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月儿,你可是吃醋了?虽知这不可能,但他还是高兴极了,他的月儿不许任何人对他不敬呐。月儿,你是父皇的,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是父皇的。月儿,你的身子好美,你的身子好甜,父皇知道刚才的比试你定累了,那些血腥气也让你极不舒服,可想到你维护父皇的模样,父皇就忍不住地想抱你,想要你,想到你身子的最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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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岚夏为太子是他考虑许久之後做出的决定,本想等月儿过了弱冠他再下旨,可宫里的大臣们却等不及了。这些年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立月儿为太子,他起初也有这个打算,可自他和月儿在一起之後,他就断了这个念头。他只想月儿这辈子舒舒服服地过完一生,不想他为国事操劳。月儿现在已经担负了太多,将来等他退位之後,他定要好好补偿对月儿的亏欠。
耀日不够心细,锦霜能力不俗可脾气有时候显得过於温和,青林他们几个不够稳妥,想来想去还是岚夏最合适。当然,选谁为太子月儿从未给过他意见,在他看来,只要不是他,谁都可以。
“月儿,岚夏现在已是太子,三处的事你就交给他打理吧。”私心里,他想让月儿能多些时间陪他。
“嗯,我明日就去找他。”月儿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内。对於权势,月儿从不放在心上。但他也明白,若想更好地保护月儿,月儿手中的权势不能全部交出去。不是他不相信岚夏他们,而是他必须为月儿考虑到各种的可能。他手中的几万御林军他打算交给月儿,等上官老将军操练完之後,他就交给月儿。有这几万御林军,月儿想做什麽才更方便些。
阅兵那日,天很冷,那五万御林军在上官老将军的训练下变强了不少,可一看月儿的神情他就知道自己高兴地过早了。果然月儿接下来的话让很多人不满,在他们看来年幼的月儿哪里懂什麽行兵布阵,竟口出狂言,只有他清楚月儿有多厉害。想到这是一个月儿扬威的机会,他立刻答应了月儿要求,也对上官容威许诺,若月儿带的兵不能令他们满意,他会给众人一个交待。他毫不担心,他对月儿极有信心。
月儿,你可知父皇有多感谢上苍把你赐给我,若没有你大堰将何去何从,父皇该何去何从?那个戗龙根本不知你是一块珍宝,父皇有时很感激他,是他把你送到了父皇的手上。傲雪,凝香,整理月儿很喜欢摸他肩上的那道齿痕,他知道,摸著那齿痕,月儿才会觉得他是司寒月,不是孽童。前世的一切在月儿的心里留了道伤口,那伤口很深,深到也许他一生都无法为月儿抹去,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所能给与的全部交出去,让月儿在这一世活得舒心。
年节刚过月儿就去练兵了,暗眼每日都会把月儿的消息禀报与他,他知道月儿每日是如何训练的,也知道月儿和那几个人住在一间帐篷里,这让他稍稍有些酸意。月儿的睡姿,他不喜别人看到,而且,没有自己在身边,月儿可睡得安稳?本想去看看月儿,可朝中又有事发生,林之风家中的《源乾录》被盗,对林之风他是不满的,当年“凤凰朝奉”一事,若不是他当著那麽多人的面说出来,也不会出现冬月国一事,而他可以想见,这件事还未完。如今《源乾录》被盗,定和那幕後之人有关。下严令彻查《源乾录》一事,就是让那人知道无论那暗处之人是谁,惹了月儿就是惹了大堰。
又过了两日,听完暗眼的禀报他却是坐不住了,他知道月儿很强,但这样训练下去月儿的身上会多出多少伤口,月儿一向不懂爱惜自己,自己又不在他身边看著他,他定会草草打发。
没有叫人,他换了衣服骑上马带著几名暗眼去了京郊,去了阅兵场。没有惊动他人,他只让上官容威知道自己来了,坐在上官容威的帐子里,他焦急地等待著月儿,不知月儿是否已经睡下了。他刚坐了一会儿,月儿就来了,他还未开口月儿就扑到了他的怀里,他的月儿同样思念著他吧。
“父皇?”月儿的眼里闪著疑惑,为自己的突然到来。
“父皇想你,所以来看看你。”这段日子月儿瘦了,无人的帐内,他脱去月儿的衣袍检查月儿的身子,果然有很多小伤口。“月儿,父皇不在你身边,你就不知爱惜自己麽?”给月儿上药,他又是气又是心疼。月儿好像很高兴,他安静地让自己给他上药,眼神闪烁如星子。
