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同时期进公司的紫菱,升职之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或许是职场里女性职员所占比例的原因吧,而紫菱也表现得不是怎么特别出彩,直到进公司差不多一年也还是小小职员一个,只是工资倒是涨了不少。
可是却还是免不了经常被派去跑腿,而这一天无辜的紫菱童鞋又充当了一回速递人员,跑到了一家叫什么香菲阁的酒吧去送文件。而后顺利完成任务的紫菱刚准备回去睡觉呢,却忽然在酒吧走廊拐角处那昏黄复古的灯光下,瞥见了那么一个分外熟悉身影,虽然看得不是特别真切,可是轮廓却是极为熟悉。
是他?不不不,他说他不会再来中国了。
不是他?可是怎么会有人长得那么相似,而且还是相似得都很帅的那种。
怀着一点点的好奇与一点点的冲动,紫菱头脑发热地干出了与她性格不太相符的事情——跟踪。活了二十几年都没跟踪过人啊,万一等下被发现了不会被当成跟踪狂吧?
当然,后来紫菱还是比较不幸运的被发现了,不过倒也没被当成跟踪狂,只是被人比较友好地问候了一下罢了。
“汪紫菱,好久不见。”
没错,听声音,紫菱知道她没认错人。
于是欢欢喜喜地回了头,可是才回头呢,她又悲伤了……天呐,这帮带着黑色墨镜的英雄好汉怎么那么恐怖啊,于是紫菱赶紧地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神情较为温和友好的花泽类。
“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可是你怎么在上海,怎么在这里?”
紫菱涩涩地笑了笑,回了一句“一言难尽。”一言难尽?为什么有人说话还是这么有趣啊,花泽类饶有趣味地笑了,眉眼里含着星星点点的温柔。
最终花泽类还是留了紫菱叙叙旧旧,当然这只是借口而已,不过他也没有什么恶意,毕竟他乡遇故知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而对于花泽类的某些提问,紫菱自然也还是比较老实地交代了,例如她为什么出现在上海啊,她现在在上海做什么啊等等一系列比较简单的问题。
可是,光是他问光是她答显然是不公平的买卖,于是紫菱也问起了他的一些事来。例如听说他订婚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其实后来光只是听了这一个问题的答案,紫菱便坚决地将剩下的问题都吞回了肚子里,因为一个问题的回答已经概括了众多问题的答案。
原来花泽类并没有如传言中所说的订婚,并且更是跟家族决裂了,而如今的花泽类呢,只单单是花泽家族的一员,而不再是花泽家族以及花泽集团的继承人。
“花泽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做啊?当继承人不好吗?”
“不当继承人不好吗?”
“可是一直以来你都是啊,干吗无端端地不当了。”
“因为有选择的自由……”
“那……你会回去看绿萍吗?”
“顺其自然吧。”
那晚遇见花泽类的事,紫菱事后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当然也包括绿萍在内,或许这又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吧,正如一年前的夜晚他们的在医院的约定。
不过那晚紫菱倒是给绿萍打了电话,可是两人都只是大概的聊了一下各自的近况,当然也有顺便聊一聊她们目前正处单身的老妈八卦,听说……真的只是听说啊,听说有人在追我们的李舜娟女士。
咳咳,话说紫菱得知这个消息呢,是在某个夜黑风高很犯困的夜晚,忽然啊,她妖孽的干爹打电话来了。第一句,直接切入主题——紫菱你赶紧回来吧,你们家乱了。她家其实一直都挺乱的好不好,有绿萍盯着就行了,基本上出不了什么特别大的事,因为在紫菱看来没什么比当年父母离婚、绿萍车祸跟让她觉得大的事了。
“你再不回来,你妈可就嫁人了。”
“拜托,有人娶才行,好不好?”紫菱顺便地看了看日历,确定了那天不是愚人节“再说了,就算真要嫁也没什么,第二春什么的,我跟绿萍都会祝福的。”
“紫菱你是小孩子,你不懂这个问题的严重,让干爹来仔细的给你讲一下……”
毫无意外,那天紫菱被电话骚扰了。
而绿萍呢,其实关于有人追她老妈的消息,她也是听说加猜测的,不过消息的来源不是她家小费叔叔,而是平时看着十分稳重且根本没有什
么八卦爱好的……森叔。
话说那日绿萍去医院复查,见到了传说中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很帅很稳重的森叔。那啥,其实绿萍说句心里话,如果森叔再年轻那么十几岁,她是完全会考虑倒追他的那种人,当然前提得是他不姓花泽。
