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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婼停下手里的活,要说她一定没有觉察到完颜洪烈的心思那是自欺欺人,主人对仆人那么好的确实是没有,可是她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在原著里完颜洪烈爱的无怨无悔,不管他做的对错,他的爱确实炙热的让人感到害怕,昔婼不敢要这样一份爱情,她要不起。
于是第二天,昔婼以身体不适向乌也真辞去了服侍完颜洪烈的差事,院子里的姑娘听说了都暗自雀跃不已,加紧的往完颜洪烈的院子里跑展示自己的十八般武艺,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得到完颜洪烈这个少年俊美的王爷青睐。
昔婼看着那些姑娘卯足了劲往完颜洪烈跟前凑也暗叹气,完颜洪烈不说他金人还是汉人,确实是一位英俊多金,身份高贵的高富帅,即便是做个通房丫头那些姑娘也甘之如饴。
晚上昔婼哄睡了杨康然后去院子里收衣服却看见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昔婼定睛一看却是她躲了很多天的完颜洪烈。
灯火下,少年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是一双眼睛看着反而特别的亮,昔婼端着盆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将盆子放下屈身到:“见过王爷。”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可好些了吗?”完颜洪烈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昔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
接下来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昔婼低着头只能看见少年灯火下拉长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孤寂,夜晚风吹了过来撩起完颜洪烈的衣摆,然后昔婼看见一双绣金的鞋子往自己这里迈了一步,昔婼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躲着我……”昔婼听完颜洪烈这么说居然透着无尽的委屈一样,忍不住抬头看了完颜洪烈一眼摇摇头:“不是,只是奴婢担当不起。”
“为什么担当不起?”完颜洪烈声音里有些困惑,顿了顿又说道;“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你!”昔婼大惊失色,没想到完颜洪烈早就认出她了,昔婼感到一阵恐慌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王爷,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那天在乌也王妃那里我不是很确定。”完颜洪烈说道然后他伸出手遮住昔婼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直到那天你来送点心我才确定,我认得你的眼睛,很亮很美和其他人不一样。”
昔婼听完颜洪烈这么说心里反而冷静下来了,既然那么早就认出了,要是完颜洪烈想收拾她早就动手了,显然是不想对她做什么,安心了一些昔婼低垂下眼帘喃喃说道:“既然王爷知道了,那么昔婼也不隐瞒了,那天是我没错,可是当不起救命恩人这个词,当时我对王爷不敬,王爷不怪罪以是昔婼的福分了。”
完颜洪烈长出了一口气显然已经知道昔婼为何躲着他了,他笑着摇摇头:“我怪你什么?当时的情况你肯救我就好,若是其他人看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重伤倒地大概也不会当他是好人,你救我是事实,这无可厚非。”
风有些冷了,昔婼听的出完颜洪烈说的是真心话,完颜洪烈一向给人的感觉是很儒雅的一个人,所以他说起话来总是能深入人心,昔婼觉得满嘴都是苦涩味,想了想她还是咬牙说出心里话:“如果王爷真的感念昔婼的救命之恩,那么以后就让昔婼伺候乌也王妃,王爷风光霁月,人中龙凤,昔婼实在难以服侍王爷……”
昔婼说了半天完颜洪烈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看着她,看的昔婼心也跟着跳的越来越快,就在昔婼几乎想逃跑时就听见完颜洪烈到:“我的母亲是个汉人,叫李师儿。”昔婼吃了一惊这个金庸老爷子可没提。
“我的母亲是监户女子,后来得宠我父亲才得以封妃,所以我总想来大宋看看,看看母亲的故乡,你的眼睛很像她。”完颜洪烈说道这里冷笑了一下:“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昔婼摇摇头她已经听的痴了,因为完颜洪烈眼里的悲愤之情和他话语里浓浓的思念。
完颜洪烈看着昔婼一字一顿的说道:“她是被我父王赐死的!”昔婼浑身大震,没想到备受宠爱的完颜洪烈居然有这么坎坷的身世。
完颜洪烈说完转身就走,他离开时说道:“过几天我王兄要来,他为人好女色,你千万当心……”看着少年落寞的背影昔婼心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剩下满满的惆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长春子丘处机
昔婼回到自己的屋里心里依旧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感,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然后不停的说,他是完颜洪烈大金国的王爷,而她是昔婼一个孤魂野鬼,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她不是包惜弱,他们之间不合适。
这样想着却听见床上咿咿呀呀的,原来杨康醒了看见娘亲伸出手要抱抱,昔婼一看见儿子心就软成一片,连忙把杨康抱在怀里戳戳他白嫩嫩的包子脸看他一张嘴吐出一个口水泡就笑了:“康儿好乖,我的康儿才不是坏人呢,康儿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不对?”
