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豁然开朗,叫声渐止,竟已是月上中天。
孩子总是悲伤也快,欢喜也快,背上的菖蒲惊呼一声指向月夜下山的那一边,只见明亮的巨大满月之下,一条七彩的虹竟然横跨了半个山谷,驾临在浓密的树丛之上。
美丽,但更多的是惊艳。
钢牙背着菖蒲站在山上的石头上,静静的看着难得一见的月下之虹。
“爸爸会踩着这样的虹桥去见妈妈吗?”
孩子的声音稚嫩的在这空旷的月夜下响起,让钢牙也不禁放开了笑容:“啊,会的,月之虹是美好的愿望汇成的桥啊……”
而我,十日,我只希望能够在桥的彼端看到你。
钢牙默默的朝那月之虹伸出一只手去,轻轻一握,可是,再摊开来,却发现手心仍旧空无一物,不由有些怔忪。
十日,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噗——
十日从水中冒出头来,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四散的水珠立刻隐没在了浓郁的水雾之中。
十日慵懒的眯了眯眼睛,这样的舒适几乎让他想要抱着什么东西蹭上一蹭了。
真是不错啊,这样的野外居然有这么棒的温泉!
可惜——
他哀怨的回过头去,杀生丸默默的将头转向一边。
明明是这么好的揩油吃豆腐的机会,那只皮毛动物居然不下水!
十日泪汪汪的将头埋进温泉之中,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出长串长串的泡泡。
“杀生丸大人——”邪见的声音远远传来,树叶间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倚靠在岸边懒懒的看着水中的十日的杀生丸金眸顿时不满的半眯,手一扬,便清晰的听到尚未靠近的声音发出一声尖锐的不甘的惨叫愈发的遥远了:“杀……杀生……丸大人……人……人……”
砰的一声,十日鱼儿一般从水面上跃起,光裸的身体在月夜下泛出玉石一般清冷柔和的光线,然后咚的一声落入水中。
他洋洋得意的冒出一个头来,朝杀生丸眨眨眼睛:“咦,杀生丸你这是在不满吗?”
杀生丸缓慢的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边那白茫茫的水雾,金色之中激荡的神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十日嘻嘻一笑,竟一步一步朝杀生丸走上岸来。
温热的泉水中泡过的少年的皮肤泛出浅浅的健康的粉红色,如早春的樱花一般诱人。
晃荡的水面一点点的从脖子之下滑落到胸口、大腿,然后是脚踝。
少年□着身体站到杀生丸面前,零落的水珠不断的从他的发梢上滴落,滑过精瘦漂亮的身体,胸前两粒粉红上,一滴水珠欲坠不坠。
少年的脸上显出故作的哀怨来:“哎呀,杀生丸都看不出人家在故意诱惑吗?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啊!”
一边说着,还带着水温的身体便一下子扑向杀生丸怀中。
杀生丸微微一怔,条件反射一般伸手将他接住,立刻便被一团柔软堵住了唇。
少年抬起眼来,黑色如墨如烟,印在他冰冷的金色中。
少年的身体纤细而柔软,隐隐约约的从他蓬松的毛皮中显出来。
“喂,杀生丸,我们……来做吧,趁着这么漂亮的月之虹。”
所谓奸情
“喂,杀生丸,我们……来做吧,趁着这么漂亮的月之虹。”怀中的少年毫无预兆的抬起头来,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揶揄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杀生丸半眯着金眸微微低头,看向少年如墨的黑眸,手指轻动抚上少年的脸,少年立刻慵懒的在他手掌心上轻蹭了两下。
这个人,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总是懒散的跟在他身边,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偏偏有些时候又执着得可怕,但是,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一回头就可以看到。
母亲大人曾背着凤十日对他说过,凤家的人,总是偏执到恐怖的地步,杀生丸,你若是要将他带到身边,便永远不要放开他。
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说,便转身离去。
这个人,是他杀生丸的,不需要证明,不需要向谁说明,从生到死,都将是他杀生丸的,只要他杀生丸不愿放手。
母亲大人,凤十日偏执到恐怖的地步,他杀生丸又何尝不是?这,难道不是你让我们两人走近到相互倚靠的地步的原因吗?
