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隐月半回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真诚。
“相信你?现在连接近都不让我接近的你,让我怎么能相信。罢了,我也不再逼你了,知道你平安,我也就放心了。你,走吧,想要去哪里都好。”
“别,公子,以后你听我解释好吗?”
“有必要吗,要走就走吧,我知道四年前独自丢下你是我不对,我也想补偿你,可是,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不,公子,你说过不会赶我走的。”隐月转过身来看着我,两手不自然的用手理了理披风。
“可是,是你自己要走的不是吗,五个月前,你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动用了所有的兄弟寻找你的下落,可是你呢。如今找到了你,可是你却要避开我们,这不是我要赶你走的,是你自己一心想离开我,不是吗?”
“不是的,我是有原因的,我,我害怕。”隐月眼眶泛红,别开头不敢看我。
“怕,你在怕什么,有什么原因不可以和我们说?”我看着隐月一步步逼近他身边。
“我,我是个怪物,我怕,我怕公子…”隐月低下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像隐月这么可爱的怪物,我倒是第一次见”说罢,我轻笑起来,想以此缓解一下他的心情,可是隐月摇了摇头,慢慢的转过身去。
“公子,你是不会了解的。”
“是,我是不会了解,现在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说罢便是良久的沉默,我相信隐月,他会告诉我的。
片刻后,隐月握了握拳像是下定了决心,然后转过身正对着我,伸手慢慢的解开自己身上的那件黑色的披风。
披风被解开后,我才看到,隐月的腹胀如鼓,我惊诧的看着他的腹部,如果我不知道他的性别,肯定以为隐月就是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
隐月看着我的表情,艰难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披风慢慢的罩在身上,遮住那高耸的腹部。
“公子,你都看到了吧,隐月是一个怪物,是一个怪物呀。”言毕,转过身就想逃开,被我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隐月,我从开始到现在我根本没有认为你是怪物,不就是肚子大了些,这有什么,我们找大夫看不就好了,你的双腿残废了四年都能够治好,更何况一个大一点的肚子,不用怕,没人会笑你,你不用担心。”我将隐月揽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
“公子,你还没有明白,这不是病,我肚子里…,我肚子里是一个生命,是一个孩子。”
“你,你说什么?”我震惊的看着隐月,那张精致的脸上有羞涩,有伤心,还有一种决绝。这一霎那我突然有些明白了隐月为什么想要逃离,可是又觉得有些好笑。
就那样我看着隐月的眼睛笑了出来,隐月不解的看着我,眼神又黯淡了几分。知道他想歪了,我也不点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公子,这样的隐月根本不配呆在你身边,呜呜,我还是走吧。”隐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作势就要离开。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你问过我吗,谁说我的隐月是怪物,他那么可爱怎么会是怪物呢。”听到我的话,隐月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我。“公子,可是,我是一个男人,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
我轻笑着刮了刮他的鼻梁,“那有什么,正因为如此才说明我的隐月和别人不一样,他是最特别的。”
“公子,你…”
“傻瓜,从头到尾都是你多想了,呆了我身边那么久还不了解我吗,竟然把我想得那么胆小。”隐月听了我的话,摸摸被我刮得鼻梁这才咧嘴笑了。
“公子不问我吗?”
“问你什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呵呵,真是个小傻瓜,我还不了解你嘛,你肚子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嘛。”
“公子,你,你怎么知道?”隐月微张着嘴,一副惊讶的样子惹得我一阵好笑。
“呵呵,除了我,难道你还让别的人碰?”我的话再次让隐月成了被煮熟的虾米。
“隐月,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像女人一样有孩子吗?”看着隐月不解的摇了摇头,我解释说“还记得我以前看过的一本野史吗?那上面记载上古时期盘古的身躯所幻化的三种人,而你就是其中的一族,末叶族。据传说,末叶族已经被灭族了近百年,你的父母可能就是其中的幸存者,然后遇到什么原因才将你丢弃。这些是我刚刚想到的,我本以为末叶族真的被灭亡,没想到还有你这只‘漏网之鱼’,更离谱的是,你竟然说自己是只怪物,哼哼,我看是只宝还差不多。”
估摸着树林外的青言和南宫御天他们也该到了,我将隐月披在肩膀的披风整理好,扶着他开始往外走。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三道身影向这边飘来。
我伏在隐月的耳边,轻声说道“隐月,待会儿陪我演出戏。”
“啊,公子,演什么戏?”隐月张着嘴迷糊的看着我。
“傻瓜,你这朵鲜花吸引了这么大一只蜜蜂,不将他赶走我怎么能安心?”
“公,公子说什么呢?”
看着一脸羞涩的隐月,我忍不住想笑“呵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青言看你的眼神,几乎想要把你一口吞了,没想到我的小隐月行情居然那么好,吸引了那么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恩,不错。”话音落,青言已经快到我们跟前,止住话题,我向隐月使了一个见机行事的眼神。
青言呀,你说世间有那么多的人你看不上,偏偏看上了我的隐月,我是不是该说你有眼光?
