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不赌钱,那玩麻将有什么意思?
难道象在上大学的时候,几个疯女人在宿舍里玩八十分,输了的贴纸条或者是脱衣服啊,然后最后打完了,再看看谁输的最多,再让她一边跳一边叫:“谁淫荡啊?我淫荡。你淫荡啊,我淫荡。”?
打住,万一我输了,贴纸条,这有损我形象,以后在她们这些鬼丫头面前就没有威信了;脱衣服嘛,虽然想看看若兰脱衣服后的冰雪肌肤,但是要是不小心传出去,我们几个都没办法见人了;更不要提让她们一边跳一边叫了。
“罢了,罢了。来钱就来钱,今天不管输赢,全算我账上,好了,好了,开始吧。”
青青和锦绣两人欢呼。
只有若兰嘴上至始至终挂着淡淡地笑,却不插话,手上垒着麻将。
当中,我自然是不会忘了露几手摸牌的功夫。看都不用看的,就知道摸的是什么牌,而且还可以左右开工的哦。青青和锦绣两个人直呼手皮都给抠破了也没摸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倒是若兰,用不了一圈下来,不仅垒牌的速度奇快,除了条子饼子全都能摸对以外,就连万字也能摸个八九不离十。
靠,要不是我知道她是第一次打,看她的架式还真以为她是个老麻子。
经过大半夜奋战,搞了八圈后,各自散场去睡觉。我才发现,我一个晚上败了近一百多两,而且还被锦绣成了个门清自摸清一色对对胡,我靠,真是奇耻大辱。
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败给她了。这会不知道是不是躲在被窝里笑着数银子呢。
次日,睡的半梦半醒间,被青青搞了个飞天髻,穿上一套粉色的宫装,送上轿子,抬往宫中。
初见金碧城,看着红墙青瓦的高高城墙和巍耸于眼前的朝天门,再次感慨这些古代的建筑。
由小太监领着,经御和殿,华阳宫,下华殿,一路走向西承宫,雕栏玉砌,龙腾凤鸣,这就是皇宫了么?
一路上,脑子在不停地转着,万般思绪,也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待进了西承宫,梅妃身边的小桂子跟我说她正在上香,让我稍坐片刻。
不久,就看到仪态万千的夏惜梅,被几个宫女太监,前护后拥着,步入殿中。我立即走向前行了宫礼,并喊道:“之洛见过梅妃娘娘,愿娘娘千岁千千岁。”
说句实话,头次给老爸老妈以外的人下跪,心中颇为不爽,但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如此,谁叫身在这个落后没有人权的古代呢。
夏惜梅见我行如此大礼,立即奔至我面前,将我扶起道:“哎呀,洛儿,见了姑姑,又没有外人在,不必行如此大礼。”
抬眼望着眼前这位珠圆玉润,貌美如花,声音柔美的梅妃,难怪如此得宠,连我都也不小心闪了神。
之前曾惊艳过夏之洛的绝色之容,但眼前的夏惜梅,除了五六分象的容貌之外,更多一分女人的成熟韵味。
“怎么了?洛儿,怎么望着姑姑发起呆来了?”
“小姑姑,你真是越来越美了,连我的忍不住看着你发呆,难怪皇上那么宠你。”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就你这鬼丫头最会贫嘴。来,过来坐着。让姑姑看看最近是不是变瘦了。”
“有么?我倒觉得最近变胖了,正想着减肥呢。”我比了比原来的小蛮腰,似乎长了不少肉。女人真是恨不得自己的腰细的跟竹杆一样那才叫细。
“哪有,明明比你大婚的那段时间瘦多了。”夏惜梅心疼地娇嗔。
之后又拉了些家常。
最后夏惜梅爆出一个消息,说是皇上准备在今年的花神祭晚宴上,赐婚于康王上官谦和相府的二千金白映彤。
哈,这姐妹两嫁给了兄弟两还真是搞笑。
说到这二皇子康王上官谦,貌似夏之洛也没见过几次。据说他自幼身体就不是很好,多半是在皇宫内养病;据说,他曾经深爱的王妃,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年纪轻轻的病死了;又据说,他不但是个体弱多病之人,而且还是命煞孤星,所以他的王妃也被克的病死了;再后来,据说他喜欢到处游历,基本上一年在皇城内待不了几日,为的就是不触景伤情,所以五年了,不曾再纳过妃子。还真是个痴情种。
敢情是这皇帝老儿是红娘做多了,没事又想着给他再牵一次红线。
白映彤?白映雪的妹妹。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果白家再多生一个女儿,估计想尽一切办法,也会让上官寻纳了做侧妃,然后借机干掉我,登上正妃之位。
突然间,夏惜梅撤了身边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对我轻声唤道:“洛儿?”
