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
“这帮天杀的狗才。”杨铁心气愤难当:“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大宋的士兵居然欺压自己的百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铁哥,我们回去吧。”昔婼怕杨铁心赶上去再给那几个宋兵一枪连忙拉住他:“自古民不与官斗,今日我也没事,以后当心一些最多不再出门就是了。”杨铁心揽着妻子恨恨的对着宋兵的方向啐了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求票票,求收藏,么么哒……
☆、第六章 家破人亡
这样过了几日本以为没事了,可是一天夜里突然杨铁心从床上跳了起来:“怎么了?”昔婼看杨铁心的脸色,就看见他脸色铁青到:“有马蹄声。”不一会昔婼听见果然有很多马蹄声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
然后就看见外面火光闪动,然后就听见有人高喊:“反贼郭啸天,杨铁心出来受死。”这话语!昔婼脸色惨白,难道完颜洪烈开始秋后算账起来了,可是他怎么知道他们在红梅村?
杨铁心将匕首交给昔婼然后提枪出门大喊到:“杨铁心在此。”在火把的照应下看清前面的一个武官杨铁心怒道:“原来是你?”
昔婼透过门缝就看见原来领头的居然就是那天调戏自己的武官,就看他带着百来个人围住杨铁心家得意洋洋的说道:“是老爷我,本老爷姓段名天德,今日就是来抓你这反贼的。”
段天德!昔婼心中大悔,要是他早知道会是这个奸贼那天就应该让杨铁心去杀了他才对,现如今却是晚了。
杨铁心知道什么捉拿反贼都是虚的,段天德就是公报私仇来了,这边郭啸天也出来了,后面跟着李萍,他一看见段天德就什么都明白了,心里苦笑看看周围被包围的严严实实再看看自己身怀六甲的妻子和杨铁心到:“兄弟,我们就跟他去一趟,在大堂上和他们说个清楚。”
昔婼听了大急,当初郭啸天会死就是因为轻信什么分辨结果被绑以后被段天德给砍死,于是一拉开门喊道:“郭叔叔,铁哥不要相信他们,他们就是来杀人的,不会给我们活路的。”
昔婼的喊话似乎提醒了杨铁心,自己冤枉了不打紧,可是怎么能让妻子落入这些手中受辱,杨铁心眼里凶光顿起然后一枪扎过去,昔婼跑过去拉住李萍:“嫂子快,我们抢一匹马冲出去!”
杨铁心一动手,郭啸天也跟着后面舞起双戢,两个人都是英雄在世,那些酒肉官兵那里是对手很快就被杀出一条血路,昔婼和李萍抢了一匹马拉起马缰绳就要逃,可是却被一箭射中滚落马下,杨铁心和郭啸天离的较远没法援手,几个官兵一下子过来几个拖着昔婼,几个人拖着李萍就走。
看见妻子被捉,杨铁心眼睛都红了怒吼一声就冲了过来将几个抓住昔婼的士兵杀了个干净,昔婼看着丈夫浑身浴血眼里泪水就涌了出来:“铁哥!”
“走……”杨铁心抓起妻子的一只手就要冲杀出去,这边郭啸天也赶了上来杀退了敌人救出妻子,四个人在乱军中杀出血路而逃。
昔婼听见身后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回头一看:“铁哥,又有追兵了。”果然身后又来了一队官兵个个拿着火把,昔婼心里暗恨,自己当初为何不狠一点一刀杀了完颜洪烈,若是今日她逃不掉将来也一定杀完颜洪烈绝不委身与他。
杨铁心抓着昔婼却看不见郭啸天夫妇,也不知道被乱军弄到了那里,眼下只能先和妻子逃了再说,抢了一匹马,杨铁心将昔婼抱上马然后纵马就跑,可是就听见身后一阵大喝,接着万只箭雨从天而降,杨铁心眼看避无可避,索性扑倒昔婼身上只想保住妻子。
昔婼被杨铁心护在身下就听见杨铁心闷哼了一声:“铁哥,铁哥……”昔婼哭叫起来,但是杨铁心的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接着一头栽倒在一旁,昔婼看见丈夫身后居然密密麻麻扎满了箭羽。
“铁哥,铁哥……”昔婼一声声喊着看着杨铁心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颤抖着手去扶他的脸:“铁哥,铁哥,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昔婼哭到,明明不是这样的,杨铁心明明没有死的,为何,为何?
