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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刮宫净身
“不痛了,是么?”墨夜出声,蒋心的脸上闪过一抹驼红,贝齿咬着下唇,双手不安的抓着身下铺着的锦缎。
“你忍着点,很快就不痛了。”墨夜轻声安慰着,动作却缓缓的重了几分,频率也快了几分。蒋心的气息紊乱了几分,唇间溢出了一声娇媚的喘息,吓得她忙咬紧牙齿。
墨夜听得蒋心那一声娇喘,体内的血液流动得更快了。
双手扣着蒋心的腰迹,墨夜的动作越来越快。蒋心紧咬着唇,时不时喘不过气便张嘴吸气,顺便娇喘了几声。体内的异样愈来愈盛,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窜遍全身。vi94。
“哼~”蒋心深呼了一声,身子没来由的一阵禁脔。
墨夜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温热和柔软紧紧的包裹着,快要沉溺了。
特别是蒋心的身子突然变得有律动的紧致,让他快要爆发。
加快动作,墨夜长呼一口气,一声闷哼后,将一身的热情都挥洒在了蒋心的体内。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墨夜停下身来,从脊背上滑落下来,倒三角的身材在烛火的辉映下,显得愈发的迷人和性感。
半晌,墨夜才退离了蒋心的体内,翻过身子。
酒劲上来,头一阵一阵晕眩。再加上刚刚剧烈的运动,墨夜轻瞌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蒋心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墨夜身下滑落下来的汗水沾在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如露水一般,晶莹剔透。
喘匀了气,蒋心只觉得身子像是被人拆了重新装过一遍似的,随便动动手指头都一阵酸痛。见墨夜沉沉的睡了过去,蒋心伸手扯过一旁的薄毯搭在了二人身上,将羞处遮住。
经刚刚那么一番运动,蒋心也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眨了眨眼,蒋心眼里一片迷离,没一会儿,便也睡着了。
未公公和英容在殿外听得里面终于没了动作,互相看了看。
“英容,你进去给她们熄灯罢。”未公公看着英容,吩咐道。
英容侧耳往里面听了听,的确没动静了,便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的推开寝殿的门,英容走进寝殿,轻手轻脚的将室内的烛灯一一吹灭,只留下屋角的一盏烛灯亮着。
出得寝宫外,英容顺带将门合上。
“未公公,时候不早了,您先回去歇息罢。”英容抬头看了看天,已是亥时末了。
未公公朝寝宫里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英容,眉头深锁。“英容啊,这君上今儿晚上操劳了,明儿就晚些叫他们起床了。估计君上明早也不用上早朝了,你今儿晚上就辛苦一下在这儿守着。”
英容朝着未公公福了福身子,点头称是。
未公公又站了一会儿,便伸手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步出了颐和殿。
英容站在殿下,还有两名宫女和一名掌灯的宫婢,一共四人。
寝宫里头已经没有动静了,院子里也没有外人,四人便并列着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些闲话家常。
………
楚俏端了一杯浓茶给羽含烟,看着羽含烟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杯里的茶水便见底了。站在羽含烟的身侧,楚俏有些担忧,“娘娘,这么晚了喝浓茶会睡不好的,娘娘还是早些去歇息罢。”
羽含烟坐在坐榻之上,摇了摇头,“说了要等君上的,我还不能睡。”
楚俏看了看屋外,眉头深锁,心里腹诽。七籽怎么还没有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正想着,外面便传来了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名身穿太监服的小公公跑进了大殿。楚俏身子一僵,步下了三级玉阶。
“七籽,怎么样了?”楚俏语气有些急促,七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羽含烟看着莫名其妙的楚俏和七籽,微微阙起了眉。“怎么了这是?”
七籽弯下身子,向羽含烟行了一礼,“回娘娘,君上不在乾清宫。”
羽含烟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七籽,你突然和本宫说这些做什么?”
