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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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懒后-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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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娘娘,是一个叫花红的丫头。”.丁英葳站起了身,略福着礼,公式化地回答着,“娘娘现在就要见花红吗?” 
  “不用了。”杜晓月改变了主意,这会子这杜家的两位正主儿都在,只怕问也问不出点什么来,“青竹,去将花红领来,一会儿随本宫回昭阳宫。” 
  杜晓月话一出,杜正轩本事抓着茶壶的手略停了停,又继续添着茶水;而丁英葳则是眼光一暗,将目光转向了杜康永;杜康永无所谓地坐着,脸朝向一边;杜夜寒则是将丫头们摆上来的糕点向他妻子面前推了推——他妻子典着个肚子,约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了吧! 
  “是!”青竹领命要离去时,杜晓月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让两护卫跟你一起去!”. 
  杜正轩意外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站起了身,向杜晓月施了一礼:“娘娘,不如让微臣同去吧!” 
  “好啊!1”杜晓月轻点头,也正中下怀,“那就有劳三哥了。” 
  青竹身子微微一怔,但随即还是跟着杜正轩离去;杜康永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是一脸平静,反而是丁英葳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之色,让杜晓月抓住了。 
  费太医走了进来,本欲跪下身回话的,但杜晓月免了他的礼,让他站着回话。“禀娘娘。”费太医躬身回答,“微臣仔细查看了杜二夫人的情况,杜二夫人是突发心病而去的。” 
  不可能!杜正轩不是说蒋良娣是自杀的吗?怎么这里验出的迹象却说她是突发心病而去的?!“有劳费太医了,你…你退下吧!”杜晓月双手紧紧拽着衣襟,轻咬着舌尖,半晌才淡淡地说着。 
  费太医领命而去,杜正轩与青竹也在这时走了进来,杜正轩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青竹福了一礼回着:“娘娘,管家说,花红回家探亲去了。” 
  呵!好死不巧,怎么就选在今天回家探亲了?!杜晓月微沉眼,握着衣襟的手也松开了,一脸平静:“嗯,知道了。回宫吧,本宫乏了!” 
  一回宫,杜晓月很难得地没有直奔她那张最喜欢的床榻,转而直奔暖心阁。 
  ‘“皇后娘娘,没有谕旨,您不可擅入暖心阁。”守门的侍卫一点情面也没有给地将杜晓月给拦在了暖心阁的大门外。 
  ‘“那麻烦两位进去向皇上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有要事求见!”杜晓月也知这宫里有些不成文的规矩,示意红绸送上点银子意思意思,‘“请两位通报一声吧!”. 
  ‘“这..…..”侍卫甲接过银子掂量了两下,才笑嘻嘻、恭敬地回答着.“.这时皇上并不在暖心阁,已经回了乾清宫了。” 
  丫的!居然忽悠人!“谢谢两位了。”杜晓月咬着舌吐出这么几个字,顺便很用心地将那两侍卫的样子给记了下来。 
  再转到乾清宫,执事的太监再次让杜晓月碰了一次软壁,得到了同样的结果一一谈文昊并不在乾清宫,这会子去了椒音阁,晚间时则是要去雅春阁。 
  ‘“色狼!总有一天会纵欲过度而精尽人亡!”第一百零八次,杜晓月气得骂出了声,‘.用不着他时,他成天在你眼前晃个不停;用着他时,却又找不着人影了!什么个东西嘛!” 
  ‘.来,喝口水,消消气!”.柳梦南再次为杜晓月满上一杯凉水,递到她的面前。 
  是的,当杜晓月得知谈文昊是去会美人后,原想着杀到椒音阁的;可又寻思着自个儿要与他谈的事并不想让椒音阁的人知道,所以半途中,转杀到了飞月阁。 
  ‘.梦南——请允许我这样叫你!”虽然并不知晓柳梦南在皇宫中所演的是什么角色,但她绝不与那其他的妃子们相同。所以,直觉似的,杜晓月在她的面前吐起了苦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心里有点不爽!现在很想摔东西,砸东西;可这皇宫里就连一块石头都是金子,我就砸不下手了;想大声尖叫,可我嗓门不够好,一会儿哑了嗓门了,还得喝药,那药又苦又涩,真他妈的不是人喝的;想登高望风,可该死的这个劳什子皇后身份,走到哪里身后就是一大票人,别说是爬树、翻墙,就连走路走快了都有人议论;想吃冰激凌、想唱ktv、想逛街当一次购物逛、想蹦迪、想玩电玩、想喝酒......喝酒!对了,梦南,我们来拼酒好不好?”扯了一大堆,杜晓月终于找到了一个舒缓情绪的好法子了,顿时两眼闪着精光地拉着柳梦南。 
  ‘“呃 ...”.柳梦南被杜晓月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了一跳,平日里她都是给人一种沉稳、淡然的形象,不怎么爱说话,没想到她一说话起来时,就这么能说,还带粗,根本不是一个大家闺阁女子能够说的!到最后时,甚至开始糊言乱语,怎么着也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除了那句喝酒外。‘.皇后娘娘,如果您不高兴,可以哭出来,别憋在心里!”她这样的反常,只能用一个原因来解释一一蒋良娣的事情对她的刺激真的是太大了! 
