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小馒头哟,不是爷说你,你这是拿爷当小孩哄呀。哼,樱桃酥什么的,都快吃了七八天了,厨子不腻歪爷都腻歪了!!!
其实——这才是真相吧……傲娇的三阿哥哟……
“爷,太医说您的身子好了许多,您若是喝了这药,咱们就出府看看去吧?”
摸了摸自己的腰,于是,爱新觉罗永章觉得自己堕落了,得,出门吧。小馒头看君陶然骤然璀璨的眼眸便知道自己又作对了。
“还不快给爷拿来?”
“是”端着药碗的侍女走上前君陶然接过,一口气饮尽。
若是君陶然知道出门一趟会遇到这么多的事儿,估计他宁愿每天吃那些腻歪的樱桃酥也好过出门……
“爷……您慢点儿走……”你眼睛有毛病啊,没见人家推车走的老人都比爷走得快没么?
“爷……这儿风大,您当心着凉……”胡说啊喂,这明明是夏天吧!!?
“爷……这儿人多,您的身子可经不住……。”又胡说,这儿明明多少人呀!!!?
“爷……这玩意儿您可千万别吃啊,您万一要是又病了可怎么得了呀!”爷忍不住了!
“小馒头,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君陶然实在是火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小馒头居然一直在他耳边碎碎念。
“行吧,小馒头。那你给爷说说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爷能做什么呢?”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少年的身形突然顿住,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小太监。
那双眼含怒,面色染上了嫣红,浅淡的,宛若桃花般温柔明媚的模样。蓝衣的少年那一眼凌厉的风情着实令人惊艳。
仿佛街道上的人潮全都散去,其他景物都逐渐褪色,只有那一抹亮蓝,徐徐涂抹在心底。
“四哥,四哥?哎——四哥,我是说你在看什么呢?”龙源楼上,爱新觉罗弘昼顺着乾隆的目光向外看去。“哟,四哥,那不是你们家小三儿么?几个月不见怎么变那么漂亮了?”
乾隆收回了目光冷哼一声道“你请我出来,就为了喝杯茶?”
“我说四哥啊,别介呀……我这不是看见小三儿高兴么,你不知道前几个月我去他府上看他的时候他那可怜的模样哟,瘦的只剩骨头了都。真是可怜。”其实弘昼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几个月前的永章的却瘦的连站起来都需要人搀扶。眼窝深陷,皮肤呈现不自然的暗黄。
乾隆有些沉默。上次见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是半年之前,那时他也只是象征性的看了一眼,着实瘦弱得不像话,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心下便觉得不喜,这样的孩子哪里有半分似他?可如今远远看去。却是满满的生机,面色呈现自然的红润,双眼明亮而璀璨。
“四哥?四哥??”弘昼用手在乾隆面前挥了挥,“我看他也难得出门一趟,你们父子定然也是许久不见了吧。”
乾隆并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街边的少年早已远去,隐匿人潮。
“哎,四哥,别找了,我已经派人去将小三儿请上来了。”弘昼的笑容里带着些许玩味。其实他更加好奇的是什么让一个沉寂了这么多年的少年,忽然焕发生机?
君陶然站在街角,被汹涌的人潮挤到了一旁,听着身边百姓的议论,顿时纠结不能。
“唉……你们快看啊,他他拉将军回京啦”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啊,那他他拉将军在荆州如何如何balabala……”
还有,自己面前这个侍卫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三少爷,我家老爷请您到龙源楼一叙。”
君陶然抽搐不已……谁能告诉他他刚刚听到的龙源楼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什么他他拉将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他在穿越清朝的同时,还穿越到了一本…啊 不,应该是几本脑残文里面了????
君陶然看了一眼龙源楼二楼的雅间,只见两个气度非凡的男子凭栏而坐,其中一个男子正挥舞着手中的扇子向自己示意……
神呐,你还能再囧一点么?
那两个人不是乾隆和和亲王还有谁?君陶然闭了闭眼,同时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一定都是幻觉。
可是——
“呀……他他拉将军到了…。”
只见从街道那边缓缓驶来了一队军队,领头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名柔弱的女子骑着一匹马缓缓走近……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接着更新了。
一切将要上正轨了。
不过。。。。。。脑残的语言博大精深,咱要如何才能研究透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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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芽儿与怒达海。 。。。
此时被围观的新月格格正羞怯的靠在他他拉 怒达海的背上,两人共同骑着‘禄儿’带领着军队缓缓前行。那哒哒的马蹄被百姓的欢呼所淹没,新月的心中有着难以抑制的自豪与喜悦。这些人都是来欢迎她和她的天神的。他们是多么的热情多么的美好啊!
