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百尔才是他的猎物吧?这位漓公子斜视?还是说……
他是个双性恋!
真够变态!想同时吃两个人?而且她和百尔还是夫妻。
这位漓公子,你那么兽性,你爹娘同意吗?
三人一阵沉默,最终被百尔打破,他微笑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小央,你去拿。我在这儿等你。”
说着另一只手还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
犹豫了一会,她道,“你在这不安全!”
“……”百尔不知该怎么解释。
漓扬轻笑了一声,这让央琹有些恼,扭头怒瞪了他一眼。后者不改表情地看她,当视线停在她脖子上时,露出一丝惊讶。
来回打量两人的脖子,上面的红色斑痕显然一模一样。
良久,他喃喃道,“难不成是血引?”
虽然很小声,央琹却听见了!
血引?
她怎么忘了?漓扬的话让她想起,自己的脖子此刻定是和百尔一样!
丫蛋!这么说,倘若漓禽兽忍不住上了百尔,就等于上了自己?
随后,她又松了一口气。
好险!还好她及时进来阻止啊!
都说好人有好报!这一回她可算验证了这句话了!
她真心感谢自己冲了进来。
“夫妻同林鸟?”共患难么?竟没想到他们会用血引,难不成阿陌是认真的?
而这时,央琹也意识到血引不是个好东西,更何况,漓禽兽若是兽性大发,碰了百尔,那不等于碰了他们俩了吗?
上一得二,这样新鲜的事情,她还真怕他会忍不住!百尔被他上就算了,这厮长的不赖,百尔也不亏!自己却不想遭罪啊。
她不敢保证这漓禽兽的节操,意识到血引存在的严重性,立即从怀里拿出玄冰匕首,同时,显现血引,匕首一遇到光,银晃晃得更耀眼。
“噹”的一声,手中的玄冰匕首被弹得远远的。
见砍不断血引,她低吼了一声“该死!”,随即拾起玄冰匕首。
百尔,“……”。
漓扬,“……”。
站起身,见两人均无语地看着自己,某女很厚脸皮,毫无节操,凶巴巴吼道,“看什么看!没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见不能与他的命运分开。只能收好匕首,随即摊手辩解,“反正我也没打算丢下百尔,这血引砍不砍也一样。”
“……”有必要说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吗?
漓扬和百尔再次词穷。
“好了,我去拿银子便是了!姓漓的,你最好别碰我的人!若不然银子没有,我还会一把火烧掉这勾栏的!”
央琹狠狠丢下这样的话,便跃窗离去。
可恶!从一开始,她都没打算丢下百尔,只是,她不敢肯定小双追回了银两。
倘若,他们真的没法还一万两,那她也只好卖了百尔,除了还债,还有事成后的一万两,这也解决了他们的生计问题。反正他若是失身被嫌弃,自己便真当他是相公好了。
况且,从一开始,还是他与山清老头一起骗自己来着。
好吧!她也不确定百尔是不是也被山清老头骗了。纯粹是给自己的腹黑找借口!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好,竟忘了,倘若卖了百尔,那不等于卖了自己?姓漓反而占了便宜,还买一送一呢!
越想越烦躁,她一边运着轻功,一边用手擦着脖子,“该死!怎么有种被鬼上的感觉!”
呸!说的自己好像真的被鬼上过!
漆黑的夜空,她的身影矫健,在空中跳跃着。
倏然,顿了顿,却又沿路返回了。
“碰!”
犹如丈夫抓奸,她一副凶神恶煞地踢开房门,大声问道,“客似云来怎么走?”
客似云来,是她住的客栈。自己消失了那么久,小双应该会回客栈等吧?
百尔坐在一旁,却不见漓扬,前者挑眉道,“出了殇云阁,左转,直走,第三个巷子出去,右转,再直走,便能看到了。”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她也不多说,便离去。
央琹是个急性子,此刻一心只想着快些找到小双,拿了银两便回来。因为,她!不!想!间!接!被!上!
太过于着急,她并没有发现,房内早已焕然一新,破碎的东西也都恢复原样。
漓扬从屏风内走了出来,手里捣着泥状药物,走了过来,“你家小娘子还真个辣椒!修为这么低,语气却一点也不输人!”
百尔瞥了他一眼,闻着淡淡的药味,解带松衣,“小心她真的烧了你的殇云阁。”
“诶呀!师兄,红斑怎么都蔓延到后背了?”漓扬一脸惊恐,放下手中的药,连忙将他的衣服往下扯。
“滚!”百尔自是不让他的动作继续,一道灵光朝他攻击而去,“你若是再打龙图腾的主意,我便比小央先一步烧殇云阁!”
