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笑之桃花遍天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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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笑之桃花遍天下完结-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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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估计心里在嘀咕着什么吧。

    “可否请端木小姐伸出手来让在下为小姐把把脉?”我挑衅地看了看她。

    小样,跟我玩,你嫩着嘞。

    我装模作样地给端木香把起了脉,摇头晃脑的同时配以电视里大夫把脉的经典动作,撩胡子。唉,摸到下巴上才猛地想起来,我没贴假胡子。

    尴尬地放下下巴上的手,一脸凝重地看了看端木香,然后摇了摇头,故作神秘。

    “花兄,舍妹的病到底如何?”端木然见我摇头不语,便急切地问道。

    我故意避开他询问的眼神,嘴角带起一抹奸笑望着端木香。

    嘿嘿,没事自己给自己下药,这丫头有意思。

    端木香被我笑得起了鸡皮疙瘩,趁端木然不注意时狠瞪了我几眼。

    两道犀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擦出了火花。一场两颗心灵的交战正式展开:

    小样,你的把戏被我看穿了。

    你敢说我就杀了你。

    呦,威胁我,我最不怕威胁了。

    你要怎么样才肯不说?说我治不好你的病我可是要被你爹和你哥当骗子的啊。别说那500两黄金没了,我的声誉也没了。

    只要你不说,我给你500两黄金。

    唉,钱财乃身外物,我不能为了500两黄金就毁了我师傅的一世英名啊。

    那800两?

    1000两!

    成交!!

    在彼此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们两个满意地点了点头。((老爸跳了出来:你个熊孩子,你老爸的名誉只值1000两黄金,没志气,怎么着也得开1001两啊)

    “端木兄,请问令妹犯病时有何症状?”

    “香儿经常突然昏睡过去,一睡就是几天,我们怎么叫唤都没有用。花兄,你是不是有点眉目了?”

    废话,当然有眉目了,本小姐还知道是你老妹自己给自己下的药。服用点平时用于安神的七花露,然后在配上棘虫草点燃后的气味就能令自己的呼吸和脉搏慢下来,像极了昏睡中的人,若加重药量,还能产生类似朱丽叶服下的那假死药水的效果,同时也没任何的中毒迹象,一般的大夫更本看不出来。嘿嘿,不过本小姐可不是一般人。

    接到端木香递来的警告眼神,我心中暗自对端木然道歉,端木老兄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妹妹不想病好啊,我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只能对不住你啦。

    “端木兄,实不相瞒,我看令妹得的是嗜睡症,这嗜睡症极为罕见,得病的人经常会突然昏睡过去,且每次昏睡时间都会增加,直到有一天再也醒不过来。”

    “我就知道我是治不好了。”端木香假假的拿起香帕擦了擦硬出来的眼泪。

    “妹妹不会的,花兄一定能治好你的,花兄对不对?”端木然见那丫头假哭,心疼不已,急急地问我。

    靠,比我还能演。自己老哥那么担心你你还好意思装。我让你演~我见她那样,突然想恶作剧一下。

    “端木兄,这嗜睡症无药可治,”见我这么说,端木香飞快地递给我个赞赏的眼神,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抹着眼泪。

    “不过家师曾经提到过一个治疗的方法,但却没有十足医好的把握。不知道端木兄可愿让令妹尝试一下。”我话风一转,直接无视掉了端木香杀人的眼神。“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一试。”

    “那好,明日起我就开始给端木小姐治病。不过我有个要求。”

    “花兄请讲,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极力配合。”

    “我医治令妹时不得有别人在场。家师的治疗方法特殊,不便有人在场。”

    “一切听凭花兄安排。”

    钱要拿,整人也不能少。

    哈哈,端木香,你个小妖精敢冒充朱丽叶,看你花奶奶我怎么三整小妖精。

第十章 大无赖乐逗小鱼鱼,小色女夜遇端木然

    “好——吃——端木兄你快吃啊,别客气,把这当成自己家就行了。(读吧文学网首发 //。du8du8。)”我一手抓着鸡腿,一手夹起酥嫩的如意卷,油光闪闪的小嘴以肉眼可见得速度消灭了一盘又一盘的美食。

    “这本来就是冷云山庄,我家少爷的府上。”和我极不对盘非鱼的冷声道。

    这个死非鱼,出庄办完事回来,看到我“纯真率性”对他家少爷报了一串“便饭”的菜单,就将我列为拒绝往来户。看到我活似看到病原体、污染源,生怕我带坏了他家少爷。

    几次他那鄙夷的眼神让我怀疑我脸上是不是贴着“艾滋患者”的标签。不过我总算总结出来了,果然是我太优秀太纯真了,让非鱼对我产生了深深的嫉妒之情。

    “口误口误——我说小鱼鱼啊,你干吗老看我不顺眼捏?你肯定是嫉妒我比你貌美,比你优秀,比你纯真对不对?”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非鱼,唉,嫉妒果然是人类最大的劣根啊~~

