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明白了,你说姐姐要生龙子,那就是龙的儿子。哦,原来我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姐夫你的呀!”
马勒戈壁啊!
乾隆爷脸儿都绿了,双手攥了松,松了攥,死活忍着没从椅子上蹭的蹦起来。虽然他不好冲着傻兮兮的小姨子发火,但心里已经把木卓伦千刀万剐了一千遍啊一千遍。你妹儿的,等朕的孩儿生出来,绝对不能让他见木卓伦这个外公,能把闺女养成这样,那得是多他妈的不着四六啊!!!
就在万岁爷有气没处撒,只想抱着他的青儿狠狠诉遍苦的时候,和痛笕颂袅弊咏戳恕S谑牵蛩暌那榧ざズ壤岬目醋潘某璩迹椭刑眯耐芬惶劬σ涣粒⒙恚蠡崃恕�
而霍青桐进来的时候,正听到和谒担骸巴蛩暌蝗纾≡缃λ坷龉媚锝尤牍校矶鸹逝⒅0。 �
乾隆爷一惊,心说和隳源拘蕴罅耍薷詹潘狄慵肝环蛉硕嘟探棠巧倒媚锶饲槭拦食J端桌瘢獾盟薜那喽耍隳隳悖阍趺淳吞崞鹑牍耍故裁炊鸹逝ⅲ媸牵媸恰�
还没真是呵斥呢,乾隆爷一抬头,神情立马怂了,“青儿……”
霍青桐冷哼一声。虽说她也不相信,自家男人对妹子能有什么别的心思。不过醋嘛,大喝虽伤身,小喝却怡情,偶尔喝喝,也是有助增进双方感情的是不是?所以她一扭头,便马不停蹄的奔回了圆明园,而万岁爷也屁颠屁颠的追回来,随即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寝殿。
此刻她被他揽在怀中,坐在腿上,双眼一白,以酸溜溜的语气道:“我妹子比我好看,是不是?我妹子也比我年轻,是不是?我妹子还比我单纯,比我天真,比我好骗,是不是?啧啧啧,你当然不是想着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啦,现如今你的眼里,便只有她,没有我啦。等她来了,我就要被丢进哪个不知名儿的犄角旮旯里。娥皇女英?我哪里配吆!”
乾隆爷双眼一瞪,指天誓日的表白道:“爷不论眼里心里脑袋里,连每一滴血里想的都是你念的都是你,此心不改,此生不渝!”
“说得好听吆!”霍青桐瞟了他一眼,故作哀怨道:“男人,嘴巴里都会说,那个陈总舵主,怕是也跟我妹子这般掏心掏肺的表白过。可结果呢,还不是拍拍屁股走人了。”
其实一提起陈家洛她就来气,什么后会有期,你妹儿的言情电视剧看多了吧。自己心眼儿小心生疙瘩就直说,拿后会有期来忽悠姑娘家,你还不如说此生别再相见呢,省得耽误人家青春傻乎乎的等你。
乾隆一听这话也不干了,那厮也配跟爷相提并论?“小丫头,不许拿爷跟这种货色比,什么东西!”
瞧他挑眉呲牙的样子,霍青桐没憋住,扑哧一笑,抬手轻推他胸膛,“你讨厌死了!”
乾隆爷立马面色一改,霎时间春风化雨了。
“不玩儿了?”他凑过来,蹭着她的耳垂吹气问道。
“没意思,你都知道的。”霍青桐悻悻的白他一眼,嘟着嘴唇道。人说情到浓时心意相通,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焉能看不出来?不过是配合着她,调**趣罢了。
乾隆嘿嘿一笑,“爷若连这点儿心思都没有,岂非真的配不上你?”
霍青桐窝在他怀里,双臂攀着他后颈,却叹了口气。“我不愿她入宫,倒也不只是因为你。若非她伤了心、精神不济,便是这京城,我都不愿她多呆的。”
“她的性子,你也看到了,父亲哥哥对她百般呵护,连我也脱不了溺爱的罪名。我们把她围的太紧、护的太好,以至于她如现在这般,天真烂漫,却也不通世事。别说皇宫内院那种地方不适合,便是京城里普通王公亲贵家,也不是她能够独立生存的。在天山,在回疆,在族人的照顾下,她仍旧是最纯洁的圣女,最美丽最灿烂的雪莲花。可一旦离开那儿……唉,我只盼她一生平安喜乐,别的,便再无所求了。”
“你放心,等她情绪平复,死了心,不再去等那不知所谓的陈家洛,朕便派大军送她回天山。若你身子无碍,咱们还可以亲自送她到陕甘交接的地方,这段路途比较平坦。”他说着,大手覆到她的小腹上,缓缓抚摸,“因为我,要你辛苦了。”
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干嘛说这话!霍青桐白了他一眼,却温顺的朝他怀里缩了缩,以便他抱得更紧些。“你又能随便出宫的吗?军务、政事,还有后宫,哪一个少得了你?便是先前,为了查案子为了江山社稷也就罢了,独独为我一个,怎么敢?”
