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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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强了你!-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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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梨一下子冲了过去,扶住他的手臂,说道:“你还好吗?”
  圣子嘴唇有点泛白,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对她微微笑了笑说:“没有事!只是有点累!”
  高梨马上回头对庄主说:“可以安排一个房间让他休息一下吗?”
  庄主二话不说,马上叫人安排,甚至走上前去,一把横抱起圣子,快步把他带了过去,放在床上。
  高梨看得傻了眼,再仔细打量这个庄主,发现他虽然是中等身材,但是孔武有力,肌肉虬结,面容粗旷,眼中炯炯有神,眼神慑人,好象一只在捕猎的老虎一样,让人心头一震。
  圣子躺在床上,庄主马上给他脱了鞋,为他盖好了被子,侍候起人来十分麻利,看得高梨一阵奇怪。照说,这家的主人,就是那种奴婢成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没有想到庄主本人却什么事也亲力亲为,还甘心去做一些奴婢所做的事,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庄主回头也打量了一下高梨说道:“你是随从女侍吧,圣子这里就交给你了。”
  高梨点了点头说:“好的!”
  庄头原来走出去的,在门却回头问她:“敢问姑娘高姓大名,在下看着有点眼生。”
  “高兴的高,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梨。我是新近才在天佑国庙的,今天是第一次出庙侍奉,庄主自然没有见过。”高梨照实回答,坐在圣子的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高梨?!”庄主眯起了眼睛,心中浮现了一件事情,再看高梨与圣子之间,有一点难言的亲昵感,摇了摇头,把那点想法甩出的脑外。
  圣子的额头有点发冷,当高梨碰触的时候,他张开了眼睛,看清楚上她之后,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高梨心口有点发烫,因为她有圣子的眼神中看到“信任”二字。这是他很虚弱的时候吧,如果不是信任的人,想来他也不会让那人呆在自己的身边,如果不是相信对方,他也不会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更加不会让别人碰到他,尤其是在这种可以给他生命造成危险的时候。可是,他看到自己,居然安心的闭上的眼睛,随便她摸自己的额头。
  高梨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放肆看着他。此刻他没有什么表情,仅仅是平静的躺在那里。他长长眉毛,几乎斜飞入鬓,浓密的睫毛,根根可数,是那样精致,有点不太真实。他微微翘起的嘴唇,看起来很柔软,但是饱满而有弹性,让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她把头倚在床柱上,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圣子雅致得就是人偶,一点也不真实。虽然他此该就在身旁,但是感觉还是好遥远。
  庄主让人送来了,一碗参汤,让她从自己的思绪中醒了过来。她用条羹尝了尝温度,觉得不冷不热,刚刚好,就叫起圣子起来喝。
  圣子拿起条羹吃了两口。
  高梨忽然对他说:“你不要用条羹吃,我刚才用它来尝了尝温度……”
  圣子回头看了看她,眼前似乎有点尴尬,又点期待,更多的却是闪闪的眼波。他还是用条羹大口大口地把参汤喝完,连汤渣都不剩。他飞快的吃完之后,就把碗递回给高梨,躺回去,闭上了眼睛,动作快得,连高梨都反应不过来,如果不是他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汤汁,还让人看不出他喝过参汤。
  高梨看着他任性的行为,再看看那只空空的碗,觉得有点微微的火苗在心间跳动。她心想:不是叫你不要用我用的条羹吗,搞得好象间接接吻似的,为什么你不听呢?
  一直到离开庄主家,坐着马上回来京城,两人都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如果不是非说不可以话,他们也一句话都不交谈,感觉好象两个陌生人一样。
  可是高梨却觉得心中有一种难言的亲昵感,比朋友多一点,又比情人少一些,就是书中所说的是两人走向恋人的中间带吧!这种微妙的感觉,一直如马车一样在高梨身上摇晃着。
  车厢中孤男寡女相处,虽然圣子身体不适,但是一点也没有影响他对高梨的影响力。高梨为了摆脱圣子的吸引,不禁揭开车帘看着街道。却无意中发现,在那个街道旁,那个抱着孩子求医的中年汉子,趴在雪地上抱着那个生病的孩子嚎淘大哭。那场面十分骇人,因为毕竟是一个男人,这样当众痛哭,看来真的被逼到了绝境了。
  高梨想也不想,连喊了好几声“停车”,就要冲也去。
  原来闭目休息的圣子,一把拉住她说:“你不要去,会有危险!”
