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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听到她打算自己单独爬城墙……他有些生气,气她故意忽略自己,气她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云十一扭头,没好气地答:“你不是不想见那娘娘腔的八姐姐吗?!”刚刚她虽然忙着做水果拼盘,但却听得一清二楚。那德小王爷多次提到他的什么八姐姐,每次都被他打断引开话题。
游弋略略挑眉,问:“你刚才听到了?”
“那么大声的话儿想不听到都难啊!我还听到他们也要去你的游龙山庄,他们还要参加你的什么中秋盛会!”某人头一扭,心头一阵憋屈。
游弋微微一愣:原来是生自己的闷气,还吃醋了……怪不得刚才掐自己腰间软肉特别起劲,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呵呵呵……”俊朗逼人的脸庞靠近,低低的笑声带着愉悦,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旁。
云十一听到他的笑声,“哼!”地扭开身子——
游弋立刻眼明手快地抱住柔软的娇躯,低喃:“十一,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谁吃醋啊!我最怕酸……”某人死鸭子嘴硬起来。
“是吗?”游弋挑眉,暧昧地盯着她瞧。接着,自言自语般:“本来我还想跟你说一下那八郡主的事情……”
下一瞬间,领口被人一把狠狠拽住,某人凶神恶煞地轰道:“说!现在就说!”
游弋淡定地瞄了一眼自己的可怜领口,“嗯——”清了清喉咙——
“快说!不然要你好看!”瞧他这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她挑眉:“难道你跟她有一腿?”听刚才娘娘腔的说法,他们之前应该就认识了。难道真有一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曾经沧海难为水……
游弋瞧着胸前气鼓鼓的某人,嘴角翘起:“不止一腿。”墨玉般的黑眸闪过戏谑的光芒,心情极好地看着她。
云十一好看的眉头紧皱:还不止?!
脑海里混乱一片,各种各样的想法乱七八糟沸腾起伏着。心里突然一阵酸涩,汩汩而流……
手上一用力,拼命拽他低下头来,恶狠狠道:“讲详细些!具体细节一一讲明!”
游弋乖乖低头,嘴角笑意不停:“当年签署卖地合约的时候,是那八郡主亲自书写的约定。我见其中有一处写错了,让她纠正过来。”
等了好半会儿,他没继续说下去,一副“我已经说完了”的表情。
“就这样?没了?!”云十一瞪大眼睛,诧异连连。
游弋点头,老实交代:“没了。”眼神清澈,却隐藏笑意点点。
“切!我还以为你跟她……”云十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瞪他一眼:“你不是说不止一腿吗?!怎么这样就没了!”
游弋搂紧她的纤腰,神色愉悦地瞧着怀里的她,没有回答。
云十一瞪了瞪他,“说!”
“那八郡主并没有残缺腿,我跟她一共有四条腿。”笑意深深,某人认真回答。这可爱的小家伙,一吃醋就迷糊起来。
“呀——!”云十一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又被这腹黑男给腹黑一把!
游弋心情极好地笑,轻语:“月儿吃醋的样子就是可爱……”
某人的一张老脸腾地红起来,眼神晃来晃去,实在受不了他那暧昧炙热的眼光,她只好赶紧选个话题:“她也要去参加那个中秋盛会,对吧?”
听说后唐的皇帝已经下旨,让所有的公主啊郡主啊一并参加游龙山庄的中秋盛会。可这人已被她云十一盖章说明所属了,这些女人摆明都是来抢人搅局的……
“怎么?月儿没信心?”游弋狡黠一笑,故意拉长语气。
“哼!我云倾月是谁?!我会没信心?!敢跟我抢人的人,我就要她们两条腿来四只脚爬回去!”伸手拍了拍那俊朗无暇的脸颊,恩赐般地说:“你就好好等着——我会对你好好负责的!”
游弋立刻乖巧点头,墨玉般的黑眸闪过愉悦的光芒,伸手把她搂在怀中。
两人亲密地搂抱在一起,浅绿色和雪白混为一体,山风掀起衣摆飞扬,说不出的飘逸柔美,心如甜蜜。
“快救嘀咕!别磨蹭!”
“救命啊!救嘀咕!”
