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系在她身上。
人面鲜花相映红,加之身后花红柳绿,她又是一身翠绿色衣衫。乍然望去,她仿佛就是徜徉其中的一只花精,这般超凡脱俗。俏丽的脸蛋虽不是绝美,但她眼角含媚,眼中杂糅着清纯与妖媚,在此情此景下,就算不能说是倾国倾城,却也足以勾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韩飞宇和众表妹呼吸一窒,瞪大了眼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第一次拿活人做实验,效果就这么好。
南宫春花媚笑不已,莲步轻移,缓缓走过去,素手攀上韩飞宇的脖子,顺手把嘴里叼着的鲜花插在他耳际,朱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呵着气,柔柔的道:“‘我,美吗?””
黑亮光滑的长发随风起舞,几许发梢于不经意间划过他的颈项,在他心上微起一陈酥麻的轻颤。
一抹淡淡的自然馨香窜入鼻孔,韩飞宇恍惚了。
““......美。”他直直凝视着她娇美的容颜,轻声定定道。
虽然有哄骗女孩子的嫌疑,但是听在耳里,很受用。
南宫春花咯咯直笑,闭上眼,送上红唇。“.那么,吻我。””
““好。”韩飞宇答。
然后,毫无顾忌的,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第十一章 自食恶果
见到此情此景,表妹们一个个杏眼圆睁,迟迟忘了行动。
好半晌,偌大的花园里只听得见南宫春花与韩飞宇之间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以及....
“呜......”
不知过了多久,某位表妹突然眯起美美的眸子,咧开嘴,丑丑的哭了起来。
这一声仿佛是发动引擎的开关,旁观这对亲吻到浑然忘我的男女的表妹们接二连三的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或尖叫,或痛哭。
“呜......呜呜......”
“啊—— 啊啊啊啊啊—— ”
花园里顿时就像炸开了锅,到处充斥着女子的尖叫声哭闹声,好不热闹。
上到蝴蝶小鸟,下到蟑螂蚱蜢,如此声势恢弘的N重奏传进耳朵里,飞禽走兽无不为之饱受惊吓,集体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工具一路奔逃,远离这是非之地。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一个尖利的嗓音加入进来。
俗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当事情发展到一半之时,不知是哪个丫头见苗头不对,偷偷跑去将这事告诉了大娘,请她前来坐镇。刚好在大娘处闲逛的四娘五娘听说之后,非要一起来看个究竟。不想路上又遇到二娘三娘,于是五个娘字辈的女人排成一串粽子鱼贯而入,刚踏进花园大门便听到响彻云霄的尖叫与撕心裂肺的低泣,与大伙共襄这一盛举。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继五娘之后,看到拥吻在一起的南宫春花于韩飞宇,三娘也脚步不稳的上前,失声大叫。
“姨母!”
见到靠山来到,诸位表妹纷纷投向自己的亲人。一时间,便见二三四五四位娘亲被自家兄弟的女儿团团围绕,好一个花团锦簇的壮观景象!
“祖母!”小娃儿把视线从南宫春花韩飞宇以及哭闹的表妹群中移开,小跑过去拉着韩大夫人,笑嘻嘻的道,“告诉你哟,刚才娘和叔叔玩亲亲,姨姨们全部大哭大叫,给他们助兴呢!”
“呜......”
被人提起伤心事,表妹们刚刚止歇的泪水又冒出头来,源源不绝,奔流到海不复回。
“姨母,她....她....那个女人.....她好不知羞耻!”
“就是!她竟然当着众人面,勾引表哥!”
“还脱了衣服!”
一吻在五娘上门以及表妹们的尖叫哭泣合奏曲中结束。将计就计,南宫春花柔媚的依偎在韩飞宇怀里,且听她们将自己的罪状一一道来,心情在报复过后大好。原来,做妖女的感觉这么好。难怪燕子乐此不疲。
“还有这个小娃儿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突然,窝在二娘怀里占据最佳地利优势的某位表妹瞪了大夫人身边乐陶陶的小娃儿一眼,恨恨道。
“啊—— ”
下一秒,说出这句话的表妹连同二夫人以及二夫人身边的一干女子齐声突发一阵尖叫,飞身出去,压坏路边花花草草无数。
表妹们谴责的话语戛然而止,全部怔怔的忘了哭泣,和一三四五娘一起睁圆了眼睛,集体倒抽一口凉气。
若无其事的收回脚,南宫春花弹弹裙子上的灰尘,凌厉的目光扫过落在花坛里叠罗汉似的揉在一起的二娘和表妹们,最后落在其中一位表妹身上,让她挣扎的动作一僵,不由自主的缩起身子。
南宫春花斜睨着她,轻轻一笑,轻声细语的道:“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个人性情不好,喜欢动手动脚,又极端护短。我向来坚持的原则就是:我自己的孩子,给我活活打死都没问题。但别人嘛—— ”
神情攸的肃穆起来,冷冷的一字一字道:“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一字一句!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被她冷冰冰的视线剜着,仿佛眼前的女人仿佛瞬息化身一只猛虎,正叫嚣着要扑上来撕碎了她!表妹心惊胆战,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诚惶诚恐的道。
“表、表哥,你、你就任由这个可怕的女子.....如此欺负二姨母?”羽儿表妹躲在三娘背后,颤抖着嗓音道。
不敢相信,在她心目中温文儒雅、一向正人君子的飞宇表哥竟会被一个妖女迷惑,还纵容她当众撒泼,欺辱长辈!
