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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陆波笑了笑,就让自己自欺欺人一下,至于为什么要给龙子昕打这通电话,他也说不上来原因,只因有些突如其来的情绪很难用言语解释。
后来,挂了电话,龙子昕却迟迟没有放下手机,眼睛看向时间时,指尖触及手机边缘,微微拧了眉,有小小的身体靠了过来,她侧眸望去,撞进了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眸。
“妈妈,你是不是想给叔叔打电话?”甜甜微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奇心太重,脸都快贴到龙子昕的脸上。
龙子昕伸出手臂搂住甜甜,“如果叔叔赶不回来,你会失望吗?”这话倒想是在问她自己。
“不会。”小小年纪,挺会安慰人的,“叔叔肯定是有事……”
龙子昕垂眸看着她,早就发现了,甜甜这个孩子乖巧懂事之余,很能体谅人。
十一点五十分,龙子昕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去厨房煮饺子,谁曾想客厅窗户上,有车灯透进来。
灯光转瞬即逝,以至于龙子昕看过去,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下意识盯着客厅的房门,她竟看到何俊峰出现在眼前,就像是忽然间从天而降,原本以为今天赶不回来的人,却不曾想会出现。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心情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跌宕起伏。
甜甜捂着嘴,惊愕的瞪着大眼睛。
龙子昕愣愣的看着他,何俊峰看着她时,一双眼眸熠熠生辉,仿佛夜幕星光,耀眼夺目。
“11:52分,不算迟到吧?”把外套和包放在沙发上,不知是室内温度太高,还是看见某人太兴奋,他一边含笑问她,一边抬手扯开衬衫衣领纽扣。
龙子昕心中生疼,忍下涩然,“你……晚点回来没事。”
“怕你失望。”不愿在她面前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何俊峰说完,伸出了手臂。
兴许这人太放肆了,龙子昕领教过他的狂傲,沉溺在他嘴角的那抹微笑里,一步步走近,刚靠在他怀里,就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龙子昕嘴角的笑容加深。
“还有五分钟。”何俊峰口中的还有五分钟,是用来干什么呢?
这五分钟,是在接吻中度过的,他把她抱在怀里,缠绵的吻上她的唇,探索描绘着她的唇线,微凉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那么不着痕迹的亲吻,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灼热的呼吸里,她避开他的唇,因为缺氧,趴在他肩上喘息着,“甜甜在客厅……”
闻言,何俊峰低低的笑了,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是不是已经晚了?
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该怎么告诉她呢?他不过是个最普通的男人,离开她,哪怕只有几天时间,也会心存眷恋。
其实,甜甜看见何俊峰回来,惊愕之后,就去了厨房,烧水煮饺子,她还是会的。
这顿团年饭虽然晚了一些,但毕竟何俊峰还是在零点之前赶回来了。
饭桌上,甜甜吃着那道酸溜土豆丝,刚入口就皱了眉,为了不伤妈妈脸面,试探道,“妈妈,这道菜味道好像有点怪。”
“有么?”龙子昕夹起菜,送到嘴边,确实有糊味,但勉强还能入腹,言语有些言不由衷,“味道还可以。”
何俊峰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吃着大年初一凌晨的团年饭,灯光让他的面部轮廓更显柔和,听了龙子昕的话,嘴角有笑容微微扬起。
甜甜抬眸,小眼神观察着妈妈和叔叔的神情,依她看,是两人在厨房抱得时间太久,才会把菜炒糊了吧?
晚餐气氛很好,多是甜甜和何俊峰在说话,甜甜问题一个接一个,何俊峰倒是很有耐心,不把她当孩子,成人语气,话音柔和度比平时温润了好几分。
龙子昕是个就连吃饭也很寂静的人,但何俊峰和甜甜说话时,总会时不时看着她,“小昕……”
“嗯?”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叫她?
见她应着声,并没有说话,何俊峰干脆伸手探向她的嘴角,在她略为尴尬的目光里,她看到他的指腹上沾染了些许颜色暗沉的酱汁。
她之前没注意到。
龙子昕脸有些红了,当他手指划过她唇角时,她甚至在刹那间屏住了呼吸,目光凝落在他的手指上,连忙抽出面纸递给何俊峰擦手,他接纸巾的时候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话,但唇角微笑上扬却是真的。
对面甜甜在轻轻的笑,龙子昕多少有些尴尬,“谢谢。”
“不客气。”何俊峰抬眸看向甜甜时,只见小丫头低头吃饭笑的合不拢嘴。
吃完饭,甜甜两眼皮开始打架了,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孩子能不困吗?
