啊,为毛量刑跟慈郎的一模一样?他才是罪魁祸首啊!
忍足摸了摸鼻子,愈发不甘心,虽然花间叶的黑脸让他有点不自在,但是使馆自觉地名声,还是咬着牙往前挪了两步,打算讨价讨价。还没开口呢,就被慈郎挤到了一边。贼喊捉贼!忍足少爷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现了这么一句,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慈郎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毫不客气地抓了花间叶的袖子:“阿叶,不是我的错,是侑士告诉我你和岳人看男科去了,还说岳人流了好多的血,我才想歪了,呜呜,阿叶你要原谅我。”
忍足:“。。。。。。。”我能说什么?口胡!我根本一个字都没跟你说好不?果然是拿谎言当饭吃的黑羊,这话说的,他想反驳都找不到漏洞嗷嗷。
迹部同情地看了一眼忍足,然后转向慈郎:“慈郎,本大爷不是要你来说这种不华丽的东西的。从今天开始,由忍足给你补习数学。”
忍足得意了,慈郎忧郁了:“迹部,阿叶可以给我补的。”
迹部恼怒:“人家没空理你!”休想本大爷再为了你去低声下气地跟花间讨价还价!
慈郎垂头丧气地被忍足拎走了,迹部被花间叶盯得不自在,抬起屁股准备走人。花间叶嘿嘿一笑:“迹部,就算不用补课,上次余下的费用我可是不会退给你的。”
迹部:“。。。。。。。本大爷不缺钱!”他怎么就忘记了,对花间叶来说,赚钱可比私人恩怨要重要的多,这下,会被怨恨更久了吧?迹部微微的恼怒,跟女孩子闹别扭这种事,怎么想都不是华丽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又开始唠叨,最近各种无力啊,所以童鞋们,为了安慰俺受伤的小心灵,请各位要么贡献个作收,要么冒个泡t==t,**抽的太狠了啊,就算俺在榜上,也跟不在没啥区别,再加上盗文。。。。
ps:本文很快就要完结了。。。。
外出旅游鸟~
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也迎来了长长的假期。岳小宝和花间叶反倒是越发无聊了,自从上次做坏事被抓之后,虽然岳父大人说了,向妈妈们汇报之后是可以做坏事的,但是脸皮一向很薄的岳小宝却不敢再开口提这方面的要求。花间叶对于第一次主动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自是更不会再主动第二次。
花间妈考察了一段时间,也觉得自己限制的有点过分了,于是提议小叶子跟岳小宝去旅行。花间叶眨眨眼,怀疑地瞅着母亲,很是警惕:“妈妈你又有什么坏主意?我跟小宝是不会上当的!”
花间妈囧,气愤不已:“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再说了,妈妈这不是为你们着想么?小叶子难道你就没啥想法?”
“哈?”花间叶疑惑,“啥想法?”
花间妈点着她的脑门,恨恨地说:“别说干了坏事之后对岳人就再没啥想法了,不是天天在盘算着怎么进行第二次么?”以为妈妈是笨蛋还是眼瘸,看不出来咋的?
花间叶倏地红了脸,结结巴巴,还不忘狡辩:“那,那,那是……。。我只是担心岳小宝的萝卜弟弟好了没,哪有盘算着做坏事了。”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花间妈睨她一眼,有贼心没贼胆的坏丫头!花间妈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电视去了,不想去拉到,妈妈还真是不放心呢。
花间叶纠结了一会儿,越想越心动,期期艾艾凑过去:“妈妈,我们去哪里旅游好呢?”
花间妈头也不回:“不是说不想去么?”
花间叶鼓起脸,抱住母亲的胳膊,撒娇:“人家哪有这么说了?妈妈突然这么问,人家只是不好意思嘛。”
花间妈瞪她:“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做坏事的时候不是豁出去了么?”停了停,又说,“去哪随便你们,不能出境就是了。再就是,不准给搞出人命来,做好避孕措施,要是现在就做了妈妈,小叶子你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大出息了,呆在家做个面黄肌瘦的黄脸婆,然后老了丑了,岳人就会出去报应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了。”
花间叶不服地反驳:“小宝才不会这么没义气!”
花间妈拍了她一巴掌:“现在你们俩都还年轻,也漂亮,自然没这种想法,等你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忙得焦头烂额,丑不啦几的,谁还能把你看进眼里?尤其岳人可是含着金汤匙的富二代,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美貌的女孩子迫不及待地瞪着巴结呢。”
花间叶沮丧了:“大人的世界真是烦恼,哪里来这么多破烂事儿?”
“你以为妈妈每天吃力不讨好,苦口婆心地,是为谁呢?难道就是阻止你们俩做坏事?妈妈有那么古板么?”花间妈我了女儿的爪子,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小叶子,就算岳人条件再好,现在对你有多好,也不能保证他以后不会改变,所以,在大学毕业之前,妈妈都是不赞同你们结婚生孩子的。这对男孩子没什么影响,可是小叶子你就不一样了,有了宝宝,你还有精力读书么?不读书就没有学历,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前途?将来连零花钱都要仰仗丈夫的话,他真变心了,你就是狼狈的那一方。净身出户不说,自己为他耗费的那些青春,谁来补偿?”
花间叶越发郁闷了,弱弱反驳:“小宝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吧?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他只是任性点,人品什么的真是没的挑剔。”
花间妈恨铁不成钢,咬了咬牙,忍下怒气,继续劝诫:“能一直这样当然是最好的。可是,岳人为什么会喜欢小叶子?他为什么不喜欢小茜?为什么没有喜欢小樱?”
花间叶瞠目结舌:“这个怎么理论的来?恋爱虽然只是两个人的互动,却不是随便两个人都可以的,我恰恰跟小宝对了脾气性格而已。”
“那你之前跟忍足少年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那个初恋男友?谁说一个人一辈子只会喜欢一个人?你就能保证岳人这一辈子只喜欢你?”
花间叶无语,挠了挠头发,皱着眉头,这么复杂的事情,她真的想不来。天长地久什么的,虽然知道不一定会成为现实,可是,在恋爱最美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去向往,觉得自己的爱情也会如此鲜明而美丽,长久。
花间爸过来,捅了捅花间妈,说这些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