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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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皇子-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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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以宣抚了抚头上的碎发,希望以最好的状态接受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恶婆娘最最深致的道歉。
  只见,某女朱唇轻启,神色见多了些闪躲的意味:“呃……那个,好巧!”
  巧??!!
  纪以宣直觉额胸口一阵甜腥。
  姚桃挠着头,朝着纪以宣礼仪性的笑了笑。
  “……”
  纪以宣只觉得眼前有一阵炮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混账!……都这么大模大样的当街出来勾搭男人了,被当街抓住了竟然还完全这副坦然的嘴脸。真把自己当成死人!!!
  纪以宣努力让自己深吸气吐气,装出一副淡淡地样子,似有似无的问道:“倒真是巧,我也好奇刚才蓝管家背上~趴着的女子怎么会这么面熟?”
  姚桃一怔,知道事情败露。连忙谄媚的笑着接着说道:
  “嘿嘿……那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认准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此刻笑得跟多花差不了两样。
  闻言,纪以宣似是一惊,心里竟也跟着默默念叨了遍她随口说出的诗句“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简单却又是说不出的绝妙。自己怎么没看出来她有这般高的造诣,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姚桃,莫非娶来的母夜叉真的有几分文采。若是真的……心里恍然间竟乍多分窃喜。
  因为此话一出,姚桃的此时的小命算得上是峰回路转。
  就连,坐在一边看戏的纪以墨也在闻诗后,也径自细细品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姚桃这才发现这女子也算得清秀……
  
  
 
                  
 第14章 饭海无涯
   纪以墨低头,把玩着手上的茶杯,嘴角挂上了一抹莫名的微笑。
  见周围一片安静,就连刚才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病秧子显然火气也少了不少。皱着眉细细地品来,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背着手,仔仔细细地回忆着。
  忽然听见,杵在这手上还拎着抹布的店小二,正细细回味地念着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顿时视野豁然开朗!
  啧啧啧……
  不仅暗恨自己真笨啊,想想小时候被自己亲爹亲妈拎着笤帚鞭策背唐诗宋词,不知道含着泪花花浸湿了多少白花花的书页。现在可算是换过神了,原来真的有传说中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弄半天,是在这里耗着自己呐,想想自己从此一抄,不对,是一举成名。
  心里的弦便被这小算盘撩拨得噼里啪啦的乱响。
  下眼扫扫,正好的瞥见刚才因为不小心被病秧子起身时打翻的一盘青菜。
  天赐良机啊,就它了……
  于是。
  连忙,丁字步站好,清了清嗓子,双手微微扣紧,朝着四周“众人”一笑,摇头晃脑的又说道:“病秧子啊,你这样怎么能对的起辛勤耕耘的农民伯伯,你可曾知道——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念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哇——”我声情并茂地朗诵完嘴上的诗,闭着眼准备等候着如雷贯耳的掌声……
  一秒,两秒,三秒……
  周围还是一片宁静。
  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只见众人石化在原地,各个下巴脱臼似地看着我。
  恍然间,只觉得耳畔有个声音轻轻地低语道:
  “这姑娘,大脑没什么问题吧!”
  “可是,看着不像啊。”
  “你要是能看出来,那还叫脑子?”
