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穆子寒呆滞。
伸出柔荑,攀上他的脖子,暖暖的气息吐在他耳畔,南宫春花娇笑道:“疼是疼啦,但是也有快感呀!这点痛楚,我还是能忍受的。”
坏女人,连这种事情都拿来玩!
穆子寒很想狠狠斥责她一顿,但是.....柔软的身子不着寸缕,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磨蹭着,从心底散发到全身各处的悸动早压制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愤怒,穆子寒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你......你别乱动......”
“别动?”南宫春花歪歪头,看着他,唇畔绽出一个纯女性的、带点调皮任性的甜笑,“我偏要。”
说完,纤腰一挺,完全接纳了他。
轰!已经燃烧多时的火焰犹如被当头浇上一大桶油。
激情,顿时燎原。
犹如受困的野兽,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穆子寒抱紧她的腰,低头便吞没了那张柔嫩甜蜜的小嘴,疯狂的蹂躏她的唇。
灼烫的火热深深的、重重的冲进她的深处,占领她,充满她的紧窒。
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狂猛的撞击,南宫春花咬紧唇瓣,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松手。
酥麻畅快的感觉像电流一般,从下腹两人的结合处散开,流窜到四肢百骸。两人仿佛一叶在海上漂浮的扁舟,无方无向,顺其自然,驶向不知名的远方。
情潮堆积,在体内汹涌,澎湃,升高,爆炸......
极致欢愉的狂潮漫天席卷而来,最后,他们一同攀上销魂蚀骨的顶峰。
软榻不大,仅供一人躺卧。因而平静下来的两个成年人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汗湿的身体以及稍快的心跳。
果然是有经验的人!高手出马,效果就是不一般。和穆子寒紧紧相贴,南宫春花快乐的想着。总算体味到做这事的真实滋味了。的确不错,让人有点食笋知味的感觉。
穆子寒也紧紧将被自己彻底宠爱过的娇人儿抱在怀里,感慨万千。从未有一名女子能让他如此疯狂过。不管是她另类的举止,还是她的身体,都让他不能不疯狂。而且完事之后,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满足感,也是自己从未经历过的。她的味道,她的触感,仿佛都是自己等待了一辈子终于等到的至宝,让他永远不想再放手。
没有如传说中一般欢爱过后疲累至极昏昏睡去,休息大约一刻钟,南宫春花突然咕噜咕噜从穆子寒怀里爬起来,一手支颐,粉面含笑的看着他。穆子寒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不知道从她脑子里又会蹦出什么鬼主意来。果然,胳膊肘推推身边的男人,南宫春花兴致勃勃的发话了:“喂,感觉不错耶,再来一次吧?”
“嘎?”穆子寒傻了。
第二十三章 忠仆上门
当穆子寒从长长的一觉中醒来,金灿灿黄嫩嫩的太阳正挂在半空中,透过大开的窗子对着他呵呵直笑。
又起晚了。
不用看旁边,就知道那对母女肯定早已起床活动多时。
无奈的摇摇头,掀开簿被翻身下床。
““呀!,”
脚刚着地,便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
腿 ...不止是有些软。
扶着床沿勉力站起,缓缓挪步到门口,便见那一大一小和往日一样,正并排站在草地上挥拳踢腿,好不认真。
听到身后的响动,南宫春花转头看看,对他灿烂一笑,道:““醒了啊?””
穆子寒自然而然的回以更加灿烂的一笑。
““爹,你又赖床了!””练功完毕的小丫头蹬蹬蹬跑过来,扯着他的衣抱下摆撅着小嘴巴闷闷道。
““嘿嘿嘿。””穆子寒咧嘴傻笑。
总不能告诉你,你爹我是昨晚被你娘榨干了,浑身虚软无力,一头栽倒在床睡到现在吧?而且......张大嘴,打个大大的哈欠,似乎还没睡够。
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南宫春花不觉又是一笑,只是这次的笑里多了些奚落:“的确,今天比昨天又多睡了半个时辰呢!看来昨晚真是把你累坏了。””
““呃 ...””当然知道她所谓的‘累坏了’是什么意思,穆子寒讪讪一笑,无言以对。
想想真是邪了门了!经过夜夜的““激烈运动,””南宫春花不仅不显疲态,反而有着发泄情欲过后的精神奕奕,每天一早依旧按时起床,带着小娃娃练功,然后一身清爽的出现在他面前。反观自己,脚步虚浮,双腿酸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的醒来,还好脸色还算正常,否则被人看见,他男人的脸面丢尽,真是不用活了!