“月儿想父皇麽?”明知月儿不懂何为思念,他却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父皇……”月儿嘴唇动了动,许是不知该怎麽说,眉都皱起来了,“父皇,我想睡。”眨了下眼睛,月儿突然冒出一句。
他却是听明白了,“月儿在这里是不是睡得不好。”
“嗯。”拉著自己的手,月儿闭上眼睛,声音都带了几分困意。
“月儿,今晚父皇陪你。”床虽有些硬,可他却觉得比寝宫那张龙床舒适多了,因为多了一人在身边。
番外 天月相印(九)
他还记得月儿突然跑回来的那晚,他的月儿很少那麽生气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岚夏把他咬伤了,而那伤很可能会在月儿脖子上留下痕迹。代表著他与月儿牵绊的齿痕,如今多了一个不属於自己的,月儿的愤怒可想而知。之前月儿回来那次,他就明白了那几个人的心思,却没想最先耐不住的竟是平日最冷静的岚夏。
费了好大的心力安抚了月儿,每每想起月儿的那句话“父皇,我是你的司寒月”他都会忍不住偷著乐一阵子。他不怕月儿知道岚夏他们几个的心思,因为他的月儿不是别人,是不懂情事的小兽,是他一点一点教会的小豹子,想得到他的月儿,不是光说说就行的,他倒是很好奇那几个人会怎麽做。
他不愿月儿与他们几个闹得太僵,并不是怕他们会对月儿不利,而是他的月儿值得更多的人守护。他不大方,甚至可以说如果可能,他要把月儿锁起来,不让任何人见到。可月儿不同於常人,月儿在前世受了麽多的苦,他希望月儿能越来越像个正常人,当然,他这麽做的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月儿不会选择他们。
重新在两人的身上留下烙痕,这才平息了月儿的怒火,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齿痕都能让月儿发这麽大脾气,也许在他和月儿都不知道的时候,月儿已经喜欢上他了。不然,月儿哪会如此生气,月儿啊……今晚又是父皇一人,真想把你抓回来。
第二日他痛骂了那几人一顿。惹月儿生气,他哪里会叫他们好过,他们爱月儿他不会拦著,可若以爱为名,不顾月儿的意愿,惹他生气,他绝对不准。
终於到了阅兵的那一日,他已是迫不及待,这一次他的小豹子又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
当那五万御林军陆续出现之後,当那些从未在这世上出现过的盔甲、阵法、军队展露在他眼前时,他身为帝王的冷静几乎消失殆尽,这就是月儿带给他的惊喜!他快要无法承受的惊喜!
月儿,父皇这才发现自己对你做的远远不够;月儿,你带给父皇的远远超过了父皇能给你的。堰国军队的这次重整意味著堰国将成为天下最厉害的存在!为何,为何不向父皇索求些什麽,为何,总是甘心的为父皇做尽一切?
台下,那几人与兵士们搏斗著,他们是养尊处优的皇子,可此时他却无法从他们的身上找出半分软弱。月儿,你不仅要求军队变强,甚至连你身边的人你也要他们变得足够强,足够到能如你般傲视一切。而你,是否也要求父皇做到这一步,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希望父皇能成为如你般强大?非凡~论坛~
体内的汹涌的真气在指尖窜动,为台下激动人心的场面,为四周震天响的呐喊,为面前气势如虹的军队,为今日所见的一切。月儿送给他的“凤凰朝奉”迫不及待地想从他体内出来,他感觉到无穷的力量从丹田处涌出。紧紧握拳,把这奔腾的气息压回去,他不能让月儿知道世上确实存在“凤凰朝奉”,不然,他的月儿很可能又任性地为他冒险。
带月儿回宫,他等不及让月儿休息就强要了他,月儿没有拒绝,他的月儿从来不会拒绝他,哪怕是他并不喜欢的情事。他,其实是有些怕的,他的月儿太强大了,他该如何永远留住月儿。
“喜欢……”
就在他的心无法平静之时,月儿竟然说了这两个字。喜欢……他以为永远都不可能听到的两个字!那种心都要裂开的喜悦,让他觉得即使那时死去,他也无憾。
月儿,原谅父皇,原谅父皇把单纯的你拉入这逆伦的感情中,父皇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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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想过自己会吃月儿的醋,可那天到来时他才惊觉自己的醋意有多大,仅是听到有女子爱慕月儿,他就恨不得把对方凌迟处死。他的月儿是他用“卑鄙”的手段得到的,若月儿尝过了女人的滋味,会不会迷恋上女人的身体?不,月儿是他的,他绝对不会让月儿有机会去碰女人!
