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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笑容春风扬絮的少年,话里的一字一句无不像是宣判死刑的判决书,给那个带着冰冷因子的他,更加霜寒冻地的痛楚。
“哇呜,是超级直角过山车诶,小白,快,我要去玩!”我像一个兴奋的孩子,要不是腿脚不灵便,一定会一蹦三尺高的,让周围人都知道我的快乐。
我的身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额,小雪,既然你确定了,那就去吧!”小白干嘛一副壮士断腕的痛苦啊~不就是过山车加了一个正四方形的轨道嘛,真是的!
小白帮我把双拐交给工作人员,替我选到了车头的位置,真是二十四好男友,贴心一级棒!
另一边的跟踪小队情况~“部长,我可不可以下去啊?这个直角过山车很恐怖的,听说坐过这个的九成半都会吐诶。”momo鬼鬼祟祟的说着,“胆小鬼,嘶~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笨蛇,谁怕谁,看看等会下来谁先吐~哼!”“蠢材!”外送白眼一个。只剩那座云淡风清的冰山,默默在想着什么。
镜头切回…怎么后面这么吵啊?而且我好像听到那群不良儿童的声音,千万不要是他们啊!心里默念:多心了~多心了。
“哇啊,救命啊~部长啊~”我靠,后面的那个人的声音真像被狂殴的感觉,哪像我们家小白,多镇定,多man,多…
我没继续说下去,是因为在过山车进入直角时,小白已经半晕在我肩膀上了,我理解了那时我身后为什么有短暂的沉默了,汗…
体验了刺激的过山车后,我发觉我的精神变的前所未有的好,于是拉着刚刚吐完的小白继续去玩。别说我没同情心,刚刚小白跟我说没事的,可以和我一起玩的哦~(鱼:可怜的孩子,碰上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魔女,偶为你哭泣…)
我们再来看看刚刚从过山车捡回三魂七魄的一蛇一mo一冰山,迈着酒醉的探戈,晃晃悠悠的晃了下来,一蛇一mo相互搀扶,然后狂吐不止,冰山尽管毅力惊人,也难掩菜色,诡异的是,某冰山的唇角有微微向阳的趋势。看见这一情况,众人心底都不约而同的说了同一句话:还好不是我!
接着我和小白玩了疯狂转盘、极限水上漂一系列的刺激游乐设施,不同的是小白没有了一开头的七荤八素,渐渐进入状态了,真是儒子可教也,男友可爱也~
“呼~学姐,真不像是个病患,拄着拐也能东跑西逛找刺激,我拜倒了。”这是从某疯狂转盘转回来的某拽小子的感受。“嘶~嘶~救命!”“呵呵,海堂也熬不住了呀,蛮有意思的。”这是某安全腹黑熊的风凉话,“乾,我们可不可以回去了?再这么跟踪小雪下去,我怕我们走不出游乐场啊!”猫猫含着热泪,扯着乾的衣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当然大石也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从一开始就反对你们跟踪小雪,现在大家都弄成这样,都是我没坚持己见,是我害了大家,是我…(省略n万字的悔过书)”那就是施展无敌罗唆神功。
“乾,等会你带大家回去,还有明天的训练翻倍,现在全员绕游乐场20圈!”冰山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诶,“部长~不要啊~”众人抗议声四起,“40圈!”众人又在这一数字乖乖闭嘴,化作脱缰野马,奔啊~“部长,你所有的情绪都掩盖的很好,可是那一股浓酸的味道,泄漏了你的心事!”临走前,小龙马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手冢听清字字句句。
手冢的脸上闪过少有的诧异,但瞬间恢复正常,当秘密不再成为秘密时,那就变成了一个他人知晓,却不能述说的秘密了…
'34'第三十三章 涉险(一)
“呼~累死了,今天玩的好开心啊,谢谢了,小白~对了,我看你对过山车好像很恐惧诶!”我们现在在一家奶茶店里舒适的吹着空调,悠然的品着奶茶,真想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当一辈子的米虫。
“小雪,你有所不知,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过山车的天旋地转,一遇上就属于卡机状态咯。”小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眉眼间透露着属于男孩子的羞涩。
“小雪,今天除了约会外,还想跟你说一件事,如果觉得为难,可以拒绝的。”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不会拒绝的,你可是我的小白!”我调皮地戳戳他的脑袋,这个令我有无数次感动的小白,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鱼:嘿嘿,如果是kiss呢?如果是求婚呢?雪:…)
“我把和你重逢的事,跟我家人说了,他们都希望你可以去一趟大阪,毕竟那时候,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你,特别是我的母亲,所以今天我也算是受人之托。不过我们在交往的事,没有对他们提起,我想等你愿意和我回去大阪时再和他们说明。你看行吗?”
