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军阀1》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混在三国当军阀1- 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芎チ可泶蛟斓模斯芎ァB碓净垢湮ず托眈腋髯急噶艘桓薄�

“嗷嘶……”

管亥历力高举双臂,发出一声嘹亮至极地嚎叫,迈开沉重的步伐向城门挨去。

“咚……”

“咚……”

“咚……”

管亥的步伐重重地踩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回响,就像是踩在每一名守城将士的心坎里。恍惚间,守城的汉军将士感到整座郏县城楼都在不停地颤抖,所有人都开始倒吸冷气,所有人的脸色都一片煞白。如此雄壮的身材!这他妈地简直就不是人,分便就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恶鬼。

郝萌同样脸色煞白,对于未知的事物,人们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感到恐惧,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未知的事物将会带来怎样的地灾难。

“咚……”

“咚……”

伴随着最后一声重重的顿响,管亥铁塔似的身躯嘎然停步,距离吊桥不过一丈距离。

郝萌凄厉地嘶吼起来:“弓箭手……放箭……放箭……”

几十名弓箭手乱哄哄地抢上前来,挽弓搭箭,一片嘎吱嘎吱声中,拉满了弓弦,然后在一片嗡嗡声中,几十支锋利的狼牙箭从城楼上倾泄而下,劈头盖脸地罩向管亥铁塔似的身躯,霎时间,清脆的“叮叮当当”声响成一片。

汉军射出的几十名羽箭有一半射中了管亥,却没有一支能对他造成伤害,都从他的铁甲上弹开了。

“嘶……”

城楼上响起一片吸气声,所有的汉军将士都恐惧得几乎窒息,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锋利的狼牙箭竟然不能对他造成丝毫的伤害!

“嘿嘿……”

管亥仰头发出一声骇人的冷笑,右劈一挥,手中那枚沉重的流星锤已经挟带起一股旋风,以他的右手为圆心,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

“放箭,继续放箭……”

城楼上,郝萌的吼叫声嘶力竭,已经失去了冷静。

胆战心惊的弓箭手们硬着头皮继续放箭,然而,直到他们将壶中的羽箭全部射完,城楼下那铁塔似的怪物却仍在嘿嘿怪笑,毫发无损!

管亥奋力挥舞着流重锤,将缠在右臂上的铁链一节节地松开,流星锤的旋转半径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强大的惯性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大如管亥也无法峙立不动,只能跟着旋转起来。

“吼……”

当最后一节铁链松开,管亥陡然大喝一声,右手一松,流星锤如脱弦的利箭般射出,在刺耳的破空声中,狠狠地撞上高悬的吊桥,锤上密布的铁刺深深地扎进了桥板。

“哼!”

管亥闷哼一声,将铁链搁在肩膀上,转身往前迈开一步!高悬的吊桥便重重地往下一坠,用来牵引吊桥的麻绳顷刻间绷得笔直。

“啪!”

城楼上用来固定木轱辘的木棍突然从中断裂,失去了禁锢的木轱辘开始咕咕地转动起来,固定吊桥地麻绳便从轱辘轴上一圈圈地松开。只片刻功夫。高高悬起地员桥已经降下了好几尺高度。

“嗷嗷……”

城楼下,八百流寇目睹管亥如此体力,顿时爆起排山倒海般的喝彩声。

郝萌大吃一惊,急抢两步试图抱住木轱辘,却根本就阻挡不住轱辘转动的强大力量,遂直起腰来,嗔目大喝道:“来人,快来人。给老子把这该死的轱辘固定住!谁敢不遵,老子砍他脑袋,快……”

十几名汉军猛然惊醒。一窝峰似地冲将上来,乱哄哄地抓住了木轱辘的转动手柄。木轱辘的转势猛然一顿,管亥沉重有力的脚步也为之重重一顿,唯有牵引吊桥的麻强绷得更紧更直了,并且不断地发出嘎吱嘎吱地碜人响声。