  高梨怒道:“你只救有钱,弃穷苦人不顾。难道还要我和你一样吗?”她挣脱了圣子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向他们。
  高梨蹲在那汉子身边急切地说:“你不要伤心,我来帮你!”
  那中年汉子惊讶地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高梨伸手去抱那个生病的孩子。
  那个脸色苍白,病得淹淹一息的孩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清来人之后,眼中精光暴起。
  高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胸口一痛,她低头一看,惊讶得不敢相信,一把尖刀已经插入她的胸口!
  43。…43似梦似真
  “这年头不能当好人!好人一定没有好下场!高梨面对死亡时,悲怆的想道:“我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因为爱心大爆发去救人,没有想到,还让人一刀给捅了……”就在她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身体忽然凭空向后飞去,速度比刀锋的去势还要快,一下子就跌回了车上,落在圣子的怀里。
  高梨感到莫名其妙,吃惊地望着圣子,说:“我……怎么回事?”
  圣子说:“我用了‘傀豆’把你的身体拉了回来。可是……”他用手按了她汩汩冒血的胸口,神色十分凝重。
  圣子出手如飞,点了她附近几个穴道。本来想说帮了看一看伤口的,无奈正好伤在姑娘的胸部,他一时之间难以下手。
  这时,马车外面忽然一支一支的冷箭射车来。圣子抱着高梨在狭窄的车厢中,躲闪起来有些狼狈。
  只见他神色凝重,手中无端端多了一大把纸人,他一念法诀,那个纸人都自燃起来,消失不见了。
  可是车外明显响起了打斗之声。高梨望去,只见有一群人形那大的纸人正在与一群黑衣人拳来脚往,打得好不热闹,而射进马车内的冷箭了少了很多。
  圣子不敢大意,展开一幅画卷对高梨说:“抱我!”
  “!!”高梨讷讷地说:“这不好吧!你也太开放了,在这种时刻,你还要我抱你!”
  圣子没有时间再多做解释,将她的一只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说:“抱紧!”
  高梨这才明白他是在说什么,不禁为自己的猥琐思想感到一阵脸红,除了用手臂紧紧抱着他之外,还要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圣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高梨穿进画中。
  高梨人一安心,口中不自觉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吓得圣子面无人色,一下子揽她入怀,急切地说:“怎么啦?你伤得怎么样?你说句话呀?!”
  高梨只觉得胸口生痛,痛得嘴唇发抖,两颊抽筋。她只觉得体内的血在飞快的流逝,即使被圣子紧紧地抱着,还是觉得冷到极点,一味的打颤,却是无意思的神经抽搐,她完全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望着圣子那为她着急,但依然英俊的脸。
  她心想:我这是要死了吧!如果这一生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这个人,也死而无憾了!她用尽所有的力气睁开眼睛,希望能再看圣子一眼,可惜,已经有心无力了。
  她的意识已经溃散了,最后沉入了黑暗之中。
  阳光太过明亮,就算闭上了眼睛,还是觉得刺眼,高梨按捺不住,醒了过来。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自己的静房里。房里四下无人,就连肉肉的猫窝也是空的。
  她觉得十分诧异,再看一下自己的身子,全然无事,哪里有什么胸口致命的刀伤呢?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吗?!
  圣子来接她去岑庄也是,她与圣子之间的情浓意切也是,就连她受伤差点儿死去也是,统统都是梦一场?
  她一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确实没有刀伤,连一点疼痛也没有。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原来只是一场梦呀!太好了!一定是我想圣子想得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
  她伸了伸懒腰,抖擞一下筋骨,深深体会到健康真是好。
  她看一下窗外,雪后初晴,万般皆净,已经是午后时分,她也该起床去侧殿扫钱去了。经过一翻梳装打扮,准备出门的她,想到给肉肉留点吃的,一走近猫窝,就看到满满的一碗鱼肉放在那里,肉肉碰都没有碰过!
  真是太浪费了!要不是天气冷,放那么久,只怕早都坏了!既然还有吃的,她就可以放心出门了。
  可是,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走在路上,看着时不时走来走去的人,心里总有一个念头象人影一样在晃动,可是一伸手去抓,又扑了一个空。
  由于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连果子都吃不上了。她抚着肚子感叹道:“委屈你了,他们都会留饭的,不象我,就算自己饿着,还是会给肉肉预留下口粮的!”忽然间灵光一闪,一切的事情好象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那不是一场梦!
  昨天她确实在与圣子出门去岑庄之前,给肉肉留了口粮!现在那个口粮还在,就证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真的!想到这里,她的心灵巨震!如果她昨天受伤了几乎死去,那现在她为什么一点伤口也没有?