男人嘛,其实帅什么的都是浮云,骨子里成熟与稳重才是最为重要的,这是当下绿萍很明确的择偶标准。
“那个……绿萍啊,听说你妈最近挺忙的?”温和且淡定,顺手斯文地扶了扶金丝边框眼镜。
“有吗?好像,好像最近晚上一直有……有什么人约她吃饭,约她去看歌剧什么的。”
“哦。”
“怎么了,我妈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我只是那天去你们公司的时,看见舜娟桌上放了玫瑰……然后我比较好奇,所以就问一问,问一问而已,没什么的。”
“莫非……有哪个叔叔要追我妈?”绿萍完全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目前只是猜测,猜测而已。
可是关于舜娟有神秘追求者的事,不知为什么却立即被传扬开了,包括又出去环游世界了的李老爷子那儿。而对于这件事李老爷子更是给予了高度关注,而且还特别关照了绿萍和紫菱,千万不要事情还没正是公布前去探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结束了与紫菱的通话,绿萍依旧还在等候回家的那班地铁,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原本,在发生车祸之后绿萍都是很早回家的,而今天是个例外,因为她从今天起她又可以开始和大家一起练舞了。
可以想象吗,那种感觉,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知道吗,其实世界上有两种最幸福的感觉,一是梦想成真,二便是失而复得。当然,世界上也有两种最不幸的感觉,一是离梦想永远有一步之遥的无奈,二是失去才知后悔的痛苦。
一年了,绿萍想了很多,对于紫菱当初的选择她是尊重的,一如曾经她希望家人尊重她选择梦想的鉴定一般,毕竟每个决定的背后必然都是有那么一番挣扎,于心于情,可是最终如果还是那么决定了,那么便说明在她看来那是真的有必要那么做的。
而对于曾经某些人的离开,如今她也并不想太多说些什么,无谓的追悔其实是件很傻的事,既知如今何必当初呢,别说没有远见,别说不曾料想,那都是为自己的失误所做的解释。
等了很久,一班又一班,可是绿萍等候的那班地铁依旧还没来,而她蹬着高跟鞋却已经站得有些累了。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绿萍很好奇,为什么女孩子长大了都会穿高跟鞋,而那时绿萍也偷偷在家试过妈妈的高跟鞋,可穿在脚上却是真的一点都不舒服…
…后来长大了,绿萍第一次正式地穿高跟鞋是在高三那年的运动会上,那时她正担任着运动会的礼仪。
于是一整天下来,那双高跟鞋穿在脚上根本没有脱下来,而到了下午运动会结束的时候,绿萍几乎完全感觉脚已经不是她的脚,疼到感觉完全跟她身体的其他部分脱离了,可是比较不幸地是她还得穿着这双高跟鞋走回更衣室……
太阳很烈啊,水泥地很硬啊,脚很疼啊,咔——细细长长的鞋跟它终于……
“没见过有人能把几米走成几百米啊,你可真让我开眼界啊。”花泽类提着帆布鞋正当当地出现在了绿萍面前,随即掏出口袋里的创可贴蹲□下“哪只受伤了。”
“两只……”
“先换了鞋子吧。”放下帆布鞋。
绿萍一手搭着花泽类的肩,摇摇晃晃地在大庭广众下换了鞋“你怎么拿到我的鞋子的?”
“嗯,这是秘密。”花泽类撕了张创可贴,轻轻得贴在了绿萍脚后跟磨破的地方“你够可以的,一个跳舞的竟然能穿高跟鞋把脚弄伤,你预备怎么练舞!”花泽类的话里有点责怪的意思,而当时绿萍却听得心情好极了……
叮叮叮——地铁驶进了站,绿萍顿了顿神,看看车牌后走进了车门。
车厢里因为时间比较晚的缘故,如今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只有少数赶着夜班车回家的上班族,绿萍在靠近门的位置找了个位子坐下,坐她旁边位子的是一个正哼着歌谱的小男生。
“那个……”小男生冲着绿萍笑了笑“可以听听我写的这段歌吗,然后给我一点建议。”
虽然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可是绿萍却还是很爽快地答应了,或许是他的微笑很纯净“可以啊,对了,你是学音乐的吗?”
“嗯,这是我写给我一个朋友的,歌曲的名字叫《花泽类》。”
“花泽类?”绿萍有点惊讶。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为什么……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啊?”
