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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将秀发解开,又重新理上,“我听霹雳堂的弟子说,我们在蓬莱看到的那个蜀山掌门,是一个叫邪剑仙的妖物变化的。不知他用什么摄心邪术迷惑了那徐长卿,让徐长卿相信他就是蜀山掌门。我原本想,就让他被迷惑好了,那也不关我们的事,但是紫萱却一直要上蜀山去救援他们……”
云烟接过紫衣的话头,“那徐长卿现在是不是和他们同上蜀山,迷惑其他蜀山弟子,而后霹雳堂在外接应,将蜀山一网打尽?”紫衣虽然讶异为何云烟会知道得如此详细,却也是点头,证实了云烟的猜测。
雪见蹭到云烟身边,把呼呼大睡的靳雅抓到紫衣身上,“那徐大哥他们,现在不是很危险吗?如果那邪剑仙阴谋失败,一定会加害徐大哥的……”景天被雪见的话一惊,“是啊,万一他们的计划得逞,徐大哥就对师门犯下了大错了。那徐大哥到时候,不就会内疚得自杀谢罪了?”
云烟撇撇嘴,那徐长卿是个伪君子,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自杀。是自己盯着紫萱,没让她去造成大错,不然,就游戏里,紫萱的那些个事儿,和徐长卿配在一起,当真是绝配。
“救什么救?蜀山就算有什么大难,也与我们无关。”紫衣在旁边,一边抚摸着靳雅,一边冷冷地发表评论。景天和雪见对看一眼,虽不知紫衣为何心情不好,但是她对蜀山的不满,却是写在脸上的。
“紫衣,怎么心性如此不好,难道这些年的修炼,都是假的?”云烟看着紫衣偶尔的孩子气,却是十分好笑。紫衣看了眼云烟,翻了翻白眼,“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蜀山那帮道士,八十年前做那件事的时候,是找的你帮的忙?”
云烟被紫衣的话一惊,这件事,应该没人知道,为何紫衣会知道?
紫衣无奈,将靳雅翻了个身,让她睡得更舒服,“事后,蜀山那帮道士,便发了封灵信来,我看到了。若是邪剑仙此次得逞,我们也许能躲过。但是,如果你贸然上了蜀山,邪剑仙见到你,必定能认出你来的。上次蓬莱,只是因为有重楼震慑,他没有注意到而已。”
云烟无奈地耸耸肩,紫衣什么都好,就是太唠叨。而坐在一边的景天和雪见,明显已经被紫衣话中没说完的八卦勾起了兴趣,缠着紫衣,要她将事情讲清楚。紫衣无奈,只好一人赏了一个静音咒,让她们乖乖闭嘴。
这时,重楼几人也从角落里走过来,四人脸上都挂满了笑容。尤其是龙叶,笑得十分灿烂,给云烟的感觉,便是笑入了心底。以前的龙叶,虽然时时刻刻都在笑着,却是假笑,如今,她是真正地开心。
云烟从大石上一股脑站起,将旁边的雪见和景天吓了一跳。“既然人齐了,便走吧。”话音刚落,云烟便奔出去许远。紫衣在后面无奈地摇头,只好让众人也跟上前去。
众人走到拐角,却被一道黑色的影子挡住了去路。“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景天眼尖地认出那道黑色的影子,便是刚刚劈开牢门时,逃脱的黑色影子。
“它对我们没有恶意,重楼,把它收回去。这是你的好属下做的事。”云烟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魔灵,口中也说着冷冰冰的话语。“师父这是怎么了?心情似乎特别不好。”雪见小声地嘀咕着,旁边的景天也不住地点头。
重楼手一挥,一道魔力便将魔灵包裹住,送回了魔界。“这是魔灵,是魔族的奴隶。被降服的魔会成为胜者的奴隶,要为他做一件事才能自由,这会是谁的?”重楼感受着刚刚魔灵的气息,熟悉,却一时也想不起是谁的。
“此去蜀山,危机四伏。我们今日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入山。”云烟率先走出地牢,才发现,已经到了安宁村。
雪见将四周看了看,一脸嫌恶,“住在这里吗?师父,雪见不要住在这里啦,好破烂的样子。”景天反而乐呵呵地走上前去,“这里不错啊,总比露宿强。你是大小姐住不惯,但是我很习惯啊。”雪见被景天的话噎住,找不出话来对付他,只好狠狠地在他脚上一踩。
景天被雪见用力一踩,顿时痛得大叫起来。云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自己心情不好时,这两个活宝总是能逗自己开心。“好了,你们别闹了,前边有间客栈,我们去那里投宿。”
云烟率先走进客栈里,“掌柜的,给我们五间上房。”客栈掌柜默默地擦着算盘,“上房没有,只有马房,爱要不要。”雪见何时睡过马房,立刻指着客栈掌柜怒骂。
云烟将雪见的手压下,“小果子莫闹。掌柜的,您想想办法,给我们找三间上房也成。我们只住一个晚上便走。”“没有,所有的房间都客满了!”掌柜依旧是擦着他的算盘,不看众人一眼。
雪见又要说什么,却被龙叶拉住,“雪见妹妹,你看看龙葵妹妹。”雪见听龙叶一说,便朝着龙葵看去。只见龙葵将一间客房的房门推开,往里面看去,里面竟是空无一人,且堆了一层薄薄的灰。龙葵又走到另一间客房门口,将门推开,朝内一看。却也是空无一人,堆着薄灰。
龙叶笑了起来,“掌柜的,你为何要说谎呢?这几间客房,明明没人啊?”客栈掌柜连忙嚷嚷,“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没规矩,乱闯乱动的!”