楚俏伸手捅了捅七籽,七籽不安的看了羽含烟一眼。“娘娘,是这样的。刚刚楚俏姑姑让奴才去看看君上应酬完没,姑姑看娘娘等得辛苦,便想让奴才去请君上来咱凤栖宫。”
羽含烟转头看了楚俏一眼,楚俏低下头。
七籽咽了口口水,偷偷瞟了羽含烟一眼,见她脸色并没有什么异色,便接着道,“奴才去了乾清宫,乾清宫的小公公说君上翻了牌子后,去了颐和殿,临幸如妃娘娘去了。”
“砰~”茶杯应声落地,羽含烟震惊的看着七籽。
“娘娘。”七籽和楚俏二人吓得忙跪到了地上,异口同声,“请娘娘恕罪。”
羽含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色却渐渐转变了回来。
“都起来罢。”羽含烟摆了摆手。
楚俏和七籽不安的抬头,羽含烟浅浅的笑了笑,“这是好事,君上肯雨露均沾,以后这后宫也就没那么多的波云诡谲了,我也能松口气了。”
楚俏和七籽二人惶惶不安的站起身,谦卑的低下头,不敢去看羽含烟。
羽含烟挑了挑眉,“楚俏,把这茶杯碎片收拾一下,既然君上已经有去处了,那本宫就先去歇息了。”
楚俏忙应了声,拉着七籽去捡地上的茶杯碎片。
羽含烟独自一人走进寝殿,合着衣衫躺在了床榻之上,虽然知道这些是这几年墨夜必经的过场,可羽含烟心里仍在隐隐作痛。脸声身着。
抿了抿唇,羽含烟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调匀呼吸…
异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窗外投射进屋内,墨夜睁开了眼睛。侧头,蒋心那张俏脸便映入了眼帘。稍稍怔愣,墨夜摇了摇头,这才想起昨晚的一切。
暗道一声糟糕,墨夜腾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动静太大,将熟睡中的蒋心也给惊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蒋心羞怯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墨夜一眼。
“君上。”蒋心低低的唤了墨夜一声,墨夜沉着脸,也不应答。
“进来伺候孤更衣。”墨夜对着屋外喊道,便听到寝殿的门咯吱一声被人推了开。英容当头,带领着一众宫婢鱼贯而入,每人手中各执一漆金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些稀疏用品和干净的衣衫。
英容走到床榻边,微子微微下蹲,对着床上的墨夜和蒋心盈盈一拜,双手扣于小腹前。“君上万岁,娘娘吉祥。”
墨夜不悦的甩了甩手,指着其中的一名宫婢道,“还不快过来替孤更衣。”
“是,君上。”那名宫婢吓得战战兢兢的走到床榻边,墨夜光着身子站了起来,宫婢放下托盘,从托盘中拿起干净的衣衫,穿在了墨夜的身上。
一刻钟后,墨夜洗漱完毕径直出了寝殿,至此都没有再回头看蒋心一眼。蒋心有些诧异的看着墨夜离去的高大背影,脸上布满了狐疑。
君上这是怎么了?
墨夜刚走出颐和殿,候在殿外的两名头带白色花翎帽的太监单膝跪在了墨夜的跟前。“奴才叩见君上,君上万岁。”
墨夜面露急色,不悦的低吼了一声,“走开。”
其中一名白花翎太监忙站直身子,手中拿着一个小册子,不安的看着墨夜。“君上,恕奴才冒昧,这如妃娘娘还未净身,是留?还是不留?”
墨夜刚要往前走,突然听到面前太监说的话,顿时收住了身子。
半眯着眸子,墨夜冷冷的转头凝了颐和殿一眼,眼里精光乍现。
薄唇轻启,墨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留。”
“喳。”
墨夜握了握拳,迈开步子朝着东厢那边走去。
陈九拿着册子,用红笔在册子上画了个叉叉,随及瞟了一眼一旁的安平,尖声细语道,“安平,走,颐和殿。”
“是,九爷。”安平从陈九的手中拿过册子抱在了怀里,二人走到颐和殿正门,正步跨了进去。
来到寝宫外,陈九微微咳嗽了两声。
“奴才给娘娘请安,请娘娘穿好衣衫后便知会奴才一声,奴才命君上的旨意,来给娘娘净身子。”
“啊…”只听得英容惊呼一声,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替蒋心扣扭扣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蒋心看着英容变色的脸,有些讶异。
“英容,怎么了?”
英容抬眸,眼里已是蓄了水雾。抿着唇,英容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檀口轻启。“娘娘,君上这是要刮掉他昨晚留在你肚子里的米青。液,意思就是不准娘娘怀有身孕。”
蒋心站在床榻边的身子晃了晃,脸上的笑意瞬间捻去,瞪着一双灈水清眸看着英容,身子不住的颤抖。
“你说什么?君上不准我怀上他的孩子?”
英容坚难的点了点头,声音里已有些沙哑。“娘娘,这刮宫可是异常的残忍和痛苦的,若是一个不慎,娘娘日后想要再怀上孩子就难了。君上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如此对待娘娘。”
蒋心咬着唇,心一下一下的扯得生疼。“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呢?”
236。残忍刮宫
英容坚难的点了点头,声音里已有些沙哑。“娘娘,这刮宫可是异常的残忍和痛苦的,若是一个不慎,娘娘日后想要再怀上孩子就难了。君上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如此对待娘娘。”
蒋心咬着唇,心一下一下的扯得生疼。“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呢?”
外面陈九不由得提醒道,“娘娘,穿戴好了么?奴才可以进去吗?”