  “也对。”
  “你不想想,这诗,估计我二大爷背的都比她来的顺溜~”
  “靠!”
  “……”
  “散啦,散啦……”本来由于刚才我有感而作的诗句而聚集起来的众饭友,随着抹布小二,一哄而散。
  走到时候,众人还不忘鄙夷地哼了一声,人多力量还真TMD的大,满酒楼全是此起彼伏地哼哼声。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时,纪以宣走到我面前,摇着头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道:
  “瞧你那点墨水,还在这卖弄……切~就知道你刚才的那句是,八成就是从哪抄来的,就算不是,也是你瞎猫撞上死耗子,硬掰出来的……你那点气质还学人家舞文弄墨,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哦,对了,你刚才念得那首《锄禾》,三岁之上人人皆会,不知道算不算是脍炙人口啊……”
  “……”
  顿时,只觉得自己的脸一阵红一阵蓝,这次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再看看不大的酒楼里,民愤的眼神……
  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事偷鸡不成蚀把米!
  眼中不禁溢满了悔恨的泪花花。
  现在,要是赐给我一个愿望,我一定要学习土行孙他老人家,不禁向往他老人家的一技之长,人家只要一不高兴就直接遁地——溜~之与无形。
  我要是有那技术,现在百分百直接一头栽进土里,死都不打算出来!
  抬眼再看了眼,一脸恨铁不成钢,时不时还咬着要的病秧子,心里更是没底。
  本来还想借用“拿来政策”,从此走上才女良性的有机循环之路。现在可好,不带没有走上,反而直接掉到了“柴火女”。
  连忙,拽着反应迟钝,还在冲击中的蓝管家,朝着病秧子皮笑肉不笑的一咧嘴:“那,那谁,呃……要是没什么,我们就先走了,后会有期,不用送了。”
  抄起小腿,扯着蓝子期就往门口撒丫而去。
  是非之地,是非之地不久留……
  可是,还没流窜到门口,就见病秧子一个劲步追上来,小手一拎,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还想去哪?嫌我丢人还丢得不都厉害!”头上噼里啪啦的直接冲下一股恶气。
  蔫了的我,只有老老实实,耷拉着脑袋全听着。
  “说——怎么出来的?”病秧子现在哪里像是病秧子,跟吃了万年人参似的,那精气神儿十足,简直就是牛筋冲天!!
  “溜,溜出来的。”我弱弱地耷拉脑袋回道。
  “家规抄了?”
  “还没。”
  “什么?!!”
  “我,我回去马上抄。”
  “蓝管家怎么回事?”
  “呃……说来话长!”
  “啧~”
  “我坐马车,有点……头晕,又饿……就就让他,他背……会。”
  “真的?”
  “比金子都真!”
  “……”那混蛋又是一阵沉默。
  还被提着的我愣是没有丝毫感应的到,混蛋X人又放我下来的意思。
  “……”
  “蓝管家,她所说的开始真的?”
  蓝子期瞧了一眼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竟满是失望。
  稍稍一瞬而逝,快得甚至来不及看清,待到细看时,就只见蓝子期全然一副管家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回道:“夫人,说的没错。”
  良久,病秧子像是认真确认一样,眯着眼跟夜光的狼一样慎人。
  终于,淡淡地开口对着蓝子期说道:“你先行驾马车回府吧,夫人和我稍候便会回去。”
  说完,只见蓝子期头也没回的走了。
  直觉告诉偶——蓝管家,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病秧子摆了摆手,朝着抹布小二示意重换上一桌新菜。
  “坐。”病秧子,一副全胜的姿态,勾着嘴角,不屑的指了指身边的小凳子。
  “……”我心里虽然怨念冲天,可是,迫于刚才丢人丢得惊天地泣鬼神,还是不吭声为上策。
  “五哥,难道她是?”纪年一脸惊奇地问道。
  “……”病秧子看了看我,一副委屈外加悔恨的样子,哀怨地点了点头。
  “五哥……”只见,纪年二话不说,直接抱着纪以宣的胳膊号啕大哭起来,:“呜呜呜……我苦命的五哥呦——”
  苦命?!
  我瞪得眼浑圆,从埋头苦吃的碗里探出投来,正想狠狠地瞪一眼右手边那长得跟豆芽菜似的小个子时,却不幸地正好对上,坐在对面那男子的眼睛。
  只见,那人一袭黑色长袍金边绣文,小麦色的皮肤,目光却寒意逼人。虽与病秧子长得有些像却又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狂妄,细看来全然不同。
  浑身止不住的一哆嗦,连忙又低下头,深深埋在饭海中,不敢再出来。
  
