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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别伤心啊,如果知道您伤心的话,小主也会不高兴的。”虽然知道如今这句话太过逾越了,可是苏培盛看到皇上如此的伤心,心里更是难过。他还太小,而且刚入宫就跟了我这个没有尊卑观念的主子,所以还没有来的及学会那些油滑和事故。
“是么?”康熙看着从入宫就陪在我身边的小太监,似乎也有些喜欢。毕竟这宫中会说实话的是已经几乎绝迹了。
“你和她一起去四贝勒府上吧。好好的照顾她,否者朕灭你满门。”
苏培盛从康熙离开后还久久的无法回神,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很痛。难道这一切是真的么?他可以继续跟在小主身边?他欣喜若狂的奔回房间收拾物品。也许这苏培盛将是雍正身边最红的太监,谁又知道他的身份是如何联系着两代帝王和他们共同爱恋的女人呢。
这一天,四贝勒府上当然也是热闹非凡,虽然这个过府的不过是一个侧福晋,而且本身的出身可以算的上是‘低贱’的。但这北京城里谁又不知道皇上是如何宠幸这么一个小主的。如今这个一个人物放到了四贝勒府上,又是太皇太后的懿旨亲封。各家的成年贝勒亲王难免的有所猜测。最主要的是那个女人身上的两样物品更是关系重大。所以虽然四贝勒只是迎娶一个侧福晋,各家的亲王、贝勒、阿哥们几乎全部到齐,能带上说的上话的妻妾也都随伺而来,看能不能套些话来。
胤禛望着眼前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兄弟们,阴阴的笑了笑。他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何太皇太后会把这个女人赐给他。他当然也知道皇阿玛对这个女人的在乎。但如今他感到最幸福的却并不是那些他们以为的原因,他从来不会只靠一个女人来得到自己想要的江山。只是这一刻他将得到他梦寐以求的温暖,他不需要在担心和记挂着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她已经名正言顺的属于他胤禛。胆敢觊觎者杀无赦。
那拉氏看着胤禛冷静又暗藏欣喜的表情,也许别人看不出贝勒爷的心情,可是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如何会不知道贝勒爷的想法。看来贝勒爷对这个女人真的上了心了,好在如今是得愿以偿,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家的贝勒爷会如何的疯狂。对于那个女人的事情她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了很多,不过既然连皇上都看的重的人,到了这贝勒爷府上自然也不敢慢待,而且这个女人对贝勒爷的成事应该也是大有帮助的。那拉氏接着苦笑了一下,他当然对于贝勒爷的在乎也会有一丝的嫉妒,多年夫妻,他们有默契和信任,却从来没有过爱情。本以为这是贝勒爷天性使然,如今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另外的女人欣喜和疯狂,说不难过是骗人的。但她必须做好一个福晋应该做的事情,让四爷没有后顾之忧,这是她可以给他的最好的爱。她会善待那个女人,只要她也是一心为自己的夫君。那拉氏想了一下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如今的情况似乎也容不得她错待那个女人,从皇上的宠爱到四爷的爱恋从哪个角度都注定了这个女人的得宠。仔细的给四爷理好成婚的礼服。望着自己的男人即将又属于更多的女人,只有独自品尝着悲哀。那拉氏很快的打起精神,这么重要的一天绝对不能让别人看笑话了。
在一阵阵的鞭炮和鼓乐声中,年秋玉迎来了她一生中认为最幸福的时刻,嫁给自己心爱的人,享受着无限的尊崇和财富。却不知道看似锦绣之路往往却是通向地狱,只因为她不是他心中的‘她’。如果女人没有爱情原本可以富贵一生。却没有女人可以逃脱者爱情的网,注定了一生的凄苦和怨恨。
年秋玉望着即将牵手一生的大手,幸福的将自己的柔夷放入那温暖的手中。立刻被紧紧的握住,一根略有粗糙的手指偶尔摩擦到她的食指内侧,带起年秋玉心中泛起阵阵的敛起,都说这四贝勒是千年的冰块,却原来有如此的情趣,再想到今晚的新婚之夜,年秋玉盖头下的脸禁不住的羞红了。而对于轿子外边的那个男人,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就在握住这个女人的那一刻,胤禛的脸色就已经变的更冷。他的手指无意间寻找着另一个证据,发现一切真的如他所料。他气愤、苦恼那又是为何?在如今的这个日子,他能做的也只是继续下去,继续这个自己曾经另欣喜若狂的婚礼。身为皇子又如何?尊贵的身份、无尽的财富却换不来一个自己想要的女人。也许只有站那个位置上才可以为所欲为。哈哈哈哈,胤禛的心中开始狂笑,也许他曾经想过放弃,如今那一丝的疑虑也完全的消失。
