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释然心下思量,欲寻风之阵眼。
戤戮狂狶带着一个婴孩在路上行走的时候,发现了酒党中的人。于是向其询问贪杯买醉人的下落,只是那人坚持不愿说出。戤戮狂狶也不废言,直接极招上手,一式惊雷之招,瞬间命陨。
“哈哈哈!”戤戮狂狶猖狂地笑着离开。
贪杯买醉人得知了一瓢仙是因自己才死于戤戮狂狶之手,心情悲痛,欲让酒党众人退隐而去。但他们却不愿背信义气,为了个人的生死而丢下兄弟不管。
无奈之下,贪杯买醉人只好拜托他们其他的事,以免他们遇上戤戮狂狶。
苍在伊秋君的提点下,找到沙罗曼。经由沙罗曼的指点,再度前往天荒不老城。
天荒山道之上,不老城太师——阴阳师现身,一会六弦之首苍。
来往之式,暗藏指点之意,倏然变化的异空间,是考验之行!苍双掌凝聚七星之力,以太极化阴阳,两极位生,回旋之阶忽现眼前,无限的延伸,考验也未有止休。
走过回旋阶,便来到天荒不老城的前殿。一会太傅、太师。
向其询问过后,得知赤云染所中之毒来自诡龄长生殿,而诡龄长生殿的所在地正是原本的血海之地。
风水禁地之中,悠释然一连破三阵,却仍未见到一页书的身影。
现在已是辰时,木尽土生,大林木映土象。
“嗯?”迟疑一声,悠释然封锁七窍,“是瘴气。”随即身形一跃,运转内元,欲避开瘴气的冲袭,但依旧是吸入了一部分瘴气。
“没想到,瘴气之毒竟是如此猛烈。”悠释然轻叹一声。
就在此时,悠释然额间闪过一道紫光,体内瘴气瞬间消除。
“嗯…”悠释然心下虽有所疑惑,但大致上亦能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释出一部分神识,探查底下的情况,随即便发现一处有一主一副两颗光球。思绪过后,凝神一击,真气直入地底,破除阵眼,瘴气之阵,破!
“土尽金生,大林木映金象,生门在西。”随即向西而行。
穿过生门,便见到一页书正在静心调息。
“一页书。”
“嗯…竟是你,悠释然。”一页书一开口,便吐出一口鲜血。
“你无恙否?”悠释然上前问道。
“你竟愿入凡尘?”一页书很是诧异,悠释然竟会愿意入凡尘。
“时也,命也,运也。即无法避,就只有坦然面对。”
“嗯?发生何事?”
“个人私事。一页书切莫在意。”
“嗯,前方凶险异常,切莫在进,依照反生之理,可回出路。”
“吾明白。”随即带着一页书离开风水禁地。
悠释然将一页书送回云渡山之后,便返回万圣岩。
“你回来了。一切平安否?”一步莲华见悠释然一人回来,出声问道。
“一页书身受冰火之气的侵扰,必须静养几日,且这几日内,不可动武。否则冰火便难以消除。”
“嗯…风水禁地的情况如何?”
“详情听说……”
悠释然将风水禁地内的状况一一告知一步莲华。
“嗯~看来风水禁地内的阵势排布相当的复杂,必须再次深入探知才行。”
“莲华,有时想事,不一定要按照常理而行。有时往反的方面思考,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答案。”
“嗯,多谢提醒。”
“过两天,吾便会离开万圣岩。”
“哦,你欲前往何处?”
“心由何处来,便往何处去。莲华,一切小心,切莫勉强。”
“吾会的。”
“唉。”悠释然轻叹一声,“请。”悠释然知晓,一步莲华口头虽是答应,但却不一定会实行,遂也不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便离开了万圣岩。
“好友也该一切小心啊!”一步莲华低叹一声,他心中亦是非常的明白,悠释然此次离开,便不会再回来了……
###
第一百零九章 佛心陨
炙热荒野,戤戮狂狶趋步前行,却遇到贪杯买醉人半路拦截。
“一饮千愁解,万刃消怨难。戤戮狂狶,一瓢仙之死,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哈哈哈!你来的正好!贯脉钉之仇,现在一并解决!”
就在这时,天降梵音,善法天子再度临身凡界,欲斩恶者之罪!
