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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大门打开,清一色的头裹白巾的队伍(大理装饰)呈现在四人面前,为首的正是白衣的虚竹和黄衣的段誉。
乔峰细心的怕三个面目全非的女子被误伤,靓啊她们护在身后,朗声道:“在下萧峰!”话说,虚竹、段誉接到阿朱的飞鸽传书,商讨之下,带着大理大半的兵马前来营救,本来准备突袭,却见契丹城墙上都是弓弩手,他们大惊,还以为突袭计划被识破,仔细一看,才发现契丹城墙上的弓弩手都是目标向内,他们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这却是极好的机会。
虚竹连挥数十个生死符,将弓弩手打落,待那城墙正中的领导者转过脸来,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沸腾了,那个人,是他的杀子仇人——慕容复!
仇恨让他忘了他们的身份,忘了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只想将那个人打落城墙,为什么要打掉他的孩子,他要问清楚,他要一个公道!
“刷刷刷!”数个生死符飞向慕容复,却被一个无形的屏障阻挡,虚竹知道,那是所谓的结界,若言就很擅长。他心下着急,正在寻思计策之时,那个做结界的柳生突然飞向空中,诡异之极,他不知是福是祸,正在犹豫见,城门打开了,难道是慕容复的援兵到了?
正要将一把生死符挥出,突听一个熟悉的声音朗道:“在下萧峰!”
他急急收回生死符,满心激动的看向城门,那个满脸满身是血的人,是大哥?那炯炯有神的双目、坚毅的唇鼻,不是大哥是谁?只是,大哥是否受了重伤?怎么会全身都是血?
“大哥!”
段誉也停下攻击,满脸欣喜,冲着身后的兵马命令:“你们做好掩护!”
虚竹、段誉二人策马迎接,来到四个血人的面前。
“大哥!”
“二弟、三弟!”
兄弟见面,热泪盈眶,却都忘了还有三个冻得哆哆嗦嗦的女人,其中有个衣衫单薄的傻女人已经冻得快麻木了。
终于,两年轻的兄弟发现了那三个相拥哆嗦的女人。
只一眼,二人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们……”
乔峰一拍前额:“我很糊涂,快把言言、语嫣和阿朱带走,找些厚衣服给她们穿上。”
“语嫣?”段誉的表情很傻,抱住全身是血的王语嫣,“真的是你?”
“段郎……总算,总算看到你了。”
“言言?”虚竹则不知是梦是真,一把扯过那个光胳膊光腿的小女人。
若言抖着双唇:“虚,虚竹哥哥……”虽然,她也激动的心怦怦直跳,但是,她冷啊,可不可以等会叙旧啊?
惊喜、不解、动怒、心疼……,种种表情在虚竹的眼底闪过,他阴着脸脱下自己的外袍,将那个小女人裹得严严实实,横抱胸前,纯白的外衫立马染得血红。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还有你的衣衫,慕容复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堆问题,却又等不及她回答,“我们先撤退,你好好休息,我会医好你。”
啊,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不过,若言已无暇解释,他的怀抱好温暖,他的气息好熟悉,窝在他身边好安心,她真的又冷又累又虚弱,再也,撑不住了,闭上眼,放心的,昏死过去。
“言言,言言……,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为什么刚刚重逢就要让他承受丧爱之痛?他急急的探向她的脉搏,呼,这才放下心来,还好,一切正常,她只是虚弱了点。
“语嫣,你到底哪里受了伤?”段誉紧张兮兮的四下打量王语嫣。
她浅笑:“段郎,我没事,这些不是我的血。”
乔峰搀着阿朱:“二弟、三弟,这里非久呆之地,契丹大兵就要压境,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姑娘们梳洗休息,我掩护你们,你带着阿朱她们先撤。”
“大哥……”
“放心吧,大哥我的身手你们还担心?那个叫柳生的护法已经被言言打飞了,这些士兵奈何不了我。快撤,从这里一直向东,是女真的地盘,我和他们的酋长完颜阿骨打很熟,你们去那里暂避!”
北乔峰,绝对不是盖得,虽然他的降龙十八掌不如结界有那么好的防御力,但是也让城墙上的弓弩手死伤惨重,大大缓解了敌方的进攻力度。
慕容复阴着脸,看着虚竹等人带着若言她们撤退,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他紧紧的握拳,真是不甘!
