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何事需这时来找我?”
流三少一直在太子府中为他装扮他太子的身份,为难他与那个太子妃打得‘火热’。只是怎么会再次是来找他,难道是扬婧有了下落?
枫二少呼的扑了过去,把流三少抱得紧紧的。
“小心肝,你是不是想我了,才回来这里找我的。”
完全忽视独孤煌冒出火花的表情,谁让他不让他,把他身上打得好疼呢。
流三少早就习惯了分手夸张的举动,也不推他,任由他抱着不放,温温的笑着,伸出手扶了一下他的头发,眼神温柔的腻死人。
“小枫,怎么还这样玩的开心?”
长不大的他,何时才知道懂事?
枫二少一听流三少喊他小枫,身子打了一个寒颤,放开他,直接推到边上,防备的看着他。
“你们有事,你们谈,我先去睡了。”
每一次流三少喊他小枫,他总是很倒霉,说完的他,一转身准备飞离走,谁知一个不及,忘记了他现在不是在空旷的练武场而是走廊,‘彭’一声巨响,枫二少直直的狠狠地撞了上去,眼前冒起了金星,整个人晕了起来,嘴里低喃:“天哪,太灵验了。”人就这么直直朝地面跌去。
流三少却似乎知道分数会有此一举,他已一把抱住了他。
独孤煌的嘴角不断抽搐,他就是不明白,流三少什么话也没有多说,他就怕得要命。对他,他却一副不怕死的摸样,不断挑衅他。这样撞他,真是活该。
“小枫,你真是的,连走个路也这么不小心。:
流三少见枫二少留下鼻血,直接用他雪白的衣袖去擦拭,说出的话却淡的带一丝心疼。
枫二少清醒一点,直接推开他,站得稳稳的,用他自己火红衣袖用力一擦。
”我没事,只是刚才是故意的,谁让我的血太多了,放一点无事。“
真是疼死了,肯定脸上要破相了,一想到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近女色,他悔死了。
独孤煌飘忽忽的投了一句。
”既然如此,你再撞一下吧,刚刚还太轻了。“
莽撞的小子,为何他总能激起他内心的意思真性情。
枫二少傻笑了,他又不是有病。
“你们先忙,我闪了。”
这次是真的闪了,如逃命一样。
流三少浅浅一笑,他还是如一个顽童一样。在枫二少的影子完全消失在他面前,他转向独孤煌。
“我们去你书房坐坐吧。”
第十五章 我是天尊,你玩笑开大了…… 第1节
荒山野岭,破庙内隐隐闪着一丝火光,在漆黑的夜晚透着一丝诡异。
天,飘着细细毛雨,为冬天增加一分严寒。
卞官良坐在草堆上,看着燕淡雨忙这忙那,他被她白天的话震到,心里有一份猜测,却什么话也没有问。
马车夫默默的坐在一旁,斜靠着门,望着外面的马车,神情漠然。
淡淡的香气漂浮,被货熏红了脸的燕淡雨揭开盖子,用勺子舀出尝了一口,见味道已出,回头望了一眼卞官良,欣喜道。
“王爷,可以吃了。”
这份宁静是她一直在期待的,可惜美中不足,现在的王爷不再疼爱她,眼内对她的存在,似有似无,一丝对林小凡的恨,她深藏在心中,换着笑颜对上卞官良。
卞官良见燕淡雨为他端上一碗肉汤时,直接接过,吹了一下当着她的面缓缓喝下。燕淡雨见卞官良对她一点也 不防备,她的心情极好,为那位马车夫也送了一碗过去解解寒及饥饿。
破庙内的寂静,唯有火柴的劈啪声,及燕淡雨一人的走动声。
一会之后,卞官良放下碗,淡淡的望着燕淡雨。
“三公主,希望你白天的建议,让本王不会觉得浪费时间。”
原本去清水镇的打算,在她的极力的反对下,又加上对目前三小国攻击大唐国一事感到蹊跷,才有了向大燕国一行打算。
燕淡雨脸色黯淡了下来。
“王爷,不能再喊喊我淡雨了吗?”
那一天卞官良的狠戾,他心有余悸,但是她知道,是她吃错了醋,让她丧失了该有的冷静才造成了现在的后果。
卞官良的嘴角扯了一下。
“你已不是本王的小妾。”
暴露他的力量,他可以再忍受的范围,但是她竟敢有 害小凡之心,绝不可饶恕。她既然可以从李轻风手上又逃脱,想来,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否则以她的本领怎么可能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却不知,这一切,与卿上元是否有关?
燕淡雨握紧拳紧紧捏在了一起,脸色泛白。她已在努力的改正自己的缺点,难道还不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吗?