漓扬捧着配好的泥状膏药,为了躲避他的攻击而旋转了一圈,道,“你若是再打翻这药,我便不理你脖子。让你家小辣椒以为那是你鬼混弄出来的!”
“……”
百尔闭眼随他为自己上药,心里却暗怒,“还不是因为你那衣衫不整的怪癖,才会让她遐想的?”
客似云来里。
一见央琹回到客栈,小双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你们去哪儿了?”
你们?
糟糕!难怪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醒来,好像都没看到小弥!
------题外话------
此刻,小弥阡仰天长哭,“大姐,你在何处?”
前两天,月西的妹妹给月西发了扣扣。
妹:姐,我不要再做代购了!(随后一堆大哭的表情轰炸我)
月西:怎么啦?
妹:那个人不识货就算了,还一直嚷嚷说我们的货是假的!
月西:(一个愤怒的表情)叫她拿回来,鸭蛋的!看做是你朋友,我才没赚代购费寄给她,还说姐姐的进口货是假的!
妹:可是她已经拆了,还说吃了一口(芦荟胶),瑟瑟的,是假的,她还让我尝了一口。
月西顿时无语啊!很是无奈道:妹纸,不是姐姐欺负你读书少,不造带美白的护肤品都会有汞么?你酱紫拿生命去试,你爸妈造吗?你爸妈同意么?(苦笑不得啊)
妹妹顿时一堆Σ(°△°|||)︴的表情,哭着:姐,你咋不早说?我还傻逼地舔了两口……。
☆、第四十七章 没有被上
她居然……把小弥弄丢了……重点是,醒来那么久了,才发现!
“那个……对了,银子追回来了吗?”这个时候,最好转移话题!
点了点头,“嗯,小弥呢?”
“他回娘家了!吖呸,是回老家了!”一心虚,话都不能好好说了。
“回老家?”
倏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她再次转移话题,“我找到你家主子了!”
果然,小双双眼微微一动,将钱袋递给她。
须臾。他有些吞吞吐吐,含糊其辞,“大姐,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见到银两的感觉真好,她终于可以摆脱“被鬼上”的命运了。
也不用卖了自己的老公过日子。真是苍天厚爱啊!
她一脸愉悦,许久没听到他的下文,便收好钱,笑眯眯地问,“你想问什么?”
憋得脸蛋通红,他鼓起勇气,“你知道星魂在哪里吗?”
“在……”倏然她想起什么,方道,“乙虚阵法里吧!”
说着,偷偷瞄了一眼小双,只见他低头有些失望,许久,才“哦”了一声。
乙虚阵法,倘若没有山清这般厉害的人,根本开启不了。
星魂是个伪娘,还是乘早打断小双的念头,免得他爱错人,遍体鳞伤。
突然,他双眼带光,“大姐是未来上尊,那日后是否可以开启乙虚阵法?”
她如实点了点头,皱眉道,“是有这个权力,但也得看我修为够不够。”
等她的修为能开启阵法的时候,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后吧?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他忘了星魂,找个漂亮的妹纸给他。
但往往,上天就像一个很好的话剧写手,总让你无法预料到未来,甚至明天,又或者下一秒你也不知道将发生何事。
有了银两,她便放心了,为防止再次被盗,她将沉甸甸的银两让小双拿,跟着她去“救”老公。
经过旁边的客房时,听到一阵吵闹。
“你确定要这样?”
冷酷的声音正是今早来的沙鸠。与他对话的自然是白月。
“嗯喏!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好看吗?”
“粉红色……我会睡不着。”沙鸠嫌弃道。
“喂喂,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要蓝色!讨厌!就要粉红色!”
央琹可以想象里面的白月一袭粉衣,嘟囔着嘴,跺脚撒娇。
房里一会粉色亮光,一会蓝色亮光,不说也知道,两人正不依不挠地变幻着某种东西的颜色。
一想到两人的模样,央琹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便抬脚离去。
小双也有些郁闷,虽然这两人跟他无关。
“小双,你有没有狠狠地教训那小偷?”
敢偷她东西,怎能放过?
犹豫了一会,“没有,只是拿回银两。”
某人气愤,“没有?你打不过他?”
“自然不是!”
“真是的!看来百尔对你的教导太好了,只知道被欺负。”
她的主张,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说来也奇,前世的妈妈是个温和的人,并没有教导她要多强势,可偏偏她就是个倔脾气。
小时候,常被嘲笑没爸爸,她便跟人打架。鼻青脸肿也不哭。若不是长相甜美,还真会被当假小子!
