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匀弧�
“陛下?他是你们的陛下,不是我的。”转身,裙裢衣袖跟着飘了起来,她看到露露安退出场,看到导演在开机,好吧,这样就算演戏的话,那么她就演一出给他们看。
“公主,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如果公主不见,陛下会杀了所有人,上次公主私离皇宫,陛下处死了所有宫女侍卫……”
“什……什么……”震惊,北冰儿脑中飘过的,是北冰国现在的场景,那个雨夜,飘飞的雨线,带着酒气醉人的唇,王兄的吻……
“不——不不——”她双手捂着耳朵,拒绝再听,拒绝去想,她不要王兄为了她去杀更多的人,不要——
“公主,求您不要离开,陛下很快就会来看您……”
“闭嘴,你们什么都不懂……”橙金色的纱袖带起一道彩虹。
“他们不懂,我懂,你懂……”一个低醇的男音,他在纱帘后响起,迷离而又痛苦,北冰儿吓得向后退。
“你们都给我滚下去。”
“是,陛下。”数十人一同应声,这里震动了,尊王气势如虹。
“你是谁?我不准你过来——”她仍在向后退,也许是身上的衣服,也许是遥远而熟悉的宫殿,它们将她引入另一个时空。
“我执爱的妹妹,你忘了我……”
“王兄?”不不不,北冰儿摇头,只是戏,只是演戏而已。
“为什么要逃离我?为什么不可以爱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仍旧隔着一层纱帘,然后,他看得到她的影子,她也看得到他的影子。
“我不许你用那么理所当然与悲伤的语调演义这个故事——你什么都不明白,凭什么来演义这个角色……”
“你在逃避,逃避我的爱情……”
“你疯了,兄妹之间怎么可以有爱情,一个王与公主。”
“它已经存在了,为什么不能有?”
“那就让它消失,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爱情。”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狠心,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俩个人,你明明也是爱我的,只因世人眼光不敢去想,不要承认……”
行行字字,仿佛泣血泣泪。
她被他言语里的情感与痛心震慑。
他一句句的反驳她,他说,已经爱了,誓死不回头,如果没有她,他如行尸走肉,他会毁了全世界,因为他的心一片黑暗。
风,吹起纱帘,外面的天变黑了,隔着帘的俩个人相见。
身着紫金龙袍的男人仅只看背影,邪美让人屏息,当他转过身,他散乱的发让人心口揪紧,他的身体如断线飞筝飘落下地。
然后冰儿发现,这个男人失神,有些疯癫,他颈间的消瘦让她心口泛起一阵阵刺痛……
他像一个孩子一样抱怨,“我就是爱你,为什么不可以?就是只要你,为什么不可以?我可以告诉天下人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不可以……”
他真的疯癫了,导演,所有的人都在流泪,就为那几乎看得见的悲伤绝望气流,就为他黑眸中的沉重情感,他的面被发盘错,黑眸却诡异的闪闪发光。
扬起手,在泪水滑落的那一瞬间,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
“哈……哈哈……”
“你疯了,你想毁了自己——你需要清醒——”清脆的声响再次响起。
“哈……我疯了?知道你逃离我,我怎样活到今天的?”他激动,紧抓着她的双肩,每一天都无比黑暗。
“毁了自己?你是为我吗?你是为自己,我毫我保留的爱你,而你抱着你的骄傲,你的圣洁,如果你最在乎的人是我,就给我想要的一切啊——”他吼,有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将你给我……给我……有你便是一切……为什么不相信我?什么叫做为我好?满口假义……我不要你的虚伪……”
拉扯,金纱帐掉落,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她跌倒,被他推倒,震撼他黑眸底的恨。黝黑瞳眸,言语无法形容那表情有多骇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
吻得意乱情迷、神昏目眩。
电闪雷鸣,四周漆黑一团,只有他们的眼如星子闪亮。
北冰儿在发抖,抬起她几乎僵硬的手臂指着:“王……兄……”
急切猛浪,置身她双腿间,实物贯穿她……
“啊——啊——啊……”
心痛的几乎要死掉,好想好想……
脏污的身体不是她的。
……
不——
她要证实,这个男人不是王兄,不是,绝对不要是,受惊的小鸟儿紧抓最后的浮木,她嘲笑自己,王兄怎么可能在这里?冰晶念表,当她去按那个开关时,她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北慕樊,她要回去了……”
北冰国。
华丽馨香的宫殿。
金丝锦被,沉睡中的人儿。
“陛下,公主身体并无大碍,很快便会醒来。”御医心口慌慌的,公主回来了,他们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失踪四年的公主突然回到宫中,昏迷不醒,公主变得更美丽,沉睡中的仙子若睁眸?
