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爱卿何以对自己这么糟,能对天子提要求的也就爱卿了,爱卿却只是这么点要求。害怕朕将朕的帝卿们赐婚给你吗?朕准奏!保你婚姻自由!”
武凤娇即位到现在第一次笑的如此畅快。眼前之人,真的无比有趣!有趣!
“爱卿,起身吧!走!朕带你回宫,参加朕准备的庆功宴!传旨下去犒赏三军!全军休假五日!”
她拉着韩飞的左手,向皇撵走去。
“皇姐!等等!”百官之首起身组织的是那翼王!
“皇姐可记得,揭榜当日,将军曾说凯旋归来之日,青兽面具落下之时!” 翼王挑衅的忘向韩飞。
武凤娇也看向韩飞。
韩飞轻笑。
他收回武凤娇拉着的左手。轻轻解下白盔,褪下白甲,手在胸前摸索了一阵,拉出两个连在一起的椰子壳。左手撕下脖子处的胶质,右手请托面具取下。
百官目瞪口呆!百姓哑口无声!女皇、翼王先是两眼放光,再是深深的打量!
只见那人白衣飘飘、嘴角稍稍上扬:
千二百轻鸾,春衫瘦着宽。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
额缠金丝带,兼珠碎玉盘。河阳看花过,曾不问潘安。
(韩飞本是短发,三月行军,发长及肩!这里男子不剪发,他只能听韩忠的,一条小指宽的金丝带从额头绕过到脑后,除了固定两鬓的头发,在后还能轻轻扎好那及肩之发。)
“陛下,虽然陛下已经应允饶恕臣在这之前的所有罪过。臣还是想请陛下恕罪!”韩飞轻掀长袍跪了下去”。嘴上虽这么说,韩飞心里是乐的,皇帝你说过要饶恕我的哦!
武凤娇从硬是被这声音从那深深打量中被揪了出来。只是她仍旧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前拉着他的手一起回宫。
因为眼前之人是如此美丽、俊逸、潇洒的男子!对!是潇洒!在这之前武凤娇从来不知潇洒也可以用于男子身上!而这男子正用他那灿若星辰的双眼看着自己!她越发不知道该如何!对!是潇洒!在这之前武凤娇从来不知潇洒也可以用于男子身上!而这男子正用他那灿若星辰的双眼看着自己!她越发不知道该如何!
“皇上,近黄昏了,宫里的庆功宴要开始了!”大内总管小柳子自是不会让自己的女皇陛下处于被动之下。
“摆驾回宫!” 看上去还是那么优雅的女皇,此刻更像仓皇逃跑!
韩飞望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已是大笑!
“我的女王,原来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只是你忘记让我起来了!”
“将军请起,皇上有旨,请无敌将军韩飞一起入宫参加庆功宴!”
酒后失态
从来没有一场宫宴如此低沉,女帝武凤娇进来宴会到现在有两刻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开场白,只是坐在那凤椅上,轻摇着酒杯,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百官也只是看着看看皇帝,再看看离凤椅不远处的第一阶位置,这是先前为无敌大将军准备的。只是这会儿宴会上的唯一男子坐在那里,只见他一身白衣,轻笑淡然,怡然自得。
从来没有男子坐过这个位置,男人只是附属、或是玩物,现在这副光景,众百官心里有说不出的不服,但是又不能说什么,谁叫这个人又是那战功赫赫的无敌将军呢?她们也不做任何声响。
只有韩飞自己知道,他内心是多么忐忑,虽说女皇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免除他的罪过,但那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答应的,欺君事实摆在面前时,那根本不能代表什么,这是皇权的天下,独裁的她亦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都在女皇一念之间!他在也赌!
只见那武凤娇像是相通了一番。持酒杯站起:
“各位爱卿,凤朝历来女子为尊,女子主外,男子在内描眉绣花、相妻教子,男子不能上得厅堂,更不能上得朝堂。现今也是如此!”
武凤娇饱含深意的看向韩飞,韩飞回以坦然一笑。
“可朕今天不得不承认,无敌将军让朕知道了,男子除了可以描眉绣花、相妻教子外,还可以征战沙场,保卫国家。世间多少奇女子,谁肯沙上万里行。谁人能比将军的万丈功勋,谁人能像将军一样为朕出谋划策,解决忧困!除了他,朕敬你~韩将军!” 武凤娇向韩飞的方向,高举酒杯。
韩飞深深的回望那抹明黄,这才是我的女王,在这个女尊风向之下还能认可一个男子的能力,气度非常人能及,心胸能纳海川!女王,你让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吾皇英明,臣谢主隆恩!臣当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韩飞从来不曾敢为人臣,现在他却是忠心的期望守护他喜欢的这个女人。他举杯一饮而尽。酒虽甘醇,确实烈酒,他从不曾喝酒,怕误事。猛的一杯下去,一股酒气横冲向上,有股眩晕,面色潮红。
武凤娇不自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施脂粉,却是红唇欲滴,面色若那粉红的蔷薇。不自然的转头,向百官:
“众爱卿!凤朝这次的能转危为安,全赖上天赐我朝战神,凤朝国难,将军身为男子尚且不忘精忠报国,大家身为凤朝女儿,更加应该为凤朝的江山稳固,凤朝的国富民强鞠躬尽瘁,众爱卿!不要输给朕的无敌大将军哦!来!众爱卿,高举手中的酒杯,一起敬我们的大将军!”