  ‘“哭?哭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话,我会选择当林妹妹的!”杜晓月嘴角轻扬,自嘲着。话一说出,忽然想起她并不知道林妹妹是哪位,遂改了口,试探着说,‘.梦南不会是怕喝酒吧?!昨晚见着梦南的那身劲爆夜行衣,带着宝剑,英气十足地帮助一个失意的人达成了心意,那股侠女骨气是晓月所钦佩的!梦南,你知道吗?自打一进宫开始,我就觉得你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你如同苍穹之鹰,你应该飞在蓝天白云之下,应该手持大刀站在疆场守家卫国,应该执剑江湖行侠仗意、悬壶救世!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甘于这后宫之中,但是我知道,梦南是一个最为义气的人,就从她可以为了一个故人而冒着生命危险将我带出宫,帮我达成心愿一样!所以,梦南是不会拒绝晓月这个要求的!梦南是不会看着晓月独饮的,梦南是会非常豪气地拍着胸脯说‘好!今天我们不醉不罢休!’!” 
  杜晓月的一番话,将柳梦南的心也说动起来了,虽然认识很久,但真正与她相处起来的时间不过那么几刻钟,但她却能说到自己的心坎里去!而她又是自己平里关注最多的人,自己也是她关注最多的人,这算来算去,不是一种缘分吗?‘.好!我柳梦南今晚就陪你一醉方休。”一时的冲动,使柳梦南忘了她压根不能喝太多酒的事,朗声对吩咐着外面的丫头,“.来人,将御赐的上等羊羔美酒送上来!” 
  杜晓月轻轻地笑着,柳梦南的性格真是豪爽,没有其他妃子身上那股做作的神态,也没有把自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好!就冲着这一点,柳梦南,你这个朋友,我杜晓月是交定了! 
  第六十一章 
  “来!喝!”杜晓月一手举杯一手托头,向坐在对面的柳梦南邀着酒,断断续续地说着,“酒逢知己千杯少!梦南,这句话说得还真是够实在的!”. 
  “嗯…”柳梦南已经不能端端正正地举起酒杯,满脸潮红地扒在桌上,哼着声,“晓月,我不行了,好想吐!” 
  “先憋着,我带你去卫生间,你再吐!”说着,杜晓月歪歪倒倒地站了起来,偏偏倒倒地走到柳梦南的身旁,拖着柳梦南的手,“起来啊,我带你去卫生间!” 
  “卫生间是什么?”柳梦南转头,半眯着眼看着杜晓月,“我不要去什么卫生间,我要舞剑!嘿嘿!阿轩最喜欢看我舞剑了!” 
  “舞剑?好哇!我也要看!”杜晓月一歪身,坐倒在一旁的凳子上,双手有节拍的拍着桌子,大声地嚷着,“舞剑!舞剑!” 
  “嘿嘿’,天就破例让你看一次!”柳梦南说着歪着身站了起来,旋身已拿出了一把剑,翩翩起武,虽然她的身子偏来偏去,可每招刺出时,力度没有少一丝,依旧稳稳当当,连杜晓月这种不懂武的人,也看得眼也不眨一下。 
  柳梦南的武时柔时刚,时缓时急,衣袖飘飘,裙带飞扬,映着她脸上真诚轻快的笑容,她的武,豪爽、开朗、满满的活力,鼓奋着杜晓月的心。让杜晓月心中的忧愁随之飘离心间,一抹释怀的笑挂上了嘴角。 
  是的,杜晓月并没有醉,虽然这酒的确让杜晓月身子软了,可是,思绪却是越喝越清醒,似乎在那么一瞬间,前世今生的所经历过的一切都闪过眼帘,却又无法抓住。“梦南,我来和你一曲吧!你武的是你的信念,我唱的是我的人生!”杜晓月扒到了桌上,也没有看柳梦南现在武到哪里了,低低沉沉,浅浅吟吟:“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红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才吟几句,已泣不成调。对于杜晓月,在这个时空里,以前往的二十余年的生命如同埋在坟墓里的故人一般,偶尔回忆时,感觉那是很遥远的事;而这里的几个月里,蒋良娣算是唯一的亲人,就算只相处了十几天.可她给杜晓月母亲般的温暖让杜晓月铭记于心,而她的自尽,更是让杜晓月心存愧疚一一就算不知她到底为何而自杀,可杜晓月也能感觉出她的死与自己有莫大的牵连,她所留的遗书中求杜晓月不要去计较她的死、更不要为难杜康永! 