    “噗——”刚拿起酒杯的端木然忍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哭笑不得地看着正一脸臭屁的我。

    “真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廉耻的,长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貌美。就一江湖骗子还敢自称名医,到时治不好我们小姐,看我怎么把你赶出去。”非鱼不屑地看着我。

    正在和鸡腿战斗的我一听,拍桌而起“是可忍孰不可忍,伤自尊嘞,我这骗子走了。”一脸正义悲愤,大有岳将军怒发冲冠的气概。

    “哈哈——”端木然这次不再忍笑,豪不客气地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啥米?怎么会这样?按电视上演的不是应该端木然极力讨好劝我留下,然后重罚非鱼吗?怎么到我这就变成端木然笑地死去活来了?

    一时不知如何接下去演的我保持着一脚踏凳一手高举的姿势,这姿势放在抗战时期就一激情讲演的范儿。

    “哈——哈——花兄——”端木然笑得花枝乱颤,平日的涵养这一刻全抛到外婆的外婆家了。他伸出笑地发颤的手指指我的脸。

    脸?他敢说我不要脸?

    狠狠地回送他两个卫生球。

    “花兄,脸上——”他朝我挤眉弄眼,拼命想告诉我点什么。

    脸上粘东西了?我半信半疑地狠摸了两把。丫的,敢骗我,明明什么都没有。

    继续瞪他,瞪到他不好意思,瞪到他想起留我。

    端木然被我瞪地一阵发寒,见我接到了他给的提示半天没正确地执行,无奈地摇摇头站起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我激动与矛盾着。他想干吗?要吻我?喔。。。。。。。不会那么快吧。

    如果他真要吻我怎么办?我该狠给他一耳光叫他负责还是现在就跑?

    不行不行,他长得那么像阿南,被他吻我会有深深的负罪感的。但是是他主动吻我的,应该没事吧。

    我内心正在激烈的交战着。

    算了算了,真要吻就让他吻了,反正不是我主动的,错也是他错。

    给自己找到了点安慰,我闭上眼等待那动人的一吻。

    时间过去多久了?一秒?两秒?怎么还不来?

    端木然见眼前的人儿闭上眼,一脸英勇就义的凛然模样嘴角又一次不由自主地上扬。手指轻点小翘鼻,“花兄,你鼻子上粘着东西了。”

    一群乌鸦在我头顶飞过,不是要吻我啊。这回丢人丢大了。

    怏怏地睁开眼,看着附着在他指尖的绿色菜叶。

    “别浪费了。”从幼稚园开始就被人灌输“浪费可耻”这一真理的我理所当然地拽回端木然的手指,轻巧地舌尖一勾将那菜叶卷入嘴中。

    非鱼顿时石化,端木然俊脸微红地收回手指,若有所思。

    “无耻——”非鱼终于从破石而出,怒目相对,那架势好似孙猴子见着自己师傅被白骨精吃的一干二净、老爹在自己女儿床上发现一野男人一样,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

    “你这骗子竟敢轻薄我们家少爷。”

    “怎么,小鱼鱼嫉妒了?别嫉妒,呶,我这就给你舔。”我将沾满鸡腿油光的手指向非鱼伸去。

    “你——你——你别过来——啊——少爷救命——”

    看着满屋子追着非鱼嬉闹的月白色人影,端木然不由地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好有趣的人儿。低头看看被那小舌划过的指尖,感觉还不坏不是吗?

    吃完大餐,又追着非鱼做了充分的餐后运动,我被人带回了客房。拍拍有点突出的肚子,满意地打个响亮的饱嗝,一脸幸福地准备去和周公他儿子约会。

    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惹得我一阵不满。神经病,晚上吹什么箫,纯粹的扰民。放在21世纪,我非得去居委会告你不可。

    嘀嘀咕咕了半天,但也没敢出去大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万一吹箫的是那端木老头,我不就惨啦。

    算了算了,我数羊吧。

    “一只羊,两只羊。。。。。。。。7528只羊。。。。。。。。”靠,还没睡着,那该死的吹箫的混蛋,先前你吹吹也就罢了,都二更天了还吹,今天不痛骂你我不姓花。

    披上外衣,随手拿起“凶器”枕头便寻那该死的吹箫人去了。

    “涤尘居,丫的,那混蛋肯定就在这里面,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循声而至的我挽起袖子,大步走进去。

