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自己好像怎么都要不够他似的,今晚,他已经忍了许久了,这会,是无论如何都憋不住了。
“乖,出来。”他扯了扯被窝,示意小鹿自己出来,要是被他揪出来,那可就得有所惩罚了刻。
“唔……你洗好啦?”梁真真迷蒙的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故意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嗯,睡着了吗?”滕靳司戏谑的勾起蔷薇色的唇瓣,黑眸里的笑意那么明显。
梁真真知道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小动作,又见他笑话自己,不由得气恼的哼了哼,干脆点蒙上被子不搭理他。
讨厌!一点都不知道顺台阶下,就知道笑话自己。
滕靳司见她一副小女人娇羞的模样,心底漾满了开心的笑,解开系在腰间的浴巾,随手扔在地上,爬上床,半跪在她身侧,俯身将她从被子里扒拉出来,虽然梁真真很是不情不愿,可怎奈自己力量微薄,实在是博不过,只能任她将自己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就连唯一的遮蔽物浴巾也不见了。
光光的呈现在他面前,俩人面对面赤诚相对,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悄悄滋生噱。
“暴露狂!”梁真真娇羞的捂住眼睛,就算已经感受过很多次,可她还是无法做到大大方方的看它,将它视作普通之物。
“乖,他喜欢你看他,更喜欢你摸摸他。”滕靳司痞痞的在她耳边吐着气,他就是喜欢逗她,喜欢看她脸颊舵红的羞涩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梁真真觉得这个男人不仅是个恶魔,还是个色魔,简直就是百变狼君嘛!
她气恼得伸手去推他,结果反被他抓住放到唇边细细的吻,而且眼尾上挑的模样真是妖魅极了,电流一波一波的从里面迸射出来,刺激得梁真真毫无反抗之力,软绵绵的躺在那儿感叹:自己怎么会中美男计!呜呜……
滕靳司惑情的一根根舔着小鹿青葱白嫩的手指,每一下都似在吃什么山珍海味,那样子看着真是恕�
梁真真被他弄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用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剪水瞳更是愤愤的瞪着他,好似在说:有本事你将它们咬碎了吃掉!
“宝贝,等不及了么?”滕靳司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暗夜般深沉的黑眸明亮得晃眼,炽热的呼吸尽数吐在她微热的脸上,英俊的脸庞慢慢的靠近。
“混蛋,谁等不及了!我才没有……”梁真真羞恼的骂道,好恶心,居然叫她宝贝,她才不是他的宝贝,臭恶魔!大坏蛋!
“真的没有么?”滕靳司双唇缓缓的贴近,直至四瓣红唇完全合上,才不疾不徐的开始细细描绘、舔。舐、吸。吮,然后轻松的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滑舌长驱而入,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处甜津蜜液。
粗粝的大掌更是滑向她娇嫩细腻的柔软肌肤,抚摸得身下的人儿娇喘连连。
“唔……”梁真真刚想张嘴呼吸,就被他迅速的侵占了城池,他的吻由开始的温柔细致渐渐变得狂热火辣,一个劲的吸。咬着她,那股狠劲真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而且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就像是点了火一般,所到之处激起酥麻的电流和燎原的火势,她感觉自己快要燃烧了。
滕靳司细碎的吻越发的疯狂狂野,辗。转厮磨着她红肿的唇瓣,和她的丁香舌纠缠追逐,与之共舞,似要达到极乐的巅峰。
手指更是上瘾般揉捏着她娇嫩的肌肤,炽热似火的呼吸密密的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禁不住的轻颤,低低的轻吟出声,“啊……”
梁真真脑袋一片迷糊,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在承受着恶魔的亲吻和虎摸,那种莫名产生的快乐和热度已经将她燃烧得快要失去理智了,她觉得这一点都不像自己,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是一种既害怕又迷惘的心情。
密密麻麻的吻,从唇瓣到额头、鼻尖,再到唇瓣、耳侧、下巴、脖颈、锁骨,当一阵湿热出现在胸口时,她才惊醒过来,手指无措的揪着被单,体内的燥热翻腾着朝她涌过来,下面更是羞耻的出现了湿意。
“乖,喜欢我这样么?”滕靳司的声音带着粗噶暗哑的性感,牙齿故意的啃噬着她胸前挺立的粉红樱桃,含住嘴里狠狠的嘬,急切的想要将它吞吃入腹。
“呜……嗯……坏……坏蛋!”梁真真被他调戏得满面娇羞,只恨不得伏在自己身上使坏的某人打晕了捆绑起来,然后自己好好教训他一顿!坏透了!就知道欺负自己!