问得好!除了大夫人以外,诸位娘亲以及表妹纷纷附和,却也只敢在心中。
尤其是先前出口辱骂过南宫春花的表妹们。一想到自己方才竟还把她当软弱女子般肆意欺凌,大声责问,意欲把她赶出府去,便不禁浑身出了一阵冷汗,也在心底为自己的大难不死而感谢佛祖庇佑。
还好....她们只是说了她几句而已,对小娃娃只字未提。否则,恐怕她们早被她几拳几脚下去,死得不明不白。
下意识的,人群后撤,和南宫春花保持安全距离,还一直小心提防着她的偷袭。
短暂的怔愣之后,韩飞宇反应过来。便笑着上前几步,站在南宫春花身侧,对几位娘们恭敬施礼,轻声道:“孩儿见过娘亲、二娘、三娘、四娘、五娘。”
娘亲们不语,还是呆呆的看着和女儿旁若无人胡扮鬼脸的南宫春花。
韩飞宇淡笑,接着道:“几位娘来得正好。刚才孩儿还在和表妹们说,恐是她们来得太久,不习惯凤凰城的风水,有些不适应,以至于水土不服,胡言乱语了。正想晚上前去禀报爹娘,早早的送她们回家去,也免得到时候对诸位舅舅舅母们不好交代,更不想她们的爹娘思女成狂,染上病症。”
“表哥......”不想他竟将这事当真,还早早的提了出来,众表妹心中一凉,
楚楚可怜的唤道。
靠,除了装可怜,她们就不会别的花样了吗?南宫春花轻蔑的笑笑。
上前一步,明亮的眸光在表妹间环顾一遍,众人立即后退几步,噤若寒蝉。
南宫春花微微一笑,道:“这么说来,小姐你们是不想回去,还想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我怎么施展狐媚之术,勾引你们的表哥了?”
“也是哦!”不等她们回答,她又自顾自的点点头,道,“你们顺道也可以跟我学学,一个不知检点为何物的女人,如何将一个身家出众、俊雅非凡、人人恨不能嫁之为妻,连做妾都心甘情愿的男人收入囊中,以便日后你们见到合意的男人,如法炮制,是不是?”
“谁......谁要跟你这蛇蝎女子学这等下三滥的狐媚之术?”表妹们的表情是害怕又嫌弃,磕磕巴巴的道,“我们......我们宁愿回家去,也 ...也不愿再和你这样的人共处一个屋檐下!”
语毕,纷纷落荒而逃,回房便吩咐随身的丫鬟赶紧收拾东西,立即驱车回家,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了,生怕南宫春花被她们的话一时激怒,又赶过去,将她们痛打一顿,花容月貌不再。
很好,将所有表妹一举解决掉了。南宫春花拍拍手,转身对韩飞宇摊摊手,露齿一笑,道:“如何?现在合了你的意了吧?”
韩飞宇面带微笑,走上前来,一手揽上她的肩,柔声道:“多谢。”
“娘。”小娃娃放过大夫人的手,蹬蹬蹬的跑过来,扯着南宫春花的裙摆,撅着粉嫩的小嘴儿,埋怨的道,“你怎么把姨姨们都吓跑了?芙儿要看漂亮姨姨!”
“哎—— 呀—— !”
南宫春花一拍头,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何等蠢事。
她怎么仅为一时的心理畅快,把她们全赶走了?
她的美女军团啊啊啊啊!
“等等,你们别给我走光了啊!”憋足了气大吼一声,提起脚,便往表妹们离去的方向追去,妄图捉住几只。
她要干什么?想打她们吗?
表妹们听到她的声音,心下大骇,浑身一个激灵,脚下如有风,顿时撒丫子跑得更快了,不一会便在花园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姑娘!”大娘在南宫春花跑过自己身边时伸手便抓住她的臂膀,阻止了她的前进。
““干什么?””南宫春花停脚,焦急的问。
出于礼貌以及对长辈的尊重,她不得不如此。但是......大娘,请你行行好,别挡她的道好不好?她要赶过去,在美女们还未落跑之前,追几只回来观赏啊!