“转……”

郝萌一声令下,十几名汉军同时发力,仗着机括(其实就是力臂长短的优势,物理学问题)的优势,木轱辘遂开始缓缓往回转,原本已经降下数尺地吊桥又升起尺余。

“嗷……”

管亥狼嚎一声。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双脚则死死地钉进地里,却仍然不可遏目地往后滑退回去。刺耳的摩擦声中,管亥就像是溜冰一样在坚硬地地面上往后滑行了数尺。在地上刻出两道深深的划痕。

“嗬……”

城楼上,十几名汉军同时吐气开声,奋力转动木轱辘,堪堪又绞起一些。

城楼下,管亥又往后滑行了数步,吊桥堪堪就要复位,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又一声炸雷般的大喝声响彻云宵。

“管亥,某来助你!”

沉重的脚步声中,又一尊铁塔似的大汉疾奔而来,却是恶汉典韦。典韦之蛮力尤胜管亥许多,管亥穿着这身六十余斤的厚重铁甲,已经举止笨重,而典韦却像披着轻裘似的,一路疾奔来到管亥身边,伸手往铁链上一搭,往回使劲一扯。

“哎哟……”

“妈呀……”

“我的腿……嗷……”

“救命,我的头被卡住了,救命……呃啊!”

顷刻间,城楼上一片人仰马翻,十几名汉军立刻摔倒了一地,剩下两名倒霉蛋,一个被卡住了大腿,一个干脆连脑袋都卡进了括机里面,而在一股强悍无情地力量牵引下,木轱辘冷酷地继续碾动,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一名汉军的大腿被生生切成两截,而另一名汉军地脑袋直接如西瓜般碎裂开来……

“绷……绷……”

两声闷响爆起,牵引吊桥的两条麻绳同时断裂。

“平!”

厚重地吊桥轰然砸下,狠狠地砸在桥墩上,发出一声巨响,溅起漫天烟尘。

城楼上,郝萌霍然色变,如此强悍的力量,这真是人力可为吗?

城楼下,马跃人上的表情冷漠依旧,森然喝道:“典韦、管亥,撞开城门!”

“遵命!”

典韦、管亥同时大吼一声,跨步冲上吊桥,往城门冲去。

郝萌一惊而醒,凄厉地大吼起来:“檑木、滚石准备……砸!”

已经被惊呆了的汉军将士愣了几秒钟,终于反应过来,扛起檑木石块往城楼下砸去,顷刻间,又粗又重的檑木,磨盘般的石块,呼啸着从城楼上翻滚而下,向着管亥与典韦的头顶恶狠狠地砸来。

“咚咚……”

三块巨石先后砸下,重重地砸进地里,然后是两根粗重的檑木紧接着砸在滚石上,又翻滚着栽进了护城河里,然而此时,典韦与管亥早已经冲进了城门洞里。

“顶住城门,顶住城门!”郝萌急步匆匆从城楼上冲了下来,边跑边向城内的汉军将士厉声大吼,“多找些木板、木棍,把城门顶结实了!你们几个,快冲上去,用肩膀扛,用脑袋顶,绝不能让贼寇撞开城门。快……”

几十名汉军不敢抗命。乱哄哄地拥挤在城门后面,试图以他们的肉体筑起一道屏障,来拱卫城门。

“嘭……”

一声巨响惊雷般爆起,厚重的城门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有碎石和泥土从城门顶上簌簌掉落,城门内,所有汉军将士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在他们眼中坚固无比的城门。此时看上去,却居然比自家大门还要单薄、不堪重击……

“嘭……”

又是一声更加剧烈的炸响,城门地摇晃更形剧烈。并且开始发出嘎吱嘎吱地声,匡住城门的那根足有大腿粗的横木已经开始弯曲。更令人恐惧莫名的是,横木上已经出现了可怕裂纹……