说起这事,穆子寒对南宫春花真是又爱又恨。
这个女人,自从那一夜以后,便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一般,每天晚上只要小娃娃一睡着,就拉着他到外边大桂树下,小榻上,这样那样......
她还不知从哪学来的招式,许多是他在春宫图上都没见过的,又表现得那么热情,那么主动,加上她的肌肤触感那么美妙,身子又那么甜美。现在,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便轻易的就能撩拨他的情欲。想抗拒,却又抗拒不了。现在每每回想起来,他还觉得浑身紧绷、亢奋难休......
不行!打住!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自己就真的要纵欲过度,死在她身上了。
甩去邪念,嘲弄地扯唇,穆子寒暗想:要是他的那几个兄弟知道他这些天晚上都是和女人在床上......不,外边鬼混,一定会活活吓死。
对于男女之事,他的需求一向不大。以前每天和大皇兄勾心斗角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想这个?可他却发现,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他便将所有事遗忘,心里眼里只有这一大一小。
白天教娃娃念书,看她习武,让她腻在自己身上撒撒娇,晚上再和南宫春花到月下偷偷情,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锦衣玉食,想笑便笑,想闹便闹,时间如流水一般不知不觉过去许多,他却一点也不觉得浪费,甚至反倒觉得快乐而满足。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过宫里的事了?心里已经多久没有被国家大事烦恼过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突发奇想:如果留在这里,每天和她们母女在一起,无忧无虑,无拘无束,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窸窸窣窣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古怪的响动。
有人!
南宫春花警觉的发现,眼神一暗。
将女儿拉到身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分量不算太轻的石头,弯腰递到她手里,低声道:‘“娃娃,临时抽查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拿着石头,瞄准灌木丛那边:“.用这块小石头,你扔得到那边吗?””
““可以!””小娃娃点点头,自信满满的道。
““好!””南宫春花满意的点头,给她指明具体方向,““就那里,扔!””
话刚落因,石头便‘咻’的一下,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准确无误的在目的地落下。
““啊!””
随即,一声尖叫,一名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抱着头跌跌撞撞的从灌木丛后走出来。
““和禄?””见到来人,穆子寒惊叫出声。
和禄?好俗的名字。
不认识。
南宫春花看了来人一眼,便转向穆子寒,道:““你认识他?””
没等到回答,便见来人直接走到穆子寒跟前,单膝点地跪下,两手抱拳,恭敬道:““奴才参见王爷。奴才来迟,请王爷责罚!””
““哦~~~~~”南宫春花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你的人啊,我还以为是顾家哪位少爷夫人或者爱慕你的丫鬟呢!,”
低声咕哝一句:‘“本来还打算好好玩玩他们的,没劲。””
穆子寒不自在的笑笑,对跪地不起的和禄道:““免礼。””
““谢王爷!””
转身,正想着该怎么跟南宫春花解释,却见她两手抱胸,正上下打量着自己,嘴里喃喃道:‘“原来你是王爷呀!我就说呢!瞧你这么跩的性子,一般人家养不出来的。现在知道你的身份,我终于明白了 —— 果然是显耀,难怪这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大胆,何家女子,竟敢对王爷如此无礼!”名唤和禄的壮硕男子突然怒目圆睁,一声怒吼打断她的话。
““和禄,闭嘴!,”紧接着,穆子寒又是脸色一沉,低声喝止。
““王爷!,”和禄不满的望向自家主子。
““叫你闭嘴便闭嘴!”穆子寒双手背立身后,墨瞳阴森,出口的声音更冷,周身贵不可言的气势毕现。
““是。,”主子发怒了,和禄乖乖闭嘴。
怎么样,我赢了!耶耶耶耶耶!旗开得胜,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南宫春花神气活现又欠扁的对失利之人大吐舌头,顺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得意笑容。
和禄的嘴角开始不自觉的抽动,很想过去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顿。但是碍于主子的怒气,只能含怨带恨地横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低下头,眼不见为净。
蹬蹬蹬,扔石头砸中和禄的小凶手跑过来,抱着穆子寒的腿,扬起眸子瞅瞅似乎未见哪里受伤的伤患,娇声道:““爹,他是谁?””