……
两只吃饱喝足的火云鹦鹉终于想起此行的最终目的,飞到他们不远处,唠唠叨叨重复着。
云十一听得脸微红,心里暗骂自己太磨叽,差点儿就忘了正事!手放在嘴边,吹出一个响亮的“哔哔!”声。
“哒哒哒……”小白从山道中奔出来,驰骋如飞,黝黑的身子在夜色中有些难辨,眼神却亮泽如星。
游弋脚尖轻点,优雅一翻,端坐在马背上。接着,他白皙的大手伸出,道:“执子之手,并肩同行,此生无憾。”嗓音如水,清润入耳,沁人心脾。
云十一抬头望着马上俊逸如谪仙的人,心如云端高阳,黑眸闪亮如晶光——葱白小手伸入向她摊开的大手掌中,肌肤互暖,双双拽紧,毫无缝隙。
“与君同行,不离不弃,今生不悔。”
仍是清脆悦耳,却带着丝丝轻柔,更带着坚不可摧的决心……
☆、73。第73章 古代脱衣舞
夜色暗沉,月如勾。秋风萧瑟,带着落叶飘飘,吹得守城人一阵寒颤。风一刮,人站着不动,忍不住寒意倍增。
眼看关城门的时辰快到了,他们赶紧收拾一番,推着笨重的城门——突然,一阵飞快的马蹄声传来,眼前掠过一个巨大的黑影,他们吓得冷汗沁沁——侧头看去,一只黑色矫健的快马驮着两人,飞一般地飞奔在主街上,一眨眼功夫便消失在夜色中。
守城人终于回神,大声惊呼:“啊!哪里来的快马?!”
“是千里马!”
“飞一般地快!”
“哪里?!哪里?!我没看见!”
“能等到你看清,就不叫千里马啦……”
城门缓缓关上,终于合并,只留下城墙上“怀德城”三字。
马飞奔在街上,笃笃的马蹄声格外清晰有序。不消半会儿,黑漆漆的马停在一个巷口外。马上的人一同跳下来,贴身站一块。
一个清脆悦耳的嗓音,低低警告:“小白,呆在这里不要走开,小心马贩子!”
走开两步,又回头看了那马一眼,咕哝道:“早知道应该把你涂得更黑……夜色一暗,呆着别动别叫都不知道这竟有一匹白马……”
另一人低低笑着,笑声如水击玉,提醒道:“已经够黑了。”好好的一匹白马,竟被涂得黑麻麻,深一块,浅一坨,不是普通的难看。
话音刚下,小白拼命地点头,点了又点。拜托,别再涂了!那墨汁的味道不是普通的难闻……
云十一挑眉:“真黑?”不能与夜色融为一体,应该不能算够黑。
游弋看着那频频后退的小白,无奈一笑,“黑!”
“这里是怀德王府的后花园?你确定?”云十一见黑墙高耸,夜色暗沉,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游弋一把搂住她的纤腰,脚尖轻轻一点,两人便落在墙上。云十一低头仔细瞧着——树木繁多,花草簇簇,亭榭零星,远处灯光明亮,隐隐约约有女子娇俏嬉笑的声音传来。
“几年前我来过王府一趟,清晰记得每一处。这后花园树木多,嘀咕可能藏身此处。”游弋低低说道。
接着,他翩翩下滑,稳稳带着云十一停在一棵大树下。继续说:“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湖泊,可能白鹭会在那儿停留,嘀咕应该也在附近。”
云十一微微点头,伸手一夹,摘下一片树叶,低低地吹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周围仍是一片安静,偶尔几声虫鸣。她又吹了几下,仍是毫无回应。
游弋拉起她的小手,低声说:“去湖泊旁边试试。”
脚下生风,游弋疾步走着,快如飞燕。云十一被他拉着,在花园里转来绕去,走过一条小径,停在一棵柳树下。透过飘动柳条,可看到湖泊上面有华丽画舫,停靠在岸边,灯火通明,依稀可见画舫上的人衣衫艳丽,人影攒动。更有丝竹声传来,歌管楼台声细细。
云十一低笑:“王府人家就是不一样,夜生活丰富着呢!”似乎想起什么,抬头低问:“游弋,你平时夜里都干什么?”
游弋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轻答:“看书、看账、练字、练功。”
“就这些?没了?”只有这些也太无聊了吧!怎么说他也是身份高贵的天下第一庄庄主啊!难道山庄里没有眼前的这些宴会集会?
游弋看进她水晶般闪烁的眼里,认真道:“有——想你。”自从遇到她以后,这是他每天每晚会做的,自然而然,无须刻意,心随意动,就会不知不觉地想她许久。
云十一俏脸微红,娇瞪一眼,问:“有没有像这样办夜宴热闹过?”好好的认真提问,竟被他答得如此……
游弋优雅摇头,老实回答:“没有,我很忙。有人请,我没去。有人让我办,我拒绝。”
云十一点头,依他冷清的性格,应该会如此,不出所料。
“那有没有聚会盛宴什么的?从没参加过?”仍是不死心地追问。
游弋认真一想,诚实答:“参加过宫里头的春节盛会,两次。”
“真的?!”云十一拉住他的胳膊,大眼睛里写满好奇。皇宫里的盛会,该是如何的辉煌热闹?贵族皇族齐聚一堂,明艳相衬,欢歌载舞,杯酒交错……
游弋看着她那闪烁晶亮的眼眸,说:“十一若是喜欢,山庄里就每晚都办宴会,可好?”想不到她竟对这些感兴趣,只要她喜欢,他就会学着去喜欢。
云十一连忙摇头罢手:“不要不要!我不喜欢,我只是好奇而已。”欧阳世家的人都比较低调,除了一些家族聚会,极少办宴会盛会。
古代的许多富家子弟和官宦都喜欢宴会,她曾经一度很迷恋“韩熙载夜宴图”,甚至还多次模仿到外面书画摊点卖钱。如今身临其境在古代,她实在好奇真实的宴会情形啊!