典韦往后退了十几步,一直退到吊桥上,然后猛吸两口气,兜头往城门疾冲而去,距离城门还有数步之遥时,典韦的身躯整个飞了起来,右肩背朝前恶狠狠地砸在城门之上,顷刻间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嘎嘎嘎……”

刺耳的摩擦声中。城门最后剧烈地晃了晃,然后缓缓往内倾倒,透过裂开地门缝。两尊凶神恶煞般的钢铁怪兽已经清晰可闻,幽黑的黑芒从怪兽身上散发出来。异样地震慑着汉军将士地心灵。

“大人,城门垮了,完了,全***完了……”

一名汉军小卒惊恐地大呼小叫起来,本能地开始往后退缩。

“顶住,不许后退!”郝萌手持宝剑,声嘶力竭地威胁,“谁敢后退,斩立决……”

“嗷……”

典韦昂首发出一声炸雷般地怒吼,一脚重重地踏上了破裂的门板,沉重的双铁戟已经来到了手里,戟身上密密麻麻的铁锈就像是斑斑点点的殷红血迹,迷乱了汉军将士的眼神,这一刻,城门内外,只有典韦嘹亮的嚎叫声在长空下激荡不休。

城外,马跃缓缓举起右臂,沉重的厚背钢刀高举过顶,一抹阳光透过去层射下照在银亮的刀刃上,霎时泛起耀眼地寒茫。

“呼噜噜……”

战马沉重的响鼻声响成一片,上千只马蹄轻轻地叩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数百柄锋利地钢刀直刺长空,大宇间开始弥漫起萧瑟的杀机,等待己久地流寇就像是六百头大饥饿的恶狼,露出了白森森的獠牙。

,……

“叮……”

两名汉军小卒毛着胆向典韦胸口刺出一矛,却像刺中了一块坚硬的石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长矛嘎然而止、再不能寸进。

“嗯!?去死……”

典韦拖着沉重的脚步转过身来,被这两名小卒的挑恤所激怒,大吼声中,铁戟抡圆了照着两名小卒的头顶狠狠砸落。

“噗……”

“噗……”

两声碎裂隙的脆响过后,两名汉军小卒的脑袋已经整个碎裂开来,殷红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溅满了典韦胸前铁甲,一名汉军小卒目睹如此血腥的一幕,再忍不住胃中泛滥的狂潮,连转身逃命也忘了,伏地干呕起来,管亥抢前两步,铁臂探出捧住了小卒的脑袋使劲一拧,骨骼碎裂声中,小卒的干呕声嘎然而止。

“呀吼……”

典韦大喝一声冲入汉军之中,如猛虎撞入羊群,沉重的大铁戟舞成两面黝黑的巨盾,汉军挡者披糜,就像被割倒的小麦般纷纷栽倒,但凡被铁戟扫中者,不是脑碎肚裂,就是颈断腰折,竟无人能挡住典韦半招。

“事不可为,撤,快撤……”

郝萌眼见大势己去,终于下令撤军,早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汉军将士像潮水般败退下来,顺着横贯郏县中间的直街往西门亡命狼奔。

“嗷嗷……”

典韦与管亥狼嚎两声,往城门边一闪,让开了通道,隆隆的蹄声如滚滚惊雷从天而降,马跃一骑当先,周仓手擎在旗如影随行,大旗后面,六百骑流寇汇聚成一道汹涌的铁流,向着汉军席卷而去,郏县大街上,狼烟滚滚而起……

……

西风烈、残阳斜,一骑绝尘,如风驰电掣急投陈留而来。

“报……颖川急报……”

凄厉的吼声响彻城门内外。行人纷纷闪避。骑士如风卷残云疾驰进了陈留南门,踏碎了满地烟尘。

陈留太守孔由正与长史潘勖商议开仓赈灾、安抚难民事宜,忽被门下小吏急促的脚步声惊动,惊抬头,只见门下吏正急步奔入大堂,手里捧着一卷竹简书信,连声高喊道:“大人,颖川急报!”