“惜弱,好好活下去。”杨铁心的目光开始涣散然后握住昔婼的手:“好好养大我们的孩子……”
“铁哥!”感到杨铁心的手无力的滑下昔婼喊的撕心裂肺,不敢相信丈夫就这样死了,她抱着杨铁心的头死死不肯松手,感到杨铁心的身体渐渐冷了,昔婼万念俱灰,连周围围上的官兵也不去管了,干脆一死了之算了。
这时段天德一步步走了过来,然后一脚踢开昔婼抽出腰刀一刀砍下杨铁心的头颅:“不!”昔婼疯狂的喊叫着就想上来拼命,可是肚子却一阵绞痛让她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大人这个女人怎么办?”一个士兵一指昔婼,段天德看着昔婼,此时的昔婼蓬头垢面,样子难看的很,他索性一挥手:“带上,先关到地牢里去。”
一个士兵上来用绳子捆了昔婼将她拖着往前走,昔婼浑浑噩噩的跟着,肚子一阵阵抽痛,可是她咬牙忍着,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此时她只能任由他人摆布,然后她被一路带回顺天府关入了大牢。
这里关了七八个姑娘,但是昔婼一个大肚婆被关进来还是惹人注目,有个牢头忍不住问道:“怎么连个孕妇也关进来了?”
“你知道什么?”女牢的看守是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斜眼看了一眼痴痴呆呆的昔婼也不避讳说道:“听说最近顺天府办事不利,以前皇宫里丢失了不少宝物的案子没有破,几个月前王大人被砍头的案子也没有破,上头发话再没有功绩就让顺天府尹割职查办,这听说就是一个土匪的老婆……”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昔婼浑浑噩噩的神智,居然是这样吗?居然是这样吗?昔婼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吓的周围的人都离她远远的,居然不是金人陷害,而是宋朝的官为了功绩,段天德公报私仇就诬陷良民,苍天在上,老天不开眼啊!
昔婼虽然疯魔了,但是还是被丢入大牢,牢里的姑娘看她可怜加上又有身孕都帮忙照顾一二,私下里也劝她为了孩子看开点,昔婼看着牢里的姑娘:“你们,你们又是为什么关进来?”
“听说大金的使者要来大宋办事,我们都是被抓来将来送给金国使者的。”一个姑娘回答道,昔婼困惑到:“你们肯?”“我们那里肯。”姑娘们都哭了起来:“可是有什么办法,要是我们不从只怕家里的兄弟,爷娘也都被按上什么罪名关入大牢里了,不由得我们不从。”
昔婼听了心里激愤突然觉得一阵腹痛,忍不住蜷起身子,几个女孩看了连忙给她到了碗水,牢里什么都没有,不过好在她们是要拿去送人的饮食方面倒是没有苛待,热水布巾还是有的。
昔婼躺在草垛上紧紧捂着肚子,杨铁心被段天德砍了头,她无法自欺欺人盼望着还能和杨铁心有再见面的一天,可是要是自己就这么死了,肚子里的杨康怎么办,他那么小还没看到这个世界父亲就死了然后就这样夭折在娘胎里?
不行!昔婼挣扎的坐起来,她紧紧捂着肚子,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死,现在除了自己谁还能保护他?这样想着她收起眼泪喝了一碗送来的稀粥,第二天将脸洗干净收拾整齐。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杨大叔,给你的便当,兔子肉的!’杨铁心……
☆、第七章 为奴为婢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就听见有人咣咣的敲牢门:“起来,起来,都起来……”姑娘们都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就看见牢头身后带着一个阴沉着脸的妇人站在那里。
姑娘们一个个从牢里出来然后那个妇人一个个看过来,伸手就点了几个身材不错,长相清秀的女孩:“你们几个跟我走。”
那妇人一来时昔婼就看见她了,就看她一张国字脸拉的老长,而且嘴角法令纹极重,看着就凶神恶煞的模样,肯定不好相与,看她的穿着深蓝的绸缎褂子。手腕上一双明晃晃的赤金富贵镯子,头上还插着镶金碧玉簪,显然不是寻常人家,看她点的几个姑娘昔婼就明白了,这人一定是□□姑姑!
被点到的几个姑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们不知道要去那里所以都有些踌躇,那妇人冷笑一声:“怎么,一个个还赖在牢里不成?告诉你们,你们是要去伺候王爷,贵人的,跟了我将来有你们的好处……”
“且慢!”昔婼扬声到然后往前一步给那个姑姑行了个礼:“见过管事姑姑。”
嗯?这个管事姑姑姓白,她听昔婼谈吐不俗就是一愣:“你如何知道我是管事姑姑?”昔婼淡淡一笑:“姑姑说话就与众不同,根据姑姑的话,小妇人推断出来的,还请姑姑勿怪。”
昔婼刚刚站在那里挺着个大肚子所以白姑姑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现如今昔婼越众而出她才能多看昔婼两眼,这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没想到临安牢里居然有这样一朵鲜花,长得真是国色天香,而且听她说话就不是寻常人家女子:“你有什么事?”白姑姑傲慢的盯着昔婼。
昔婼低下头道:“小妇人斗胆请管事姑姑将小妇人也带上吧。”白姑姑呵的冷笑了一声:“你可知我要你们是干什么去,就敢开这个口?”