可惜,援兵还未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越走越远,不过,没什么,虚竹他们到了,该是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天下早晚是他的,女人也会回到他的身边。
看着被虚竹护得紧紧的若言,他嗤之以鼻:哼,逆位恋人!早晚,他会让那个逆位倒转!当完颜阿骨打再见萧峰的时候,他激动不已,萧峰可是他心中的偶像!但是当他看见萧峰身后抱着若言和王语嫣的虚竹和段誉时,则眼神一黯,原来,两位仙女般的人物已经有主了,不过,看着一表人才的虚、段二人,再看看自己的一身兽皮,不禁失笑,他就像个野人,怎么能高攀仙女呢,真是美女和野兽!
很难想象,在地处东北的严寒女真,也有这么热气腾腾之所在。
当然,这热气腾腾之所是人为的,为了把全身污血的人清洗干净。
四周雾蒙蒙的一片,若言眯着眼,复又疲惫的闭上,这是梦是醒?淡淡的檀香气息袭来,她更加放松身体,当做是梦好了。
一双大掌轻轻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熟悉的胸膛上,下一秒,衣衫的后结被解开,她窝在那胸膛前,猛地睁大眼,不会是她想象的那样吧?
感觉大掌的主人欲横抱起她,她马上闭上眼睛,继续装睡,脸颊上的淡淡红晕泄露了她的底。
虚竹好笑的看着怀中的她如临大敌、紧闭双目假寐,他轻盈的将她抱起,放在满是热水的木桶里,水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气,而他,却没有了任何动静。
他在干嘛?
好奇心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终于忍不住,偷偷的睁开一条小缝,欲一探究竟。
吓!
他的俊脸放大在她的眼前,笑意盈盈。
她猛地睁大眼,向后撤去:“你,你……你怎么也进来了?”
他耸耸肩,一步跨入木桶:“和你同浴啊。”
“同,同浴?”她张大嘴巴,无法言语。
他轻笑着,拿起白色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肌肤上的血迹,毛巾和水瞬时染得血红,她盯着雾气腾腾的水面,抬眼觑他:“这样,你不是越洗越脏?”
“总会干净的,和你共进退不好吗?”他轻轻抬起她的藕臂,擦去血迹的细腻肌肤,被热水熏得泛着粉红色泽,他心念一动,轻轻印下自己的唇,感受着她的温度,一切,真的不是梦!
她,没有拒绝,只是盯着他的侧面,眼圈微红:“我再也不走了。”
他一怔,缓缓抬起头来,满含惊喜的看着她,她笑得恬淡而温柔,看惯了她俏皮、迷糊、古灵精怪的表情,这种轻柔妩媚的样子,让他傻傻的抓着她的手臂,不能言语:“你……”
她抽出手臂,环上他的颈项,纤细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将脸上。头上的血迹蹭在他的头颈间,很空灵却又很坚定的说道:“我们永远不分开。”
“你……说真的?”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更紧的圈住他:“虚竹哥哥,我恢复记忆了。”她重重的闭上了眼,晶莹的泪滑过面颊,滴在他的肩上,让他的心头一震。
“言言……”他猛地收拢双臂,紧紧的拥着她,“这可是你说的,再不准说走,而且,……心中只能有我一个!”
她轻笑,当然只有他一个……,呃,不对,还有白少侠!唔,她的白少侠,到底遗落到了哪里?
“只能有我一个!”得不到她的答案,他手臂手紧。
相比起来,当然是他和她情深意重,“当然只有你一个,别玩了,血迹还没洗干净呢。”
他笑得邪气:“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的洗。”说着,吻向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樱唇。
“唔,可是,你不想听听我离开后的经历吗?”她左避右闪,满是血迹的样子好脏啊,他也吻得下去?
他箍紧她的小脑袋:“经历可以慢慢讲,这个,比较重要!”他撬开她的牙关,热烈狂吻,倾诉着他所以的思念……
……
一身干净清爽的躺在舒舒服服的虎皮床上,她环着他的劲腰,絮絮叨叨着她的经历、她的奇遇、她的疑问、她的见解。
他面带微笑,仔细倾听,时不时的递过一杯水让她润润唇。
说道最后,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哦?”这是她第一次送他东西啊。
她神秘兮兮的拿出那枚黑玉。
虚竹轻轻蹙眉:“这个,不是你穿越用的玉吗?怎么变成了黑色的?”
“这是另外一块,紫的在我这里。”她又掏出紫玉,一黑一紫放在她两个白皙的手心,“我们一人一块不好吗?情侣玉啊。”
他拿起那块黑玉,感受着那柔和的气流在手心流动,他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枚黑玉,一脸严肃。
“怎么,你不喜欢?”若言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不解的问道,他却依旧凝视着那个黑玉,并不回答,他,真的不喜欢?
