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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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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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提高他们一见倾心的成功率,商仪可谓是做足了功课, 她通过人事厅的熟人调出了他们二人的备档资料,进行性格、爱好、兴趣等方面的分析。结果发现他们很匹配,更为巧合的是他们都华业于同一所大学的法律系,这样就可能存在着更多的共同语言。

在茶桌上商仪先开了腔,她笑着说:“今天能把你们两位才子佳人请来,是你们给了大姐我天大的面子,大姐是从内心希望你们能够有缘,大姐是个经历过爱情挫折的女人,要怪也只怪大姐没带眼看人,白白浪费了几年的青春,不过大姐经历过爱情磨难后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绝对不会再看走眼了,大姐看你们两个是很般配的,大姐也是想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小陈和吴琼听商仪把话说得这么直接,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彼此都有些好感,但也没有发展到要谈婚论嫁的地步。可商仪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拢络小陈,以便掌握李厅的第一手的信息和材料,为自己在竞选副厅中创造更多的有利条件。

商仪的处心积虑3

这次聚会结束后,商仪开着老大老子的那辆三菱吉普先送吴琼回家再送小陈回家。吴琼的家在城东,而他们聚会的养心阁在城中,按照合理的路线安排,当然是先送吴琼回家,商仪和小陈再折返回位于西郊的厅委大院。而在这其间,在这狭小空间的车厢里,商仪和小陈有足够单独相处的时间,这段时间才是这次聚会的重头戏,这也是商仪事前精心设计好了的。

商仪故意把车开得很慢,小陈坐在副驾驶位上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但他的内心却是心猿意马的。说实在话,小陈一见到吴琼就喜欢上她啦,而这也仅仅是感观和气质上的吸引,身旁的商仪则充斥着更多肉欲上的吸引,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钻进了小陈的鼻孔,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经不住这种香味的诱惑,又用鼻子贪婪的吸了几口,身旁的商仪娇躯微喘,丰满的****也随着微喘有节奏此起彼伏。在这么一个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只有他和她,小陈不禁有些兴奋,脑子里禁不住的意淫起来,也忍不住的想同时拥有吴琼和商仪两位美女,当他回过神来为自己莫名的想法感到荒唐而莞尔一笑的时候,他的笑容被装着专心驾驶的商仪捕捉到了,经验老道的商仪怎么会洞穿不了小陈这意乱情迷的一笑呢?她感觉时机来了。

她娇笑着说:小陈啊,对吴琼很满意吧!

小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又轻轻的嘻笑了两声。

商仪接着说:吴琼现在可是高干子弟们追求的热门人选,听说除了几位厅领导的公子在追她之外,还有几位省里的领导的公子也在追求她,当然你也有自身的优势,在这么多追求她的公子哥里只有你是从政的,其他的都是经商的,吴琼曾和大姐我交过心,她喜欢人老实一点的,最好也是从政的男性,你看她这些条件基本上都是为你而设的,你的优势很明显啊!

小陈自嘲的说:商处,是你抬举我吧!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快没信心了!

小陈的这句话无遗的表露了他很喜欢吴琼的心迹,却也不知不觉的上了商仪的钩。

商仪笑着说:小陈,别这么见外,叫我商姐就行了,你这事儿我有个主意,赶明儿让你的父母向吴琼的父母表达一下这方面的意思,我听说吴厅还是很民主的,对于吴琼选择什么样的对像多半会遵重她本人的意愿,大姐再帮你做做吴琼的思想工作,我看这事儿多半能成。

小陈听了商仪的话,不禁有些心花怒放,他十分感激的对商仪说:商姐,真不知怎么谢你好!

商仪乘机说:小陈啊!大姐也有个事儿要麻烦你,你也不是不知道,谁不想求进步啊!这次竞选副厅大姐我很有机会,但是竞争对手也很强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李厅那儿,你还得多帮大姐我美言几句。

小陈城府并不算深,所以当时他口里就嘣出了一句:这梅处和李厅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啊!我为你说好话有用吗?

商仪似笑非笑的说:大姐的意思不是要你挑拨离间,你说的话有没有用大姐都心领了,只是想让你时不时捎个信,表达一下我对李厅的仰慕之情。

商仪的这句话小陈总算是听出点话外之音出来,他笑着说:这没问题,那就要看李厅的反应啦!

商仪转过头扫了一眼小陈,发现他正一脸坏笑,于是说:假如你是李厅,我和梅处你会喜欢谁多一点?

