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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伤痛2
怪鸟喳的一声退了几步,那青光却跟随着它,怪鸟大怒,左翅膀一拍,将那道青光拍散开去!
有风声逼近,女人回眸一看,有一个青衣男子飞身而上,瞬间来到了千薰的前面!
后面跟着七个男子,七色如云,飞快地掠上山来。
女人冷冷一笑,手一扬,那只怪鸟便拍着翅膀飞到她的身边,女人轻轻一跃,坐上怪鸟身上,怪鸟喳的一声就飞走了。
凤苍伦目赤欲裂,正欲飞身追上,被夏之白拉住了。
“凤兄,那女子妖气堪重,怪鸟凶猛,一个凡人是追不上的,先看看公主的伤吧!”
凤苍伦心一顿,急奔到千薰和逢春的身边,只见千薰的左手臂满是血洞,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白痴,你……怎么伤成这样?”
凤苍伦心中闷痛,又惊又气又急,冷风凌冷冷地抬头看他,“哼,你将公主丢了,还莫名其妙地这样问,公主成了这样,你有百分百的责任。”
“是啊,你这火鸡男,害得公主差不多要废了一只手了,还不滚?”南宫熙死死地记住上次冷风凌对凤苍伦的不敬称呼,冷冷地说道。
逢春正为千薰施仙气,血是止住了,千薰已痛晕过去,脸色苍白,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即使是晕迷过去,手足也不住地颤抖着。
凤苍伦紧咬牙关,默默地忍受着南宫熙等人的责骂,这一次是他的错,他没有否认。
冷风凌的脸紧绷,其他人亦是脸色凝重,就连懒洋洋的拓宇和不说二话的云洛,也紧紧地盯着千薰的脸色。
逢春脸色发黑,他暗暗后悔当时不应该一个人冲去和那怪鸟纠缠,否则他在千薰的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千薰在晕迷之中,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股舒服的气流流入了体内,缓解了她的疼痛,眉头方松缓了一点。
耳边,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
该死,吵什么吵啊,现在她睡得正香呢!
第一次伤痛3
不对……
潜意识之中,疼痛还在体内,猛然想起了那只怪鸟,那女人,那痛切心菲的一啄啄的……
“死女人……痛死我了……”
千薰大叫一声,猛然睁开眼睛,却看到逢春正抱住她,双目满是担忧之色,见她醒来,立刻惊喜地道,“薰儿,你醒了?”
这一次,他唤她,薰儿,不是公主。
千薰愣了愣,目光扫上,见其他七张脸都带着喜悦和担忧,几人将那些烈日之光挡了下去,才令得千薰顿感炎热散去许多。
“快将公主送回皇宫吧,这样的话……”
夏之白皱眉,“千花殿不是寻常之地,我们还是回皇宫,公主如今重伤,得回皇宫方有灵丹妙药。”
“的确如此,出一次宫,竟然出了这等大事,实是不该!”梵水冷冷地扫了凤苍伦一眼,凤苍伦正低着头,目中满是愧意。
冷风凌哼了一声,看到逢春抱着千薰,心中极不舒服。
逢春看了一眼众男妃,“还不快跟上?我不希望公主在回宫的路上再发生什么意外!”
众男脸色变了一变,毕竟他们是公主正名的夫君,区区一个男侍,竟然独占公主,还命令了他们……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回京城啊!
于是这一次出京之旅,就到此结束,千薰心中更多了一块大阴影。
七个男妃加逢春,谁,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
回到皇宫之中,暮色四合。
千薰躺在那熟悉的大床上,闻着熟悉的薰香,左手臂已被白纱一层层地包扎起来。
只不过没包扎之时,一个个血洞,令人心惊肉跳,她看了都感觉到恶心和残忍。
如果那只怪鸟叮在自己的脸上,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七男妃一侍男一侍女,加上一个御医,齐齐沉默无声。
御医开了一张药单,脸色发白,他还是第一次在后宫之中看那么残忍的伤,那些伤口差点到骨头处,血肉模糊,这个御医也忍不住有种恐惧的感觉。
第一次伤痛4
这些伤口,不是人为的!
所以,肯定是妖物所伤,这个御医也只怕惹祸上身,写了药单就将它交到了逢春的手里,急急离开了。
千薰紧紧地闭着眼睛,内殿里除了那淡淡的薄荷薰香,还有一阵浓烈的药味。
“公主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逢春冷冷地说道,上前温柔地为千薰盖上丝被,一举一动,皆如对待他妻一般。
众男妃一怔,看得有些火大,一个侍男,凭什么这样抢他们的权利?