龙葵被客栈掌柜一说,立刻低下了头,“小葵,小葵只是想为父王和母后找个休息的地方……”龙叶也不悦起来,她本就是为保护龙葵而生,如今龙葵受了委屈,她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26、Act。25 。。。
“这位掌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一个明显不受景天欢迎的声音插了进来,来人正是不就前众人见过的于天。重楼见了于天,立刻皱紧了眉头,他对于天的讨厌,连景天的傻头傻脑都看得出来。
云烟自然也能看出重楼对于天的厌恶,只是她以为,重楼对于天的厌恶是出于种族矛盾。毕竟于天身上的仙气很是明显,重楼自然不会喜欢来自神界的家伙。
景天率先走上前去,“嘿嘿,不知于天于公子有何要事,怎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壤呀?”于天眉角上挑,收起手中的折扇,“在下自然,是有要事,要找云烟姑娘商谈。”
重楼冷哼了一声,挡在云烟身前,不让于天再看到云烟,“有何要事,现在便说。”
于天『唰』地一声,打开手中折扇,轻轻地摇晃了两下,看着重楼,摇着头。“在下的要事,只能与云烟姑娘私下里说,不可公开。”
景天此时对于天也是十分不满。这于天,显然并不将其他人都放在眼里,连他都能感觉到于天的不怀好意,怎可让圣姑随他去。
云烟静静立在重楼身后,对于自己一见到于天,或是听到他声音时,会脸红心跳的感觉很是不快。这于天长相是不错,声音也很吸引人。但是,为人行事皆是一副痞子的模样,自己怎么会为这种人动心。
重楼也感受到身后的云烟心绪不宁,而且还是为了对面这个神界的人,不禁脸上溢满了紫黑色的魔气。云烟见重楼突然变了这幅模样,赶紧将手贴在重楼的背上,助他压下魔气。
在重楼将魔气压制后,云烟便将手松开,从重楼身后走出来。“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随你去。我想,你的要事,不外乎便是我私自盗取神树之气。”
于天将折扇闭合,微微地笑着,“云烟姑娘好生聪慧。只是在下此行,并非此事而已,还请姑娘随在下,去往安静之处。”
云烟点头,轻轻地拍了拍靳雅抓着自己衣裙的小手,安抚她的情绪,便随着于天出去了。
剩下众人只得大眼瞪小眼,不知该不该跟上前去。“要不咱们跟上去吧?万一那个于天不怀好意,对师父有什么不轨之举……”雪见见谁也不开口,气氛沉重,便提出了建议。
紫衣和紫萱同时摇头,“不可。那于天的确不怀好意,但是圣姑的实力亦是不弱,如果他有什么不轨之举,想必也是不能吃到什么好处。但若我们贸然跟上,万一被发现,我们反而是圣姑的阻碍。”
雪见想想也是,只好坐在门槛上,看着云烟离去的方向,等着她回来。
龙葵则是紧紧揪着重楼的衣袖,“父王……”重楼轻轻搭着龙葵的手,摇头。紫萱走到龙葵及龙叶身边,“你们两个丫头,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何你们也要欺骗圣姑的理由了?”
龙叶娇笑一声,绕着紫萱转了个圈,“和母后的确有些相似,难怪父王会找上你。”
紫萱疑惑地看着龙叶,又看向一直看着外面发呆的重楼。
龙葵拉了拉紫萱的衣袖,“小葵知道,让你假装小葵的母后,不能和你的情人在一起,是委屈你了。可是,为了母后,必须这么做。”
紫萱轻轻抚摸着龙葵的秀发,轻轻摇着头,“我并不委屈,也没有怪你们。只是,你们总得告诉我原因吧。”
龙叶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向外面,“你是女娲后人,来自苗疆,难道你没有发现,她的灵魂里,有着什么东西吗?”