“佛魔双界分,人间劫纷纷;善法降甘霖,苦海现佛尊。”
“哟,和尚,你的伤好喽!刚好,和尚、酒鬼一起来,省的我找人的麻烦。啊!”戤戮狂狶瞬息发动内院,雷电闪烁。善法天子与贪杯买醉人凝神以待。
一刀斩、二掌化、三醉罡步踏,三道不世人影,互别金锋苗头。
戤戮狂狶怀抱婴孩,善法天子不愿伤及无辜孩儿,处处受制,难以施展全力。
狂狶绝招一瞬,天象为之一变,善法天子、买醉人眨眼之间,紫电已至!身形急速避散。戤戮狂狶也不愿与其久战,在两人受困之时,急速离开。
善法天子与贪杯买醉人连忙追赶,却没能追上。
两人立即商讨如何对付戤戮狂狶。
万法皆空,一身孑然,无妄无念,万事休论。
高峰之上,佛者,金叶梵莲·悠释然,双目微闭,静心等候来人。
“吾以为你不会来。”突然,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
缓缓睁开双眼,凝神看向来人,“你与吾之间的这一战,避不开,也无法避。”
“你竟能果决地放弃凡尘中的一切,倒是让吾惊异。毕竟你是如此的在意那人。”冰冷的眼神,只要对视上,就犹如置身于冰雪世界,冷的彻骨,寒意直达心底。但,悠释然完全不在意他的眼神,回眸,望向峰底。
“凡尘俗世,皆不是你吾该留之地。心之所归,该有一个结束了。”
“哈!确实!吾们这一战,拖得太久了。”
“…从此处望下,给人以一种豁然开朗的心境。”悠释然突然语气一变,道。
“呵,吾约你来此,可不是要你来欣赏这浩瀚之景的。”破虹斩月瞥了一眼崖下,也不多说什么。
“吾知道。只是望着眼前之景,让人不禁有些感慨。”
“从何时起,你也学会了这伤春悲秋之感。”
“时间是一件无形的利器,不断地消磨着人的心性、想法。就如同你吾。”悠释然面向破虹斩月,冷然的面容上,竟出现一丝无奈之感。
“改变人的非是时间,而是心中的意念。你与吾终归不同路!”话音一落,庞大的气势席卷整个峰顶。
为了抵御破虹斩月强劲的气流,悠释然眼中寒意尽现,冰冷之气瞬间展开,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皆蒙上一层薄霜。
“呵,悠释然,其实,你吾都没有变,只是有些时候,吾们都处于无奈的状态下。”
“不得已而为之,只是借口罢了。”手中念珠移动,冰冷之气化作凌箭直射破虹斩月。
“呵,说的不错,这世上能逼迫吾等的人又有几人呢?”说话的同时,身形微动,避开凌箭。一手指天,一手向地,再相合拢,紫色电流铺天盖地而来。
悠释然气劲罩全身,抵挡紫色电流,眉眼一凝,将元力导入念珠之中,手中念珠瞬间光华大作。一脚先前,微曲,上身微转,“梵海圣莲”应声而出。
见对方一出手便是极招相对,破虹斩月亦不留情,“八字谏言·渡生还死。”随即出手,紫色气流翻滚天地。
两式交接,天地骤变,地动山摇,乱石滚落,峰顶开始出现崩塌迹象。
烟尘散去,双方依旧四目对峙,不发一语,眼神流转之间,也已明白对方此时心中的惊异。
悠释然撤去手中念珠,念珠四散,悬浮在周身,发出阵阵圣洁金光,在这昏天暗地之间,是那样的凸显。
破虹斩月知晓他与自己之间的战斗绝不会超过五招,所以也不再有所保留,提升全部功力,一手向天,红色气流迸射而出,天外一道流光急速飞来,正是破虹斩月的佩剑——鸿轮玥。
红色气流流转整个剑身,萧杀之气充斥整个空间。
悠释然舞动双手,带动周身悬浮着的念珠,一个卍字排列而出,凝聚所有元功,击向破虹斩月。
同一时间,鸿轮玥竟也劈出一个卍字,只是这个卍字中所带着的却是源源不绝的魔气。
两式相击,余劲波及四周,山峰之顶的环境被破坏殆尽,山体不断地震动,似有随时都会崩塌的迹象。
悠释然的金色卍字虽被破虹斩月挡下,但由于它是由佛珠所排成的,所以在不经意间,一颗佛珠打中破虹斩月的左腕上。左腕上的念珠受到影响,亦散发出微弱的佛气,受此影响,破虹斩月的身形迟疑了一下,同时,也加大了他要杀悠释然的决心。
双眼一凝,冷意、杀意尽现,左手向地一击,击起尘沙滚滚,身形快速移动,鸿轮玥剑尖直取悠释然的要害。
尘沙遮眼的同时,悠释然身形急速移动,双手划天,一股清圣之气从天而降,尘沙尽散,同时逼向悠释然的鸿轮玥迅速抽离。
“这道佛气?…无念剑!”破虹斩月冷眼注视着悠释然的举动。
“最后一击,拼上你吾的性命!”无念剑缓缓落在悠释然的面前,伸手接过,轻轻一震,浩瀚无边的佛气直扫整个峰顶。
破虹斩月横剑于身前,一股蕴含无限魔气的屏障瞬间形成,挡下那股佛气。
“可以!”破虹斩月心思一动,双眸微闭,身形突然消失在悠释然的面前。
破虹斩月的身形虽然消失,但悠释然心中相当明白,这是他的最后一击。悠释然屏气凝息,关闭六窍,以心眼观视周围一切。
猛然间,悠释然双目一睁,手中的无念剑朝身侧刺去。同时另一把剑也刺向自己。
两道血雾,双方同时被对方的剑刺中,只是无念剑刺中的是破虹斩月的心窝,而鸿轮玥只是刺到了悠释然的肩膀。