“嗯,小姑姑,有什么事么?”
夏惜梅此次召我进宫,应不是找我拉家常这么简单,这会应该是切入正题了。
“洛儿,这话,小姑姑不知道该怎么说。”夏惜梅的脸微微有点泛红。
“呃?咱们姑侄俩还什么不好说的。”
“明天就是花神祭了,你会送什么东西给上官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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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蹙起眉头,貌似这个问题想都没想过。
虽然喜欢看他,是因为他长的帅嘛,再则是因为脑中夏之洛余存的记忆,总是在干扰着我,有时候都搞不清,到底是夏之洛想看他,还是我想看他?我想我应该还没有喜欢他吧。既然都称不上喜欢他,我又为什么要花心思去想着花神祭要送他什么东西呢?
“怎么?你都没有想好。”
脑中嗡嗡作响,不知该如何回答。
“姑姑,何出此言?”
“姑姑只是问问罢了。想问问你们这些年轻的晚辈们,会送些什么新鲜奇特的玩艺送给心上人而已。”
“哦,原来小姑姑是想送皇上定情之物。”
看着夏惜梅略带红颜的面孔我不禁莞尔,原来此次召我进宫就为了这事。
“嗯,洛儿。你就当小姑姑随便说说而已。”
我偏了偏头,想了一下:“嗯,小姑姑,其实送不送什么贵重的东西,我觉得到不是很重要。不过我倒是有个很好的想法,不过很可惜已经晚了一年。如果是去年的今天,我建议姑姑可以每天折一只纸鹤,上面写上自己的要说的话,待到明天花神祭时,然后将三百六十只纸鹤送给皇上,这样皇上就可以很清楚的了解你对他的情有多深了。”
“纸鹤寄情?”夏惜梅听后,轻轻地步到窗前,若有所思,好一会不语。
看见她凝望窗外的表情,我在心中深深地叹了口气。
纸鹤寄情?呵呵,我能寄给谁呢?
鸳鸯独宿何曾惯,化作西楼一缕云。
未久,我在西承宫用了午膳后。因夏惜梅想要休息,不便多作打扰,便跟着小桂子出了梅西承宫。
一路上,望着眼前飘过的景,想着刚才的对话,不知不觉脚放慢了些许,再回神时,发现已不见了小桂子。
我在宫中迷路了。
我没有一丝慌乱,反正过会若见着了宫女或太监,依旧是可以出的了这金碧城。
任由脚下步子乱迈,走到哪算哪。
可是确不曾想过,居然能在映月湖边碰到白映雪。
望着眼前的她,身着一袭白纱宫装,出色的面容,沉静而又典雅,细长的弯眉,晶莹如水的双眸,还有那带着淡淡哀愁的薄唇。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上官寻会钟情于她。
正是那种淡淡的哀愁引尽了人需要保护的欲望。
若说夏之洛是朵傲人的梅花,她便是一朵纤尘不染的水仙花。
与她对视,我抬了抬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这场面应是称作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么?
“瑞王妃,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欣赏映月湖了?”白映雪吐气如兰,首先向我开了口。
“如果我说我迷路了,太子妃会相信么?”
“嗯?”白映雪先是露出了诧异的目光,随即又开口道:“瑞王妃说笑了,领路的太监呢?怎会让瑞王妃在此迷了路呢?”
“是我不小心跟丢了而已,却不小心扰了太子妃赏湖的雅兴。”
和她之间的气氛,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哪里的话?瑞王妃何出此言,我也只不过也刚好随便走走而已。明日便是花神祭了,不知是否有幸还能够再欣赏到瑞王妃动人的琴音。”
“呵呵,哪里,哪里。太子妃说笑了,怎么比的上太子妃妙曼的舞姿呢。何况明日这种日子已不适合我们这种身分显露了。”
“瑞王妃,说也极是。”
面对这虚伪无比、客套的一应一答,更是让我浑身不自在了。
于是,放眼望了碧波荡漾的映月湖,此景比瑞王府的莲湖更胜一筹,不再答话。
或许是白映雪感受到我的漠然,便对身边的侍女双盈吩咐,让她带我领路出宫。本想回了她的美意,但是回想与其在这同她尴尬的面对面,等着其他人来,还不如早些出宫,便领了她的意,遂于双盈离开。
014花神祭
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花神祭。
花神祭——曾经金碧皇朝南部的百姓大多是以卖花为生,而每年的三月初一,是他们祭祀花神的日子,感谢花神的保佑与赐福,为他们带来富贵安康的生活。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祭祀习俗渐渐地延伸至全国,慢慢地衍生成如现代的情人节一般。