(特别事情要出门;今天这章最短啦;道歉;票票可不许少;呵呵^^^^^)
第036章 冤孽
“全都给我退下去。”
“是,陛下。”鱼贯而出。
“冰儿……”北慕樊闭上眼,耳旁回响的,是露露安的声音。
亚瑟会来带她走,亚瑟找不到她,总是回来到这里的,那个世界,冰魂依然存在,亚瑟不会怀疑你,可你没有与他相抗恒的力量。
北冰儿腕间的冰晶念表脱离,北慕樊紧握手中,他平和的面色下有着怎样一颗波涛汹涌的心?
室内静,空气固滞。
……
“醒了?”他没睁眼,知道她看着他。
“……王兄。”
“终于知道要回来了?”这是质问。
……
“四年来有想过我一直在找你吗?你去了什么地方,你的朱砂,你的头发呢?”
不是他?那个演员不是王兄!是她入戏太深,是的,王兄怎么可能出现在那个世界,她自己吓自己,面上溢开笑。
“北冰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王兄立后了吗?”就如四年不曾分开,她以平静回应他的平静。
“没有。”
他还在执着?!“立妃了吗?”
“有。原来的四位妃子,你忘了?”
“有子嗣了吗?”
“没有。”
北冰儿离开床,这是她的宫殿,与以前一般无二,只是她长大了,“这四年,王兄都做了什么。”一边问,一边向御书房走去,北慕樊跟在她身后,他的回答,她没有认真听,御书房外候旨的大臣看到她跪地行礼。
她问他们:“陛下最近都有勤于政务吗?”
北慕樊知道,冰儿在试探,她不相信他的话,要更进一步的用实事确定,大明宫里与她对戏的不是他,她无法接受被他拥有的事实,她现在就像一个瓷瓶,真相会让她碎裂。
“是的公主,每隔三日有去向太后请安。”
她去翻批阅的奏折,看日期,看字迹。
“全都给本宫退下。”
“是,公主。”
若大的御书房只剩他跟她。
“我不管你这四年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昏倒在宫门前,但今日起,你不许离开王宫,永远……永远……”森冷的语调,一步步逼进。“四年前那个雨夜,忘了没有?”
“忘了。”
“我来告诉你,吻你,是因为爱你,我要爱你,明白吗?要你当我的王后——”
“你疯了!”扬起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如果那时候的你不懂,现在的你应该懂了,我不许你再逃离第二次,冰儿,王兄只要你……”
“疯子,如果再抱着这样罪恶的思想,你不如死掉。”北冰儿话未落,北慕樊扬起刀插入自己胸口。“啊——你做什么?不许——”
“不刺中自己的心脏,我是在给你选择的机会,如果不接受我,就看着我流血死去,谁也不许救我。”跪在地上,北慕攀只是看着冰儿,骄傲自豪的笑容,他的冰儿就是无双公主。
“那就死吧,死吧……”她不会让他死,舍不得他留血,只想要他清醒,他是她唯一的兄长,那些其它妃子所生的王子她从不放在心上,因为那些人将她看作敌人。
那样疼爱她的王兄,为什么要犯这样的错?他怎么可以爱她?她会心疼他,就像除了父王母后,只有王兄真心爱她一样。
血越流越多,北慕樊突然抽出刀,悲伤的笑:“我的冰儿好恨心……”
“不要——”
哐当——
刀被丢开,北慕樊抱紧北冰儿。“明明担心我,为什么要伤害我?明明最重视我,为什么不满足我?我只是爱你而已,就这样罪大恶极罪无可恕吗?”绞痛的心,字字泣血。
“你以为我不挣扎,不痛苦,没有想过放弃这样的爱?冰儿你错了,我的挣扎与痛苦远远超过你此时所承受的,知道为什么刚才刺自己毫不觉痛?因为已经麻木了,为什么不要御医医治?因为血流不尽,它总会自己凝固。”
四处争战,他从不怕死亡,如果死了,他畸形的爱就结束了,可他总是死不了,也许是那么一点点逆天之心,也许是那么一点点不甘心,总之他就是一次次的活下来。
阴魅人人害怕的王,他想当吗?
“……王兄,冰儿帮你,帮你忘了冰儿,忘了痛苦……”只忘了她,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然后她离开,跟亚瑟一起离开。
“你……你想做什么?”面色难看。
“冰儿帮你制药,有一种药可以让王兄忘了冰儿,以后再不会记起。”那药,试验无数次,只有蓝特一人在三年后记起失忆的过去。
“哈……哈哈……”他狠心的冰儿。“哈……”她已经学会对他狠心了?苦涩痛心的笑,让他绝美的面扭曲。
“如果忘不了呢?忘不了又当如何?”
