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后,见迷人一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几人感到有些奇怪,芥川慈郎眨眨眼道:“不是说今天有庆祝会的吗?怎么还没有开始吗?”
撇茶的手一顿,迷人垂下眼帘,“啊,今天出了点意外,庆祝会停止了。”
“啊?不是吧。”他本来还很期待的说。
“姐姐?”直到这个时候岳人才发现有些不大对劲,“出了什么意外?”
迷人勾起唇角,但笑不语。
迷人的态度终是让迹部憋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源源的怒气不断地从身上辐射而出,他想要大吼,什么意外,他们就是那个让她不待见的意外!!但是他没有,只是这样的沉默却显得更加的吓人,网球部几个比较敏感的家伙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虽然说是见过发怒的迹部,但是没见过发怒了还一声不吭的他,怎么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错觉……
绕过已然被佣人清理干净的石桌,迹部来到迷人的面前,眉间深深的皱褶让他看起来有些地阴沉。
在众人措手不及间,迹部景吾猛地将迷人拽起身,拉着她便走进前面的小院落,众人紧张地尾随其后。
看着以眼神询问着自己的亚修和赛巴斯,迷人冲他们摇摇头,如果她想要躲开,那么他决计是碰不到自己的,她倒是想要看看,他准备干些什么。
来到房间后,迹部景吾将门摔上,然后愤怒地研究了半天终于找到将门反锁的方法。而被挡在外面的几人则是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望着紧闭的房门,忍足侑士的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然后若无其事地道:“算了,我们都回去吧。”打扰人恋爱可是会被驴踢的。
“但是……我姐姐……部长他……”显然可怜的岳人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切,你别忘了你姐姐是什么身份,反恐小组可不是看着好玩的,该担心的是迹部会不会被怎样才对。”尅Я梁苡兄址籽鄣某宥庑∽踊拐嬉晕约旱慕憬闶歉鋈硎磷影 �
“但是……”岳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被忍足给打断了。
忍足侑士搭着他的肩膀,道:“好了,别可是了。”说着他指了指一直站在门外的赛巴斯和亚修,“不是还有他们两个吗,总之,你家的姐姐是不会吃亏的。”
最后,岳人在侑士的连拖加拽下,和几个队友一起离开了。
听着门外渐走渐远的脚步声,迹部松了口气,有些话,当着他们的面他还真的说不出口。
理了理因为走动而稍显凌乱的裙摆,“说吧,拉我到这里来要做些什么?”
她的态度不咸不淡,迹部的双手在身子的两侧握紧,“你这个女人到底是在生什么气?!你就这么不高兴见到我吗?!”
迷人意兴阑珊地扫了满脸愤怒的迹部一眼,“我可没说自己不待见你,你自己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是。”
此时华丽已经成为浮云的迹部大爷不淡定了,他有些气急败坏,“什么我自己这么想,明明就是你不见我!这段时间,明明是你在避开我!”她根本就不会知道今天的他是怀着怎样的期待过来的,可是结果呢,这个女人居然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哦?”听迹部这么一说,迷人倒是有些兴趣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躲你?”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你说呢,要不然怎么这段时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也不见你来找我,这不是躲着我是什么?!”
迷人抬起头看着他因为生气而显得更加明亮的眼睛,心中掠过一抹陌生的情绪,“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段时间迹部君也没有打我电话,更别说是来找我了,怎么,难道迹部君也是在躲着我?”
被迷人的话堵住,迹部景吾一时哑口无言,“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眼前这个倨傲的少年似乎还不清楚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地牵强。
迷人站起身,随手拨弄着房间内的古琴,那震颤地弦鸣声让迷人勾起了唇角,“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去躲的。”
她越是云淡风轻、满不在乎,他就越觉得气闷,整个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连呼吸都有些困难,“那、那我们的那个吻算什么?”