正看着杨康出神,突然就听见窗户上有人敲打的声音:“谁?”昔婼以为是完颜洪烈去而复返却听见一个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杨大嫂,贫道丘处机……”
昔婼惊呼了一声,没想到丘处机找来了,心里不由得念了声阿弥陀佛,连忙过去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道士穿着青布道袍站在院中看见昔婼:“杨大嫂你受苦了。”
“道长可是来救我们母子的?”昔婼心里激动万分,丘处机点点头他背后背剑手上拿着一根浮尘,看见昔婼穿着下人的布衣面上带出一丝羞愧之色:“贫道从临安看见杨兄弟的人头被高挂在城门上才知道……都是贫道的错,没想到贫道居然连累杨大嫂一家,真是该死。”说着就跪下请罪。
“道长不必如此,这是朝廷诬陷忠良,并非道长之错。”昔婼叹息道,说他们勾结反贼什么的,其实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而是临安知府为了功绩,段天德为了公报私仇而栽赃陷害,但是不能不说也是因为丘处机杀了王道乾才引起的一连串的事情。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丘处机站起身来:“杨大嫂赶紧收拾东西,随贫道一起走。”昔婼转身回屋,她来的时候孑然一身,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不过后来乌也真和完颜洪烈都赏赐了她一些东西,她打了一个包裹将东西背在背上然后抱起杨康和丘处机出了门。
丘处机带着她往外走,昔婼起先心里害怕,万一撞上巡夜的守卫免不了要一场打斗,她手无缚鸡之力怀里还抱着杨康怎么办?可是后来她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丘处机走了一阵就连忙一摆手,侧耳一听拉着她躲到了一旁的假山丛中。
过了一会才昔婼才发现一队守卫的侍卫从远处打着灯笼过来,心里不由得放下,丘处机内力惊人,那些侍卫大打老远就会发现,难怪他可以一路找到她住的后院没人发现,这样逃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道长我们出去后要往哪里?”昔婼跟着丘处机小声问道,丘处机一个道士带着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肯定是不行的,丘处机边走边说:“贫道打算带杨大嫂去全真教,杨大嫂放心,哪里虽然是道观,可是我师妹清净散人孙不二也在那里出家,杨大嫂随我去,她定当照顾一二。”
孙不二?那就是马钰的妻子了,昔婼心里叹息这个随着丈夫出家的女子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个人,但是一想起杨过在全真教的遭遇又有些担心,自己带着康儿去全真教真的好吗?她知道有几个后辈实在是非常不堪,她的康儿和他们一起长大可千万不要学成像尹志平,赵志敬那样的,一个□□小龙女,一个残害同门,贪慕虚荣的败类才好。
昔婼低头想事情没有说话,丘处机以为她是在为将来的日子担忧于是开口劝到:“杨大嫂你放心,杨兄弟和郭兄弟都是忠良之后,我们大宋的好男儿,杨大嫂你也是,为了忠良之后情愿在这里给人当奴婢,真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道将来一定尽心尽力的教导杨康,将一身武艺传授给他,让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将来像他父亲一样将金人狗贼杀个片甲不留……”
“你,你说什么?”昔婼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丘处机以为她是高兴的于是又保证到:“杨大嫂你放心,我一定把康儿教导成一个文武全才,将来为大宋出一份力……”
昔婼听的怒火万丈忍不住挣脱了丘处机的手,丘处机有些不解的看着昔婼:“杨大嫂?”
“好,好,丘道长果然是大仁大义。”昔婼气的浑身发抖,她的丈夫已经被官兵杀了难道还不够吗,她一个人拼命生下康儿为的就是给这个根基已经腐烂的大宋去抛头颅洒热血?
是,对于这些大侠而言,为国尽忠,抵御外敌那是天大的光荣,昔婼也赞同,可是如果你知道一个朝代注定已经走向终结那么你还会把自己唯一的亲人推出去做炮灰吗?
不管是在书里还是历史上,大宋最后被灭亡那是不会改变的事,不然也不会有后面的倚天屠龙记,也不会有明□□朱元璋了,她昔婼知道这些还鼓动着自己的儿子以一己之利去对抗千千万万的敌人,凭一人之力去改变历史?笑话!