“傻丫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乾隆揉揉她的秀发,在额头印上一吻,“朕既然答应了你,便能够做到。”
霍青桐自然是信他的,只要他说的,她就信。
乾隆低头望着怀中的爱人,忽而笑了,“哎,丫头,是不是有点儿感动?爷对你这么好,有没有想过怎么报答爷?”
这人,才刚想偷着夸他两句他便又调笑起来了,不正经!霍青桐翻个白眼儿,唇角却是带笑的,“怎么?让我以身相许啊?我连皮带瓤,骨、肉、心肝儿都是你的了,还想我怎么报答?”
怎么报答?总是有法子的!乾隆抓着她的手往身下一盖,低声道:“就用它,给朕揉揉。”
霍青桐蹭的红晕上脸,她急得往回随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只得嗔道:“你,流氓,你又不是没有!”
乾隆爷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已径自运动起来,另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双唇埋到她颈项间又啃又咬。“爷的手哪有你的细,哪有你的滑,哪有你的又娇又软,揉起来**的紧!”
霍青桐还想推却,却听他又道:“宝贝儿,青儿,这些日子都不能再碰你,爷哪里熬得住?”心里登时一软,手上些许用力。
“嗯!”万岁爷呻吟一声,眼神却越发暗了。他站起身,就手抱着爱人就往床榻走去。纵然不能直捣黄龙,那个,褪了衣衫在床上折腾,也是别有滋味的吧。
霍青桐虽还有些害羞,却也半推半就的由着他使尽花样。这一晚自然又是红绡帐暖,春色无边。只没想到第二日清早起床,倒听了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木卓伦,也进京了。
44
44、抽丝剥茧 。。。
“你说的可是真的?”
“姐,我就是骗别人也万万不敢骗你呀!”那国舅说的眉飞色舞,转念一想却心头一虚,他倒真骗过自己的皇后姐姐来着。但抬头一看,那拉氏并无追究的意思,索性略过这茬继续道:“我是说真的,那模样,那姿色,那身段儿,啧啧啧,茹古涵今里那位主儿算绝色无双了吧,这个还更在她之上。而最令人称奇的,是她还身带异香,啧啧啧,闻着都叫人**夺魄啊!”
那拉氏啪的一声拍了桌子,“还带异香?那不就是个妖孽?!”
那国舅急忙劝慰,“姐,你管她是人还是妖,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就得了?那容嫔娘娘的底细,你叫我去查,我也摸清楚了。这趟调兵,随着兆惠回京的官将委实不少。虽然兆惠嘴巴严又得皇上宠信,没叫我问出什么来,可架不住他底下人胆小,好歹也得忌惮我国舅爷这块招牌啊?那些兵将都说了,那容嫔娘娘本名霍青桐,绰号翠羽黄衫,在回疆大漠上是一呼风唤雨能令鬼哭神嚎的主儿,她杀的人,比你弟弟我逛过的窑子都多!你叫我派人去刺杀她,这这这,这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嘛!不过你也别着急,这女人对付女人啊,有的是招数,犯不着喊打喊杀的。你弟弟我好歹也是个男人,最晓得男人的脾性,今儿个他宠你爱你把你捧在手心儿上,明儿见了旁的别的更好的,立马就把你抛在脑后了。你说说,还有什么能比自己亲妹子夺了自己的宠抢了自己的风头,更叫人恶心气闷几欲抓狂的?”
皇后娘娘是女人,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滋味儿。什么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其乐融融,不过是后世男人编出来自娱自乐的把戏罢了,若别的女人,她还能容忍则个,要是自家姐妹抢了自家男人,还不得呕的吐血?那拉氏倒觉得平日里呆头呆脑的弟弟,难得有如此绝妙的主意,只是肚子里,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你说说,这姑娘是个怎么样的货色?哎,她不会跟她姐姐一样精明,把皇上牢牢绑在自己身边吧?哼,那我岂不成了前门拒狼,后门引虎?”
“这我打听了,那姑娘傻了吧唧呆了吧唧,最是好骗不过,除了一张脸蛋儿,几乎是一无是处。其实吧,她要真有心计能把皇上缠住,那倒还好了。老话怎么说来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姐,咱就是渔翁啊!”
