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是不是有什么事,自己没有注意到?
“居然,是侑士送你回来。”迹部侧着身子,手摸着眼下的泪痣,对魅说。w
一瞬间,魅几乎快要忍不住血液里的疯狂,想要亲手触摸到那颗泪痣。
“是的啊,忍足君是个很好的人呐。”少女的眼睛还有哭过的痕迹,红红的,有些肿,更加的娇弱了。
浅野忍不住走了过来,“天上桑,你,发生了什么了?”
魅弱弱的一笑,“谢谢,但请不要担心,溪山,没有事情的。”
铃声恰在此时响起。
“浅野班长,请回到座位上。”迹部淡淡的一句话,让浅野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对着魅鼓励的笑笑,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不管你跟慈郎有什么关系,不论什么原因,只要你伤害到他,本大爷都不会放过你的。”迹部坐正身子,手翻开书页,那颗泪痣就出现在了魅的眼中。
“嗯,??????我不会伤害慈郎哥哥的。”继续用软软的声音轻轻说着,紧紧攥着的手中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手掌。
不论什么原因吗?那还真是拭目以待了哈。
伸开手掌,迟钝的痛传来,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小动物什么的最讨厌了,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它就已经防备起来了。
下午的第一节是国语课,魅听的昏昏沉沉,昨天睡的很晚啊,马不停蹄的忙碌了一天,再加上整理房间什么的,真是很辛苦啊。
魅的头慢慢的沉了下去,思维开始混沌,唯一的一丝清明,只是意识到自己的精力越来越差了,时间,似乎不多了。
迹部瞥了一眼,头一点一点的魅,忍不住拍了旁边的桌子一下。
时时刻刻要求完美的他,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一个同桌。
魅猛的惊醒,迷蒙的眼望着迹部。
其他的同学不明所以的也望着迹部。
“迹部同学,有什么问题吗?”正讲的开心的老师不满意的看着迹部。
很快反应过来的迹部说:“老师,我觉得这个句子这样表达会更好一点??????????”
第一节课,就在迹部的长篇大论中结束了。华人论坛+ l9 O! b5 Q P% s〃 d
真是个好孩子啊。魅给了迹部赞赏的一眼。华人论坛/ }7 A0 J〃 m;
浅野在老师走后就赶过来对魅说:“天上桑,还可以适应吗?这个老师的话是多了一点,但是很容易听懂哪。”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 H% Q2 {; S… Z! h0 @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魅一副好学生模样的说。
迹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在心里面,这么不华丽的动作他是不会做出来的。
“还有,”浅野飞快的看了一眼迹部,“???不要在意。”
意会的魅,马上说,“嗨。”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 Q; L1 g… B) G/ D
迹部:????????
下一节是自习课,魅光明正大的开始睡觉了,不睡的话,大概,会昏过去吧。
迹部不满的看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魅,好看的眉紧紧皱着,睡梦中似乎也在担忧着什么,脸上没有了醒着时的纯净,倒显出一种苍白无力。似乎睡觉对于她也是一种负担,也是一种磨难。不由的想起中午时那张天使的睡脸,对比,太强烈了。
觉察到前面频频投过来的视线,迹部受不了了,警告的看了浅野一眼,浅野立刻转过身去。
十分钟过去,她还在睡。
二十分钟过去,她仍然在睡。
现在迹部真的觉得她是慈郎的妹妹了,只是,旁边熟睡的少女似乎是感觉到不安,慢慢的向自己这边靠近。
终于在少女占了自己四分之一桌子的时候,迹部忍不住伸手把她推了出去。手刚碰到魅,就见少女醒转过来。
慢慢看清眼前的脸,魅忍不住伸手摸了迹部的痣。
一阵抽气声传来,魅彻底的清醒了,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慢慢的说:“是真的人啊。”
刚才发出抽气声的几位立刻觉得刚才那个动作是魅睡醒的下意识动作,不过看向魅的眼神减轻了一些敌意。
迹部的眼角抽了抽,“不华丽的母猫。”转过身子,背对着魅。
继续趴在桌子上,魅心里忍不住跳跃,终于摸到了,这样的话,算不算又爬上了一个台阶。
迟早迟早,你都会是我的。
铃声一响,迹部马上离开了教室。
浅野担忧的来到魅的身边,笑容有些苦涩的说:“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魅不好意思的顺了顺头发:“嗯,昨天刚搬到东京,收拾了很久哪。”然后苦恼的说:“第一天表现就这么不好,破坏别人对我的第一印象吧,还有,虽然是无意识,但是貌似对迹部君做了很失礼的事哪。”;
少女的话让浅野的心轻松了一些,无意识的行为,完全可以不用在意。
“魅,可以叫你魅吗?”浅野紧张的说
“嗯,可以的,溪山。”
“迹部君的话,不会在意的。”看到少女的眉间轻松了一些,浅野看了看左右,轻声的说:“不过,魅还是不要太靠近迹部比较好。今天的事,我会帮你跟大家解释的,不要担心。”
“嗯,溪山真是好人。”魅扬着小脸说。
被发了好人卡的浅野无耐的笑笑,就带着魅在校园里逛了起来。
网球社除外,所有的社团基本走了一遍,浅野下意识的不想魅和网球社的人接触。
浅野就带着魅去了图书馆,虽然在立海大的存书也很多,但是,场馆却没有冰帝的开阔,这么多的书放在一起,魅忍不住咬紧牙关。
魅转头对浅野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溪山,我想去一下??????”