“不准走神,看着我。”某男霸道的要求道,手指渐渐下移,抚向那处幽密神秘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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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呜……坏蛋!(咳……必看~)'VIP'
看你个大头鬼!霸道嚣张的臭男人!梁真真心里愤愤的骂道,然而体内突然入侵的异物让她没有办法再思考,手指拽紧了被单,双。腿不自觉的夹紧,想要阻止他的举动,可随知这一动作反而引来恶魔的调侃。
“怎么?不想要我出去?”
那声音真是让她听了想戳死他!坏透了!而且这厮明显变得比以前更加厚脸皮了,以前最多吼吼她,话也少得可怜,总是喜欢几个字几个字的飙;现在的他,不仅喜欢调戏自己,话也肉麻了许多,怎么差异这般大?难道是这个男人藏得太深了?
(滕靳司黑沉着脸“咳”了两声:本少学习能力强,这点毋庸置疑,再说了,某些事本就是我的一种本能,可以无师自通。)
“你……”梁真真羞恼得死死咬住双唇,干脆张开腿,随意他怎么弄,别过脸去,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刻。
滕靳司可不会让她不理自己,手指一点一点的探入,找准某个敏感点,不轻不重的摁了下去,立即引得梁真真娇喘连连,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就似被人捏住了弱点,再也无法反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所施与的一切。
“啊!嗯……”她控制不住的轻吟出声,声调婉转娇媚,软绵绵的勾人心弦,仰着脖子剧烈的喘息着,胸前的两团更是不停颤动着,刺激着某人的视觉。
张嘴含住另一边还未来得及润泽过的丰盈,吮、咬、啃、噬、挑。逗,戏弄,灵活的翻转,直教那枚坚果挺立得愈发鲜艳欲滴。
梁真真感觉自己下面的湿意愈发浓了,脸上的羞怯依然掩饰不住,她终究是面子薄,始终没法子做到毫无顾忌的去享受这些,渐渐的,她慢慢适应了那根手指的存在,适应了它在里面旋转着摩擦,一点一点的探寻——
听见她喘息,滕靳司放缓了力道,只是轻轻的揉弄着,可她娇软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吟。哦声断断续续,即使是死死咬着嘴唇,可还是无法避免的逸出一声声柔媚的娇喘。
“乖,舒服吗?”他声音已被情。欲熏染得暗哑粗噶,却带了丝独特的魅惑,性感得让人战栗噱。
他是在摁还是在抠?梁真真欲哭无泪,那种从心底滋生的羞涩根本就无法排解,下面时不时溢出来的蜜液更让她羞愤得想死。
“呜呜……好难受……”他的手指那般灵活,就像熟知她身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更是清楚如何开启自己体内的开关,只要那么轻轻一按,电击般酥麻的感觉便源源不断的涌向四肢百骸,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宝贝,哪里难受?”滕靳司坏心眼的咬着她耳朵,抬眸的瞬间正好瞥见小鹿一汪清泉的水眸,里面漾满了委屈的碧波,好似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他的心立马软了,手指缓缓抽出,托住她挺翘的臀部,凑在她耳边哄道:“乖,马上就舒服了。”
说完,一个挺身,埋了进去,只觉得里面温暖柔滑得如丝绸一般将他紧紧包裹着,体内升腾起一大串噼里啪啦的火花,似要炸开了。
“呜……坏蛋!”梁真真笼着一汪春水哀怨的瞪着伏在她身上的某男,不舒服!一点儿都不舒服!他那儿太大了!呜呜……
滕靳司早就感受过她的紧。致,这会更是被包裹得快喘不过气来,尝试往里探了一分,浅浅的勾着她,将她的腿捞起来盘在自己精瘦的腰上。
“乖,别哭……”他唇瓣密密的吻着她眼角渗出来的泪水,咸咸的,沁入他的嘴角、心里,他舍不得她哭,看见她哭,自己就会心疼,他只是想好好的爱她,喜欢看见她躺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的样子,天知道那样的她有多么的迷人!
梁真真气恼得伸手去打他,结果惹得他深深的撞了进来,忍不住大声“啊!”了出来,那声儿,真是滴水的媚~~软得人骨头都酥了。
滕靳司再也不满足先前浅浅的逗弄,每一下都沉重有力,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沉着嗓音低喊着他的小鹿。
“嗯……哼……啊……”梁真真无助的承受着他野兽般狂野的撞击,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顶飞了,手臂渐渐抚上他健壮的背,手指无意识的在上面抠出一道道血痕,顶得最深的那会,她泄愤似的一口咬在了滕靳司的肩膀上。
牙齿狠狠的啃,发誓要留下一个又大又深的牙齿印,让他的那些下属们都笑他,让他丢脸!