韩飞不能推迟,只能是又一杯白酒下肚,头更是昏昏沉沉。
幸而接下来是歌舞表演,他可以手托下巴,撑在桌上缓缓酒劲。百官本欲上前敬酒,在女皇的挥手示意下,不再上前。
只有一人,不顾女皇的示意上前,那就是女皇同父同母的妹妹—翼王武璐瑶!
“将军,就醉了吗?本王还没有敬将军呢?跟将军共事三月有余,却今日才发现将军是男儿,将军骗本王好苦!” 武璐瑶轻轻在韩飞的桌旁坐下,眼睛却是不住的打量他。粉肌玉骨,紧闭的双眼,轻轻颤动的长长睫毛无疑说明主人在与上冲的酒气抗衡。
这一望,武璐瑶忘记了来调侃他的目的,只能呆呆的望着那张她期待了好久的脸庞。
“皇君驾到!”
只见一美人一身大红凤袍轻移莲步,袅袅而来,头上金步摇有韵律的微微颤动,一副古典的楚楚动人的风情油然而生。
韩飞轻抬眼眸看向那抹红色,那副浓妆艳抹,那行动间的婀娜多姿,如若不是那颈部的喉结,他真会认为是个美人,看到那喉结时,他心底只有一个词:伪娘! 浑身不自然的起了鸡皮疙瘩。
看见百官都起身,他也起身一起叩拜:
“皇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免礼!” 南玉溪如兰玉手轻抬,眼睛从没有离开过凤椅不远处第一阶位置的那个白色身影。
好一个出色的男儿!
飘逸洒脱!毫无拖泥带水,干脆利落!不似凤朝男儿的娇弱低眉,却又说不出他哪里不好来,浑身上下只有那一派的风流倜傥!
这样的奇男儿,就是征战沙场,击破汗漫的无敌将军,自是一番风味。这样的男儿,后宫无一人能及。
南玉溪这一番打量,心中不由泛起从所未有的危机!只是他看见这男子身旁的翼王时,嘴角轻轻上扬。
“陛下,臣妾恕冒昧而来,臣妾一直佩服无敌将军,刚听侍人们说,叱吒沙场的无敌将军为一男儿身,臣妾就坐不住了,只为了一睹无敌大将军的风采。”
南玉溪轻摇到凤椅旁,缓缓俯身叩拜。
“朕的皇君,朕怎么会怪罪呢?像无敌将军这样的奇男儿,百年不出一位,皇君好奇也是人之常情!怎么样?皇君看了,有何感慨?”
武凤娇请托起南玉溪,她一直视皇君南玉溪为特别的存在,不仅为是南玉溪从小是她的伴读,两小无猜,她视他为自己的蓝颜知己,更因为自己能坐上这皇位,南玉溪之母南玉芝功不可抹,南玉芝一心为凤朝,殚精竭虑,而这南玉溪从父仪天下至今,无一失误,与她相敬如宾,如哥哥般贴心。所以她一直是信任他的,对他也一直不同。
“陛下,无敌将军好风采,潇洒飘逸,凤朝一般男儿望尘莫及!这般奇男子,不能用凤朝的世俗能评价来的。臣妾一下词穷了,不知什么词能配上这奇男子!” 南玉溪温婉的看着他的女王。
无时无刻他不表现对女皇的爱恋,他要她知道自己的爱,不管她身边有多少个人出现,他知道她对自己和其他君侍是不一样的,即使她给他不是爱,他已知足,只要这份唯一的不同,他知足。可今天出现了这么一个男儿,一个让皇帝认为不同的男儿,他后怕!他温婉的眼神下是深深的打探,他想看清皇帝的想法。
“皇君果然跟朕心有灵犀。” 武凤娇轻拍他的手表示认同。
只是她不好说,她第一次对一个男子这么好奇,无史可鉴,这是这女尊天下出现的第一位奇男子!让她那么无措,那么犹豫不决,到底是承认这世间的男子可以这么优秀,还是抹杀这种存在!当然她无法去抹杀,那抹白衣仿佛已是这世间唯一的奇迹,已经让她深深的好奇,好奇他是否还可以给她更多的惊喜!