脑袋嗡的一下,晕呼呼的,回大阪,见家人,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听怎么像,未过门的媳妇去见公婆的情景,脑袋不禁落下一大滴名为,丑媳妇的冷汗。
小白见我迟迟没有回应,便急忙说:“抱歉,是我太仓促了,我会回去和他们说明延迟一些日子的,我们交往的事,也不会说出去的,这样你也不必困扰。”
“不,不是,我想说,等我的腿康复以后再去,行不行?如果拄着拐去,多不方便,而且你的家人那么关心我,我真的受宠若惊,冲这一点,不去见见小白可爱的家人,我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呢~”(鱼:此女如若会不好意思,天必下红雨,各位请擦亮眼睛,请勿上当受骗~)
“呵呵,是我多虑,既然这样,回去也好有所交待了。”小白笑的很开心,除了第一次我们见面外,其余都是在压抑环境中,两人才始终无法沟通心事,而我们之间空白的时光,正在一点点寻回,现在开始也不晚,哦不,是他和她的诀别,我和他的开始,因为我现在可以真正摆脱宁雪的身份,接纳名为手冢千雪的我!
小白单手撑着左脸,眼神显得澄澈透明,手上的绷带是乳白色的干净素雅,浆白色的发丝在眼帘间布下一层剪影,浓密的睫毛因为剪影,微微闪出黑亮的光泽。
我窃笑着,有如此帅哥陪着,连奶茶也不觉多喝几杯,于是,然后,必然,有了人类该有的三急~
“额,小白,你可不可以帮我去买一个巧克力球蛋卷啊?我现在很想吃!”这是我的淑女定义,决不能对着小白说,我要去解急,不然,脸会丢到塔克拉玛干去。
“恩,我现在马上去,乖乖等我。”小白温柔地揉着我的头发,动作像极了他,像极了我想遗忘的那种感觉…
我向一个面容和善的女店员询问厕所,她好心的向我解释,后门有专门向我这类不便人士的修建的便利厕所,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匆匆拄着拐向奶茶店的后门走去。
我解决完私人问题,返回时,不小心撞到了人,抱歉地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嗬,臭丫头,冤家路窄啊!”
我猛地抬起头,看见的是一群打扮非常痞子的男男女女,为首的男人怀里有一个妆化的极致妖媚的女人,而她正一脸厌恶的瞪着我。
“额,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哪里来的冤家路窄?认错人了吧你!”说话的同时,我极力搜寻片断般的回忆,怎么说,对方都是来者不善的人,还是小心为妙。
“臭丫头,还记得青学网球部吗?”她一脸愤闷的说。
我“噌”的一下记了起来,她是那次来骚扰网球部对我漫骂的女孩,她变化太大了吧!上次虽然也是衣着大胆,但最起码可以勉强看的出年龄,这次装成的熟女,也太成功了,害我都没认出来,今天摆明虎落平阳,被犬欺定了。
“你应该记起来了吧,上次你妈的一招就让老娘在姐妹中丢尽了脸,被嘲笑了好几天,本想算了,但看你今天这幅模样,不讨回来,实在对不起我上次在大庭广众下丢的脸。今天你认命吧,兄弟们,把她给我带走!”
“不就是上次把你赶出网球部嘛,不至于吧!”我尽量软化口气,使气氛不会太僵,可是…
“看来你不知道,在道上丢面子是有多严重,那么,我会让你好好体验的!”她略带癫狂地盯着我,眼里的不善,我尽收眼底!
糟了,现在我这幅模样,摆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行得想办法;我用力将一只拐朝他们扔了出去,“嘭!”奶茶店吧台上的玻璃杯被我的拐砸中了。
“死到临头,还想动弹两下吗,啊?动手!”她玉手一挥,我被一男一女两人捂着嘴架着从后门强行带离了,希望刚刚扔出去的拐可以有人意识到出事了,不然,我不敢确定明天可不可以吃到想吃的叉烧包…
我被他们带上一辆白色面包车,双手被他们反绑着,现在我乖乖闭着嘴,懂得什么叫安分,不然还没想出办法之前,就提前去见上帝,那也忒窝囊了吧?还有,小白,拜托你一定要看到我的拐,拜托啊!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我的手机在这当间响了起来,这不是添乱吗?
果然,左边的那个男的,一把从我的衣服口袋里,抢出手机,直接扔出了窗外,我的最后一丝希望啊,就这么幻灭了!随后,他粗暴地扯着我的头发,“你乖乖认命吧,谁也救不了你,小绵羊~~哈哈哈!”