“王爷,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抬眸的燕淡雨雾气蒙蒙的望着卞官良,柔弱凄美的摸样,如暴雨过后的海棠,惹人怜惜,可惜卞官良眼里的她,如一个陌生人一般,心中起不了丝毫涟漪。
“三公主,在你私下动用本王的药人杀本王最在意的人时,就该有如此下场的打算,现在你可以安全的坐在本王的面前,不过是看在你说的那些消息值得你坐在本王面前,否则,本王大可赶你离开本王面前。”
就算她一点错也没有,他为了小凡以后能够平安,他也会把所有的女人全部扫清。看在她是他曾经的女人,他已有放她一命的打算,若纠缠不放,他只能放弃与她同行,再遇别怪他心狠绝情。
燕淡雨绝望了,明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她依旧要问个明白。
“王爷,你真是狠心,我对你的爱,如同日月一片皎洁,为何你却不在乎,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努力的苟存活下来,就是为了回到他身边,现在他不要她了,她的心如破了一个巨洞,再也无法修补,流血不断。
卞官良盯着她哀戚的模样,只觉得心烦,一股厌恶之情在心中浮动。
“燕淡雨,你再啰嗦,休怪本王绝情。”
冰冷决绝的话再次从卞官良嘴里逸出,燕淡雨觉得自己彷佛一下子跌落冰窖,想她堂堂燕国三公主,放弃了一女多夫的幸福,只想静静守在一个男人身边,现在竟然成了一种奢望,这份耻辱及痛使得他的心灵严重扭曲,她恨极那个孕妇的出现,如果不是她,她一直幸福的享受着卞官良对她的宠爱及信任,现在一切都毁了,她绝不会放过她,绝不。
噼啪的火焰拉得很高,映红了燕淡雨苍白的脸。
清水镇杜家堡
失血过多加上受了毒的卿上元终于清醒过来,一直守着他未曾离去的小路子屁颠屁颠的为他忙前忙后。
杜家人得知后,除了杜小树,区域人不管此时夜有多深,个个挤在了卿上元的房内,对他好奇无比,不知他到底是何三头六臂,让他们最宝贝的小路子甘愿做他的仆人。
卿上元半靠着小路子,扫了一眼众人,立刻知晓这些人是小路子的家人,一张张相似的脸,尤其其中一张与小路子神似到翻版的脸更加说明了这一点。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太过火辣,彷佛他是一个被圈着的稀奇动物,待价而沽,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杜爷爷拄着拐杖,装作颤巍巍的站在卿上元面前,眼内对他的羡慕脸卿上元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杜家生与杜小明两兄弟觉得眼前一幕是在诡异,他们家的小路子怎么像一个女人一样贤惠,实在是太可怕了。
受不了被众人洗礼,卿上元终于用极弱的声音开腔。
“谢谢你们的相救之恩。”
小路子根本不知道他的家人让卿上元极为困扰,一听他感谢他的家人,他了立刻制止了。
“王爷,你不用感谢他们,使他们无用,让人在清水镇撒野也不知道,害你如此伤重,我不怪他们就算了。”
小路子说完,哼哼的看着杜爷爷他们,眼内的谴责使得杜家人都不好意思了,毕竟他说的是实话,这么多的外地人出现在清水镇不算,并且事情过了,还让人跑了找不到线索。如果对方是向他们杜家挑衅,那危险又当别论,一股危机在杜家人心中溢起。
杜家生忽然明白了自己父亲为何命令启动血龙士侦查在清水镇闹事的神秘力量,原来不光光为了小路子一事,这也关系到了清水镇的安危,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杜爷爷忙附和。
“是呀,小路子说得对,是我们的错,所以你安心养病,一切等你伤好了再说。”
‘吃里扒外’关心外人的家伙就在眼前,他怎么说的出口。不过一想到若不是眼前的男子就了自家的么金孙,就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杜爷爷就觉得小路子说的极对,转头严厉的看向了自家的儿子。
“家生,如果再发生如此的事,你这个堡主也不要当了,直接去守门算了。”
有气没有地方出,杜爷爷把气撒在自己的儿子头上。
杜家生脸色黑了下来,却不敢反驳,连想到先前的想法,对父亲给他未来再发生这样事的惩罚觉得是太轻了,马上点头称是。
杜小明两兄弟强忍着笑意,害怕父亲大人把气撒在他们身上,却不知他们的父亲大人此事向了某些事后,对他们爷爷的话是心服口服。
卿上元有点窘,好奇怪的一家人,不过一想到小路子平时的表现,他觉得也没什么奇怪了。
小路子听爷爷为他说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爷爷,您是不是累了,我扶您坐下。”
轻轻的把卿上元放平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小路子心情极好去扶自家爷爷坐下。