    假山上,一袭蓝色长衫的端木然独坐在那低低着吹着箫,月光下,那张俊脸宛若天神,随风扬起的黑发更为他添了分飘逸与灵动。

    嘴角不禁湿了起来,拿起衣袖抹抹,故作正经地朝那美色走去。全然忘记刚才自己发誓要狠揍那吹箫人。

    “端木兄好雅兴。”

    端木然抬眼看了看假正经的我,用手指着旁边的空地,示意我坐过去。

    挑眉看看那一人多高的假山,“端木兄,在下不会轻功,恐怕上不去。”

    废话,傻子才让你知道我会武功呢,不会还能借口让你抱着上去,会了不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果然,端木然听闻我不会武功,一个漂亮的转身落在我身边。扶着我的细腰,接着一个腾空便将我带到了假山上。

    555。。。。。。。。。怎么那么快啊,人家还没享受够美男的怀抱啊。

    “是我打扰了花兄吗?”端木然没了白天的儒雅,多了分淡淡的忧伤。

    “没有,我只是被动人的箫声所吸引,想来看看究竟是何人吹出那么动听的旋律,没想到是端木兄你啊。”我毫不客气地狠狠忽悠着。

    “花兄也会吹萧?”端木然淡淡地看着我。

    “不会,我不会任何乐器,只会听不会奏。”我心里补了句,我会的你们这儿没,“端木兄刚刚那曲似乎略带忧伤,不知道端木兄有什么烦心事?”

    “花兄听得出?”端木然讶异道。

    P话,大半夜的对这月亮吹箫,不是有心事就是烧坏了脑袋。看你小样明显不是第二类,那肯定是在烦恼着什么咯。这都推理不出来,小姐我不是不用混啦。

    想是这么想,不过我当然不会傻到照实说。

    “曲由心生不是吗?端木兄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苦想要好,而且一份烦心事说给另一个人听,就等于分出去了一半的烦恼。”我十分八卦地想知道端木然的心事,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无耻得给自己按上一个“替人解忧”的名头。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担心香儿的病。我娘很早以前就撇下我和香儿走了,爹又忙于山庄的事务没时间照看我们。从小陪在我身边的就只有香儿。现在香儿得了这种怪病,请遍了名医都说香儿没的治了。我怕,我怕香儿会跟娘一样撇下我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端木然一脸的黯然,悠悠地说着。

    丫的,又是那个小妖精害的美男伤心。明天不整死你我跟你姓。心中暗自决定了端木香明天的悲惨命运。

    我鬼使神差地拉住端木然的手“只有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端木小姐有事的,相信我!”

    感受到从我手中传递过去的温暖与力量,端木然回报给我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他选择了相信。

    不知为什么,看到端木然对端木香不舍得兄妹之情,让我想到了异世的小超。想到了儿时的嬉闹,成长的烦恼,想到了我和她一起走过的26年岁月,我和小超之间不也是有这一份不舍之情吗?

    酸涩地笑了笑,那美好的26年再也回不去了,一个人孤身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纵然过的风生水起,但那份孤独与寂寞又有谁懂呢?

    “WhenIwasyoungI’dlistentotheradio

    Waitingformyfavoritesongs

    WhentheyplayedI’dsingalong

    Itmakemesmile

    Thoseweresuchhappytimesandnotsolongago

    HowIwonderedwherethey’dgone

    Butthey’rebackagainjustlikealonglostfriend

    。。。。。。。”

    低低地吟唱着那首《昨日重现》,仿佛看到前世和小超一起玩闹的幸福场景。小超,你过的好吗?

    曲罢,我久久不能回神。端木然轻问道“花兄,你刚才唱的曲叫什么?这语言和曲调与我平时听到的完全不同。”

    “那歌叫昨日重现。用的也是我们当地的一种语言。”

    “不知花兄家乡在哪?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能写出如此妙曲的地方。”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我再也回不去。”抬头看着夜空,似乎想透过那层层的黑云看到那灯火辉煌的地方。可是,能看到的只有一轮圆月,还有那时隐时现的星。

    眼角渐湿,强按下心中的伤痛,我跳下假山,背对着端木然挥挥手,不愿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端木兄,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离去的人影,端木然迷惑了。时而顽皮时而正经,时而曲意时而真挚。花亦影,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

    昨日重现的歌词传上去就出错,来来回回修改了几次还是不行。

    =。=实在没辙了,大家将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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