紫萱听着龙叶的解释,反而更是疑惑。自己与云烟乃是双生姐妹,灵魂之上自有感应,但是自己从未在云烟的灵魂里感受到什么东西呀。
“是苗蛊……”龙葵低下头,隐去在眼角闪亮的泪珠。
紫萱被龙葵突然说出的话,完全震慑住了。云烟从未对她说过自己中了苗蛊,而这两百多年,自己也从未发现云烟的身体有什么变化或衰败。
龙叶走到重楼身边,紧紧揪着重楼的衣袖,双眸紧紧盯着重楼的脸。“父王其实从一开始,便知道了吧?”
重楼看着龙叶凝重的表情,默不作声,却也点头肯定。
紫萱看着这三个人奇怪的互动,只觉得满头雾水,实在摸不着头绪。“你们,能给我解释下吗?你们这样,越说我越理不清……”
龙叶幽幽地叹气,拉过龙葵,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却也不打算开口解释。重楼见龙叶龙葵皆不开口,只好自己向紫萱解释。
“云烟她,中了苗疆的『反心咒』。这个蛊,虽然叫咒,却是实实在在的苗蛊,可是为何不叫蛊,却是因为此蛊会让中蛊之人忘尽心中所爱,爱上仇恨之人……”
紫萱吃惊地捂住嘴,『反心咒』她是知道的。小时候,她尽学些苗疆蛊术,曾在书上见过这个蛊,却因年代久远,所以已无人可制出此蛊,自然,也没有讲到解除之法。
若云烟真的中了这『反心咒』,那岂不是已无法可治?
重楼似是知道紫萱所想,轻摇了两下头,“并非无法可治。只是此法,却是如同不存在。我曾听魔界同僚说过,若是中了『反心咒』,便要至爱至亲之人,在其面前刺激他,便有一丝希望能除去此蛊。”
紫萱皱紧眉头,仔细地想着,若是这个办法当真有用,那当日在船上,便可以解了云烟的蛊术了,何必拖至今日。“可有其他办法?”
重楼摇了摇头,“从未听说。”
此时云烟也与于天从门外进来,只是云烟满脸古怪,而于天满脸笑容。
“师父,怎么了?是不是这家伙欺负你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家伙!”雪见立刻将云烟拉到自己身后,瞪视着眼前的于天。
云烟赶紧拉住雪见,摇了摇头,却依旧是满脸古怪地走到紫萱身后,不愿面对众人。“姐姐,你怎么了?”紫萱见云烟不肯出来,只好低声问着。
云烟摇摇头,“无事,你且问问掌柜,可否给我们几间房住。”紫萱知道云烟的性子,若是她打定主意不说,那便是不会说的,只好回过身去,向掌柜要几间房住宿一晚。
谁料这掌柜依旧是咬紧了牙,就是不肯放几间房给众人住宿,雪见气得又是对着掌柜一阵指骂。就在二人争执之际,一女子从外翩翩走进。
“黄掌柜,封老板还没有到吗?”那女子声音甜润,沁人心脾,龙葵听着她的声音,又是一阵哽咽,“母后的声音,也是这般……”
那客栈掌柜狠狠地瞪了眼雪见,又转过去,笑呵呵地对着女子,“是玉枝啊。封老板大概是要在山里的王家村多待上几天,多收些药材吧。不然过些日子到了雨季,药材容易发霉不说,秤上也要吃亏的。你放心,他一到我就差伙计叫你去,你要买的草药,膏丹,包管一样也落不下。”
那女子盈盈一拜,“多谢黄掌柜费心了。哎,大咏的身子,还是那么弱。他常服的那些药快没了,所以我才赶着来你这问问。”
客栈掌柜了然地点着头,“不用急,也就这两天就到了。”
雪见见这两人之间言语来往,却是无视自己一行人,立刻发火,“喂!你怎么做生意的啊?有客人不招呼,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没了?”
那掌柜的也是没见过雪见这般刁蛮的女子,“不是说客房都被订满了吗?别看现在没人,等一会儿人家就要来了,可不能给你们住。”
紫萱心中也焦急,又是急在蜀山上的徐长卿,又是急身后反常的云烟,“这可怎么办呢?老板,麻烦您帮忙想想办法吧!我们明天还要上蜀山呢!”
先前那女子还未走开,一听紫萱说要上蜀山,便又折了回来,“上蜀山?你们是蜀山派的朋友?几位若不嫌弃,就去我家暂住一晚吧!”
紫萱转身,无声地询问云烟,见云烟点了点头,才又回过身去,“当真可以吗?”
那客栈掌柜明显是记恨着雪见,“玉枝,你可不要轻信他们这些外乡人的花言巧语,上蜀山?这蜀山故道机关重重,连鸟都飞不上去,就他们几个女人孩子能上蜀山?笑话!”
那女子盈盈一笑,连连摇头,“没关系,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