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报复性的举动反而引来他更疯狂的索取,一整晚,他就没想过要放过自己,尽情的驰骋着,发泄着他的兽。欲。
梁真真觉得自己好似坐在摇椅上,没有一个切实的落脚点,荡来荡去的摇着;又像是飘在云端,被朵朵白云托着飞来飞去,晕晕的。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那被点燃的烟花,缓缓升入空中,“轰”的一声爆炸了,在暗夜的星空下盛开一朵唯美灿烂的烟火,达到一种极致的绚烂!
滕靳司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女人,此刻的她,真正的媚眼如丝,小脸蛋酡红,眉骨间皆染着深。闱的诱人色彩,蛊惑着他再次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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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118 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她?(4000)'VIP'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月亮悄然升起,羞涩的躲进那片茂密的枝叶间,似透过丝丝缝隙在窥视着房间内的缱绻旖旎。
女人嘤咛娇媚的柔软音调混杂着男人粗重暗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二重唱,充满了迷情的味道,许是卧室里的温度太高了,男人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就像是无数颗小雨滴聚集在一块,顺着他律动的频率缓缓流淌着。
梁真真无力的承受着身上男人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她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嘴巴微张着细细的娇喘,脑袋更是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到,只有一个念头:恶魔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她?
累,她好累……
眼睛根本就睁不开了,迷糊间好像瞅见窗外皎洁的月光倾泻进房间里,洒满了银色的光辉,就像是笼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朦胧而迷离刻。
体内的快感和欢愉亦是沿着身上的每一处经络奔涌而去,她觉得自己已经飘渺了,所有的力气都似被抽空了,眼睛缓缓阖上,在那种灿如烟火的销。魂快乐中昏了过去。
滕靳司抚摸着她安静的睡颜,知道她今晚累极了,抱着身上黏黏的她进了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后,便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睡着之后的梁真真本能的想去靠近热源,蜷着身子钻进他的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这一系列无意识的动作让滕靳司很是高兴,将怀中熟睡的人儿搂得更紧了,只恨不得揉入体内噱。
临末,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拥着她满足的入睡了。
这一觉俩人均睡得格外安稳,或是太累了,或是经过今晚,俩人之间有什么东在西悄然滋生,暗暗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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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主子的愉悦心境,南宫辰那是寂灭如死灰,淡漠的吩咐人将美美先行带下去,然后跟沈博生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作为宴会的主人,沈博生自然要起到揽全局的作用,笑呵呵的对在场的诸位权贵名流说道:“大家继续玩,别让跟自己无关的事影响了好心情。”
话虽是这么说,可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有几个人还能若无其事的继续玩下去?一般人只怕真没那好的心理素质,好生生的兴致都被扰了,哪有玩心情呀?
继南宫辰走了之后,很多人也纷纷告辞离开,一时之间,几乎走了一大半。
沈博生不免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事,闹得真不像话!本来好好的一场名流派对,硬是被那个叫美美的一粒老鼠屎给破坏了,想起来都可气!
偏偏她欺负的还是那个叫梁真真的女孩,每每看到她都会让自己想起曾经的小雨,只是她怎么会是滕靳司的女人?
而且,看来颇为受宠,怪不得上次在帝豪斯酒店见过她,原来如此!可她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子,和滕靳司那样高高在上的霸道男人在一起,能有结果么?
一想到小雨曾经也是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的跟了他这个有妇之夫,本来他已经做好准备和前妻离婚,然后娶小雨为妻,和她终生厮守在一起。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生活中总有太多的事不能称心如意,他的承诺还来不及兑现,小雨便出事了,他曾经怀疑过是母亲插手干预,可苦于没有丝毫证据,多方查证之后亦是没有结果,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总会在午夜梦回之际,梦见小雨那张凄绝的小脸,尤其是最近,好像更频繁了,似乎预示着什么似的。
他心里明白是因为梁真真的缘故,可她的妈妈叫叶澜,小雨的身边没有这样一位朋友啊?
沈珺雅看着父亲眉头紧皱的样子,还以为他在为今晚的宴会担心,毕竟还没结束就闹了这么一场不愉快,任谁心里都舒服不了。
她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呢,梵西哥哥对她爱理不睬的,真是让她恼火,而且刚才那个女人的背影看着真眼熟,要是伊柔在就好了,凭着她对滕少的一片痴心,定是能八卦出一些重要的线索出来,只可惜……
不想了,管她是谁呢,反正跟她没有半点干系,目光在大厅内搜寻了一圈,她目前只关注一个男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将他追到手!
季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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