“臣妾还听闻,陛下允了将军婚姻自由,恭喜将军,这社会能为自己婚姻做主的男儿,恐怕就只有将军了,臣妾好奇,将军这样的奇男儿会有怎样的姻缘!” 南玉溪转向韩飞,问道。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韩飞,无人不想知道这样的男儿会在意什么样的女子。
韩飞有些醉意地轻晃着起身:
“每个人都自己梦中之人,虽然无意识的,但都会用自己最喜欢或是最向往的所有元素勾勒出一幅梦中之人的景象,继而在人群中寻寻觅觅,寻找着梦中之人的身影。幸运之人寻之,那便是天崩地裂,让人舍生忘死的爱恋。不幸之人穷尽一生,寻之不获,不知爱恋滋味,茫然离世。臣也在寻找梦中之人,寻觅了二十载,知道最近才寻获。”
韩飞抬起那似有烟雾的双眼,看下那抹明黄,在那绝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继而苦笑着:
“可惜那人已经夫侍成群了。臣已然放弃!”他笑得是那么决然。
“将军,这世间哪个女儿不是夫侍成群,既然找到了,为什么就放弃了?” 武凤娇被那烟雾缭绕一眼震得心跳加速,却有被那苦笑的决然纠结。不加思索的赶紧追问。身旁的南玉溪眉头轻皱一闪而过。
“陛下,这世间什么都可以分享,唯独爱不能,臣想要的是跟臣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梦中之人固然美好,却已然无法给我完整的爱情,臣不愿承受那四分五裂的爱情,只能放弃,怪只怪臣出现得太晚。”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个男子到底给了全场多大的冲击。
无人再应声,也无人再出声,全场静下来了。
“噗通!”沉静被打破,武凤娇、武璐瑶飞身上前,只见那人醉意已深,轻趴在桌上。
爱人的资格
“e~”韩飞的头像是裂开了!早知道是这个结果,高度烈酒,他不想碰!他努力回想昨晚,无比懊恼,猛的锤前额:
韩飞呀!你傻到家了,怎么能把自己的想法表露无疑呢?莫名其妙的一番表白,还说什么放弃不放弃?说什么胡话呢?皇帝允许你作为一个异类存在这女尊社会,已经是你的恩赐了,即使对她有憧憬,要么烂死腹中,要么也只能一步步的实现呀,现在倒好!言多必失!
“爱卿,这样锤下去,额头都要开花了。”
只见武凤娇做在离床几步之遥的位置上,手托一茶杯,像似细细品茗。眼睛却看着韩飞这难得的窘相,不禁想调侃下。
“陛下!您怎么在这里呢?”韩飞猛得跳起来,锦被滑落,半透明的里衣,让韩飞更是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恢复平静。
“爱卿,昨晚可还记得,爱卿喝醉了,朕扶住爱卿,爱卿毫不客气吐了朕一身。没想到威震四方的无敌将军居然酒量这么差。爱卿想不想知道谁替爱卿换的衣服?”
“臣不想知道。换衣只是为了让为臣舒适,臣心中感激对方即可,不必追究这些细节和世俗。”
韩飞满脸的淡然,心中却是在笑,我的女王,只是换个衣服而已,如果你想看我的窘困,真的是太小看我了。女尊的男儿可能会为失了清白要死要活要对方负责,我可不会。21世纪,我经常去游泳,穿的只是个三角泳裤而已。
“爱卿的身材真的不错,是朕看过的最完美的身材了,无一丝赘肉,紧致而有叹息。触感不是一般的好呢。”
武凤娇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她明明看到了他的惊吓,虽然只是一瞬间而已。
“是吗?臣谢谢陛下盛赞。”韩飞转下床,慢慢的移向那武凤娇。如丝般贴身的衣服勾勒出他完美的曲线,半透明的颜色透着他唯有的巧克力色皮肤。
武凤娇含了一口茶,使劲地吞咽下去,手紧握茶杯,紧盯着那越来越靠近的脸蛋,那若隐若现的身躯,感觉到那由远至近的微热鼻息。腾的一下子脸色微红。
韩飞嘴角微微上扬,在距离武凤娇脸只有1cm的地方放停了下来。
“陛下何必调笑微臣呢,臣可以确定不是陛下。”说罢转身向那屏风后走去,悉悉索索穿起衣服。
“爱卿的梦中之人可是朕?”
武凤娇像似在调侃,话一出口,她却莫名的紧张几分。她想知道答案,但又怕知道答案。
屏风后的身影停顿了顿,转而出来,韩飞已经穿戴完毕,走到武凤娇面前。
“臣不否认,第一次见陛下,臣就知道陛下是我梦中人儿的最真实的写实。臣开心过,激动过,甚至有些期盼。陛下是臣生命里第一次碰到的如此吻合的女子。”
韩飞毫不躲避武凤娇灼热的眼神。
“臣以前一直害怕穷极一生,找不到梦中人儿,孤独终老。发现了陛下,却发现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找不到爱人,而是找到了,对方却没有爱自己的资格。” 韩飞紧咬嘴唇,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武凤娇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抓住韩飞的手臂,
“你说朕没有爱你的资格?笑话!即便天下的人都没有爱你的资格,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