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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炼的话一出,向日家的几人是脸色惨白,而夜间部的几人却是双眼发光,蓝堂等人更是悄悄地对她竖起了拇指,心里无比澎湃地呐喊着——哦,我的撒旦,星炼SAMA,你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真是看不出来,平时看星炼都是闷闷的,没想到吹起牛来还是像模像样的。
对于这几个没有什么常识的吸血鬼,向日迷人的眉头抽了抽。拜托,他们这么说是想要吓死她的家人吗?对于吸血鬼来讲,受伤什么的,简直是家常便饭,优越的治愈能力更是让他们对于不致命的伤不甚在意,但是毕竟她的家人都是普通人啊。
这不,吓得岳人手都有些抖了。
“姐姐,真的要将你的腿从新敲碎吗?会疼死的!”岳人激动地就差吼出来了。他想象不出将一个人的腿活生生的敲碎是什么样的概念,光是听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腿似乎都开始疼了起来,“要不然,姐姐,我们不治了……”
拍拍他的头,迷人努力地将星炼的谎给圆过去,“没事,他们怎么可能会就这样直接敲下去,事先会做好麻醉工作的。你说是不是,星炼?”
看了向日迷人一眼,星炼继续用她那没有多少起伏的声音道:“这是当然。要不然腿没有治好,人就先疼的受不了了。”
“真的吗?”向日晴美不死心地再次确认。
得到夜间部众人一致的点头,她才终于放下心来,“那,小迷的腿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治好?”
“一个月。”依旧是星炼那沉着冷静的声音。蓝堂在一边感叹,星炼这样没有什么表情的人的说起谎来真的像是说实话一样呢,唯一给人的感觉就是:哇,好实在哦!
“这样啊,那……妈妈现在就去收拾东西,这段时间妈妈会一直陪着小迷的。”现在小迷的腿终于是有希望了。
“妈妈,是我一个人过去,你不能去。”
“为什么?你一个人过去我怎么放心的下?”向日妈妈立即反驳。
“枢他们会照顾好我的,更何况医术不凡的医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怪癖的,这个医生本来是只医治玖兰家的人,最后是枢花了好长的时间他才答应给我治腿的,现在你再跟去,说不准他脾气一上来就不给治了,好了,妈妈,你就别去了,反正玖兰家有佣人会照顾我,而且一个月后就回来了,又不是出国,你就当是我去为期一个月的集训好了。”
最后,向日家的人终于在迷人的条理分明、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放向日迷人走了。
在被夜间部的几人搬上车之后,向日迷人总算长长出了口气,老天,应付他们比打仗还要累人。
15
15、到夜间部上课?不去 。。。
跟着玖兰枢他们来到了黑主学院,直接入住了月之寮。向日迷人在常人面前还有些收敛的性子,现在没有了什么顾忌,完全地显露了出来。
穿上古希腊式的白色长袍,银发随意地披散,赤着白嫩的小脚踩在房间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靠着房间中的大床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有些目瞪口呆的蓝堂英,“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吃惊呢。”
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自己的目光,蓝堂有些微窘:“也不是吃惊,就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在他的印象当中,神都是高高在上的坐在自己的神殿里,俯视众生、悲天悯人的。
向日迷人笑笑,“神的生命太长了,如果都是那般规规矩矩,这漫长的岁月岂不是无趣的紧。况且,他们都叫我邪神不是吗?随性点是理所应当的吧。”
“这……这倒也是……”摸摸头,蓝堂英有些腼腆地道。
站起身,她朝着摆在床头柜上得水杯招招手,然后水杯就这么直直地飞到了她得手中。只是一个小小的牵引术却看得蓝堂惊异不已。
“好……好厉害……”这就是神吗?像他们吸血鬼只是有着某种力量,像他的就是冰,战斗的时候还不错用,但是像是平时的日常生活还是得自己动手的。
轻轻抿了口茶,向日迷人对于他的惊叹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轻巧地转移了话题:“蓝堂来我房间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破军SAMA,您为什么不去和我们一起上课呢?”好像破军SAMA之前在立海大还是上课的。