而怒达海的虚荣心更是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还有什么比他现在更加幸福吗?功名在身,美人在怀。家中还有贤惠的妻子活泼的儿女和慈祥的老母这一切都是多么的美好啊。
“怒达海,这不是在做梦吧?”新月的身子颤抖着,更加贴近了怒达海的怀中,马背上的空间本来就有限,新月的主动贴近更是让不少围观的百姓倒吸一口冷气,更有爱看热闹的百姓已经嚷嚷开了。
“啧啧……原来这就是格格呀……”
“就是就是,不是说格格们都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吗?怎么这样呀?”
“光天化日的,和个男人拉拉扯扯……”
“哎哟,这都什么世道呀!”
被围观的两人紧紧相拥,像是忘却了天地,整个时间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一般,亲昵而暧昧的紧贴。
怒达海看见新月的眼底有着浅浅的哀愁,不禁一阵心动。他的月芽儿怎么能够这么柔弱这么美丽,连皱眉都有着不一般的风情。天哪,她怎么能够这样做,她难道不知道只要她皱一下眉他的心也会跟着她心痛吗?
“哦,我的月芽儿,这当然不是在做梦,你摸摸我,我在这里,我的心也在这里。你摸摸它,它正在为你而跳动。好吧,我的月芽儿,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如此不安?”怒达海感觉怀中的娇躯正依靠着他宽阔的肩膀而颤抖。
“怒达海,我的天神,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真的逃出来了,然后命运让我遇见了你。哦,你知不知道你出现的那一刻,我觉得我是那么卑微那么渺小,而你,骑着禄儿高高在上。然后你带我离开来到京城。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我好害怕。害怕一睁开眼睛,就破碎了,这里还是荆州,而我还在逃难。”新月说着说着眼泪便盈满了眼眶,衬着一身白衣,楚楚可怜。
“哦,不,月芽儿,别怕,你看看,这一切都是真的,还有什么比我陪在你身边还要真实,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你怎么忍心把自己放在过去的回忆里??”怒达海皱眉紧紧揽住了新月的腰。
“噢,怒达海,我的天神!是的,我还有你,还有克善,我一点都不怕。”新月顺势将头埋入了怒达海的胸膛。
“噢,月芽儿,就这样,就这样靠在我的怀里,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
马蹄声敲击着有序的节奏哒哒远去。君陶然内心苍凉一片,不禁摆出了经典的45度望天姿态。忧郁,真的忧郁。
龙源楼的二楼雅座中,弘昼看了看对面乾隆阴沉的脸色,以及地上已经寿终正寝的瓷杯,再看了看楼下走远的军队,远远还能看见两个人依偎的背影。
“不知廉耻!”弘昼打开手中的折扇使劲扇了扇。
乾隆用阴郁的眼神看了一眼弘昼“哼,这不就是你今日想让朕看到的?”
“哎~四哥别介呀,我还不是看你每天处理公务太累了出来散散心么?”弘昼满不在乎的笑笑。他的却是早就知道他他拉怒达海和那位新月格格的事迹了,也的却是有预谋的将乾隆请出来喝酒的。看他家四哥变脸和闹心向来是他的兴趣之一。当然,最大的兴趣还是装死。
乾隆手上拿着高无庸新换上的杯子浅浅抿了一口茶水,却是连一眼都吝惜给予弘昼。街道上围观的人群缓缓散去了,比起之前的喧嚣和繁华,如今的稍显寂静才是这座古城应有的面貌。带着浓厚的历史积淀如同水墨般优雅而深刻。
乾隆的看了一眼街道,那抹亮蓝色已经随着人群散去消失无踪。
“四哥在找小三儿么?诺,他上来了。”弘昼夸张的用折扇指了指正在上楼的君陶然。
相信我,如果黑线这玩意可以具象化的话,他早已被黑线掩埋了。
小三儿你妹呀小三。爷是有脾气的!君陶然此刻特别想要转身回府,可想想自己的身份,再想想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好吧,惹不起……
“永章见过皇阿玛,见过皇叔。”回想着以前的礼节,对着乾隆和弘昼行礼。
乾隆趁着这个机会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少年。原来不知不觉间时光就悄然走过了,爱新觉罗家的人向来薄凉何况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他。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少年的责骂与漠视有何不妥。
对于他的不喜,更多的其实是少年苍白的脸色病弱的身体以及死气沉沉的眼睛,无一不在告诉着他,他毁了一个孩子,毁了一个原本骄傲而健康的少年。
于是他便借口自己繁忙,借口这个孩子不孝,不想要见到他。于是封郡王,于是赐府邸,于是让他早早的搬离了自己的视线。
他病弱,那正好,连早朝也不用上了,偌大一个大清还养不起一个闲人。况且是一个太医曾经预言过活不长久的闲人。
这样的时间长了,他也就真的忘记了自己还有过这样一个孩子,可如今看来,这个孩子阳光而明媚,只是除了那双明亮而温润的眼眸中有着深深的疏离与淡漠。