龙子昕从甜甜房间里出来,何俊峰刚好上楼,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起初真的是不含任何欲念,纯粹是看着她,但看着看着,心态猝然转变,来势汹汹,是怎么开始的呢?
就在龙子昕转身准备进卧室的瞬间,他左手搂着她不足一握的柔软腰肢,右手扳着她的脸,手臂拢紧,就在她与他贴近的刹那间,他已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齿交缠中他叫她的名字,“昕,小昕……”他的声音是隐忍的,是暗哑的,藏匿着他蛰伏强压的欲念。
如果说零点之前的那个吻还算温柔的话,那么这个吻对于龙子昕来说,太用力了,灵活的舌攻入她的唇齿里强势占领着他的领土。是的,他的领土。
他的吻带着狠劲,龙子昕的舌被他卷的发疼,身上更是出了一层虚汗。
“俊……”
只来得及说这么一个字,因为很快呼吸再次被他吞没,他温热的手指熨贴着她的身体,那是一把足以燃烧燎原的大火,龙子昕呼吸不稳,就连心跳也开始不稳了。
这个叫何俊峰的男人,欲念宛如春笋复苏,走势惊人。
等不及洗澡了……
炽热的气息吹拂在龙子昕脸上,他在她耳边重重的咬着声音,“早晚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身上。”
这话说得……
这场风花雪月,时间有点长,龙子昕只知道当何俊峰终于宣告结束时,她和他的身上都是汗。
就这么亲密的被他搂在怀里平缓呼吸,龙子昕被他榨得干干净净,就连呼吸也是虚弱的很。
浑身都是汗,就这么腻在一起,她自己都受不了了,他抚着她汗湿的发,亲吻着她闭合的眼睛,问她话时,嗓音哑沉,“洗澡?”
是应该洗澡,何俊峰抱她坐起身的时候,她除了全身无力,腰更是酸痛的难受。
后来在浴室里,再次被食髓知味吃干抹净时,龙子昕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来,“你急匆匆回来,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和我上床吗?”
龙子昕说这话还真是不过脑,后果却是很严重的,不记得是第几次了,最后累得几乎快要睡着了,可他还在孜孜不倦!
第二天醒来,尽管快是中午,可她还是很疲倦,最重要的是身体无力,走到浴室,冲了澡,终于清醒了一些,但脚步仍显虚浮。
何俊峰没有在卧室,这让她轻松了许多,若是看到她的狼狈样,恐怕又要笑她了。
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做午饭。
穿着睡衣,赤脚下楼,厚厚的毛绒地毯,走在上面,就像踩在棉花团上,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有人在说话,来客人了吗?
原本想下楼看看,继续上楼补眠的,现在看来可能需要换身衣服了。
回到卧室,刚换好衣服,就见何俊峰走了进来,见她起床,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终于醒了?”
“……你可以叫醒我。”她说。
“昨天晚上把你累坏了,我怎么忍心?”把鞋给她拿过来,坐在床上,将她双脚放在他的腿上,给她穿鞋。
关于情事方面的话题,他太能巧舌如簧,龙子昕甘拜下风,所以只能转移话题,“刚才我下楼,听到你在客厅里跟人说话,家里来客人了吗?”
何俊峰微愣,声音很轻,“下楼怎么不出声?”
“我穿着睡衣,不方便见客。”她抬眸看着他,“那人是言大哥?”
“嗯!”
“俊峰,这两天,我在网上查了一些关于fxd集团的资料,上面有几张照片,照片上有言大哥,我想问你,言大哥是不是fxd集团总裁言瑾?”
何俊峰沉默几秒,定定看着她,“是!”
龙子昕脸色变了,看着他目光复杂,想起之前言大哥好似很恭敬他,而且貌似有些忌惮于他,沉默几秒,“……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听出她的质疑,他失笑,清了清嗓子,选择最合适的措辞,“既是朋友,又是同事,还是合伙人。”
“合伙人?”这个身份,显然出乎龙子昕的意料。
何俊峰淡淡解释道,“我拥有fxd集团的股份。”
“这样啊!”心事渐松,可是一瞬间,她又疑窦众生,堂堂的集团总裁对他恭敬有加,说明何俊峰拥有fxd集团的股份肯定不少,会是多少?龙子昕不在乎他是如何的富有,只是对他很好奇,毕竟何俊峰不是什么富几代,也不是什么集团继承人,事业全靠他自己打拼,其中孤苦心酸和凶险,大抵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再想想刚刚下楼时,听见何俊峰的那段话,不免心生寒意……
帮她穿好鞋,何俊峰起身拉开窗帘,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她,明亮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朗,一半隐晦。
“小昕……”他唤她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问,眉眼间有着暗敛的笑意。
想了想,龙子昕皱眉,“我不应该知道吗?”