一场原本热闹的婚宴,在胤禛一路冷着的脸中结束。所有的人均不明白四贝勒的想法。有的人觉得四贝勒为人就是公正无私,即使如此的‘恩赐’也未见其欣喜;其他的亲王贝勒更是一头雾水,为何四贝勒如此的表情,暗自腹诽这男人即使娶了美娇娘也一样的没有情趣;小阿哥们原本想闹洞房的劲头在看都四哥那黑的可以的表情,全都灰溜溜的吃了饭就告辞了;胤禛其他的妻妾也各自有着想法,纷纷告退而去。至少今天没有敢与新娘子去争宠。那拉氏的稳重,李氏的嫉妒都没有再入胤禛的眼中。胤禛现在只想知道:皇阿玛究竟给他弄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诡异的洞房夜
冷眼看着端坐的新娘子,胤禛面无表情的关上新房的门,把一切探索的目光都隔在外边,然后慢慢的坐在桌子前面,微微有些紧绷的手端起桌上的酒一杯杯的灌进腹中。现在他仍然没有准备好情绪去面对这个女人……一个皇阿玛送来的女人。
年秋玉安静的做在囍床上,他知道四贝勒已经进来了,但为何她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为她掀开盖头?难道四贝勒并不想娶她么?还是因为她的出身不好?才情不够?…………。年秋玉猜测着种种的理由,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有些紧绷着唤了一声:
“贝勒爷”
胤禛一听,惊的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这个声音?难道自己猜测错误?胤禛有些紧张的拿起那称头屏住呼吸慢慢的挑起红盖头。一时间的欣喜充满心中,有些粗糙的双手轻轻的抚上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容颜,英爽的双眉、嫣红的小嘴,还有那被浓浓的睫毛虚掩的双眼,自己最爱的那双眼睛,一双只包含了温暖和快乐双眸。因为自己的抚摸而羞红的双颊使得胤禛更加欣喜,看来这个小女人对自己还是有存有情义的。
“睁开眼睛看着爷。”
年秋玉听见胤禛如此温柔的声音,之前一切的念头都一瞬间的消失,她似乎已经看到今后恩宠无限的风光,她有些羞怯的睁开双眼,满含深情的望着心爱之人,入眼的一张淡笑温情的脸使她的心跳的更厉害,脸色渐渐的变得深红。一切似乎让在梦中一样,突然一声暴怒的声音再次响起。
“闭上眼睛。”年秋玉下意思的闭紧双眼。身体紧绷着。她不知道刚才是否只是她的一个幻觉。
胤禛紧紧的握住双手,指甲已经嵌入肉中,鲜血顺着指缝缓缓的流满了双手。这一切胤禛都感觉不到。现在他的心里只是无限的愤怒和狂躁。大起大落的心情使得胤禛的一口气缓不过来剧烈的咳嗽起来,为何老天在给了他一丝的希望后又重重的一击。如今他是彻底的绝望了。
年秋玉听见胤禛剧烈的咳嗽声,有些担心的问道:
“贝勒爷您还好么。”
胤禛听见这个声音心中之火燃烧的更旺,咳嗽的更加厉害。
“没有爷的命令不许睁开眼睛、不许说话。”胤禛缓了一口气冷酷的命令道。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想走也得走下去,要想得到最终的胜利,他必须衡量一下这个女人的价值。胤禛慢慢的压抑住心中的邪火。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外貌到身形无不与乐儿万无二样。但一个人外貌再如何的改变都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心,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眼神。现在的这双眼睛中包含了太多的欲念…爱欲、□、贪欲………这些他每天在自己的妻妾和宫中的女人眼中见的太多了。胤禛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挖掉这双邪恶的眼睛、毁掉这个女人的容颜。他不准许任何人去亵渎自己心中的那片净土。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一定要和这个女人洞房,多么可笑的事情身为皇子就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权利都要放在算计中。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了解一下:这个女人身上可以有都少的算计,至少皇阿玛不会太过分的。想到这里胤禛阴阴的扯了扯嘴角。既然想玩大家一起玩好了。很快胤禛调整好心情,看着眼前的女人,原本有一丝同情也在这张容颜的刺激下消失殆尽。如果要怨就去怨老天好了。
“乐儿”胤禛突然出口叫了一声,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知道多少内情。