每当花神祭当天,互相爱慕的男女双方,以互赠红色玫瑰花表达爱意,不过玫瑰在这里不叫玫瑰,而是叫情花;若是不能确定对方是否也喜欢自己,则赠以蝴蝶兰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蝴蝶兰也不叫蝴蝶兰,而是叫蝶恋;女子若是希望嫁给对方还要附赠上自己最美的画像一幅;而被赠送者若是不喜欢对方,则不能轻意收下对方的花,婉拒不收或是回赠对方罂粟花以表拒绝。
花神祭这天,无论是大街小巷都会挤满了有情人的身影。
过了午时之后,便由官府举行花神游街活动,由选出的多位美女扮做花神,向众人撒下幸福之花。
唉,可惜,因为夏之洛身处皇室,所以只能参加皇宫的祭祀典礼和宴会,对于老百姓如何过花神祭这天,并无印象,真是好可惜。
虽然不能象小老百姓那样轻松自在的过一天这种特殊的日子,仍然很兴奋,毕竟是来到这里过的第一个重要的节日。
就象小时候学校组织春秋游一样,整晚上处于兴奋状态,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青青便进屋开始帮我梳妆打扮。
夏之洛似乎很偏爱紫的衣服。我挑了件紫色系的宫装,里层衣是淡紫色,外层的纱质罩裙则是深紫,领襟、胸前、袖口还有裙摆,则是金线所绣的海棠花,盛开的,半盛开的,含苞待放的,一簇一簇,煞是好看。
感谢青青昨日帮我梳的那个飞仙髻,所以今天这头发无论如何我都要自己来。
毕竟这种日子里,自然是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咯。
首先,我让青青架了一盆碳在屋里,找了几根柱形的铜棒放在里面加热。然后找了柄好看的雕花檀香扇,让青青想办法给我展开侧按在脑后,顺便在发上插点其它一些小的装饰。
待到加热好的铜棒放在冷水里浸过之后,开始卷两边各垂了的几缕发。
在这种时代里,谁能想到搞出这种时尚的卷发呢?
这还是得感谢李连杰学演的方世玉了,不过我比他有创新,至少不是用火钳,而用柱形铜棒,搞出来的更自然一些。
接下来,开始搞自己的脸了。来到古代,除了昨日,我基本都不曾化过妆,因为不放心这些化妆品的质量,谁知道是铅超标还是汞超标。
除了我用大红胭脂和孔雀蓝眼影,将眼影调成紫色眼影之外,其他的都是淡淡的,以自然为主。
刚完成妆扮,就看着锦绣匆匆进屋,说是上官寻来催了。
催,催你个死人头!
于是,随手捞了一对珍珠耳环戴上,便急步向府外走去。
刚出府门,只见两顶轿子立于眼前。
上官寻则身着一身银灰色的长袍立于前面一顶轿前,估计是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了。
我又一不小心地发现他今天把一部分发束在头顶了,没有象以前一样全部披散下来那么随意。
我不禁垂下眼,摸了摸鼻子,跟自己再次强调要抵制住男色诱惑。
再度抬眼时,他那一双深遂的眼眸正盯着我看,貌似充满了惊奇和赞许。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打了N个叉后,我先是忍不住的嘲笑了他一句:“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美女啊?”说完还不忘送一记白眼。
正准备要上轿时,却发现他象一缕魂一样飘到我面前,俯视我,这次的距离更加近了一些。
瞅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我发现自己有点小紧张,说话也打了起结:“干、干什么靠这么近?还、还是你良心发现,发现你老婆是宇宙无敌超级大美女。”
在我说完句话后,上官寻已闪身几步之远,挑了挑眉,若有所思,最后望着我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少自作多情了,只不过想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而已。”
轰地,我感觉两把火烧到了自己的脸颊上。其实上官寻这句话,正是击中了我的要害。
“得了吧你,少在那边死鸭子嘴硬。明明看我长的美,不然你盯着我看什么看?哼!心里还不知道乐成什么样呢?闷骚的家伙!哼哼哼!!!”其实明明是我死鸭子嘴硬,可是我又不甘心。
发现身旁的丫环小厮都在憋着笑意,我更加无地自容。
“想笑就笑,憋什么憋,憋出内伤,没钱给你们治病。哼!!!”
待最后个哼字才出口,却刚好成了“啊”地一声惨叫,我只顾着咒骂,望了看前眼前的轿子了,正好一头撞上了轿门。
这会丫头小厮们当真给我笑了出来。
最可恶,最气愤地不是这个,而是上官寻在上轿之前,头也不回地只对了我说了句:“你今天的脸皮的确比以往厚了一些,估计是你擦了几斤粉的原因。”
忍,我忍,我很能忍!
皇家进行祭祀典礼的地方在皇宫的西侧,分东南西北四个祭祀神坛,正南方向设的是天坛,相应的北方设的是地坛,东方的是日坛,西方的是月坛。而此次花神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