看着少女羞红的脸,溪山马上说:“前面直走右转。”
魅感激的对浅野笑了一下,“浅野君不用等我了,我自己转转就可以了。”说完就向卫生间奔去。
浅野失落的看着少女远去的身影,只能慢慢的离开。
不住的对自己说,只是刚刚开始,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
冰帝的华丽无处不有,图书馆的卫生间竟然也有着大大的梳妆室,一面面镜子立在墙上。魅把自己关在一格里,手掌一天中的第二次被指甲刺入,血沾在指甲尖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冲入脑中。
拳头忍不住的砸向隔间的门,就像上次忍不住想要跳舞一样,这次魅忍不住想要出手砸了一切身边的东西。
偶然的歌声会唤起跳舞的冲动,一堆堆的书,唤起了她血液里的暴力。某一世,不经意的告诉自己的意中人自己多次重生的事实,就那样的被关在装满经书的房子里,一关就是一世,所能做的只是抄书,不停的抄,直到死亡。
原来以为的遗忘,只是还没有遇到把它唤起的东西吗?
揉了揉已经青紫淤血的双手,魅打开了隔间的门,清洁工好奇的看着她,魅只是柔弱的笑笑,清清淡淡的笑。
走出卫生间,一个女生从另一个格子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刚才发出声响的那个隔间。
越靠近放学时间,慈郎越是心慌,不专心的表现被迹部罚了跑了一圈又一圈
他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跑着,只想着推迟时间。
但是部活总会结束的,慈郎忍不住想向忍足,忍足假装没有看到的撇过头去。
慈郎失望的低下头,站在迹部的身边:“NEINEI,小景送我回家好不好?”期盼的星星眼,看的迹部找不到拒绝的话。
泷荻之介赞扬的看了慈郎一眼:够主动。
慈郎丝毫没有察觉到泷的目光,迹部眼角一抽:今天真是太不华丽了。
“不行。“
侑士也不赞同的拍了慈郎一下:“慈郎,说好了跟天上表妹一起回家的哦。让女孩子久等太失礼了。”
慈郎顺着侑士的目光,看到了正拘谨的站在网球部门外等着自己的魅,身子微不可查的一抖。侑士深深的看了魅一眼:慈郎不是厌恶,而是很怕天上。似乎有必要了解一下情况。
慈郎求救的看了众人之后,只能跟着魅走了出去。
“侑士,好好查一下。”迹部望着慈郎远去的身影说。
“嗯。”果然,迹部也察觉到了慈郎的反应了。
只是,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12、第十二章 第一天晚 。。。!
一路沉默的走出冰帝,渐渐的看不到穿着冰帝制服的人了,魅歪着头笑着看向慈郎:“慈郎哥哥怎么都不说话啊?”
慈郎后退了几步,紧抿着嘴,防备着魅。
真是,太不听话了。
魅忧伤的对慈郎说:“慈郎哥哥我们到那边坐一下吧。”魅指着街边的一个长椅说。
“????NEI,姨妈不是要你去我家吗?太迟的话,妈妈会担心的。”
“呵呵,慈郎哥哥真的相信我的话啊?”魅挑着眉对慈郎说。
伸出手,直接拉了慈郎,慈郎挣扎着不从。被拉着的手一阵疼痛,低头就看到了魅手上的青青紫紫,被那青紫瘀伤惊吓住,慈郎只能顺从的跟过去。
坐在长椅上,沉默是如此的煎熬。
“NEI,魅要不要去医院?”慈郎又看向魅的手。
注意到慈郎的视线,魅无所谓的把手拿到面前看,似乎很欣赏的样子。
“慈郎,你看,像不像一朵牡丹?”魅突然把手伸到慈郎的面前,慈郎吓的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再不能后退。
“呵呵,”被慈郎的表情愉悦了的魅,开心的笑了,弯弯的眉眼,唇角都是笑意,邪恶的笑,比那清清纯纯的样子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慈郎却不想她在笑了,这笑,比之前十几年见到的面无表情或者一脸虚伪表情要恐怖的多。
他是单纯的,单纯的可以直接感受到一个人的心,魅的心是冷的,就像幼小的自己曾看到的那眼神一样,没有温度,成为自己至今也走不出的梦魇。
年少的自己总是在那冰冷的眼神中惊醒,多久了,久到自己以为再也不会做那样的梦,却在听妈妈说魅要来东京上学的时候再次从哪个梦中惊醒。
“不要笑了,魅,不要笑了。”绵软的声音任谁都会心生爱怜,只是此时的少女,却止不住的笑
就在慈郎以为自己要哭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魅的眼泪。
又是这样吗?这次又会有谁出现?一天之中利用了自己一次还不够吗?