年秋玉听见这个称呼愣了一下,头脑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提醒她‘她就是乐儿’。年秋玉缓缓的开口“贝勒爷,您叫我么?”胤禛的笑容更加的冷了。
“你还记的我们相遇的时候么。那时的你很可爱,很猖狂的叫我滚哦。”年秋玉一听,脸色变了变,她一直也不明白为何那时候的自己那么胆大。可这又是真实的发生的。年秋玉皱了皱眉头。
“贝勒爷您恕罪,臣妾不是有意冒犯。”
胤禛沉默了一会儿,审视这个女人的话中的真实性。但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对他的爱慕。也许这将是一个最有利的武器。皇阿玛千算万算就是低估了女人对于爱情的执着。想到这里,胤禛状似温柔的起身坐到年秋玉身边,牵起她的小手拍了拍,很容易看到这个小女人羞怯略带得意的脸。胤禛继续诱惑着这个女人,一把抱住她平放在囍床上,一手开始解身上的扣子。
“你还记的皇阿玛给你的那个牌子么?”胤禛目前最想知道的是皇阿玛到底下了多少的血本,拿自己的儿子当‘种马’总要给一些甜头。
年秋玉愣了一些,什么牌子?她抬头疑惑的望着胤禛。
“一块龙形的玉佩和金牌,你不记得了么。这可是皇阿玛天大的恩惠。而且这要是丢失了御赐物品整个贝勒府都要受到牵连。”胤禛一开口就是一通的恐吓。当然吓的年秋玉脸色都白了,努力的不停回忆关于这个龙配和金牌的下落。记忆中似乎真的有这两样东西,可是到底放在那里了呢。突然脑中串出一个画面,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听不清。头不停的抽痛着。胤禛也觉得有异抓住时机追问“想起来了么,你想到了什么,快说。”
年秋玉缓缓的稳了一下心神,这时她似乎一感觉到了这四贝勒不同的态度,这个男人看重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这个人。都说这皇子无情,看来不假。可是那又不如何?如今这个男人看来是对自己有所求的,这个好办,以后看来自己的路会很好走,很好走。年秋玉此时对这个男人的爱情已经开始悄悄的变质。女人除了爱情还应该拥有更多,她不会重蹈母亲的覆辙,母亲只知道卑微的爱着父亲,从来不敢为自己和自己的女儿争取一点的利益。想着童年的悲惨,更加坚定了‘夺宠’的心。
“贝勒爷,已经很晚了,我们先休息吧。那个玉佩和金牌我再好好想一想了。”年秋玉一边撒娇的说,一边诱惑的伸出手指在胤禛胸前划圈圈。胤禛望着这个好笑的女人,还想和他玩这招么,爷一定奉陪。 胤禛几下就撤掉年秋玉身上的衣服,随手扯出一块黑布蒙在年秋玉的眼睛上,他不想看到那双贪婪和矫情的眼睛出现在自己所爱的人的脸上,他怕忍不住把这双邪恶的眼睛挖出来,扯过窗幔绑紧年秋玉的双手。年秋玉一时间吓的忘了动作,失去了视觉感觉听力更加的灵敏,她有些害怕的挣扎着,忘了刚刚的得意。无论如何她如今只是这个男人的一个妾而已,刚刚太过逾越了。年秋玉赶紧可怜兮兮的求饶。
“贝勒爷,您饶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
胤禛看着眼前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怜惜,只是徒增了更多的厌恶。他凑到年秋玉的耳边嗤笑道:
“不要害怕,爷会疼你的,很疼你。”说完,胤禛向暗处挥了挥手,只见一个人影闪进。一身的黑衣黑裤,一双冷酷的眼睛在看到胤禛是多了一丝的恭敬。看着床上的女人黑衣人的神色没有一丝的诧异和变动。似乎一且再正常不过。他迅速的脱光身上的衣物,扳开女人的双腿,没有一点的前戏的猛的闯了进去,只听见一声年秋玉的一声惨叫,随后她就晕了过去,男人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奋力的在这个女人身上驰骋,在最后一刻稳住丹田,让处女的精血一点点的流入体内,再用内力循环一周天。算是圆满成功。离开前,他只是向胤禛点了一下头,随后咻的消失不见,如此的功力可能就是冥决也不一定达的到。
黑衣人离开后,胤禛并没有离开,只是坐在那里不停的喝酒。他必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对这个女人的无限宠幸才能达到他的目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是他必须尽快解决的,就是龙配和金牌的下落。他想得到这股势力。心中却又希望这些不会在这个女人身上,至少他可以凭借此物名正言顺的夺回自己的女人。矛盾的心情使得胤禛不停的举杯,很快天已经放亮。他随手扯过一床被子给这个女人盖上。唤进伺候的小厮更衣,又吩咐总管给这房好好的赏赐,多安排几个人手。做足了无限恩宠的架势。接连的七日,胤禛都是在年秋玉的房中歇下,当然每日都上演着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