穆子寒的脸色立马柔和下来,弯腰将这个小不点抱起,柔声道:““爹的侍从。””
““侍—— 虫?虫虫?””小娃娃歪歪脑袋,疑惑的看看也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他们这边的和禄,转动小脑瓜将他和自己平时捉在手里玩的小虫子联系在一起。
““就是伺候爹吃饭穿衣的人啊!跟兰姨一样的。,”穆子寒耐心给她解释道。
““哦。,”小娃儿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但随即小脸又垮了下来。
““可是 ...可是兰姨穿裙子,他不穿。,”她闷闷的指控。
和禄的脸马上垮得比她更厉害。
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叫他穿裙子?那还不如叫他去死!
扑哧!
童稚的言语,叫南宫春花和穆子寒均是忍俊不禁。
““因为他是男的呀!芙儿是女娃娃,所以叫女的来伺候。爹是男的,当然要找个男的来伺候啊!””穆子寒再次耐心的给她说明。
““哦!芙儿明白了!茅塞顿开!,”小娃娃眼睛一亮,抱着穆子寒的脖子快乐的道。
穆子寒也现出一个明朗的笑,疼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赞道:““芙儿真聪明,又会用一个新成语了。””
是真心的赞扬,绝不包含一丝贬义,更没有冷嘲热讽的意味在里边。
和禄傻傻的看着,愣愣的回不了神。
老天,若不是看到他先前冷酷对待自己的模样,他差点就不敢确定眼前这个抱着小娃儿有说有笑的男人是自己跟了十多年的主子!他家一向不苟言笑、张口闭口便将人压得死死的主子,对一个才三四岁的小娃儿笑,还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赞扬她?
好想把自己敲昏,看看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和禄,你傻了?”,和南宫春花相视一笑,回头发现自家奴才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连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眼珠子一转不转,穆子寒蹙起浓眉,轻声唤道,语调沉稳,仿佛方才的一幕是在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原来发呆是你们家的传统啊!””南宫春花又凑过来,从他手里将小娃娃接过来,放到地下,拍拍他的肩,促狭的道,““主子是这样,奴才也是这样。不知道你家其他人也是不是这样?”,
““大胆,你—— ,”听到她夹枪带棒的话语,和禄习惯性的又要训斥南宫春花。
““和禄!””穆子寒轻易的两个字便让他闭嘴。
嘻嘻,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啊!所以说,最终,还是她赢了!
一手搭上穆子寒的肩,将大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南宫春花睨着那个一眼瞪着自己的男人,淡谈道:““你是来带你家王爷回去的是吗?””
话一出口,便感觉到穆子寒的身体狠狠颤动了一下。
““是。””对面的奴才没有察觉,径自对穆子寒稽首道,““王爷,是奴才不对。那日,实在是大皇子的追兵太多,属下情急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将您从房顶推落,独自一人引开追兵。可是,等大皇子的人马走开之后,属下回头去找您,却已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属下四处搜寻,迟迟没有找到。直到前几天,在街上看见您和这位姑娘。可是,属下尾随您一路走来,却在一处拐角处不见了您的踪影,只得在附近搜寻。时至今日,属下终于找到您了!还好,您还好端端的......”.
说得言辞恳切,丰沛的感情蕴含其中,就差痛哭流涕了。
““好感动啊!””南宫春花一手捂胸,学着西子捧心的模样,夸张的道,一手拍拍穆子寒的肩,半是调侃的道,““没想到,你身边还有一个这么忠诚的奴才。穆王爷,您有福了。””
她这一掌力气可不小!穆子寒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话里的意思他也在明白不过了:回想那天,带着被打的小娃娃从街上回来,半路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南宫春花以为是他的仇家或者施暴的韩家人,便和他商议好,带着身后的人拐了好几个无意义的弯,故意把他引向死胡同。回去两个人还为自己的‘聪明’抉择得意了老半天。可是,搞了半天,没想到,被整到的那个人竟是......
可怜的和禄,能一点一点找到这里来,也是不容易了。
不安的转向南宫春花,他低唤道:“小花.....”,
““王爷!,”和禄打断他的话,满面焦急的道,““宫中有变,事态紧急,皇上召您尽快回宫!””
说着,几步跨到他身侧,厚厚的大嘴唇凑到他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不少。
切,还用手捂着,怕谁偷听了不成?
南宫春花不屑的撇撇嘴,牵着女儿的手,两个人一起去采野花。既然人家都摆明了不信任她们了,她们没这个必要也没兴趣掺和进他们的事里去。
许久,脸色凝重的穆子寒才来到踩花踩得不亦乐乎的南宫春花身后,欲言又止的道:““小花...””
““我知道,你要走了。””南宫春花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