“这是她初恋的名字的谐音,准备好了吗,我开始唱了哦。”小男生拿着乐谱,手机里开始播放着录制好的伴奏音乐,手指轻轻地打着节拍开始哼唱:
看着你穿上高跟鞋等待下班后的地铁
孩子气的脸轻轻皱着眉你想起了谁
……
在我面前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
其实我一直懂那些复杂你会害怕
那年的花泽类我想对你而言
是最后的防卫不被现实摧毁
……
我为你保留一个世界不需要虚伪
我们都是想爱却不懂爱的那一类
很不顾一切最后却失去一切
还对他说谢谢
……想哭的时候就选择倒立忍住眼泪
用短暂的美好假装成你的花泽类
你可以哭完就睡我陪你看每一个天黑
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不要改变
……
偶尔你也会掉眼泪却还是想要飞得更远
换上帆布鞋微笑用力点等候下一站的班机……
“好听吗?”
“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易峰,电影电视学院播音与主持系一年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在经历了一天多的跳闸断电之后,我终于又更新了,文章的结尾依旧很抽很雷啊。想听那首歌的原版的,点这里,歌名《花泽类》,之前出现过的背景音乐:》:
本章依旧是过渡章,主要是为了下章舜娟筒子与大叔的故事做了个小铺垫,章节中有大约200字的歌词引用,不是灌水凑字数啦,好了,筒子们下次更新见吧。
最近收藏一直在掉啊,伤心,大家要争取多留言啊,本卷要结束了,文章也快完结了哦,保守估计大家也就还有十章左右,就是这样。
舜娟记事
传言近来李舜娟女士有追求者啊。
可是如今也不算是传言了,因为当事人做了正面回应。
“追?当然啦,一直追呢,青春和岁月总是追着我不放啊……”
众人听后,厥倒之。
其实舜娟觉得很奇怪啊,她既不年轻由不漂亮,性格乱七八糟并且有点抽……这就不说了吧,况且才智还一般般。最要命的是,她还是大龄离婚女中年,并且带着两个都女儿呢,拜托,传言什么的也该弄点有人信的才行啊。
例如某一天李舜娟女士心血来潮去买彩票,结果不小心中了五千万啊,再如某一日李女士很无聊地去买了支股票啊,结果第二天那只股票涨停板了啊……这样的消息才容易让人相信嘛。
以上,某中年失婚女子的吐槽型自白。
事实上,对于再婚什么的,第二春什么,舜娟光是听了就觉得冷感。可能是受了上一世的影响吧,上一世她男人去了之后,她没再婚不也把孩子拉扯大了吗?况且,这一世有不动产又有存款,孩子们又都发展的不错,她何苦去找另一个人跟她分床分钱分女儿呢?
什么,找个更有钱的,去分他的床他的钱?拜托,人要有自知之明啊,再说这种人哪里找去。
言归正传,舜娟啊,她是真没想过再谈感情的事,或许其实心里还有某些放不下的人或事吧(某人其实很念旧),也或许是怕遇见不好的人,白白地弄坏了心情,搞乱了心境。
总之,单身挺好,舜娟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呢,她却又常常劝导某些单身人士摆脱单身,例如费云帆啊,例如刚被她盯上的某医生啊。
“云帆啊,别怪我多事,你也是该成家了。”
“我跟你一样,离婚之后没想再婚。”
“我跟你不一样,我有绿萍紫菱养老,等我挂了财产还有她们继承呢,你呢?你就该赶紧结婚,然后生个孩子什么的,相信我,现在不晚,晚婚晚育嘛。”
“没必要那么麻烦,财产什么的,都给紫菱就好了嘛。”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云帆你太伟大了吧,紫菱不是你亲生的唉。”
“没关系,干爹也是爹,干女儿也是女儿嘛,我们作为紫菱的爹妈,心情应该都是一样……”
从那之后,舜娟再也不跟费云帆谈他再不再婚的问题了,因为对于一个一心只想将财产都给她女儿的人,舜娟是真的不忍心让他再次经历婚姻的折磨了,单身就单身吧。
多善良多无私的云帆啊,结婚之后会被老婆欺负的,舜娟如是想也。
“阿森啊,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的人生更完美一点啊?”
“我没想结婚,我老了类会帮我养老送终的,所以舜娟你没必要劝我什么。”别瞧着某人平日里是温和又斯文的大叔形象,可是这有时候拒绝起人来可是比大灰狼还残酷“舜娟,其实有些人的心情是和你一样的,即使自己是独自一人却更希望朋友们获得圆满的结局,我跟你的一样,也许云帆也跟我们一样。”
不得不说,某些文化人士就是强大一些,一句话胜过有些人很多句话,并且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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