“吻?”迷人走近他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揉捏着他微热的耳珠,“那个吻……充其量也只是个意外而已。”是的,没有人能否认那个吻的突发性。
她的碰触,让他的身子僵了僵,只是她随后说出的话,却让他的内心划过一抹痛楚,原来,只是意外,可是,当时的感觉那么好,他好不甘心,“如果……如果是意外,那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我,你明明也是有感觉的!”他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她回吻他的动作。
“我不否认那个吻的感觉很好。”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回吻他,她一向不会亏待自己。
迹部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无所谓让他的内心像是被一把火烧着一样地燥热和疼痛,抿紧了唇线,迹部猛地抱住她,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既然,她说那个吻的感觉好,那么他就吻到她舍不得离开为止。
迷人有些错愕地睁大了双眸,微张的小嘴正好给了不断需索的迹部契机。迹部探进她的口中追逐着她有些闪避的灵舌。
迹部闭着双眸,火热的舌与她的在唇齿间纠缠、勾划,唇舌所到之处,引得迷人一阵战栗。向日迷人的双眸蓦地闪过一抹光亮,她双手交握在他的颈后,开始回应他,这种接吻的感觉,很不错。
向日迷人的回应让迹部燥热的身体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虚,他想要更多、更多地感觉她。迹部略带薄茧的大手随着身体的本能在她的身上游移,一只手更是搂着她的腰身向自己的下?身压去……
67
67、参赛者的集训 。。。
面对迹部景吾突来的热切,向日迷人有一瞬间地错愕,紧贴在一块的下?体,让迷人清楚地感觉那抵在她身上的灼热,看着迹部有些迷乱地表情,迷人很坏心地在轻轻抬起腿在他的腿间磨蹭。
(河蟹爬过街……)
迹部躺在床上,羞愤地一动不动,□黏腻的感觉让他知道他们之间做了什么,他居然……居然在迷人的手中……虽然两人还没有真正的融为一体,但是该做的都做了,这么想着,迹部的脸色更加红艳。
已经清洗完双手的迷人看着衣衫凌乱,整张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的迹部,眼中闪过一抹笑纹,“你确定你不去清理一下自己吗?”
听着迷人的话,迹部过电似的做了起来,一手似有若无地遮住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胡乱地拉拢着自己皱皱的衣服,然后支撑着自己仍然有些酥麻的身体颤巍巍地冲进隔间的浴室。
浴室中,迹部有些赧然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虽然看过这方面的影片,但是看看和亲身体验完全是一种不同的体验,不过,想到自己和迷人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傻笑了起来,这样,他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和迷人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呢。
等迹部洗完澡出来,迷人已经在床边做了好久了,看着虽然脸色仍然有些红晕,但是已经恢复了不少的迹部景吾,迷人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和网球部的人就先回去吧。”
“你这是在赶本大爷走嘛?”迹部当下心里不快。
看了他一眼,迷人单手撑着下颌,“只是觉得天晚了。”
“哼,那本大爷就先回去了。”看了他一眼迹部向门外走去。
迷人点了下头,“恩。”
她不咸不淡的态度,让迹部很是不满,他攸地冲到迷人的跟前,然后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这才算心里舒服了点,“本大爷真的走了!别忘了给本大爷打电话!一定不能忘了!”
迷人翻翻白眼懒得理他了。
网球部的几人走后,迷人叫来了塞巴斯蒂安来收拾一下有些脏乱的床,面对塞巴斯蒂安有些诡异的眼神,迷人很是淡定地选择了漠视。你说都是活了上千年的恶魔了,什么男欢女爱没见过,有必要露出那么瞠目的眼神吗?再者说,这完全是迹部自己的滚床单行为,当然了,她也只是小小地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
回到自己的房间,迷人拿下挂在墙边的琵琶,拨弄了起来,手指翻飞间,已自成一片天空。
岳人走了过来,在迷人的旁边坐下,专心地听着,他觉得没有什么比姐姐的音乐更好听的声音了。
案几边上,利利手拿魔杖坐着,小小的双腿欢快地晃动着,完全沉醉在了迷人所编织的世界里,啊,果然还是破军大人的音乐最好听了,利利他真是太幸福了!
一曲弹罢,迷人放下琵琶对岳人道:“岳人,今天是我们的山庄竣工的日子,我要给你看样东西。”
听到迷人有东西给他看,岳人的双眼猛地一亮,“什么东西,姐姐?”
“利利!”迷人看向案几的方向,唤了一声。
看了看迷人,利利挥动着小翅膀,来到迷人的面前,然后轻轻地趴在了迷人的肩膀上。
迷人点着他所在的方向,然后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利利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岳人的眼中。
岳人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他、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姐、姐姐……你的肩膀上……”
看到岳人能够看到他,利利显得很是高兴,他飞到岳人的面前,朗声道:“你好,我是音乐精灵利利。”
“姐、姐姐……他、他好像跟我说话了……”天啊,他真的是在跟他说话!