说在公主身边服侍,那是他们男妃的事,虽然也有侍女的份儿,但逢春已成为了男子,与公主非亲非故,他留在公主的身边也是为了报恩,但说到服侍公主,还轮不到他。
更轮不到他对男妃们指手划脚的。
“逢春公子,你已是男儿身,怎么可以随便留在公主的内殿中?”冷风凌淡淡地笑道,对于逢春救了千薰,很出他的意料之内。
逢春站了起来,墨发轻飘,俊目里弥漫着冰冷,“我是不放心你们在这里照顾公主,七个男人,连一个公主也看不好,算什么?”
气氛一滞,七男妃脸色极不好。
七人皆是武功上乘之人,虽然无灵术,但好歹也是慕容辰哲选出来的人。
如今却被一个侍男说没本事?
“我们那时全力对付那只怪鸟,但没想到某个火鸡男将公主丢了,能敢我们什么?”
梵水冷冷地笑道,看着一脸涨红的凤苍伦。
“哼,当时呀,火鸡肯定是看上某个女人了吧?”
南宫熙冷哼一声,怪笑道。
凤苍伦的脸更红,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地抬头直逼南宫熙,“你怎么知道我跟踪那个女人去了?难道那个女人是你叫来的吗?”
众人一怔,想不到果然如此。
“放屁!”南宫熙骂了一句粗口,冰蓝色的瞳孔掠过了一抹冷笑,“以你这种品格,在千兽殿里就有问题了,人家不猜也知道你怎么丢了公主的!如今公主成了这样,你还想推卸责任吗?”
第一次伤痛5
夏之白脸露不悦之色,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温润若玉的少年有这种“正常”表情。
“凤兄,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公主身处险机,却仍然留下公主去跟踪那个女人。不管你的意图是为了公主好,但仍然害了公主,凤兄,你太冲动了。”
夏之白淡淡地说道,可是眼神却非常不悦。
凤苍伦咬咬牙,也不想和众男妃争吵下去,反正的确是他的错。
“好,我认错,是我冲动,疏忽了公主,那么就惩罚本王留下来侍候公主吧!”
凤苍伦目光闪烁,好狡猾的家伙。
众男妃啐了他一口,异口同声,“休想!”
“你这一个月之内,不得见公主!”
拓宇懒洋洋地说道,一手持扇子,不断地摇着。
“好了,如今就让逢春兄在这里先看着公主吧!”冷风凌冷冷地说道,今日乃是凤苍伦之日,如今已入夜,大红宫灯已点燃,秋叶也送来了公主的晚膳。
“不行,本王就要留在这里!”凤苍伦冷冷地说道,在一边坐了下来。
千薰闭着眼睛,耳边是男妃们的对话声,当然她没有晕迷,肚子已饿得不行,凤苍伦这样一闹,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左手臂还在麻麻地疼痛着,虽然上了药,感觉舒服了一点。
睁开眼睛,千薰弱弱地看了逢春一眼,他的背影,嗯,极好看,那么淡雅,却又有安全感。
“让凤……凤苍伦留下来吧,别闹了,我要吃……吃饭……”
凤苍伦一听,大喜,众男妃脸色一黑,皆幽怨地看向千薰,见她脸色苍白,眼睛盯着秋叶放在桌面上的菜眼发饿光,心中一顿,有怜惜和心痛之意涌起。
“来,我喂你!”
凤苍伦自然不是傻瓜,这一刻反应奇快,连忙端起了一边的补汤到床边坐下,笨拙又有点小心翼翼地一口口地喂给千薰。
众男妃对望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公主,爱妃告退。”
众人异口同声,千薰差点将嘴里的汤水喷出来。
咦?
第一次伤痛6
什么时候,这些家伙,自称爱妃了?
“嗯……下去吧。”千薰好不容易定了定神,轻声地说道。
“公主好生安养身体,之白明天再来。”
夏之白浅笑,柔和地转过身离开了。
众男妃也一个个地离开,剩下逢春和凤苍伦、秋叶三人在内殿。
千薰将半碗粥吃完,就不想吃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自己的伤感觉到恶心,所以食欲大减。
“不吃了吗?是不是很难吃?秋叶,换……”
“不……不用了,我饱了。”千薰闭上眼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逢春在一边拉长着脸,冷冷地看了凤苍伦一眼。
“公主大伤,胃口自然会小,你还是回殿里去吧!”
凤苍伦挑挑眉,不悦地对上了那双墨瞳,“那么你呢?逢春,如今的你作为了侍男,难道还像以前一样为公主宽衣解带?”