86 何俊峰,不是一个好人(77nt。)
“应该!”何俊峰笑了笑,笑容宛如山涧泉水,涟漪惑人,“我未来的太太,当然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龙子昕看着他,没说话,他的眼神很黑,仿佛要把她吸进灵魂里。
这一刻该说什么呢?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太过多余,因为他一句“我未来的太太”让她无话可说,也心生温暖。
但是不期然想起刚刚下楼梯时,听见何俊峰和言瑾的一番对话,其实,那也不叫对话,因为言瑾自始至终只有点头说“我知道”的份,她听到的都是何俊峰振振有词的训话。
“我要的不是安于现状,更不是相安无事,搭好了台,难道让对手一直坐在下面嗑瓜子干着急吗?”
“对手之间,斗争越是激烈,这出戏才越发精彩,我们fxd集团才会坐收更大的渔翁之利。”
“你说英国的姚希姆·高里奥性情谦和?你要记住,在商界游走多年的老江湖,跳动在胸腔里的心脏,随便捉一个人挖出来,几乎都是黑的,只不过有人黑了一点,有人却全黑了。”
“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对朋友,不用下手太狠,但是对待敌人,我们绝对不能心慈手软,死亡有很多种,比如说无声无息,却能引起猜忌和关注的死亡方法……”
她曾无数次听见何俊峰跟人打电话,从他字字珠玑里,她深深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手腕究竟有多阴狠和毒辣。
此刻,龙子昕再次想起上次在撒哈拉大沙漠发生的惊险邂逅……
“在想什么?”何俊峰走过来,双手搂住她的肩膀,说话间,咬了咬她的耳朵。
“楼下不是有客人吗?”龙子昕示意他快下去,两人长时间不下楼,把客人晾在一边,不礼不说,容易引发言大哥胡思乱想,以为他们在楼上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听了她的话,有笑声低低在她头顶流溢出来,“可是我只想抱你,摸你,吻你,压着你……”声音里夹杂着磁糜和慵懒,明明说的力道很轻,却让龙子昕脸色发烫,觉得刚才被他咬过的耳朵好像在燃烧一般,侧眸气急败坏的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道,“何俊峰。”
他忍住笑意,纵使如此,声音里仍是带了笑音,从身后揽住龙子昕,“那你跟我说说,你刚才都在想什么?”
“忘了。”想要问他上次在撒哈拉大沙漠是怎么一回事……但时间不允许,家里来了客人,还在楼下被晾着。
“昕,别让我乱猜。”语气认真起来。
“言大哥不是在楼下吗?”再次提醒他。
“不用管他!”瞧这语气,太霸道了!
哪怕言瑾比何俊峰的岁数大,龙子昕看得出来,言瑾似乎听命于何俊峰,fxd集团的总裁听命于他,只能说明他比前者有权势!
自古以来就这样,“听命于谁”跟身份、阅历、贡献和权势有关,跟岁数偶然也有关系,但那都是特殊情况,比如一个家族的长辈与晚辈之间。
就像家里的佣人苏姐明明比她年长许多,却称呼她为“您”,还有李一航和孟旭阳,年龄都比她大,也称之为“您”,龙子昕知道,她倍受尊敬都是沾了何俊峰的光,试想她何德何能,怎么驾驭得了“您”?
记得曾经邓希玥看娱乐节目的时候,一直撇着嘴吐槽不断。只因娱乐主持人和记者,访谈电视剧演员,不管新人还是老人,不管演技是好是坏,一律“老师”称呼那些演员,只差没有把对方捧到了天上去。
当时邓希玥一边咬着薯片,一边冷嘲热讽,“晚辈可以称呼前辈是老师,没听说过拍了一两部电视剧,还没摸清演技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人溜须拍马成老师,真是稀奇。”
“那你觉得叫什么才合适?”她当时好像是这么问邓希玥的。
邓希玥坚持己见,“先生,女士或小姐,这么叫起来亲切之余又很有礼仪,至少不会贬低老师这两个字。”
老师这个词泛指在某方面值得学习的人,换言之,如果值得学习,就算叫一千遍,一万遍又有什么关系呢?
邓希玥最后说,“知道吗?苍井空也被称为老师,有人故意贬低也好,膜拜也罢,总之我听了只想仰天大笑三百场,真不知道是谁的悲哀。”
龙子昕静静的听着,最后来了句,“那个叫什么空的,不是在a~v界有过杰出贡献吗?既然被称为老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