可能有些性格并非后天教育,而是先天遗传吧?或许,爸爸遗传给她的也不一定。
但说回来,小双这样冷漠的性格,不该是这般好欺负才对,估计是百尔太温柔,给小双灌输了什么仁义道德,才会让他改变了先天的冷漠,也做起善良的人。
对于这一点,自身腹黑的央琹很不满意。小双现在也算一半属于她。她可不想自己的人太好欺负。
改日一定好好给小双重新洗脑。
一旁的小双沉默不语。心里却在翻滚。
主子让我被欺负?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大姐真是无知。
他之所以放过那贼,不过是因为那贼跟主子有点关系罢了。
一向寡言的他也没做解释。默默跟着她。
经过相处,小双对央琹已经没有最初的反感,甚至渐渐喜欢这个开朗的女子。但在他看来,这女子神经大条,想事情时而粗中带细,时而又细中带粗,无法言喻。
暂时听她差遣,不过是因为主子的吩咐。
片刻,他们便到了殇云阁,两人的空中对话就此结束。
在前门徘徊了一会,她果断选择番强进后院。
一听到全是男人的声音,还是有些雌雄不分的娇媚声,她就一阵鸡皮疙瘩。
“小双,你还小,长大了可千万别来这里,对面的怡红院都比这好!”
她绕进巷子里,淳淳诱导。生怕他会因为星魂的打击,心理就出了毛病,喜欢上男子。
“……”星魂无语,心里道,我有喜欢的人了!随后脸蛋又是一阵通红。
两人推门而进的时候。
漓扬恰好收拾完药泥,而百尔上好药,整着衣襟。
央琹站在门口,懵懵地看着百尔。《
“你们……”
百尔闻声抬眸,见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又想歪了,“……”。
扶了扶额,百尔心里无奈,“小央,你就不能先敲门再进来么?”
漓禽兽心理素质极好,“哦?你回来了?银子呢?”
可恶!不是说了一会就回来吗?就这点时间都忍不住了?
她将整袋银子扔在桌子上,二话不说,阴沉着脸朝漓扬走去,提起他的衣领,“你的勾栏里不是很多美男么?姐姐不是说了别碰我的人么?”
说话间,她怒气冲冲将漓扬一推,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后者被她推得莫名其妙,更是不解她的愤怒。
哪知她倒好,扭头“哼”了一声,连银子都没拿,便拉着百尔离去。
留下小双和漓扬,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漓扬摊手,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
“你就不懂反抗吗?就任由人欺负吗?”真特么憋屈!自己的人怎么能被这样欺负?
百尔被她拖出房间,感受到黑夜里露水有些冰凉。但心里却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央琹愤怒还未发泄完,继续恨铁不成钢,“以后,你要是再这样随随便便就妥协,我就休了你!”
她虽是气话,语气却有几分心疼。百尔无法理解,更没察觉心中的小小愉悦,只觉得这样的小央,甚是可爱。
央琹一阵阵破开大骂,险些没把漓扬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骂。
良久,她意识到,百尔还是个刚受欺负的人,自己不该情绪失控的,又见他一路沉默,转身握着他的双臂紧张问道,“怎么样?他是不是弄疼你了?”
百尔先被她责备,随后听着她怒眼大骂漓扬,现在又见她眸子满是心疼,不禁掩嘴轻笑,“他有没有弄疼我,你不该很清楚么?”
央琹一愣,才缓过神,自己确实没有任何痛楚,而且他脖子上的红斑渐渐消失。
唰地,她的脸红的不像话,“你的脖子……不是……”
某人故意问道,“不是什么?”
吻痕?
她怎么可能还问得出?
但不是吻痕那是什么?
百尔欣赏够了她的窘态,便不再为难她,“漓公子怕我因为脖子上的伤,妨碍了他的差事,所以替我上药。”
啊!
她低眉拉着脑袋,恨不得旁边就有个地洞让她钻。
但脖子的红斑会影响他的差事?雇主替下属上药?这逻辑……总觉得漓扬做的事跟怡红院的老鸨没什么差别。
“你到底答应他什么差事?”福利那么好?还亲自给你上药?
☆、第四十八章 自宫?切胸?
“漓公子招募雇佣兵,我自然是以雇佣兵的身份接下他的差事。”
两人恰好停在荷花池边。正是盛夏,荷花开得茂盛,漆黑的夜色里,粉琢而有些透明的花瓣印着清冷的月光,本该显得清傲,奈何池里的青蛙很是活跃,开起乐会,呱呱作响。
央琹皱着眉头,却不是因为这些聒噪的青蛙,而是他说的“雇佣兵”。
“你本就是雇佣兵?”倏然发现,对于百尔,她一点也不了解。
他是何许人,做什么的,她一概不知。只知道他叫“百尔”罢了。
对方淡笑地摇了摇头。
“第一次?”那不是很危险?“一定要去吗?”
“我把山清元老给你的银两弄丢了,理当还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