小陈愣了一下,傻笑了一声说:“我根本没想过这问题,这可是厅级待遇。”

商仪的处心积虑4

说完这句话小陈的脸有点红,说起厅级待遇,他不禁想起下班前在办公室里商仪挺在他眼前的那对****。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兴奋起。脑海里浮现和吴琼做爱的情形,忽然吴琼又换成了梅兰,最后梅兰变成了商仪。

小陈的这种性幻想最近越来越多,前一阵子他的性幻想对像是梅兰,因为他经常早上带着司机去接李厅的时候,总会透过房间的门看到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衣的梅兰,她简直就是一个风姿卓越的睡美人,散发着风情万种的女人味,这时小陈心里就会特别向往梅兰。李厅并不十分避忌小陈不礼貌的张望,反而有向自己的秘书炫耀之意。这样不知不觉就让小陈觉得厅级待遇就是能和美女处长睡觉。

小陈由于兴奋,坐在副驾驶位上浑身不自在,心里痒痒得难受,恨不得把身边商仪给活吞了。

小陈的这些反应怎么逃得过极善于观察男人的商仪的双眼?

商仪在心里游然产生了一种堕落的念头,她已经厌烦了和中年男人做爱时的索然无味,在她心里角色忽然间错了位,她忽然想过一把征服眼前这个小男人的瘾,借此来平衡她内心已经倾斜的男女地位的天平。

各自的内心戏在这个狭小的车内空间里颠簸着上演,这内心戏的内容就像调酒师手里的调酒器里的混合溶液,在这种颠簸中互相溶合变味,最后酝酿成一种难以名状而又离奇的韵味,让人莫名其妙而又暗流涌动。

就在这激烈的沉默中,车不知不觉就到了厅委大院,虽然只有短暂的几十分钟,小陈却仿佛被炼欲了几个世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机会小陈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就这么干坐着。

当然小陈还没有完全丧失机会,而这个机会是商仪给的。车直接开进了位于办公区的车库里,而车库到家属区还有一段夜路要走,商仪是个女人当然有理由要求小陈送她回家,小陈也乐于做护花使者。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车库到办公区的路灯不知被谁关了或者还是一直就是不亮。月黑风高,二人几乎在黑夜中摸索前进,也不知是商仪故意还是情不自禁的挽住了小陈胳膊,丰满的****在行走中有节奏的触碰着小陈的胳膊,软绵绵热辣辣的感觉立刻传遍了小陈的全身。而商仪在夜风中飘逸的秀发又时时的迎风扬起骚扰着他的脸庞,小陈的下体已经经不住诱惑早早地勃起,怂恿着小陈向商仪发起进攻。

如果商仪这一系列身体语言的暗示都不能让小陈有进一步的举动,那么用语言表达则更直接了当。

商仪有点诡异地对小陈说:“小陈,以前交往过女孩子吗?”

小陈有些紧张的说:“大学里有过一个,后来分了。”

“碰过她吗?”

“碰过啊!”

“怎么碰,难道只是像我们今晚这样手挽手?”

“不…不,当然不只,还有那个。”

“那个是什么啊!”

“就是那个啊,在床上的那种啊!”

商仪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对说小陈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你跟着李厅三年了,也早长见识了。”

小陈无奈的笑着说:“那些女人都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

听了这话,商仪在心里怪怨道:真是一块木头,不过还是可以雕琢。

商仪又对小陈说:“小陈,陪我去梅海那边坐坐好吗?我最近心里很烦。”

商仪故意把大姐的称谓省略掉了,刚才聚会的时候用大姐这个称谓是为了显示自己对男女之事经验老道,现在改用“我”则是为了拉近和小陈的年龄距离。她最近确实心里很烦,压力也很大,这人有时候就总是会找点麻烦事给自己添累,现在竞选副厅的压力让商仪身心疲惫到了极点,几乎要发疯,心里的各种不良情绪在体内到处乱窜,她极需要减压、发泄、报复、堕落由此种种的方式来释放体内种种莫可名状的不良情绪。但商仪毕竟还是个女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一个受过高官洗礼的女人。她绝不会对一个官阶比自己低的男人主动献身,但她需要发泄需要过报复男人的瘾却又要维护那仅有的一点的自尊,于是她不断的在暗示,不断的在旁敲侧击,就是为了显示那么一点点自尊。她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吸引不了这个涉世未深的小男人?她就是在颓废的矛盾中不断的寻找她失落已久的自尊和自信,但用这种方法她似乎永远也找不到。

男人和女人之间总是有很多矛盾,大多数女人都不会接受比自己小的男人,而大多数男人与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恋爱都抱着跃跃欲试的态度。于是大女人在苦拒,小男人在苦恋,如果他们能够偶合,那一定是忍无可忍了!