她昔婼就是贪生怕死了,她昔婼就是没有民族气节了,总之如果丘处机要是打的这个主意,教导出杨康然后让他去为大宋打仗,杀金人,昔婼就是不许,那个女子眼睁睁看过自己的丈夫被砍头,那个女子被人丢入牢房受尽折磨?她凭什么,为了那些杀了她丈夫的官僚,为了朝堂上那个昏君推自己儿子去卖命?仅仅就是因为生在这个国家?
“道长说道在理。”昔婼冷笑道:“可是我一个小女子不懂什么家国天下,只知道相夫教子,现在我夫君为官府所害,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教导我的儿子先杀几个大宋贪官为父报仇,再考虑一下家国天下?”
丘处机一时语塞,他听出昔婼不乐意让杨康长大后为大宋出力,只能叹息一声:“此事容后再议,我们先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就听见一声女子的惊呼声:“哎呀,是谁?”丘处机和昔婼都是一惊,原来刚刚他们说话时一时大意没发现有人靠近,昔婼一回头就看见乌也真站在不远处心里大叫不好!
果然丘处机一看见是一个金人贵族打扮的女子当即目露凶光拔剑就向乌也真刺去,昔婼大叫:“快住手。”然后一下子挡在乌也真面前,丘处机的剑在昔婼胸前一划变换招数从旁边躲开,乌也真刚刚要高声喊叫,丘处机跳到她身后一掌拍向她的头部。
看乌也真倒地,昔婼心里大骇连忙扑过去,丘处机一抓她:“快走。”昔婼甩开他的手:“不行。”丘处机看着倒在地上的乌也真轻蔑的说道:“她是金人,还是个贵族,是侵犯我大宋的罪魁祸首!”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昔婼怒道:“当初要是没有她,我就生不下康儿,她一直照顾我们母子,我怎么能忘恩负义!”乌也真是大金国的王妃,可是侵犯宋国又不是她一个王妃参与的,可是乌也真对昔婼好那可是真真切切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池鱼之殃
“杨大嫂,此地不宜久留。”丘处机看昔婼护着乌也真就要拉她,正在这时就听见一声清呵一柄闪亮的宝剑从旁刺出,完颜洪烈从一旁的暗处跳了出来,挥剑就隔开了丘处机。
“什么人?”丘处机还是第一次看见完颜洪烈的真面目,看他是个衣着华贵的金人少年知道必定是大金的贵族:“金国赵王,完颜洪烈。”完颜洪烈冷冷的说着挥剑就攻了上前。
昔婼心里大急,完颜洪烈不是丘处机的对手,她抱着杨康身后护着乌也真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样让两个人停手。
就在这个时候杨康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杀气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嘹亮,丘处机和完颜洪烈分开后迈步上前却听见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昔婼看了丘处机一眼喊了一声:“快走。”丘处机神情复杂的看了昔婼一眼还是跃上墙头不见了踪影。
完颜洪烈收了剑转身来到她们面前从地上抱起乌也真:“她怎么样了?”昔婼有些担心,丘处机那一掌可别把乌也真打伤打死了,完颜洪烈抱着乌也真回到她的寝室然后吩咐人马上传大夫,经过检查乌也真只是晕倒了并无大碍,不过受了惊吓要吃几幅安神药。
昔婼趁大家都忙的时候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将包袱放回原地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没能跟丘处机走,但是心里却一点也不惋惜。
第二天昔婼刚刚起来正准备收拾屋子就听乌也真的侍女传她说让她马上去乌也真的屋里。
昔婼一进去就看见好几个姑姑围着面色苍白的乌也真,乌也真也是堂堂的金国王妃昨晚遇上那样的事心里当然还有些后怕,昔婼进去给乌也真见礼:“见过王妃。”
“关门!”就听见乌也真冷喝了一声,身后的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了,两个身体粗壮的婆子过来一把按住昔婼,昔婼吃了一惊抬头看向乌也真:“王妃?!”
“昨天你和那个行刺的道士是一伙的?”乌也真平日里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此时虽然声嘶力竭貌似凶恶可是紧紧攥起的拳头和发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的恐惧。
“并不是……”昔婼想说那个道士并不是行刺的:“别狡辩了,我看见你和那个道士站在一起说话。”乌也真喝到,她看着昔婼的眼神充满了愤恨:“贱婢,枉费王妃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是个吃里扒外,恩将仇报的贱人!”一旁乌也真的贴身侍女管姑姑过来抓住昔婼的头发狠狠的甩了她几个巴掌:“我就说宋人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乌也真看着昔婼脸被扇肿了嘴角还留下一道血,心里有些难过可是一想到昨晚自己差点死掉就还是狠下心:“把这个贱婢投入大牢。”
“王妃何必多此一举。”管姑姑献媚的说道:“为了以防夜长梦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