“皇宫有多富丽堂皇啊?盛会有多盛大啊?参加的人都有哪些啊?……”她一咕哝地蹦出好些问题来,闪亮的黑眸充满好奇和向往。
游弋拉住她的小手,轻声承诺道:“下次皇宫盛会,我带你参加。”墨玉般的黑眸闪过一缕幽光,似乎别有深意。
“好!骗人是小狗哦!”云十一笑眯着眼,学他常做的动作,捏了捏他的掌心。
游弋好笑她模仿自己的动作,优雅一笑,说:“不骗你。”
云十一不敢忘了此行目的,赶紧吹起暗语来。一会儿后,周围仍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应。湖面上微微涟漪,白鹭也没看见一只。
“难道嘀咕已经飞走了?”她忍不住蹙眉,内心有些担心。
“我带你绕过去前院看看。”说罢,游弋大手一搂,轻飘飘地飞身而上,风声呼呼而过,又一个旋转,游弋带着她闪入一根朱红色的大柱后面。
一阵步伐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云十一趴在宽厚温暖的怀抱里,仔细地听着——来人至少有二十人!
不一会儿,一群青色侍卫打扮的士兵手持长矛,认真地巡视着周围,走过他们躲着的大柱,奔后面去了。
怪不得流金说这王府里面守卫森严,前方大门口处一共有三十来人守着,里面还有成群的士兵不停地来回巡逻。
难道这怀德王府里面还有其他秘密不成?就一些女眷和公子哥嘻嘻闹闹的宴会,难道真的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地保护着?
云十一抬头,踮起脚尖凑到游弋的耳旁,轻声细语问:“这怀德王府真的只做茶叶生意?为何会这么守卫森严?皇宫也没这么夸张吧?”
游弋搂紧她的腰身,悄道:“怀德王府近几年势力膨胀迅速,茶叶生意只是一个表象,恐怕还另外其他。”
“其他什么?”云十一挑眉,继续问。
游弋一笑,故作神秘地说:“十一那么聪明,猜猜看。”
云十一轻摇头:“没兴趣,我只关心嘀咕别被人拍扁就行了。”想起那个全身上下白嘘嘘的超级洁癖狂兼娘娘腔,实在提不起任何好奇心来。
见他一副操控全局洞察世事的模样,她忍不住问:“你知道?”
游弋看着怀里的她,懒散一笑,没有回答。
“走私?贩卖军火?私采金矿?……”一下子罗列了十几项出来,总该有一样对吧。
游弋眉头一挑,轻声回答:“可能吧。”
话语刚下,他便搂紧怀里的她,几个飞越,轻松地站在一座院落顶端。此处是附近最高的建筑,可以轻松俯瞰整个王府。云十一仔细瞧着,默默地记着地形,指了指远处的一座三层锥型建筑,低问:“游弋,那是什么地方?整个王府守卫最森严,最多士兵的就是那里。”
游弋顺着她的视线俯望过去,回答:“那是怀德王爷的住处。”
云十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望远镜,调试到红外线区域,仔细地观察着。游弋则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后面刮来的凉风。
半个时辰后,云十一举高的双手有些酸痛,但仍坚持着。身后有一个温暖的大怀抱,身上倒是不冷,只是手脚却已经冷冰起来。她继续看着——突然,她一把拉住游弋,轻声道:“看到白鸽了!”
游弋点头,开口问:“那两个侍卫手里拿着的东西是鸟笼?”距离很远,又没有灯光和月色,他不敢确定。
云十一十分肯定:“对!那两只白鸽都在里头!嘀咕肯定就在周围,我们过去吧!”
游弋眯着眼,说:“他们往怀德王爷的住处去了。”
云十一有些惊讶,拿起望远镜一看——果然如此!
士兵环绕的锥型建筑门口,两个侍卫刚一靠近,便被人拦住去路。“站住!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那两个侍卫低头行礼,谄媚笑着:“我们是小王爷的贴身侍卫。奉小王爷的命令,为王爷送来了丢失的信鸽。”
那为首的士兵眉头一蹙,看他们甚为眼熟,确实是小王爷身边的侍候的人。点了点头说:“进去吧!”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隐约的通报声。接着,一阵静谧之后,有一个威严的声音缓缓问道:“在哪里找到的?可有跟着什么人?”
“回王爷,在城外的一片果林找到的,没有跟着其他人。”
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缓慢威严的声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