  “哈!我杜晓月可算是什么事儿都遇上了!”杜晓月冷冷大笑,笑得泪花满脸,轻敲着桌子,“蒋良娣,你死得不值!杜康永压根儿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可你呢?到死都还惦记着他!哈!杜家的人全是怪人,真是怪人!怪人啊……”杜康永的三个儿子里,他似乎没能将他们都拉拢,老大老二虽没有明确表态是站在哪一边,至少老三是与他敌对,甚者,喜欢老三的女人也跑到了宫里——这又算是唱的哪出? 
  当谈文昊来踏入飞月阁时,飞月阁的宫人和昭阳宫的宫人都守在外面,在听着里面浅浅的、不成调却又哀伤的低吟,也能听出是杜晓月的声音。轻声一叹,推门而入,满屋的酒气直逼而来,柳梦南睡倒在地,手里还握着剑;杜晓月则是趴在桌上,又哭又笑地嘀咕着,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居然睡着了! 
  “你喝醉了!”轻叹一口气,将杜晓月抱起,再看了一眼歪在地上的柳梦南,略带埋怨地说着,“还好我来了,否则今日你们两个就这么睡一晚吧!来人,好生照顾好柳贵妃!” 
  “哇…呕”杜晓月胃里一阵难受,迷迷糊糊地扭头大吐特吐后,感到全身心的一阵舒坦,神智也清醒了不少,慢慢地睁开了眼,是自己所熟悉的粉色帷帐,下意识地转头时,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和一张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出现的脸,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伸手敲了敲头,喃呢着:“看来我是真醉了,都出现幻觉了!” 
  “月儿,起来漱漱口,别装睡了。”谈文昊说着就要将杜晓月扶起身,却被杜晓月一下子推开。 
  月儿?恶寒!杜晓月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推开谈文昊伸来的手,翻身硬撑着坐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杜晓月接过红绸递来的漱口水,却没好气地说着,“什么月儿年儿的,恶心死了,叫我杜晓月!1” 
  红绸却轻轻一笑,默默接过杜晓月递回来的杯子,再递上一杯醒酒茶。同时和一旁的秀儿暗暗地使了个眼色,笑眯眯地退到一旁。当在飞月阁看见皇上抱着小姐出来时,所有的宫人都瞪大了眼,暗想着帝后不和的传言的真实性在这一刻不攻自破了!回想着皇上抱着皇后时,那柔情的目光,绝对是以前从未展现过的! 
  红绸的轻抿嘴,却让杜晓月看在眼里:“红绸,你是捡着金子了还是看见意中人了,笑得那么暧昧做什么?” 
  “小姐,红绸没有笑!真的!”红绸学着杜晓月平日里哄人时最常用的手段,举起两个指头,对着天说着。 
  “哼!”杜晓月也懒得理会,看了屋子一眼,只候了几名宫人,青竹不在其内。再瞧了谈文昊一眼,想着想要与他商谈的事,再抬眼看了红绸一眼,“红绸,你带着他们先退下吧,本宫有事与皇上商量。” 
  当屋门被合上时,谈文昊一脸凝重地问:“你是不是想谈今日你到杜府的事?” 
  “对!”一点也不意外谈文昊猜中自己的心事,杜晓月回答也坦然,可看着谈文昊专注的目光,杜晓月又有些不自在,下了床,理了理衣服,再坐到椅子上,“今天我让费太医给娘验了尸,验尸结果是娘因突发心病而去逝的!但是,昨晚杜正轩明明告诉我娘是自杀而亡的!你说,这两种说法,我可以信哪个的?” 
  “那你....相信朕所说的吗?”谈文昊坐到杜晓月的身旁,如墨一般的眸子紧抓着杜晓月的视线不放,“你不相信你父亲所说的,也不相信你三哥所说的,也不相相信费太医所说的,那你就能相信朕所说的吗?” 
  捌开脸,看向窗外,才发现天已经快黑了。“信你?”杜晓月深吸一口气,心神俱定,淡淡地问,“眼见都未必是事实,何况耳听?”昨晚有见蒋良娣的尸体时,有见她脖子上有紫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勒过一般,可惜杜晓月不是学法医的,没办法看出她脖子上的伤真是上吊而成的,还是她被什么人勒成的!所以,今天特意找了太医去验尸。但是,结果却…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谈文昊架起二郎腿,斜靠在桌上,轻声一笑,“既然不信,何必又问?”. 
  “这个皇宫里你是老大,不问你那去问谁?”杜晓月挑眼相问,“不过,昨晚有见你家弟弟和杜正轩在杜府,我可以先问问,杜正轩是否也是你这边的人吗?如果是,那么他也自然成了你的代言人了。”一条船上的人,还会有两种想法吗?除非他想翻船了! 
  “是。”谈文昊没有回避,一脸坦然,似笑非笑地看着杜晓月,“还有什么问题?听说你一回宫就找朕,不会就是只想要问这个吧!” 
  “问题太多,我一时半会不知从哪里问起了。”杜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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