杜爷爷眼内闪过一丝波光粼粼,感动呀,他的么金孙终于见到他累了,也不枉他故意装作站累的模样。如果杜爷爷知道小路子是因为他说的话才心情好扶他坐下,不知心里会有何想法
杜家生眼里极度鄙视自己的儿子那个谁对他号才看到对方存在的性格,可惜他却不能指责他,因为她有点后会在几年前对他说得狠话,若不是他的错,小路子现在在杜家过着幸福的生活,现在她这幅奴性模样,是他这个当爹的不是。
“小路子,你的王爷随便怎么看都尊贵无比,你跟了一个好人哪。”
杜家生的话说的让卿上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浑身都包裹在绷带里面,还看得出他的身份尊贵,这样的眼神实在是‘毒’的不得了,令人无比的佩服,现在他知道小路子偶尔不断地脱线及拍马屁的功力是何处来的,是家族遗传,不能怪他。
小路子激动了,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还站着,连忙拉他坐下。
“爹,你肯定累了,做一做吧。”
杜家生坐下后,瞟了一眼自己的另两个儿子,得意极了,杜爷爷却气了,这是什么话,难道他会透视,想说什么,却见小路子一脸喜色,只得恨恨的瞪了一眼自家的儿子,哼,敢跟他强人,实在是太放肆了。
杜家生收到一股阴森森的视线,背脊有了一丝凉意,好像高兴过早了。
杜小明杜小草两个人自觉地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反正要小弟想起他们的存在,有点困难。而他们非常的清楚,这个时候说出让小路子开心的话,直接与两大尊佛作对,谁不知道他们变态到极点,在小路子的心里争个高低位置,简直无聊极了。
第2节
卿上元在清水镇享受着无比的热情,但因刚醒来,受不了持久的温情疲劳轰炸,有了浓浓的倦意,微咳了一下,小路子瞬间拉回了他的视线,接收到了他的逐客令眼神,他羞赧了,是呀,王爷刚醒来,他的家人闻风而至,却不离去,反而在病人床边,不断地有一句无一句的说话,不是让王爷病上加重吗。想通了,小路子终于把他的家人全部轰走了。
卿上元见到杜爷爷临走前的一脸通红及杜家生的变脸,他直接忽视,闭上眼,挥手让小路子也退下。
小路子急了,半蹲半跪在卿上元床前,极为忏悔。
“王爷,是我不好,你要罚就罚我吧。”
他笨死了,否则王爷不会重伤躺在床上。
卿上元强撑开眼,苦叹。小路子的自责,他看在眼里。
“小路子,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中了别人的圈套,现在我要你做的事,一定要细细听好了。”
小路子一听卿上元有要紧的事要吩咐他,心里别提多后悔让他的家人浪费时间在王爷的房间里叙情了。
夜浓,卿上元的房内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小路子听完,脸色一片苍白,他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
远在大楚国罗浮宫附近林小凡依旧睡不着,无奈之下起床,在地上来回走动,时不时的大声叹息。
林小凡隔壁的房间,里面的朴素简单与林小凡的华丽成正比。
提着酒壶的金算盘,对酒当歌。林小凡的一举一动,他听得清清楚楚。关心林小凡为何睡不着,他放下酒壶,带着一丝酒气,推开自己的房门,轻敲了一下隔壁的门。
“小丫头,要聊聊吗?”
把她带来这,不知对她是好是坏。
林小凡心烦意乱,骤然听到金算盘的邀请,哪管得了此时她是不是赤脚,直接打开门让他进来。忽然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值得她一阵哆嗦。
金算盘也没有想到林小凡会衣衫不整,披着长发,光着脚丫就来开门。害怕她冻着了,他直接进了房,匆匆把门关上,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教训起林小凡。
“小丫头,你就不怕半夜里有人对你不轨吗?”
难道身为天尊身份的人,不在意这些?看到她的憨态及纯净眼神,他端起长辈的身份开始教育林小凡。
林小凡摸了一下鼻子,讪笑一下。
“这不是爷爷你吗,我才打开门的。”
这个鬼也不愿来的地方,会有色鬼出现才怪。
金算盘连连摇头,她是怎么会到现在还好好的,实在是一个奇迹。
林小凡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眼尖的瞅到金算盘眼里的寂寞及忧伤。
“爷爷,你怎么了?为什么喝的醉醺醺的?”
他一个老头会有什么心思,难道是那个看似温和却待人疏离的爷爷骂他了?
金算盘扬了一下手,对林小凡突然对他的担忧,他久未被人关心的心募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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