良久,他的眉头舒展,眼里已是一片明了,看着她的小脸笑得真诚,话中有话的说道:“这么适合我的东西,我当然喜欢!”
这下,换做她开始皱起眉来,短短几秒,她却感觉虚竹好像有些变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黑玉的玄机
他将黑玉纳入掌中,另一只突然抢过她的紫玉:“你这块也给我算了。”省的她哪天不高兴又偷偷打开通道回到他不知道的空间去。
“那是我的!”她抗议,他的苦心她又何尝不知,但是,“我说不走就不会走。”
他将一黑一紫两块玉藏于身后,很赖皮的说道:“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还你。”
“吼,那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跟我谈条件?”其实就算是不还她玉,他的问题她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环抱着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第一个问题,二十一世纪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呃,这个问题有难度,想说明白也要几天几夜吧,最重要的是,很多东西不是用语言能表达的。
“那是一个科技很发达的年代,人人平等,距离现在有近千年【宋朝(960年—1279年)】的时间,也就是说你要是能活个八九百岁,就能亲眼目睹二十一世纪是什么样子了。”不过这只是非严格的说,其实《天龙八部》是什么?只是一本书,只是虚幻,就算虚竹活个八九百岁,可能也看不到二十一世纪,算了,这这些虚无缥缈又难以接受事情何必跟他说,增添烦恼呢。
他轻轻蹙眉:“你是近千年后的人?”
“嗯。”
“你们那的人都和你一样武功高强吗?”
武功高强?咳咳,他是指阴阳师的灵力吧。“不是,几万个人中也难找一个,最重要的是,这种’武功‘,呃,它的本名叫阴阳术,使用者必须有遗传的灵力,而且这种灵力需要触发,没有能人指引,又是即便有这个力量也不知道如何应用。”她也是被送到了特殊的学校才开始学习修行。
“……哦,那天山童姥怎么回事?”
哈,说到关键问题了。“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恰巧与真的天山童姥擦肩而过,也不知道她穿到了哪里。好巧不巧我穿到了她的寝室,那几个小丫头们可能是太衷心了,也可以说太不衷心了,居然毫不怀疑的把我当做了她,还说是我练功的结果,所以,我就将错就错,想出门找回去的通道,结果被乌老大抓到,然后就带到了一个山洞里,剩下的事你都清楚啦。”
虚竹悟性本就奇高,这么明白、言简意赅的说辞,他自然完全理解,事情完全大白后,他更知道,他将她拥的紧些:“我想过了,那两块玉还是由我保管,你比较迷糊,放在我这里比较保险。”
“啊?你反悔哦,出家人不打诳语!”就知道他会这样。
“我早就不是出家人了,不光玉由我保管,还有你,也由我保管。”他瞬也不瞬的盯着她,黝黑的眸子闪起她熟悉的火焰。
她躲着他的目光,找着话题:“你说,语嫣和段誉他们在干嘛?”
“呵呵……”他轻笑出声,挑着眉头,“你说他们在干嘛?”
轰!她的脸顿时红如朝霞,是啊,她真傻,人家新婚之后都还没洞房过,久别重逢能干吗?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坏坏的笑:“你真的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我知道了!”她咧咧嘴,不要再说了。
“知道?那你告诉我,我听听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他笑看着她。
“哎呀,你欺负我!”她瞪他,这一晚上,他都准备这样跟她绕口令绕到天亮?
“言言……”他收起玩笑,一脸认真的俯视着她,“我有话要告诉你。”
她同样认真的看着他的俊颜,等着他的下文。
“我爱你!”
呵呵,原来是这个!她轻咬下唇,心里幸福的一塌糊涂,知道是一回事,从他嘴里听到又是不同的感觉。
“还有……”
她已笑得合不拢嘴,等着他的还有。
“我要你……”话音刚落,他猛地吻住她……
烛光摇曳,软榻上,若言沉沉睡去,姿势不雅的趴在虚竹的身上。
他轻笑的任由她拿他的胳膊当做枕头,用自由的另一只手拿出那枚黑玉,托在掌心之中,缓缓闭上眼睛。不一会,一抹淡淡的黑色光芒从他的手心蔓延开来,他睁开眼睛,看向黑光中若隐若现的通道,还有通道尽头那奇怪的街道、四处走的不知道该称之为车还是什么的古怪物体,这一切的场景都和当初若言催动紫玉时出现的场景一模一样。
他面无表情的闭上眼,黑色光芒缓缓收敛,直至消失,他方睁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若言:原来,他和她是一类人!
为什么他会有这种能力?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知道当初握着紫玉的时候,就有种熟悉而奇怪的感觉,当这枚黑玉放在他的手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