慈郎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却没有见到任何熟悉的面孔。只是周围陌生人的眼光,同样让他不安。他想要逃,可是魅的手就抓着他,他动不了。
魅任由眼泪流着,任由周围的人好奇或怜悯的打量着,丝毫不为所动。
云霞慢慢消失在天边,直到最后一丝霞光消失。
“慈郎哥哥为什么讨厌我?”魅终于悠悠的开口了。
不是讨厌是害怕。慈郎心中想到。
“对哦,不是讨厌是害怕。”
为什么她会知道我想什么?慈郎抽了抽被魅抓着的手。
“因为慈郎哥哥太单纯了。”魅转头注视着慈郎。路灯恰在此时亮起,背着光的魅,如同慈郎梦中见到的一样。
“NEI,魅,我们回家好不好?”慈郎哀求的看着魅。
魅嘴角一勾,“慈郎哥哥还没有回答我哦。”睡意传来,似乎自己就要受不了,就要睡去了哪。这个身体,这次人生,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哪。
慈郎缩着头,不敢看向魅,“因为,因为魅很恐怖,明明一直都在,却让人总是感觉忽然消失;明明不在的,一转头就看的到。”
魅的头点了点,眼睛很涩啊。
“还有哪?”
“魅太冷了。我害怕。”慈郎觉得自己的那只被抓住的手都被冻僵了。
魅放开了慈郎的手,将两只受伤的手放在慈郎的心口。
慈郎心脏一顿,一阵痛传来,不是肉体上的,但是比肉体上的更痛。
“那么,慈郎就来温暖我吧。”魅释然的笑了。
没有辩解,没有反驳,这样算是承认了吧。拥有一颗没有温度的心。
没有祈求,没有威胁,只是一句淡淡的话,温暖我吧。
温暖我吧,这句话在慈郎心中回荡,怎么可以这样,在让自己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以后,只是一句温暖我吧,就想要把所有的一切揭过。
明明中午还在利用自己哪。
“慈郎哥哥,不答应啊。”魅抱着慈郎的肩膀,不顾慈郎的僵硬,就这样对着慈郎的耳朵说。
她不允许慈郎犹豫,拒绝。
“嗯,好。”慈郎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只想快点结束这诡异的谈话。
“哪,晚安了,慈郎哥哥。”魅彻底陷入了昏睡。
一滴眼泪落在了慈郎的肩膀上,温温的,接着就是少女的重量。
慈郎一回头就看到了魅的头顶,珍珠在路灯下发出淡淡的光。魅的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头发上竟连洗发水的味道也没有。
慈郎深呼了一口气。
“魅,魅?”怎么叫都叫不醒,这就是晚安的含义吧。
忍不住报复的捏了捏魅的鼻子,一次又一次的舒展魅皱在一起的眉,慈郎第一次觉得魅也不是这么的可怕,靠在他身上的身子是软软的暖暖的,就连眼泪,也是温的。
温暖的含义是守护吗?就像她睡着的时候,不要放任她一个人在街头?保护她不要受伤?
温暖她,似乎也不是这么的难。
第一次尝试到叫别人起床的痛苦的慈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细心的背起魅,慢慢的踩着路灯的光,在匆匆的人群中赶往家的方向。'
刚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忍足就远远的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一身校服的橘发少年背着一身白衣的银发少女,慢慢的消失人群中。
看起来,似乎,有甜蜜的味道。
慈郎带着魅回到芥川家的时候,芥川家的晚餐早就结束了。
芥川奈奈看到慈郎竟然跟魅在一起,惊讶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儿子对魅的无原因的讨厌,自己一家对魅也是能避就避,虽说不上讨厌,但是却也喜欢不起来。从来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一天。
看到魅昏睡不醒,心里不免担心,毕竟是姐姐的女儿。
帮着慈郎把魅送进慈郎的房间,盖上被子。芥川妈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跟慈郎确认魅有没有事。
“慈郎,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