孔由长身而起。长袖一指,镇定地问道:“所报何事?”

门下史仆地跪倒,将竹简高举过顶。答道:“八百流寇肆虐颖川,太守陈谦大人战死。贼寇连寇襄城、郏县二城,贼势浩大,恐有复起之忧,颖川长史刘馥己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及周边州郡,恳请朝廷及各州郡火速发兵救援,迟恐生变。”

孔由剑眉一蹙,伸手从门下吏手中接过竹简,徐徐展开,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长史潘勖亦长身而起,凑近一道阅览。

孔由阅毕,将竹简递于潘勖。皱眉问小吏道:“信使何在?”

小史道:“信使长途奔行,身体疲惫。转述完刘馥大人口讯之后即昏死在地,今在医馆救治。”

孔由又问:“除了朝廷与陈留郡,刘大人还曾向周边何处州郡求援?”

小吏答道:“南阳、汝南、陈国皆有派出信使。”

长史潘勖道:“大人,颖川地近洛阳,绝不可落入贼寇手里,当发兵以救之。”

孔由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汝南匪患未息,料想无兵可派,朝廷精兵需拱卫京师,新募八校尉部未可成军,亦无兵可派,陈国国小人少,兵力不足,恐难以济事,唯南阳郡守袁术大人兵精将广,不知可愿出兵?”

潘勖道:“无论袁术是否出兵,大人都应该起兵救援,否则,若被刘馥借机奏上一本,具言见死不救,恐于大人仕途不利呀。”

孔由点了点头,答道:“好在冀州黄巾己定,北方威胁已经消,各县之留守军卒可尽数调回,还可将各城新募之义勇兵调集大半,约可得五千人众,可以都尉毛阶为将,火速筹集粮草辎重,克日率师驰援颖川,以为如何?”

长史潘勖恭维道:“大人英明。”

……

夜、漆黑如墨。

一轮冷血,清照大江,江面上泛起碜人的幽寒。

张梁(是老三,人公将军)绰立船头,身形几次欲被风浪卷入河中,充盈耳际的尽是惊涛骇浪汹猛拍击堤岸地哗哗声。

程远志与高升并肩肃立张梁身后,表情凝重。

张梁翘首望天,向着那轮幽冷地明月发了一会呆,眸子里迷茫的神情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坚定、刚毅的神情,汹涌澎湃的涛声中响起他冷幽幽的声音:“二位将军尽可放心,张梁是断然不会跳河自杀的!”

程远志与高升悄然舒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欣慰,看来三将军已经恢复了信心!只要三将军还活着,黄巾军就还有希望,一切就都还有可能!天公将军地大军虽然被打散了,可千千万万的黄巾儿郎却并没有被朝廷斩尽杀绝,他们只是暂时藏了起来,藏在深山大泽、乡野荒村,只要三将军登高一呼,他们就会再次聚集到人公将军的旗帜下,黄巾军就能再次恢复以前地声势。

颠簸的扁舟终于靠岸,张梁一脚踏上黄河南岸,黑暗地夜空下响起他坚定的声音:“走,我们去南阳,找马跃和他的八百流寇。

程远志眸子里掠过一丝寒芒,回手一刀割断了摆渡梢公的喉管,热血激溅中,梢公死死地抠住自己咽喉,像被锯倒的木头般一头栽进了浑浊的黄河水中,瞬即就被汹涌的波涛卷的无影无踪了。

高升舒了口气,沉声道:“再往前便是济阴,再从济阴往东就是陈留了,过了陈留就是颖川,南阳也就不远了。”

张梁重重地点了点头,迈开大步疾行而去,很快,三人的身影就消失茫茫夜色之中。黄河岸边。只有涛声依旧,一叶扁舟挣断了缆绳,向着河中央越飘越远,最终灭顶在惊涛骇浪之中,那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