“没什么,只是不想在装残废而已。”站起来的感觉很不错。
蓝堂不解:“在黑主好像没有破军SAMA的旧识,完全可以不用装的。”
她摇摇食指:“NO NO NO,就算是现在他们不认识我,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在黑主以外的地方看到了,要是不小心传出去了,我得腿伤解释起来就麻烦很多了。”
“也……也是呢……”
向日迷人看看外面的天色,“好了,已经这个时候,你也应该去上课了。”
看着蓝堂答应着走了出去,向日迷人站在窗前,看着玖兰枢带领着他们走出月之寮,看着外面的男生女生尖叫着。她不以为意地勾起唇角,其实不愿上课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玖兰枢,他虽然对自己恭恭敬敬,但是那双忧郁的血眸在看着她得时候却暗藏着一丝算计,即使他掩藏的很好,但是她还是看得出来,因此,不参与才是正道。她没有那么多得耐心去搀和他们的事,不过是……可悲的……血族而已。
而此时的玖兰枢走出月之寮的大门,神情有些不郁,当初刚听到架院晓和蓝堂英说破军要来的时候,他心中是欣喜的,因为一旦战神站在了自己的这一方,那么对于自己,的计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甚至他可以不用努力的布局就可以轻易地将玖兰李士给了结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不愿意跟自己来上课,摆明了就是一副独善其身的样子,因此他才派平时和她关系似乎还不错的蓝堂去打探消息,只是她所给出的答案也只有单纯的蓝堂会相信。
黑主优姬看着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玖兰枢,心里有些紧张,好像今天的玖兰学长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她站在他面前已经好长时间了,他都没有看到她。
就在这时,身后的女生一阵推挤,将她给挤了出去,就在她以为这次她一定会摔倒的时候,却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抱住。
熟悉的气味让她知道接住自己的是谁,她得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心中有些小小的甜蜜,看来玖兰学长还是在乎她的呢,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能注意到她要摔倒了呢。
看着满脸红晕的优姬,玖兰枢温柔地低下头,“优姬,怎么样?摔着了吗?”
被他温柔的眼眸注视着,优姬一时有些昏昏然。
不远处,锥生零看着姿势亲密的两人,刚毅的唇角紧紧抿起,然后两步上前将优姬给扯了出来,“发什么呆,该去工作了。”
“啊!”有些尴尬地看了眼玖兰枢,黑主优姬道:“刚刚,谢谢玖兰学长了!”
修长的手指压在了鞠躬的女孩头上,然后轻轻地揉了揉,语气说不出的优雅,“优姬,对我……永远都不用说谢谢。”
锥生零冷冷地看着玖兰枢的动作,然后面无表情地道:“玖兰学长,上课的时间要到了,迟到可是不好的。”
玖兰枢看着他,眼中厉光一闪而逝,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地放开了揉着优姬头发的手。
蓝堂看着锥生零对于玖兰枢近乎放肆的言行,脸色相当的不好,“切,锥生零请注意你对枢大人的态度,我很愿意教会你规矩。”
没有理会蓝堂的挑衅,锥生零拉着黑主优姬的手直接走到一边去执行自己风纪委的工作。
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的向日迷人,咯咯地笑出了声,只是眼神却是嘲讽的,那个被封印了得女吸血鬼就是那个玖兰枢在乎的人吧……好像叫黑主优姬呢……
她希望那个玖兰枢不是为了她而算计自己,否则,她可是不会客气了。
不过,那个银发的倒是挺有趣的,来到这个学院的时候,蓝堂已经抢着跟她介绍了学校的一些状况了,所以,她对那个明明是吸血鬼却在日间部上课的男生比较感兴趣。
双手抄在裤子的口袋中,锥生零感觉到一股视线似乎是在打量着自己,顺着视线,他转头看向了月之寮的二楼窗户,却不期然地撞进来一汪碧蓝的眼眸里,窗边少女银色的发丝随着傍晚的风轻轻地飘扬,白色的长袍在那黑暗的建筑中显得尤为突出 。
这个少女……是谁?
月之寮的人应该都出来了才是,她到底是吸血鬼还是人类?看来他得跟理事长谈谈了。
叫了好多声都没有得到身边少年的回应,优姬扯了扯他的衣袖,“零?!怎么了?我们夜间部的学长们都走了,我们该去巡逻了?”