相似的骄傲,相似的孤单,相似的……强大,强大到不是对方就无法跟上的地步,所以,怎么可能抛下对方?怎么抛得下对方?一旦抛弃,就是今生今世的寂寞和孤独啊……
所以,他触碰着手下那人柔软的皮肤,轻应一声:“好。”
“诶?”那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发呆,有些……意外可爱的看着他。
慢慢的低下头,银色的发丝从肩头上滑落,与下面的黑色纠缠在一起,停在那人脸侧的手指微微一勾,将那张精致的脸抬起来。
唇舌相抵,让杀生丸想起那种叫“缠绵”的词,意料之中的战栗的感觉立刻从相触的地方爬满了整个脊背。
杀生丸抬起头来,金色的瞳子认真的看着十日的眼,又应了一声:“好。”
手指便不安分的在十日的脸上抚摸起来。
妖兽的指尖有长长的锋利的指甲,但是,好比母兽的牙齿能轻易的撕碎敌人的皮毛也能细心的衔起脆弱的幼兽一样,杀生丸的指甲轻轻的刮过十日的脸颊,便能感觉到十日舒服得如同小兽一般细软的轻蹭。那双光罗的大腿更是隔着他身上厚厚的皮裘在他的腰部来回的蹭动着。
那种因为皮裘的粗糙带来的刺激让杀生丸不由得一握拳,发出一声闷哼,掩盖了十日细碎如猫的低今。
杀生丸的手指在十日的脸上慢慢滑动,刚滑过那张微喘的口,便被十日一口含了进去。
柔软的舌头细细的舔动着杀生丸的指尖,从指跟到指尖一点点的舔过去,含着尖端打着圈儿。
有液体开始顺着嘴角流下来,在明亮的月色中发出银亮的光泽,那种银米的诱惑让杀生丸小腹一紧,几乎想要将这个人拆分吃下。
那双总是冷冷清清的金色双瞳中渐渐汇聚起汹涌的狂暴来,凤十日却只是半掀起眼睑看他一眼,黑瞳之中带了点点孩子一般的得意。
他缓缓吐出杀生丸满是津液的指头,长长的银丝在两人的眼前依依不舍的牵扯着,牵扯着,然后慢慢断开……
十日朝杀生丸靠过去,赤果的身躯靠上他的胸膛,隔着皮裘细微的扭动、摩擦,将那精致华丽的皮裘弄得散落开去,露出杀生丸白析的肩膀和半遮半露的胸膛。
少年的手蛇一样顺着那半敞的皮裘领口钻了进去,指尖在杀生丸精瘦结实的胸口上来回的抚动。
情动的声音略有些沙哑,那么近的在耳边响起,低喃犹如原始的诱惑:“呐,杀生丸,你的……起来了哦……”
十日微仰起脖子,灵巧的舌头在兽类尤其敏感的耳朵尖儿上轻轻一舔便收回,那只恶劣的手更是一路摸索着,缓慢的滑过杀生丸的胸膛,在胸口之上打了个圈儿,便一路下滑,将那本就已经只是松松披在杀生丸身上的皮裘弄得愈发的敞开。
十日抬起眼来,对上杀生丸冷冽隐忍的神色,黑色的瞳子里满是得意的笑。
他赤果的身体慢慢的倚过来,在杀生丸结实精瘦线条流畅的胸膛上摩擦、蹭动,两点红樱挺立绽放,摩擦之间带起身体的战栗,更不论那蓬松的毛皮……
“呐,杀……生丸——”十日抬起头,轻舔杀生丸的下巴,探到下面的手却是……轻轻一握。
杀生丸闷哼一声,眼中的暴虐愈发的汹涌,渐渐的弥漫出一点点的薄红来。
十日却是一偏头,身体一侧,便坐到杀生丸的怀里,手臂一伸,环过银色的发揽住杀生丸的脖子。
他偏偏头,正要再使些坏,只觉眼前一黑,脖子上已传来点点疼痛。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
用力的、一点一点的、由外至内一般将口中的食物嚼烂、吞噬,一点不剩。
那种侵略的感觉和狂暴的气势一瞬间压过来,让嘴下的食物只能颤抖着臣服。
“嘶——”十日痛哼一声,却愈发的仰起头来,将兽类最不肯露于人前的脖颈献祭一般,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杀生丸的眼前和牙齿之下。
尖尖的兽牙细细的在脖颈间徘徊流连,又狂暴的堵住了十日的唇,蛮横的挤进温热的口腔,直将他亲吻得双唇泛热、红肿,口腔酸疼发麻,这才渐渐的温柔了下来,一点一点的替他舔过溢出嘴角的津液。
一点温热猛然袭上脖子,滑腻的一路下滑,十日身体猛的一个轻颤,几乎从杀生丸腿上跳起来,喉咙深处更是发出“啊——”的一声尖锐的低吟,十根手指深深的插入杀生丸的发间。
半坐的杀生丸微微停顿了一下,双手滑到十日的腰上,轻轻一合便能将纤细的腰完全的扣在手中。疼痛的啃噬让兽类的神经不断的爬升,逐渐敏感到一种尖锐的地步。那双落在腰上的手指,更是偶尔用尖锐的指甲轻轻刮动,让十日的身体不断的随之轻颤。
尖尖的兽牙终于在舌头的配合停在了十日的胸口,然后猛的啃上了胸口那粒早已挺立得如同花蕊一般艳红的米粒,来回捻动、拉扯和亲吻。
“唔——”十日指下用力,僵直了身子扯住杀生丸的银发,身体却诚实的高高拱起如同弯月。
高高扬起的头、洁白的脖颈、诱惑的低吟,还有那双迷蒙的看向半空月之虹的黑眸。
那双黑眸仿佛隔着薄薄的雾气一瞬不瞬的望向他,轻呼着:“杀……杀生丸……”
仅仅是这三个字,便让杀生丸止不住的发出低吼一声,沉沉的兽吟顿时在这丛林之中一圈一圈的传开,让过往的生物纷纷颤抖着退避——无论是人、是兽,还是妖……
他半抬起一条腿,将十日抬高放在腿上,一贯挂在肩上的兽尾滑落下来,覆上十日的身体。
那蓬松柔软的白色毛皮顺着主人的意识钻入十日的双腿之间,来回的抚动。
“唔——嗯啊——”十日立刻夹紧了双退不断的扭动起来,却愈发的让皮毛的酥痒刺激了敏感的大腿内侧。
“唔——杀生丸——”
扭动的漂亮身体、粉红的色泽、雪白的绒毛、难耐的低吟……
杀生丸只觉一股酥麻在身体里乱窜,然后猛然汇成一股,向下面冲去。
一道无法抑制的低吼从喉咙中溢出,杀生丸单手一掀,身上早已松松垮垮的皮裘转眼散开,滑落在地面上。
兽的本能渐渐占了上风,那双一贯冷清的金瞳中慢慢的泛出丝丝血红,如同变身一般,握住十日腰的手不由自主的朝下,沿着股沟一点一点的探索开去……
“虽然,我不介意上下的问题,可是,杀生丸你让我不得不改变主意啊!”