  
 
                  
 第15章 回头是岸
   一顿饭吃得我是胆战心惊,汗如雨下。
  卖力地吃完,抹了下嘴,规规矩矩的把筷子放好。
  整个人,一缩……
  就俩字——本分。
  “吃饱了?”纪以宣那厮小眉毛一挑。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就去遛两圈吧。”那厮笑得更没人性。
  TNND,瞅着他那话的技术含量,遛两圈?!你姑奶奶我还不属于骡子科室的!
  可是,现在处境真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厮万一一激动把我卖了,就冲我这人生地不熟的层次,八成还得给他老人家数钱玩儿。
  “嘿嘿……”我利马咧嘴一笑,谄媚的直乐呵。
  “乖——”那厮笑得更加灿烂,伸手摸了摸我的小脑袋。
  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只觉得浑身毛鸡皮疙瘩。
  
  这屁大点的镇子,我早和蓝子期一起收账的时候,逛得八八九九。现在还得重新再走一遍,我的小腿肚子累得直抽抽。
  瞄了一眼旁边的病秧子,一脸的兴致盎然。那满脸的春色无边,哪里在他老人家的脸上再找到半分,平时在府上一呕就是几十两血的感觉。就冲他现在这状态,估计让这厮狂奔回府上,那都跟剔牙一样简单。
  我饱含深情地望了一眼苍天,老天爷啊,你收了他吧!只要他这边一蹬腿,我利马给您老人家烧元宝、老大的元宝!
  正当我仰天长叹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方静静地躺着一个鼓囊囊的荷包?
  顿时,敛气收声,四下看了看,周围的人各忙各的显然是没有看到躺在地上偌大的荷包。
  我两眼发直的盯着老老实实躺在地上饿荷包,恍惚之间,好像看见你荷包朝我伸出友谊的双手。
  我默默唧唧趁着病秧子不注意,纵身一跃,结结实实的踩着那荷包。谁知那鼓囊囊的荷包还挺硬,愣是把脚丫子隔得生疼。
  咬咬牙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怎么了?”病秧子忽然转身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我连忙站定,朝着他咧嘴露小白牙的一笑。
  他朝我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缓缓地蹲下,光速地偷偷捡起那荷包。一掂,嘿嘿……还挺沉。
  差点一激动没出息的老脸全是泪。
  老天爷啊,您真是我亲人啊!您老人家真是一般的客气,我这边说要给您老烧元宝,您这边就送我一份大礼包,我于心何忍不收啊!
  想想我短暂一生,不由还是换来了一生长叹……
  长这么大,头一回在厕所捡到一五角的,愣是乐和了小半辈子。谁叫,就是这五角钱打破了我捡钱史上“零的突破”。
  本来,以为穷尽我一生,也再难捡到面值超过五角的票子的时候,您就送我这么一实在的荷包,呜呜呜……我情何以堪啊……
  吸了吸鼻子,激动地哆哆嗦嗦正想把这荷包放进怀里……
  我扭头一看,只见不远处蹲着一群大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那小眼神热切的就差没架上烤箱直接玩儿烧烤。其中一个愣是激动地直哆嗦,几次都抑制不住地要起身,直朝我扑来,那姿势就跟赛跑前等着发令枪一响,卯足了老牛劲就为了能撒丫子一阵狂奔!
  我傻眼了!
  那荷包离我怀里近一点,再进一点,那群大汉的牛脖子就长点,长点……
  看着这场景,不禁畅想起远在家乡,深刻的教育片,极尽神话的行当——碰瓷~
  深呼吸,除了感叹这行业的源远流长,经久不衰的传承精神之外,稍稍还有那么感动,姑奶奶我真是心细如尘啊。绝对的视钱财如粪土,要换做其他人,估计被这群放光的汉子坑的连内裤都要当了!(作者:靠!刚才谁捡个钱包差点颤抖半辈子~)
  我知道,这个时候,任重而道远,千万不能傻眼。
  放回去,已经不可能了,万一那些人谎称自己荷包少了百八十两银子就算是我巧舌如簧也边界不清楚,脱了裤子放屁,自找麻烦的事情,老娘向来不能干!沉了口气,拎着荷包缓缓地起身。
  那些大汉果然跟打了鸡血似的,争先恐后,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朝我猛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来不及多做停留,我瞄见身后的一个菜摊子。二话不说,捋起胳膊,吭哧吭哧爬了上去。
  摆出一个向前冲的姿势,振臂高呼道:
  “乡亲们,老少爷们们啊……快看呀——这是谁大荷包啊——”我撕心裂肺嚎了一嗓子。
  只见,整条街,刷~
  一片寂静!!
  街上的男男女女、女女男男、猫狗鸡鸭……皆是朝着那个站在一菜摊子上,露个大胳膊举着荷包,正嘶吼着的女子。顿时各个面露菜色,皆是一颤。
  病秧子明显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刚才还规规矩矩站在自己旁边的一个正常人,怎能一愣神的功夫就站在人家菜摊子上嘶吼起来了……
  心就跟拔了毛的鸡似的,只剩下扑扑楞楞了,一片茫然啊。
  再看那打算碰瓷的一群壮汉,在此蹲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好不容易逮到个上钩的,还是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大姑娘,本以为这下可以好好地讹些钱来大打牙祭。
  就见,那姑娘激动了老半天,才捡起荷包,眼瞅着就要揣怀里……怎料,那姑娘猛然间跟诈尸似得,吭哧一声上了一高高的菜摊子,站在上面,举着俺们的荷包,一阵嘶吼……
  整条街,皆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妄动!
  姚桃站在高处,看着众生仰脸瞅着自己,有些尴尬,但是秉承着丢人总比丢钱强的人生信条,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这是谁丢的?”
  淳朴辛勤的古代人民,哪见过这阵式。还没从石化总解放出来,个顶个扯着解着自己的裤腰带,检查是否丢了银子。
  一眼望去,整条街都是解裤腰带的双手啊……
  “姑娘,这是我兄弟刚才掉的。”刚才激动地直哆嗦的一位大汉站了出来。
  “真的?”
  
  “千真万确!”大汉正色说道。
  姚桃点了点头,笑着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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