迷人笑笑,“岳人,看到精灵是会交好运的,利利的作息基本上和我的一样,到时候岳人可以和利利一起玩。”
“真的吗?”
“当然。”
“那……我可以碰碰他吗?”看着利利小小的翅膀,岳人眼中满是希冀。
“可以。”迷人望着利利,示意他过去。
颤抖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下利利的翅膀然后又猛地缩回,岳人在这样试探了两三遍之后终于胆子大了起来。
望着岳人满脸欢欣的样子,迷人只是宠溺地笑着。
第二天一早,岳人在溜了一圈狮子后,终于去上课了。而迷人也在塞巴斯蒂安的随侍下赶往星奏。
星奏这个学校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就是为音乐而生的,因此对于其他的科目倒也松的很,还没上几节课呢,迷人便被教室里的广播给传唤到了音乐教室。
很快就是第二轮的音乐比赛了,金泽纮人根据规定,要求参赛选手集训,迷人本不想去,但是奈何现在她的身份在这里,便也不再计较了,只是可怜了岳人好长时间见不到自家姐姐,不过,幸好姐姐将利利留了下来陪他。
集训的地点是在冬海家的别墅,寻思着别墅的房间有限,迷人只带了塞巴斯蒂安,况且真实地投身比赛当中,那源源的战气一不小心便会让她露出本体,带着塞巴斯蒂安多少也能平衡一下。
集训的人员基本上都是两人一间房的,但是有三个女生倒是有些不好分配了,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塞巴斯蒂安泡得红茶选择沉默,跟谁住都无所谓。
柚木梓马抚着头发,在迷人的旁边坐下,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一脸从容的迷人,嘴角扬起动人的浅笑,“如果不好分配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和迷人一起睡呢。”
柚木的话让这帮纯情的少男少女红了脸颊,日野香穗子嘴角一抽,“柚木前辈!请不要开这种玩笑!”女生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我是认真的呢。”柚木梓马满脸地无辜,眼中闪烁的笑意,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根本就是在开玩笑,但是迷人并么有忽视他眸底深处那抹暗藏的情绪。
“切~”火原等人不屑,这家伙就会拿这套哄女孩子欢心。
第二杯红茶已经见底,众人还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迷人将杯子放下,“你们都不用伤脑筋了,我和塞巴斯蒂安一间,剩下的你们自己看谁顺眼就和谁一间吧。”
她的话让众人一怔,不是吧,她要和她的那个执事一起?
“不行。”柚木梓马破天荒地沉下脸。
靠在沙发上,迷人微眯着眼睛享受着塞巴斯蒂安的捏肩捶背,“那么,柚木君有什么可行性地提议吗?”
面对他的沉默,迷人挑眉,“既然这样,那么,还是我的方案可行。”
迷人毫不在乎的态度让柚木修长的手指越扣越紧,他抿着唇,道:“男女授受不亲。”
“柚木君的中文不错。”对于他能说出这么句话,迷人还是相当欣慰的,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塞巴斯蒂安是我的执事,我日常生活中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和亚修在打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什么叫日常生活都是他们在打理,听着就让人不舒服呢,柚木僵着脸:“难道迷人连沐浴更衣之类的也是他们两人伺候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迷人已经是懒得回答了,身后的塞巴斯蒂安看出了她的意兴阑珊,便尽责的借口道:“主人的衣食住行都是敝人的工作,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沐浴更衣,当然主人的服装搭配、发饰发型、包括生理用品也都是敝人的工作范围。”
前面听得还好好的,越听到后面迷人就越觉得不对劲,这家伙没事说她的生理期干什么,找抽吗!
生理期三个大字猛地压在了众人身上,原本还比较淡定的众人开始有石化的反应了。
接收到了迷人警告的目光,塞巴斯蒂安笑笑地继续他的捶背大业。
看了互动的主仆一眼,柚木梓马脸色铁青地转身上楼。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于向日迷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在她的生日宴上,他只是觉得这个像是一个谜,他很是好奇,后来祖母让他接近她,其实他当时对于祖母这样的安排很是不满,但是,他是家里的三男,注定是要为了家族而牺牲的,那么,与其到时候家族给他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倒不如就眼前的这个好了,至少她够漂亮、音乐才能够突出,对于同样热爱音乐的他来说,这都比随便找一个人送上自己的婚姻来得好,更何况,他对她很感兴趣,先不说他对她的感兴趣是哪一方面的,只是他知道她能够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