发生在梅海的插曲

对于商仪的邀请,小陈有些受宠若惊,他不加思索的便答应了商仪这充满诱惑的邀请。

这时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杨梅树叶中露出了半张脸,它很害羞,仿佛因为****被人发现后的那种无地自容。

梅海很安静,静得可以让时光倒流,商仪挽着小陈的手仿佛就像挽住了她的那个负心恋人的手,她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校园那个可以让人浪漫的一塌糊涂的湖边,她情不自禁的把头靠在小陈的肩膀上,回想起她与负心人在一起的甜蜜回忆。

忽然杨梅深处一陈唏哗声伴随着一个声音打断了商仪的这段回忆,她拉了拉小陈的肩膀说:你听到了人声从梅林深处传过来吗?

听到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到底在干么?

商仪笑着说:“你这都听不出来?这是女人与男人快活时发出的声音,我们走近去看看。”

小陈显然无法拒绝这种刺激的探寻。他们蹑手蹑脚的向声源处靠近,这时月亮也忍不住跑来凑热闹,在皎洁的月光下他们看见一男一女正在野合,女的靠在杨梅树上,男的用手托起女人的一只大腿卖力得做着运动。

商仪和小陈显然都认出了男的是李厅,女的是梅兰,于是两人便产生了两种迥然不同的心理反应,小陈是充满好奇和按耐不住的情绪,商仪是充满了忌妒和想发泄的情绪。随着李厅和梅兰的节奏的越来越快,商仪和小陈二人体内的情绪也在做加速运动,并且反应到了身体语言上,商仪挽着小陈的手越挽越紧仿佛想把小陈的手扯下来,并且伴随着全身的颤抖。小陈则情不自禁的用另一手臂紧紧的搂住商仪的腰,商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甲深深的扎进了小陈的肉里,小陈搂着商仪的手越搂越紧,最后干脆挣脱商仪挽住他的手,用手紧紧的把商仪抱住,于是他们两人由最开始的侧靠到现在的正面紧贴,但他们的目头还是望向李厅与梅兰野合的方位,他们的脸已经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双手互相在对方的背后摸索,最后还是小陈不经意的把头转回来时,自己的嘴唇碰到了商仪的嘴唇而引爆了蓄势已久的情欲。商仪似乎带着一种发泄的方式与小陈接吻,看过动物世界的人还以为是两只狮子在争咬同一块肉。紧接着便是身体激烈的磨擦与碰撞,一系列的前奏都在这最原始的大自然中上演,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刀耕火种的荒蛮年代,重复着人类最原始最神圣的繁衍仪式。

商仪已经完全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她要完全征服眼前这个男人,她把小陈压在身下,她叫得很大声,大得足可以让不远处的李厅和梅兰听到,她就是要达到这种效果,她要向李厅证明她商仪叫得比梅兰更销魂,做爱做得比梅兰更主动,她好胜心极强,她不想输给梅兰这个女人,甚至连做爱也不想输给她。小陈的耐力很好以至于让商仪有个更多的表演时间。

你方唱罢我登场,于是正当李厅和梅兰搂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愉悦时,他们听见了不远处传来欢愉地叫声。这是怎样的一种尴尬情形啊!偷看别人云雨的人自己也忍不住做爱了。这已经不是偷看别人偷情的那种谁比谁高尚的问题了,而应该是谁比谁更堕落的问题了!

当李厅和梅兰发现不远处又有人另起炉灶的时候,心情是相当复杂的,他们迅速的穿好衣服,情不自禁的向声音的出处望去。月光下,一个美丽的胴体在尽情的舒展和舞动,商仪完全陶醉在自身的演绎当中。人生本是一出戏,谁又敢断定她是在演戏给别人看呢?她又何尝不是自己演戏给自己看呢?何必去刻意划分是真戏还是假戏,达到目的就行。

李厅看得入神,梅兰看得吃惊,这已经不是因偷情被人发现后产生的单纯的羞愧感,而是包涵着惊愕、好笑、无奈、荒唐、愤懑等等的混合着的复杂感觉。

李厅对梅兰说:这女人好像是商仪,不知男的是谁?

梅兰说:该不会是王厅吧!

李厅皱了皱眉头说:该不会这么巧吧,好事都让咱们遇上了。

梅兰有些脸红,这片梅林到处有她快活的痕迹,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荒唐,她没有商仪的脸皮厚,她常为人们暗地里说她是破鞋而感到痛苦和自悲,她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因痛苦而扭曲了的表情,她拉着李厅的手说:咱们走吧!

李厅有些恋恋不舍但又不得不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高潮过后,小陈有些后悔了,这并非是他丧失理智的结果,而是冲动战胜理智的结果,他发现有些东西是可望不可及的,虽然刚才他占有了商仪的身体,但心理上却有排斥,他不是厅级干部却享受了“厅级待遇”,这让他多少有些虚不受补。他甚至在内心极为惧怕因为这件事而被李厅或者是王厅打入政治冷宫,如果王厅怪责,李厅会不会出面保他呢?如果让吴琼知道了,他还有没有可能和吴琼继续发展下去?人就是这样,第一次做理亏的事总会有些做贼心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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