“呵,你的反应能力提升了不少,不过可惜了…”在破虹斩月话音还未落下之前,鸿轮玥从悠释然的后背穿过,直穿悠释然的心脏,而原本刺中他肩膀的鸿轮玥也随之消失。
在悠释然诧异的同时,破虹斩月手一动,鸿轮玥透体而出,鲜血瞬间迸射而出,洒落天地。
“你!…为何?”不解、震惊地看着他。
“让你刺中,就是为了这一剑。悠释然,到底是什么让你原本冰冷的心软化了?吾真是相当的好奇啊!不过很可惜,你无法为吾解答了。”挥动鸿轮玥,正欲斩下他的头颅的时候,背后一道强猛的气劲直冲自己背门而来。
破虹斩月心知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其威力绝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接下的,再加上无念剑加身,其中的佛门圣气不断地扰乱自身的真元,使得自身的元力难以在短时间内凝聚。于是,破虹斩月双目一冷,挥动手中的鸿轮玥,一道完美的弧线,一股庞大的魔气不断地从鸿轮玥中释放而出,形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屏障。
但是,在那股强劲的掌气下,鸿轮玥所形成的屏障也只是坚持了一会便直接粉碎。破虹斩月身体受到掌气的冲劲,身形不住地后退数步。剑尖划过地面,察出阵阵火花。体内真气一涌,一口鲜血破口而出。
随后,一道蓝色的身影急速来到破虹斩月的面前,五指并拢,一拳欲击在无念剑上。同一时分,鸿轮玥中的魔气突然以无形化作尖锐的尖刺,袭向来者。
蓝色人影见状立马收势,化掌一击,同时身形向后倒退,来到悠释然的身旁。封住悠释然身上的几大穴位,随即带着他离开。
破虹斩月再吐一口鲜血,收起鸿轮玥,缓缓拔出身上的无念剑,在无念剑拔出后,伤口快速地愈合起来。
“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啊。袭灭天来!”冷眼看着缓步而来的黑色身影,“只可惜,现在已没任何戏目可供你欣赏了。”
“哼!原本以为,以你的能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看来,吾还是太高估你了。”看了一眼破虹斩月的伤势,袭灭天来缓缓地说道。
“非也,引君入瓮之局,总要有点牺牲,更何况,这点小伤对吾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哦?一剑穿心,还能活命,你真是让吾好奇啊!”
“呵呵,穿心吗?很可惜,这里并非吾之命门。”抓着无念剑的手不知觉地握紧,就连手中的血液沿着剑身缓缓流下也丝毫不在意。看来,在紧要关头出现的那名蓝色身影,让破虹斩月甚是恼怒。
袭灭天来见状,沉思了一会道:“这回他被救走,下一次要在对付他,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哦~!你觉得他还能活下来吗?”破虹斩月淡淡地回道,同时手轻轻一震,无念剑瞬间化作粉末散于天地,“从无一人可以在被鸿轮玥刺中后还能活下来的。除非……”
“除非?”袭灭天来疑惑地问道。
“除非刚才救走他的人肯耗费自身的元功来救他。不过,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你如此肯定?”
“呵!他还要留些精力来对付吾,又怎么可能会耗费精力来救一个将死之人。”破虹斩月轻笑一声说道。
“哦?看来你是相当的了解那个人了。”
“非也。不是了解他,而是…吾们都是相同的一类人。”破虹斩月轻轻摇头说道。“走吧,再待在这里也没任何意义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吾期待你与你的那一半的较量。”
“哼!”袭灭天来轻哼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战过后,留下的除了满目的疮痍外,还有什么?……
救下悠释然的蓝色身影,并没有前往任何地方,而是在半道上,将悠释然轻轻地置于地上。体内的真气不断地输到悠释然的体内。
“不必费心了。”悠释然虚弱的劝说道。
“你知道。”蓝衣之人略微一顿,淡淡地说道。
“是,吾知道。道无心死后,他之记忆也会传到吾等的脑海中。”
“真抱歉。”蓝衣之人君莫言歉声道。
“不必道歉。吾知道,这一天,迟早都要来的。只是吾没想到,你吾的见面竟会是在这个时候。”悠释然有些遗憾地说道。
“他,就交给吾吧。”君莫言再次沉默了一会后,说道。
“但要杀他并非易事。”
“吾会想办法。而且这也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