那拉氏白了他一眼,眼角却含着笑。恩,倒是条好计,也是把好刀。既然那回子首领都进了京,这事儿就更好办了。到时候她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计策已定,忽而又想起一事,她问道:“哎,你去和希捎衅渌栈瘢磕鞘露稍赴锩Γ俊�
一提这话,那青反而愤愤了,“和抢虾辏绞闭幸」邢诺暮埽挥龅秸露吹辜凶盼舶偷ㄐ∪缡罅恕N也还兴旒∈拢透易吧党溷兜耐迫杷模蓿且笞潘怀桑棵挥兴谎瞻欤 �
“你可别轻举妄动,”那拉氏遇到弟弟的事儿反倒谨慎了,“那陆润泰了不起也不过就是个四品官儿,错判就错判了,上吊就上吊了,当得什么?就算皇上真查起来,还有我替你顶着呢。我就不信,他还能下旨砍了你的脑袋?他若真敢如此,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大清朝出了位断发的国母,他脸上好看吗?!可是这尹继善就不同了,雍正元年进士,入仕六年便做了封疆大吏,我听太后提过,不但皇上器重他,连先帝爷当年都对他另眼相待。他母亲原本不过是大学士尹泰府上的一名侍妾,尹继善发迹后,先帝爷却封了他母亲一品诰命,是何等的风光荣耀。这事儿既然已牵扯到他,你就不要再没头苍蝇似的乱闯乱蹦了,好歹那姓陆的丫头手上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纵然有,哼,本宫也不怕!”
那青点头应是,心里却另有盘算。尹继善算什么,不过是一品大员,他大,还能打得过王宫贵胄去?那姓陆的不过是四品小官儿,闺女还敢找皇上告御状?好,你有后台,我身边就没人了么?哼,看看是尹继善能帮你搬倒了舅爷我,还是舅爷我,嘿嘿嘿……
被那拉姐弟惦记着的两江总督尹继善,此刻却身处纪晓岚的阅微草堂之中,向天底下最大的那位主子阐明一切。
“如此说来,倒是有人觊觎陆家祖传宝物,蓄意设计陷害了?只是那陆姑娘住在草堂已多日,若她真有证据证词,为何不向朕,或者纪先生透露?”乾隆爷心知这“有人”就是指的时任苏州巡抚的那青,但那好歹是皇亲国戚自己小舅子,若说出来还真是面上无光。索性就顺着尹继善的话,称其为“有人”。
“皇上,微臣替陆姑娘告个罪,也请您体谅她一番苦心。当日下旨查办的是您,定了陆润泰罪名的也是您,她纵然一心要为父伸冤,可也,可也怕皇上碍于面子,不肯翻案啊!”
陆润泰原任苏州道台,是四品官员,按大清律例是要皇上亲判的。不过当日那青的准备很充分,就证据证物看来,陆润泰确实罪行确凿。乾隆想到此不禁叹了口气,“如此说来,朕倒却有疏忽,罔顾奸佞陷害了忠良啊……”
这冤案错案,自古以来便无可避免,除非世上没有争斗,朝中不分党派,若不然皇上一人,如何能兼顾天下。尹继善叩首道:“万岁,现在还不晚!”只要能替忠良洗刷冤情,能将奸佞绳之以法,就还不算太晚。
乾隆提了提精神,复又问道:“依你所说,为财而生陷害,只需细审一遍当日证物证人,追查陆家被查封后财物踪迹,或就可真相大白了。但你曾言,此中另有干系,是,指的何事?”
尹继善略微沉吟,此事干系重大,倒不是他缺少捐躯为国的忠心,只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幕后何人、所图为何啊。不过,提醒皇上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即便因此卷入什么风波,却也顾不得了。“皇上,臣请您将陆姑娘接入京,不仅是为了替陆润泰伸冤,还因陆姑娘曾想臣偷偷言及,陆润泰生前留下了一本账册。”
“账册?”乾隆问。
“不错。陆润泰是因挪用粮饷而被问罪,臣也曾查过相关账目。苏州乃鱼米之乡,产粮丰盛,而陆润泰任职期间粮饷发放的数量,却还不及他收上来的三分之一。臣曾找人专门研究过存在苏州府衙的那本账册,不管是记账手法还是笔迹或者顺序,都十分像是伪造的。陆润泰如果是被冤枉的,那就一定还有这么一只老鼠,将这大批的粮饷搬到了别处。”
“那,陆姑娘手中的账册……”
“陆润泰正是起了疑心,将真正的账册手抄了一份,其中入库者为何人,出库者为何人,记录的一清二楚。而臣想,正是因为他这份疑心,将他送上了黄泉路。”
“难道他不是自杀?”
“一个正值壮年,学富五车为官又不迂腐,堪称前程似锦的四品道台,为何要自杀?纵然皇上判了他的罪,那也不是死罪,并非非死不可,他手上有这本账册,难道还怕等不到翻案的一天么?再者说,他若想死,又何必去抄这本账册?!”
乾隆眉头一皱,陷入了沉思。若真如尹继善推断,此事的干系何止重大?粮食是什么,是给人吃饭叫人活命使人有力气的东西。若贪污的是财物珠宝,转手一卖,便得了元宝银票,换成天大的好处。可粮食呢,这么大一批粮食,往哪儿卖,卖给谁?谁又会需要这么大一批粮食呢?除非,他有许多人要养活,除非,那是一支……
“燕城的柳太夫人倒卖的便是赈灾之粮,还有积香庵了凡,后宫捐款捐出来的那批粮食,也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屏风后忽然发出的人声,倒把尹继善尹大人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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