他的最後一点自制在看到月儿盯著那女人瞧时,分崩离析。那个女人很漂亮,身上散著处子的馨香,月儿长大了,到了知道情欲的年纪了,月儿,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他知道自己不对,他知道自己自私,一回宫就粗暴地要了月儿。原来他竟是这般龌龊,说著等月儿有了喜欢的人,他就放手,可他根本无法放手,他的月儿,他的……月儿。
“父皇,你是我的父皇,你和别人不一样。”
这是月儿告诉他的,他的月儿只能靠眼睛来分人,可对他来说,父皇是不一样的存在。
他很後悔,後悔那般对待月儿,他总是这样患得患失,忘了他的月儿根本不会轻易让人碰触,更何况喜欢上一个陌生人,哪怕她是女人。
月儿,你越来越美了,小豹子长成了能引来无数人觊觎与窥视的美丽花豹,父王注定会比你先走,到了那时,你会被何人揽入怀中?月儿……父皇爱你,爱到了懦弱的地步。
就在他著手处理那名爱慕月儿的女子时,他的月儿竟然病了!月儿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病,而这次的发热却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越来越重。月儿原本身子就没多少肉,生病後竟然连肉干都吃不下了,不能沾一滴荤腥的月儿更是瘦得皮包骨,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上天为何总是折磨他的月儿!
“父皇。”烧得昏昏沈沈的月儿握著他的手,异常虚弱。
“月儿……”抱著月儿,他脑袋里想著“凤凰朝奉”的步子,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父皇。”月儿一直低声喊他,生病的月儿显得特别依赖他,可他一点都不高兴,他宁愿月儿不喜欢他了,也不愿见月儿受苦。
“父皇,抱紧我。”月儿很冷,把自己缩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著了。他护著月儿的心脉,月儿的身子很凉,他的心更凉。月儿,别离开父皇,别离开……父皇没有你想像中的那麽坚强,父皇宁愿死在你的前头,也无法忍受你先离父皇而去。
老天仍是垂怜他的,当他因无法完整跳完凤凰朝奉而心急时,月儿的烧终於开始退了。月儿在他怀里睡颜不再难过,小豹子发出平稳的轻鼾,他悬了许久的心这才放下。可摸著月儿的手腕,他的心又悬了起来,月儿瘦得只剩下骨头,何时才能养回来。
“父皇。”第二日,月儿醒来後就喊他,他当时刚刚睡下。
“父皇,我好了。”把他喊醒,月儿为的是告诉他,他好了,不要再为他担心了。然後月儿不等他说话,就捂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继续睡觉,可他哪里能睡得著。
“月儿,让父皇抱抱你。”把骨瘦如柴的宝贝紧紧揽入怀里,他感谢上苍的仁慈。
“父皇,我好了。”月儿仍是那句,也抱住了他。月儿这是在安慰他,安慰他被吓坏的心。
“月儿,父皇的月儿……”他的小豹子。
“父皇。”月儿又捂上了他的眼睛,让他睡。拉下月儿的手,紧紧握著,他却只想看著他的月儿,希望能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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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对别的女子多看一眼,他都受不了,这也是他为何让人暗中捉走了霜芙儿,不仅仅是因为霜芙儿对月儿有不轨之心。可月儿被锦霜亲了,他却没有想像中的愤怒。也许是因为锦霜他们几个对月儿是出自真心,不会伤害月儿;也许是因为月儿大病初愈,他不想惹月儿心烦;也许他是认定月儿喜欢的他;也许……太多的也许,他已记不清了。那时的他根本没有想过让那几个人同自己分享月儿,如果不是出了後来的那些事。
自从病好之後,月儿是半点荤腥都沾不得,一吃就吐,原本就瘦得不成样子的身子,更难补回来。最近宫外出了事,可他一心要照顾生病的月儿,并没理会,而月儿病好後,三令五申不许他插手。他清楚月儿的脾气,一旦他执意去管,月儿会生气,会怪他。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几只折腾不出多大事的蝼蚁,也就放著月儿去处置了。倘若他知道这件事会让月儿受那麽大的苦,他就是用强,也要把月儿锁在身边,不让他踏出宫门半步。
月儿执意要出宫解决一直以来找他和堰国麻烦的幕後黑手,他这样做的原因很单纯,因为他们曾伤过他的父皇。对他手臂上的那道疤痕,月儿每看一次,就好几天都不愿说话,为此他特别注意。即使是和月儿交欢,他也尽量在月儿动情後才脱掉里衣,不让月儿看到,免得他不高兴。
岚夏和锦霜在他与月儿沐浴游水之时来见他,他故意让他们进来。水中的月儿美极了,岚夏和锦霜哪里能忍得住。不是他大方,是他要在月儿出宫前让他们明白一件事,非,凡月儿是他的,月儿的身子只有他能碰,只有他能抱,他们该死心了。他和月儿之间,没有人能介入。
他这般确定还是源於和启天的那次争执。启天给月儿看禁书,说是教导月儿男女情事,还当著他的面滔滔不绝地说要如何如何带月儿去见世面。若不是启天是他的兄长,他定会把他丢入天牢,让他一辈子见不到天日!月儿是他的,只能是他的!皇兄竟然意图带月儿去青楼,哪怕是想,都绝对不允!
启天在得知他与月儿的事後,痛心地大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