蒋心的手不住的颤抖,英容苍白着脸替蒋心扣好了最后一颗扭扣。
“娘娘,怎么办?”英容不安的看着蒋心。
蒋心凄楚的笑笑,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难道我还有得选吗?”
英容伸手抓住了蒋心的双手,置于身前,用力的握了握。
“娘娘,别担心,有奴婢在,奴婢会好好的陪着你的。不管多大的困难,奴婢都和娘娘一同度过。”英容定定的看着蒋心,用力的点了点头。蒋心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将眼里凝起的水雾捻去,蒋心朝着英容感激的点了点头,指了指殿外。
英容命其他的宫婢在一旁候着,独自去将寝殿的门打开。
看到外面的陈九和安平,英容脸色不佳的福了福身子。“见过二位公公。”
陈九哼了一声,看着英容阴阳怪气的道,“还不快让开。”
英容的嘴角紧抿,却又不得不挪开身子,陈九走在前面,径进走进了寝殿。安平手中抱着两本册子,紧跟其后。
英容不善的看着陈九和安平,暗暗朝着外面吐了口口水。
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坏人。
看到娘娘被君上下旨说要刮宫净身,竟然还给她们颐和殿的人脸色了。怎么说,娘娘也是个妃子,难道还比不起你们这一群没人性的太监吗?
英容暗暗吐嘈,不满的嘟着脸,跟着二人进了寝殿。
反身将寝殿的大门关上,英容快步走到蒋心的身侧。“娘娘。”
“嗯。”蒋心不安的伸手抓住了英容的手臂,英容定了定神,看向陈九和安平。
“两位公公,君上可真有那么说?”
这子容蒋。陈九冷哼一声,向安平伸过手去,安平忙将手中的一本册子递给了陈九。“九爷。”
陈九拿过册子,翻开了第一页。vi94。
“肇秋(古代农历七月别称)二十八夜亥时初,君上前往颐和殿临幸如妃娘娘,二十九日晨辰时离开。”
接着,陈九抬起头,朝着蒋心阴测测的笑了笑,“奴才刚在颐和殿外碰到君上了,已经请示过君上,君上口谕,不留娘娘肚子里的米青。液。也就是说,昨夜娘娘和君上欢好之后未净身,为防有变,奴才特地来执净身刮宫一事,还请娘娘站稳了。”
蒋心怔愣的看着陈九,不解的皱着眉头,“君上刚刚就在殿外和你说要替我净身刮宫?”
陈九将册子合上,甩手给了身后的安平。
“不瞒娘娘,咱敬事房执掌宫中各宫各房的琐碎事,可昨儿个君上翻了娘娘您的牌子,奴才就必须大清早就在殿外候着,只等君上的一句话。留,还是不留。这是宫中的规矩,奴才也只是依规矩办事。”
蒋心的身子颤了颤,眼里露出一抹沉痛之色。
长吸了口气,蒋心看向陈九,声音平平,没有波澜。“那你就公事公办吧。”
“娘娘。”英容在一旁急了,不由得出声呼唤。蒋心侧过脸去,牵强的笑了笑,“英容,君上都发话了。”
英容叹了口气,不安的看着蒋心。“娘娘。”
蒋心扯了扯嘴角,“放心,没事的。”
转头,蒋心沉下脸,看着陈九道。“公公,开始罢。”
陈九朝着蒋心福了福身子,“喳。”
陈九给安平使了个眼色,安平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两个册子交由一旁的一名宫婢端着,拘起袖口走到蒋心的身前。
“娘娘,得罪了。”安平向着蒋心握了握拳,半弯着身子。蒋心淡然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你们四个过来。”安平看着一旁待伺候蒋心的宫婢,出声命令道。
四名宫婢将各自手中的托盘放到一旁的黄梨木四角桌上,走到安平身前。“安公公。”
“你们四个,将娘娘扶牢了,一定要抓稳了,知晓么?”
四名宫婢弯身,“知晓了,公公。”
安平点了点头,四名宫婢走到蒋心的身前,向着蒋心福了福身子。蒋心点了点头,四名宫婢便左右各站两人。一人紧抓蒋心的手臂,一人则紧扶着蒋心的脊背。一左一右,四人已将蒋心牢牢的固定在床榻前。
陈九和安平对视一眼,走到蒋心的身后。
“英容,替娘娘裉下絷裤。”陈九吩咐着。
英容和蒋心均面色一惊,英容愤愤的瞪着陈九,蒋心则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陈九。
“回娘娘,奴才这是得确保有为娘娘净身过,奴才得拿证据做好记录,又便日后查阅起来,有迹可寻,还请娘娘见谅,这也是刮宫净身的规矩。”
英容怏怏的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