他黏腻的声音,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让我心惊的是,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的赤裸裸的欲望,使我生平第一次知道男人的恐惧,真的是如野兽般的狂乱!我的理智无法再保持冷静,我离门最近的地方撞过去,希望制造一些麻烦,来拖延时间,好过接下来面临更大的伤害。
坐在我右边的一个粉色头发女孩,没有防备,被我这一撞,弄蒙了,趁此机会,再用全力去撞,但这次,还没撞到门,就被刚刚那个男人,从后面掐住了脖子,他的力气是超乎寻常的大,我可以听到我颈骨处,那一声声“咯,咯…”的声音,快要掐断了吗?
“小绵羊,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他黏腻的声音在我耳边森然响起,湿答答的舌尖,在我的颈窝处来回舔舐,好恶心,“快…放,啊!痛!”
那个家伙竟然一口咬住了我颈窝,用牙齿来回嘶磨,我真的可以确定,他是一个超级大变态!
“那就是,我看上的猎物,不懂得如何听话!”我的耳膜充斥着他的呼吸声,他灼热的身体,让我觉得害怕,救救我,救救我,我,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国光…
'35'第三十四章 涉险(二)
车子在道路上飞驰迅猛,眼睛里看见的只有不停倒退的剪影,手心里黏黏的汗提醒着我,我现在的处境是多么危险。
那个男人的手正把玩着我的短发,时不时会突然在我耳边吹气,使我刚刚干掉的冷汗,又瞬间湿透,车里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被遥控器按了慢放键,让我觉得有一种无声的危险正慢慢袭近我…
车子刚刚停稳,门“唰”地一下被打开了,阳光毫无预警的刺进了我的眼睛,接着,我被他们架进一座废弃的货物仓库。
他们毫不留情地把我摔在地上,我尽力支撑起身体,抬头瞪着他们。现在不能表现出丝毫懦弱,否则他们会更肆无忌惮!“
丫头啊,你骨气硬啊!你拽啊!怎么不把当初的本事拿出来呢?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一条落水狗啊!还是他妈的断了腿的狗,哈哈哈…”那个女人张狂的笑声,回荡在略显空旷的仓库里。“
芩子,你想怎么收拾她呢?”那个声音黏腻的男人,将她的头发放在鼻间嗅,一副陶醉的模样,但托他的福,起码让我知道我得罪的那个女人叫芩子!
“寿一,我呢,会好好‘招呼’,你就在一旁看着,别插手哦!亲爱的!”她像一只乖巧的波斯猫,恰到好处的发挥着她的谗媚,嫩白的手,挑逗似的滑过那个叫寿一的家伙的嘴,然后点起脚尖,卖力的热吻起来。
现场有我这样的未成年人,他们都还放的这么开,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心理素质。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啪”的一个耳光把我拉回了现实,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还真不是盖的。我瞪着眼前不知何时热吻完的芩子,而她从粉红色头发女孩手里接回一个棕红色皮鞭,笑吟吟地问我:“准备好了吗”“没有!”“啪”一鞭子就来了,“我不是说没有吗?”我捂着脸上的鞭痕大吼。
“骚货,我又不是在问你,我是说给自己听的!”刚一说完,她手中的鞭子,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啊,啊,你这个女疯子,女变态,住手啊!啊,痛,快住手啊!”我双手抱着肩膀,在地上不停的滚动,可是她落下的鞭子,一鞭比一鞭狠,伤口一道比一道深,我现在才明白皮开肉绽究竟是什么样的痛!
血混着灰尘泥土将我浅篮色的运动服染的触目惊心,全身上下不停增加的鞭痕痛楚,让我再没有力气说痛。
“呵呵,别给老娘说你撑不住了,这只是热热身而已。把她给我架起来!”芩子慢条斯理的脱去黑色紧身皮衣,露肩的深v衣领短裙,将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包裹的异常诱人,很明显的,周围的呼吸声粗重了不止一星半点。
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架着我的胳膊,双腿根本无力支撑,浑身上下的血痕带着可笑的嘲讽。
如果是以前,这些人我就算不能全部撩倒,至少可以全身而退。但是,那只是如果,一个一辈子否定的词语,现在的情况才是双方实力悬殊的证明,我死咬着牙,心里悲叹着:可笑莫若我!
“嘭”毫无预警的一记重拳,招呼上我的肚子,身体的五脏六腑,像受了压迫似的,全部挤到了一起,痛的感觉呈几何放大一样,席卷全身…
“咳咳,芩子…你的仇恨…咳咳…应该不单单是…我,把你赶出网球部吧!”我一直都知道女人疯狂,但疯狂只为一个理由。
她提着我的衣领,用完全不符合她的呆滞的眼神看着我。
“我以前把那些跟在我屁股后面的男人当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哈哈哈哈…”她捂着脸张狂的笑了起来,疯癫太适合她现在的状态,可是,我却嗅到了一丝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