“……啊。”回过神,锥生零有些僵硬地回了一声,然后跟着优姬往外走,等到他再回头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暗色的窗帘在那里飘动。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超30000了,以后准备日更……于是,潜水的可以冒泡了……o(╯□╰)o……
16
16、参与其中 。。。
月之寮
远矢莉磨和支葵千里正在互喂着巧克力棒,其他刚起床的几人也在那边喝着血液锭剂,而向日迷人则趴在客厅的地毯上面拼着拼图。
那副足有两千块的大拼图是用她和岳人两人的照片做成的。她喜欢没事的时候拿出来拼一拼,不过让她比较吃惊的还是岳人,按理说以岳人的个性,断然是坐不住的,没想到这幅两千块的拼图他居然耐着心得将它给拼完了,这让她惊奇了很久。想着当时岳人骄傲的样子,她得脸色不觉地柔和了起来。
手上捧着书,玖兰枢无意间地抬头却看到了她柔和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怔忡,她也会有如此柔和的表情吗?战神本就该是冷酷无情的吧,一身杀伐的戾气才能显示战神的狠绝。只是没有想到堂堂战神身上却没有半丝杀气。
蓝堂和架院有些好奇地凑到她得跟前,看看到底是什么让她露出那么温暖的表情。
此时的向日迷人已经拼好了岳人的头部,火红色的发丝让少年看上去很有活力,大大的猫眼闪着调皮的光芒,这个人他们在接向日迷人过来的时候看过,那是她现在的弟弟。似乎破军大人很喜欢他的样子呢。
或许是因为此时的向日迷人意外的柔和,整个月之寮也显得相当的温馨与平和,只是这平和的氛围很快的就被一阵推门的声音给打破了。
向日迷人执起拼图的手一僵,然后瞬间又若无其事地拼了起来。
锥生零看着这个黑暗的宿舍,如非必要,他真的是一步也不想要踏进去。
看到来人是锥生零,蓝堂不屑地冷哼一声,也正是因为这一声,让锥生零发现自趴在地毯上得向日迷人,不同于昨天傍晚时候看到的希腊式长袍,这次的是一件中式的旗袍,紧贴身体的剪裁,将她得身体曲线展露无疑,当时由于隔得有段距离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近距离看她却被她得容貌给惊呆了。一直以来吸血鬼就是美型的,而她在一堆堪称美丽的吸血鬼面前丝毫不显逊色,甚至容貌比之他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主要的是,在她得身上他感觉不到那讨厌的吸血鬼气息,难道她是人类?可是人类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在月之寮?
“锥生君,你对我得客人有什么看法吗?”玖兰枢合上书本,看着盯着向日迷人的锥生零。
收回打量的目光,锥生零冷冷的扫了玖兰枢一眼,“理事长有事找,我只是负责传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愿多呆一分钟。
优雅地起身,玖兰枢看了仍旧事不关己的向日迷人一眼,然后走出了月之寮。看到锥生零他大概也能猜到这次理事长找他是因为什么事。
昨天傍晚的时候,他知道她站在窗边,即使背对着她,他也能感觉到她那不同寻常的气息,昨天应该是被锥生零看到了吧,这样也好,她想要独善其身不参与他的计划,但是现在她得行踪曝光,已经是不得不为了。
敲开了理事长的门,玖兰枢走了进去,然后淡淡地问:“不知理事长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一返之前的白痴模样,黑主灰阎正色道:“玖兰君,听说月之寮有了新住户?那么,是否可以解释一下她得身份?”
抿了口沙发旁边的茶,玖兰枢抬头道:“她不是吸血鬼,所以,理事长可以放心。”
“是吗?那么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与对方见上一面?”至少要看看是不是有潜在的危险,因为不是吸血鬼,那么就应该是人类了,所以放着一个人类在吸血鬼中间怎么也不会让人安心。
优雅地一笑,玖兰枢道:“这个……理事长倒是可以亲自去征求一下她得意见,只要她同意我这边就没有问题。”是的,只要是她同意,因为没有人可以左右她得意志。只是私心里,他倒是希望他们可以见见的而已。
听到了他的回答,黑主灰阎沉默了良久,然后又变回了白痴的形象,“阿拉,枢,你说今晚我道你们宿舍查房好不好,要是有男孩子不该看得书理事长我可是会没收的哦,所以,趁现在赶快去它们藏好哦~”
玖兰枢有些黑线,他嘴角抽了抽,对于这样的理事长他到现在还是适应不良,“理事长我想月之寮里面没有您期待的东西呢。”
“阿嘞?真的没有吗?说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哦~”黑主的眼镜一阵反光,看看,果然玖兰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呢。
“理事长,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想我也应该去准备上课了。”他可不想呆在这里看他抽风,有时候他都会怀疑,这个白痴的理事长真的是那个最强的吸血鬼猎人吗?
回到月之寮,玖兰枢突然被向日迷人叫住:“玖兰,刚刚理事长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眸光一闪,玖兰枢平静地道:“也没有什么,只是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而已。”
“是吗?”将手中的那块属于自己眼眸的湛蓝色拼图拼了上去,她坐起身盘着腿,状似无意地道:“最近总是感觉有人要找我似的,有些不舒服呢。”
“这样啊,那破军大人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休息?这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