十日猛然睁开眼,脸上泛着□的潮红,却准确的抓住杀生丸在他身后探索的手。
还有些迷蒙的眼幽幽的瞄向杀生丸的身下,带着青欲的妩媚,然后便是一声低低的抽气:“杀生丸你……绝对不可以!”
年华如斯 奸情又见奸情
杀生丸眼睛中的血色渐渐消散,只是,那种压抑的怒气却嗖嗖的弥漫了上来。
金色的瞳子危险的缩成一条细缝,如正午的猫瞳,带着诡异的气息一瞬不瞬的盯着死死扣在手中的人。
他心中些微不满,却反而挑起嘴角微微一笑。
这样的笑容,惊艳得仿佛能够瞬间听到花开的声音。
十日立刻在一片粉红花瓣的背景中,保持着那情欲过后的妩媚,呆滞了。
杀生丸的手指立刻从十日的手中抽了出来,在十日的股沟处来回滑动按压了几下,压低的声音带着点点的沙哑,撩拨着敏感的神经:“你认为……可能吗?嗯?”
扶在十日腰上的手指尖上,莹绿色的光芒一闪,那指甲竟已化作毒华爪的鞭子,嗖嗖嗖的顺着十日的手腕缠上十日的上半身。
十日一惊,砰的跳起来,却被杀生丸握住腰往下一带,立刻仰躺在了柔软蓬松的皮裘上。
“你你你……这是作弊啊!杀生丸,你这个混蛋!这是违规啊!唔——”
被杀生丸按倒在地上的十日被莹绿色的光鞭从身后缠上,犹如一只蚕蛹,本来看起来就瘦弱的人还一个劲儿的捣腾着两条小胳膊小腿儿,一双黑眸瞪得圆滚滚的,犹如一只惊慌挣扎的兔子。
杀生丸心中觉得好笑,这个人,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的无赖之下却是意外的可爱,于是,不再多说,埋头堵住了那张噼里啪啦喋喋不休的嘴。
强横的舌头凿子一样撬开十日的嘴唇,却被十日一个劲儿的拿舌尖将他往外推。杀生丸冷哼一声,眼睑微微往上一掀,却看到十日鼓着眼睛狠狠的瞪他。
杀生丸危险的一眯眼,探在十日身后的手指猛的挤开柔软的小穴,十日嘶的一声,便被杀生丸抢到机会侵入了温暖的口腔。
上面的小穴内,杀生丸的舌头犹如侵略一般依次扫过,深深的吮吸,几乎将十日的舌头吸到发麻,然后不由自主的跟随着杀生丸纠缠的舌尖往外探出,杀生丸立刻轻轻咬住那条舌尖,又吮吸了两下,这才在十日的挣扎扭动中往下滑去。
下面的小穴内,带着长长指甲的手指缓慢的探索着,柔软的内壁柔韧而温暖,一层一层的包裹上来,又在指尖的触碰下难堪的颤抖着。
手指曲起,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便一圈一圈散开去;手指抽动,那些温暖又像欢喜的孩子一样包围上来。
这样的感受,紧滞、柔韧、温暖,让人想要不顾一切的凌虐,让杀生丸亲吻十日身体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粗鲁起来。
爱与不爱,杀生丸不屑于用语言来表达,亦不屑于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来证明,只是,还没到都送上门来了,还端坐一边的地步。
微微红肿的嘴刚刚解放,十日便不安分起来,被包裹成蛹状的身体一拱一拱的在杀生丸的亲吻下左右上下扭动着:“杀生丸,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你要是敢……我……我……”
扭动的身体不时的蹭过杀生丸渐渐膨胀起来的下体,让他按在十日腰上的手不由得扣紧,在十日漂亮的身体上掐出一个青紫的印记来。
“你要怎样?”杀生丸抬起头来,自顾自的在十日的身后又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