那就回到过去,用她的冰晶念表。手腕,叮当做响的是精美的手环,她的冰晶念表呢?慌乱,然后整个王宫风云变色,北慕樊陪她寻找,哪怕那个她要找的东西在他手里。
她的执着让他越来越生气。
终于,北慕樊无法忍受的将冰儿拉开,带走,收队,再不许人寻找那莫明其妙的东西。
“陛下,臣妾参见陛下。”柔似水的美人儿得不到北慕樊半分怜爱,爱慕的心尽是酸楚,努力扬起笑。“冰儿公主,回宫了,就不要离开了,陛下真的很疼爱你,你是陛下唯一的妹妹,如果不开心,陛下会顺着你,再不要离开了好吗?陛下担心……”
“闭嘴——”
“淑妃?”
北慕樊的冷沉让淑妃红了眼圈,冰儿的软语解了她的难堪。
“是,没想到公主还记得臣妾。”身为陛下唯一的妹妹,最重视的人,整个皇圈里的人都知道该将公主摆在什么样的地位。
“没事不要出自己的宫院。”
“是,陛下。”陛下不愿看见她,四年来一直如此。“公主,臣妾先行宫回。”淑妃不会明白,北慕樊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面上的笑,带着倾慕的笑容是他在梦里想在冰儿眼中看到的,他不许别的女人拥有。
(^&^)
第037章 怀孕了
“王兄……”
“不要对我说,你要我对她好一点?”那话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伤人。
“忘记不需要的记忆并不是一件坏事,至于淑妃,那是王兄的女人,值的女人,王兄终是会对她好的。”她淡淡的说,已经恢复平静,他们之中已经有一个失去理智的他了,怎么还能加上一个她。
“有人值得朕对她好,一辈子对她,她却不要。”冷言,是指责。
“那也要是对的人。”抽出自己的手,“我要见母后。”
“可以。”母后?他知道她会这样要求。他会让她见,只一次。
“王兄可以告诉冰儿母后如今在哪座宫院,冰儿自己去。”冰晶念表不见,冷静后她不担心,亚瑟会来找她的,很快,只要她不见,亚瑟终是会找来这里。
“你去见她,只要她还认得你。”冷哼,他在前面带路,他一同去也好,离开北冰国的这段时间,他一样没有见过母后了,虽然这里有个假君王,却也无法完全代替他的眼,他需要确定的是母后不会死,母后死了,冰儿的牵挂就会断。
“什么?母后怎么了?”
冷笑,“原来你还会担心?一走四年,你还记得你有亲人吗?”
无她语,实在不孝。
“真怀疑你此次怎么会回来,我以为,四年不回,你不会再回来。”忍着心痛说。他当然知道,她惊慌失措,只为证明那个他不是他,回来一探究竟,看他在那个世界的时候,这里有没有一个北慕樊。
以他的心思细密,怎会不将这样的事安排好,一个受他盅术操控的男人,加上精致的人皮面具就好,他的森冷独往,大臣的惧怕,谁能发现高坐殿上的人是假。
冰儿不要逼他,这次他不会再失去她,如果到最后……
双拳紧握,他不想对她用盅术的。
她对身为冰魂的他有心动,他的感觉不会错。
“母后在这里,无论我走多远,都会再回来。”
那他呢?“那我算什么?”
“哥哥。疼冰儿的哥哥,冰儿是爱你的,因为你是哥哥,也是尊敬你的,因为你的保护。”
“闭嘴!我要的不是这个,不是这些!”挥动的手,带动气流,将她震开,惊慌的上前要看她是否受伤,天空串出几个黑衣人。
“北慕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蒙面人疾攻而上,五个人将他包围。
阴阴的刀风,“你们想做什么?是它国刺客?还是谋逆之臣的爪牙?”
黑衣人停了一下,“这里还有个女人,一定是他的妃子,先杀了她。”
北慕樊一笑,残戾的眸光变柔,原本升起的杀气消失。
“本宫是公主,不是妃子,而你们,又是什么人?”声音及其平静,空气里也是平常的淡味,不会像那些充满杀气的人,在杀人前总会带动隐隐的血腥味。
相信吗?冰儿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些人。她需要做的是活捉,问出幕后人,王室正统,如今就她王兄一脉,除去一人,就可毁掉北冰王朝,暗杀危机处处。
她不在的这四年,王兄一定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