逢春脸一红,别扭地别过脸去,“自然不是,我得为公主再施仙气。”
凤苍伦脸色缓了缓,千薰如今大伤,凡人一个,这伤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施吧,施完了到我。”
凤苍伦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坐下去。
逢春一点也不意外,走过去双手欲放在千薰的胸前,凤苍伦一急,跳起来直嚷嚷,“死人妖,你想占公主便宜吗?”
逢春冷着脸收回手,“凤苍伦,不在胸前施真气,也只能在背后,但公主如今可是动一下就会痛入心脾,你要公主再痛一次?”
凤苍伦脸色一滞,这倒是,如果将千薰扶起来坐,倒是会动着了她的伤口啊!
于是只能强忍心中不快,看着逢春双手贴上千薰的胸前,源源不断的青气潜入了千薰的体内。
千薰刚刚欲睡着,只觉得全身有一种热流在胸前进入,睁开眼睛,见逢春那温柔含情的目光,不由得又闭上眼。
当凤苍伦也为千薰施入真气之后,一声禀报,皇上慕容辰哲竟然来了。
皇帝的惩罚1
不过,众人都知道慕容辰哲对千薰怀着不轨之心,既想要解咒法,又欲占有千薰,天下帝王皆贪婪,否则怎么能坐上那么高的位置?
“薰儿,不必下床请安!”人还没到,声音已然传入了内殿之内,千薰有些懊恼,刚刚想休息,又来一个麻烦的家伙。
她本来就不想起床,她才不是傻瓜呢。
逢春和凤苍伦对望一眼,双双跪下,和秋叶一起异口同声,“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辰哲一袭青衣,已然换上了宫装,“平身吧!”
他大步地越过了逢春和凤苍伦,来到了千薰的床前坐下。
“薰儿,你觉得还可好?朕一回宫就听说薰儿被妖物袭击了,所以下令立刻追查伤薰儿的人和怪物,薰儿,你认得朕吗?”
慕容辰哲见千薰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有些心急,看着那只被白布缠得肿肿的左手,心一阵疼痛。
暗惊,原来这丫头,果然占、有了他的心了?
他小心翼翼地握起了千薰的右手,逢春和凤苍伦的眼神一冷,却没有发话。
“皇上……我的手很痛……”千薰皱眉,挤出一缕苦笑,“谢皇上为薰儿作主,那个怪物,乃是……一只巨鸟,和一个云国女人……”
慕容辰哲脸上洋溢起了薄怒,“云国女人?”
“嗯……”
“皇上,公主大伤在身,不宜多说话,就让逢春来……”
“你是……”
慕容辰哲这才注意到逢春,只觉得有些眼熟,却又完全叫不出名字来。
“我……我是春英,真名为逢春,乃为蛇仙族人,但在九年前就被父母喂下了妙药,故而为女儿身,作为侍女报答公主的救母之恩……”
逢春简短地说了一遍,慕容辰哲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完全没想到春英竟然变成这样,怪不得这“侍女”与众不同,敢与自己对抗。
“原来如此,有心报恩是好事,如今报恩已终,为何还在公主的身边?”慕容辰哲的口气冷了许多,凤苍伦得意地瞄了逢春一眼,看来皇上也想赶他走呢。
皇帝的惩罚2
逢春面不改色,“皇上,父母已将孩儿的一生许给了公主!”
“大胆!此事岂容你擅自作主?来人,将逢春拉出去,此世……”
“皇上……”千薰见慕容辰哲要赶逢春走,连忙轻声叫道。
逢春的身份虽然让她初时难以接受,但如今看着他,倒也不会再别扭了,而他可能是唯一忠诚于自己的人,她才不会那么傻,让逢春被赶走。
“薰儿,怎么了?”
慕容辰哲连忙回头,温和地笑着,千薰不得不对上那双虚伪之目。
“皇上,逢春……两次救了本公主……所以……薰儿想留他在身边……”
千薰吃力地说道,慕容辰哲心痛得连忙点头,“好好,朕不赶他走,但是他这一生,都会是薰儿的侍男,知道吗?”
慕容辰哲笑道,轻轻地握起她的手,如握珍宝,小心翼翼。
逢春脸色微变,却立在一边不曾说话。
“薰儿,你要快点好起来,朕为你请来了最好的御医,还有一个多月,薰儿就要及笈了。”
慕容辰哲笑道,眼中抹上了一层温柔的色彩。
千薰一顿,及笈就意味着她得嫁人,慕容辰哲是不会让她和男妃们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