昔婼听了非但不害怕反而笑了起来,她眼光往身后牢房一扫:“再坏也坏不过这里,更何况……”昔婼将手放到自己凸起的肚子上:“就算为奴为婢,我也只求活命而已。”
白姑姑眼里历光一闪再次从头到脚打量了昔婼一眼,然后点点头:“你也一起来吧。”说完带着挑好的姑娘走了。
昔婼她们被安排在嘉兴城中一家豪宅里,每日收拾屋子,学习礼仪,这个白姑姑负责教导她们一言一行若是有半点差池就用藤条打的皮开肉绽,昔婼挺着个大肚子和众人一起,她本就学过诗书礼仪,比起那些乡野丫头自然要好的多。
这个管事的白姑姑背后有个外号叫白眼狼,向来是个面黑心毒的,所以她要来昔婼一个大肚婆,每日还给吃给喝也不苛待她让其他人很好奇,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看着昔婼有孕发了善心,可是知道她的人都明白要是没什么油水,这个白姑姑早就下手整死昔婼了。
相熟的人问白姑姑:“你整个大肚婆来为的是什么?”白姑姑看着远处在大太阳地里干活的姑娘,目光在昔婼身上一扫吐出一颗瓜子壳冷笑道:“大肚婆又怎么样?你到是把院子里的姑娘都划楞划楞,全部加起来都没有这一个美,将来这院子里要住的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
说着白姑姑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瓜子嚼着:“大金国的那些爷不在乎女子是不是处女,只要美貌就是寡妇,□□也无所,更何况那几位‘贵客’听说还有事情要办,多半要几个月后才会到,到时候那肚子里的孩子早就生了,好好休养一阵不照样服侍?”
“何必这么麻烦呢。”和白姑姑说话的是一个小厮正拼命的拍白姑姑的马屁一边给白姑姑捶腿一边说道:“干脆一碗药把孩子打了不就成了?生下来难道还要这里养着……”
“蠢货!”白姑姑骂道用长指甲的手指在那人脑袋上一戳,差点戳个窟窿出来:“她都那么大的肚子了,打下来大人也就没了,更何况若是她肚子里的是个女娃娃,生下来若随了她娘,可是个小美人胚子,就这样养大了卖去教坊,妓院可不是一笔大钱……”
他们声音不大,可是昔婼还是听的清清楚楚,晚上她捂着肚子感到一阵阵恐怖,她肚子里的是个男孩,生下来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多半会给溺死,如果现在还按过去的剧情走,那么丘处机是正在追寻李萍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她,若是……昔婼不敢想,她捂着肚子看着房顶心里默默的祷告:“铁哥,帮帮我,救救康儿……”
不知道是不是杨铁心的保佑,这一天白姑姑突然慌慌张张的来了一进院子就喊道:“快,快收拾东西,贵客到了。”吩咐几个姑娘赶紧打扮起来。
莫不是完颜洪烈?昔婼心里就是一惊,随即她想到原著里完颜洪烈因为包惜弱的救命之恩从而对她产生了情愫,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完颜康,可是现在的自己虽然也救了完颜洪烈可是那是不情不愿,那是威逼利诱。总之昔婼不觉得完颜洪烈若是知道她就是那日蒙面的女子还会对她有好感。
她换上衣服然后将头发帘弄的厚一些遮挡了她的半张脸才低着头走在最后和几个姑娘一起出去了,来到院子她们站在道路两旁就看见大门敞开,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大门口,然后就听见女子说话的声音。
一个穿着金人贵族服装的中年妇女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而来,身后跟着一个男子,昔婼一看却不是完颜洪烈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就听见那男子讨好的说:“盖运聪听说母亲独爱江南风景,所以弄了这个院子来,看这亭台楼阁都是按照苏州庭院的规格制的……”
“果然不错,你看院子里还有流水呢。”那妇人看着有些富态但是神情却十分浪漫天真,她伸手指着远处的凉亭池塘:“大宋人就是喜欢讲究,这院子真是精致。”
“母亲喜欢就好。”那男子和妇人说着话走了过去,昔婼此时才听见有人小声嘀咕,原来那男子是金国三王爷,完颜洪熙,而那妇人却是大金国宠妃乌也真。
昔婼虽然是半个满族,但是后来女真族改名满族融合了许多民族在里面,所以对乌也这个姓氏不是很了解而且原著中就没有出现过这个人物,不过完颜洪熙她知道,这个龙套在蒙古时可是做了不少‘好事’,但是她的了解也就这些,完颜洪熙远不如完颜洪烈来的重要。
乌也氏据说现在是皇帝面前比较受宠的一个妃子但是妃位不高,现在大宋对金国百般讨好,乌也氏身体不好于是就来到大宋打算修养一阵子,知府盖运聪就弄了这个院子和这些姑娘作为礼物。
昔婼虽然搞不清乌也真的身份但是看完颜洪熙这么讨好她的份上也知道这个人地位不低,乌也真来了后她们就忙碌了起来,全都派出伺候这个娘娘,连大肚子的昔婼也不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