看似温润亲和,实则淡漠而薄凉。
呵……多么适合爱新觉罗家人的词语。
君陶然保持着半跪的姿态已经很久了,他的身子恢复得并不是那么快,虽然是深夏,可地上的砖依旧冰凉。他原本因为运动而漾起的红晕已经开始满满消散。
弘昼看了看自己的四哥,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作为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很多时候面对很多事情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他们彼此表达的方式并不相同。
“呵…。。。小三儿快起来快起来。”弘昼伸手扶起了君陶然。自然也没有漏过君陶然嘴角的抽搐。“哎~小三儿快坐吧,地上凉你身子骨又不好,这会子好不容易补回来一点,可千万别又着凉了。”
“永章谢皇叔关心。”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哦,小三儿,这都出宫了还叫什么皇叔,直接叫五叔好了。”弘昼摇了摇折扇“我听说你府里重新整修了一番是吗?”
“是……”这都什么地儿呀,不就是重新装修了个房子么,有必要弄得像是多大的情报么?难道你家的房子住久了不要整修?永章很不厚道的在心中吐槽了一番。暗地里撇了撇嘴。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永章继续低着头望着桌面,等着弘昼的下一句话。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全被对面的乾隆收入眼底。
羞恼,焦躁,不屑,假装的恭敬与一丝骄傲。一个人的脸上怎么能有那么多的表情?乾隆只觉得好笑。
“永章介意带我们去参观一番吗?”弘昼此言一出,更是深深刺痛了君陶然的心……
“自然不介意……”……才怪。爷介意,很介意。爷介意你就能不来了么?还有那句话明明是陈述句吧啊喂!!!你都决定了还要爷同意作甚?
“朕亦有此意。”得,乾隆爷一言定江山。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五一快乐哦,咱高三只放一天假,然后上午出门上课到一点才回来。
所以大家养肥了再看看把。下周更新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是星期天下午。
大家注意保护眼睛早点休息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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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芽儿要入宫了。 。。。
“那行呀,咱们这就出发吧!”对于热闹向来没有抵抗力的弘昼好心情的看着自家侄儿抽搐的嘴角。
咳咳……事实证明,尽管君陶然比他们先进了三百多年,可依然没有能力和这样两个腹黑斗……
“这……五叔不喝完这杯茶休息休息再走?”君陶然抱着一丝期望。
“不了,再喝下去今日可就去不成小三儿府上了,宫内怕是要落匙了,四哥你说是不是?”弘昼摇着扇子笑得温和无害。
“是……永章这就着人安排马车。”
“无妨。”一直不怎么开口的乾隆说道“朕记得你的府邸离这儿不远。”
可不是不远么?可不是就因为这个不远才遇见你们的么?可不是就因为不远所以才刚出门就被迫回去了么?永章在心底撇撇嘴,不愿理会。
“走吧,小三儿赶紧带路才是正事!爷可是慕名已久。”弘昼遥遥折扇,示意君陶然带路。
慕名已久?自己修整好整个循郡王府也不过过了一个月罢了。呵,这借口也忒没诚意了些,君陶然心中深深不屑。
“走吧。”乾隆放下了一直端起的茶碗,站起身来。
君陶然无奈,只好起身带着乾隆与弘昼走在前面,身后浩浩荡荡跟着小馒头和十来个侍卫。君陶然觉得很丢脸,一点都不想被人参观,索性这些百姓不过偶尔看过一两眼也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多的不过是对于他们身上所穿衣料的讨论以及对于他们面容的赞叹和身世的猜测罢了。这天子脚下的,谁没见过几个达官贵人,比起很多人来说,君陶然这一行人已经算得上是低调了。
君陶然刚刚穿越过来,除了今日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循郡王府,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胡同小巷其实并不那么好找。小馒头被乾隆和弘昼吓到了,躲得远远的不肯出来,更不要提说话了连大气都不敢出。君陶然偶尔回头,看见小馒头瑟缩的模样,只觉得可怜至极。
乾隆与弘昼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个小太监,是个忠厚老实的只是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着实让人不喜,而以往的爱新觉罗永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