大娘喜上眉梢,执起她的手,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玉镯,套在她手上,乐呵呵的道:“没想到你与我儿早已是两情相悦,互许终身了。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我也不会放任这些丫头们乱来,惹你发怒啊!还好还好,一切为时未晚。””
“啊?”南宫春花听得云里雾里,““我什么时候和你儿子互许终身了?””
表妹们暂时放一边。脑容量决定了她一次只能将全副注意力关注在一件事上。
“还说没有?””大娘保养得宜的玉指指指她被吻得微肿的红唇,挑起她颊边散落的发丝,再拉拉微微敞开的衣襟,掩着唇笑得好欢快,“大庭广众之下,你们都如此情难自禁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你们早已是......”.
接下来的话,她就不说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呃 ...””南宫春花嘴角抽动。
“那个,我们真的不是这样的关系,我们只是......不对,是我,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的徒劳解释。
“你就别害羞了,我都知道的。””大娘拍拍她的手背,笑得好慈祥。
“我真的不是 ...”南宫春花解释得好无力。
“别再说了,我们都亲眼看到了。””大娘再次打断她的话,对脚边眼睛睁得圆圆的小丫头挤挤眼,道,““芙儿也看到了,是不是?”.
“嗯嗯!”小娃儿用力的点点头,还火上浇油的说了一句,“芙儿看见白叔叔亲娘,用舌头哦!”
“噢!”南宫春花掩面低叫,恨不能将这个小叛徒塞回肚子里去。
好吧!她承认,亲白无常的感觉是很好啦!比上次好多了!可能是因为他一开始掌握主动权的缘故吧!让她不知不觉沉迷其中,连表妹们的哭闹都充耳不闻,直到几位娘们来到,才不得已在她们哭叫的尾声放开他。
但是,喜欢亲他是一回事,和他互许终身,那是另一回事好吧!
大夫人笑得更得意了,摸摸小娃娃的头,和蔼的道:“以后芙儿不能叫叔叔了,要叫爹,知道吗?”
“爹?”小娃儿眨眨眼,看看大夫人,再看看韩飞宇。
“对,叫爹。”韩夫人循循诱导道,““因为你娘马上就要嫁给白叔叔了啊!””
“娃娃,别 —— ”
“爹!”南宫春花来不及阻止,小娃儿已经异常欢快的将这个称呼叫出口来。
这个小叛徒,回去她一定把她吊在房梁上三天三夜,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还随便听人怂恿!南宫春花闷闷的想着。
“我没和他互许终身!,”不甘心被人误会,南宫春花郁闷的大叫。
“好好好,没有没有。”只将她的抓狂理解为被人现场捉住的羞涩,大夫人很体谅的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笑吟吟的道,“只是,你和我儿已有肌肤之亲,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我儿势必对你负责才是。”
那还不是差不多的意思?
南宫春花苦恼得想撞墙。
“他不必对我负责.......,万分无奈的,她如是道。
不过是一个吻而已,虽然感觉很不错。
“不行!既然我儿已坏了周姑娘你的清白,就必须负起责任来,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大夫人义正词严的驳回她的话。
“可是 ...,南宫春花皱起脸。她的清白早没了啊!四年前就没了。
大夫人不管,又紧紧捉住她的手,好振奋的道:““周姑娘啊,你看,既然你和我儿都有肌肤之亲了,还有那么多人为见证,若是一不小心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依我看,你们还是尽快把事情办一办好了。快快告诉我,你家住哪里,我好差人上门提亲去!”
提 ...提亲!?
她还没和顾家四少离婚呢!
再嫁,是犯法的!重婚罪!
南宫春花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后悔了!她不该逞一时之勇,贪图一时之快,勾引白无常的。
到现在,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仅美人全跑光了,连带自己也走到被人逼婚的境地!
啊啊啊啊啊——
她要仰大长啸!
第十二章 小白吃醋
“所以呢?你就很没种的跑掉了?”
一手支颐,南宫春燕神情慵懒的斜倚在桌面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轻轻柔柔的道。
“我哪跑得掉啊!韩家大夫人看我看得那么紧,直到上轿前一刻还一直拉着我的手,死不肯放。”南宫春花努努嘴,郁闷的道。
所以那只看起来价钱不菲的翡翠玉镯现在还挂在她手上。因为韩夫人说,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坚持不回要。而现在她是逃犯,对方肯定正在全力追捕她的行踪。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她才不会傻到去自投罗网。
南宫春花挑眉。“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