  圣子到在哪里?自从跟那个芷兰治病以后,他的精神一直不好!难道说,现在他还在病中?而那些派来行刺的人又是谁指使的?为什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刺圣子?
  一切的疑问好象一条又一条的绳子,把她勒得死死的!而她唯一能找到答应的地方,就是在圣子那里!
  想到这里,她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圣子的院子里跑!没有想到在院门口又被人拦了下来,这个人正是常一山。
  常一山一手护着掌中的骨凤,一边拦住高梨说:“圣子在闭关,谁也不想见!”
  “闭关?”高梨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闭关?他是不是病了?”
  常一山摆了摆手说:“是因为移福的关系啦!”
  高梨睁大眼睛说:“‘移福’?什么是移福。你快告诉我!”
  常一山长叹道:“你到底是不是大盛国的子民呀!怎么连‘移福’都不懂!去去!不要挡着本大侠的道!”说完,他还吩咐守门的人看好她,千万不要让她进去捣乱!
  高梨气得咬牙切齿,看来硬闯一定不行了!只好以退为进,走人再说!这时,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她回头一看,正是自己那只肉肉白猫!
  那只猫正伏在屋檐底下,很不精神的样子,连叫声也十分虚弱,只是一见到高梨好象扯着脖子一样,拼命地叫。
  高梨看了很心疼,指着那猫对守门的人说:“那只猫是我的,我要把它带回去。它好象受了伤!”
  守门的人见她说的是实情,一时不忍心,就放了她过去。
  高梨一下子把肉肉抱进怀里,发觉它好象轻了很多,全身冷冷的,精神很不济,连眼睛都睁不开一样。
  “好可怜呀!你去哪里了?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我们回家吧!”高梨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给读者的话:
  谢谢,3G网友,星儿欢回贴!看文回贴的人,会越来越漂亮!
  44。…44万金难得
  肉肉的精神很不好,时不时传来呻吟声,不住的发颤,它连睡都睡不安宁,总是想换个动作了止住身体的伤痛。
  高梨一开始只是将它放在窝里,再来给它盖了一件衣服,又把鱼肉熬了汤给它喝,最后发现它还是在发冷,就把它抱在怀里,一起盖被子,好不容易才哄它睡着。她下了床给它装了一个暖水袋放在它的身边,再给它加了点被子。
  晚上,她照例去抓鱼煮汤,还专门把樊犄叫上来一起吃。
  “老饭,你可是治猫伤的药?”
  樊犄一边吃鱼,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它受的是什么伤?伤在哪里?”
  高梨回想了一下,好象肉肉全身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但是真是很不舒服!“我也不知道,它身上没有流血,只是全身发冷抽搐,总是呻吟个不停,很难受的样子。”
  樊犄想一想说:“怕是内伤吧!估计也没治了,不就是一只猫吗?随便都能弄一只来,你就把它扔了吧!”
  高梨瞪了他一眼说:“这怎么可以,就算再来一只长得一模一样的猫,它也不是肉肉了。我只要我的肉肉好起来。”
  “所以才说不要给猫起名字嘛!一起名字,就会有感情,到时候割舍不下,徒增伤感,何必呢?”樊犄头也不抬一个劲的吃。
  高梨却看着他说:“如果是你出了事,我也不会置之不理的。你和肉肉一样,都是我的朋友!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可是我一定不会在朋友落难的时候,弃之不顾的。”
  樊犄停下了吃食,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你还是不要理我了。我们好聚好散,以后不管我出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插手,知道吗?!”他抬起头,十分严肃地望着她。
  “哪有这样的!那还算是朋友吗?”高梨嗔怒道。
  樊犄不再吃东西了,十分认真地说:“如果你要做我的朋友,就必须答应,除非,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与我交谈,否则,你最好装作不认识我!哪怕我死了!也不要出手救我!就连死了以后,也不许我的坟头祭拜我!听到了吗?”
  高梨被他的认真吓到了,说道:“你真是很冷血呢!”
  樊犄点了点头,说道:“你发个誓吧!”
  “这也要发誓?太夸张了吧!”高梨有点惊讶!
  樊犄说:“一定要!否则,就不是我的朋友!”
  高梨说:“发这种誓的人,才不象是你的朋友呢!我根本不是那种冷血的人。”
  樊犄长叹一声说道:“唉,本来,我还想着当你的朋友,告诉你医治猫病的方法呢,没想到呀……”他转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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