第一百四十五章
翩然和南宫御天看到我和隐月平安的从森林里面走出来;脸上紧张的表情也缓解下来,旁边的青言看着我和隐月亲密的样子一脸不忿,加上有些散乱的发髻和稍微凌乱的衣衫,倒显得有些让人发笑。一边的翩然好像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歪着头看着青言眼中盛满了笑意。
青言莫名的看了看我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蓦地脸一红,眼睛里闪过一丝窘态,又瞬间被他压了。
“隐月,你没事吧?”翩然走上前看了看隐月,关切的问道。隐月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了声没事,然后看向青言。
“青言,我…”
“决定了是吗,你确定真的要回去,他真的不会嫌弃你?”不等隐月说完青言自顾的接了上来,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想要喷出火来,这让我颇觉无奈,你说这怨得了我吗?
“我说青言居士,如果我嫌弃隐月,我还会带他回来吗?还有,隐月此生都是我沈修君的人,我劝你最好放手,不要觊觎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唉,既然都说破了,那演戏就不必要了,给别人当戏子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属于你?你有问过他吗?”青言不甘心往前迈进一步,目光灼灼的看着隐月。
“问了如何,不问又如何,隐月的心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的了吗,何必再多做无所谓的纠缠,你是个明白人我想这些你该懂得。”我看了看青言,对翩然和南宫御天说道“你们先和隐月回去,我想青言居士有话和我说。”
翩然扶着隐月慢慢走了出去,南宫御天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对你说?”青言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解。
听着他的话,我淡淡一笑说道“作为一个对手,如果不时刻注意对方的想法,那岂不是太不称职了点?好了,不知道居士想对我说些什么?”
“我手上有筹码让隐月回到我身边,你相信吗?”
“相信,怎么不相信,可是你可以让他回到你身边,可是他的心呢,一个一心扑在别人身上的人,你要来何用?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你手里的筹码到底是什么?”
“呵呵,南宫浩炎,不,应该叫你沈修君吧,我挺替你悲哀的,没想到都已经五年了,隐月他竟然没有告诉你半分,该说他什么好呢,说到底还是怕失去你吧。”说完,青言低下头露出一丝苦笑。
五年,什么事情让隐月瞒了我五年?
“知道是什么吗?”不等我回答,青言接着说道“是你们的孩子,五年前隐月生下来的孩子,那一年,你,轩辕康还有隐月,你们三个同时落崖,我从崖下将隐月救回来,因为腿伤隐月不得不在山庄内修养,三个月后,我发现隐月身体不适,才发现隐月居然有了身孕,呵呵,可他是一个男人呀,男人生孩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后来,我查遍了所有的资料才知道他是末叶族人,为了留住他,我告诉他,他是一个怪物,这样的他留在你身边一定会遭到你的嫌弃。我以为单纯的隐月会害怕看到你的轻视而放弃回到你身边,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他对你用情那么深,在几个月生下孩子后,就和我定了个赌约回到了你身边。我给了他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如果你心里没有他的位置,那么他就要回到我身边,此生不能再见你。可是你逃了,我本可以在半年前就带隐月回去,可是我狠不下心让他失望,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心软竟然让自己输到如此境地。沈修君,你扪心自问,你怎么配得上隐月?”
隐月五年前就为我生下了一个孩子,怪不得,怪不得他会失踪一年,隐月呀隐月,你怎么那么傻?
“是,我是对不起他,所以我会加倍的对他好,我希望你放弃他,还有我们的孩子在你那里吧,我想接他回来,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那好,我只有两个条件,永远也不要伤害他。再有就是找回源清的尸首。”
“源清是谁?”
“就是当年潜伏在轩辕康身边的那个侍卫甲一。”的
“他也是你的人,那他…”我有点震惊了,想不到眼前这个青言的实力那么深厚,但是他怎么会帮司徒浩然那个草包呢?
“你不用太惊讶,源清和我一样只是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所以为了自己爱的人他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源清怕轩辕康恨他,就背着我潜进了韩国皇宫的地牢想要救出大皇子让你们相见,可是却命丧在地牢之中,我希望你找到他的尸体,把他交给轩辕康了了他的心愿。”
“这个简单,我一定会照做。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青言看着天边冲我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去,突然我想起那位长老说的话,便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司徒浩然藏在你那里吧,你回去告诉他,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两清了,让他回韩国做他的皇帝吧。”
走出森林,我感觉一身轻松,心里的包袱终于卸下来了,整个世界感觉亮堂了好多。隐月坐在石头上看见我出来忙站起身体,我微笑着朝他跑过去,用力的将他抱在怀里,隐月惊呼一声忙伸手抱着我。
“隐月,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那么多,谢谢你为我承受那么多不该承受的,我沈修君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公,公子,慢点,我,我喘不过气来了。”听到隐月这样说,我忙松开紧抱着他的双手,弯下腰查看他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公子,怎么了?”翩然上前疑惑的看着我。
“没事,翩然等会儿回庄,让庄内的兄弟做些小孩子玩的玩具,收拾好一辆马车等会我要出一趟远门。”
“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出门,看把你兴奋的。”
“呵呵,我要去接我的孩子,我沈修君的第一个孩子。”
“君儿,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你哪来的孩子?”南宫御天不解的问道。
我嘿嘿一笑,然后看着一脸绯红的隐月说道“那就要问问我们的宝贝隐月了。”
这下隐月的脸就更红了,翩然好像看出了些什么,惊喜的看着我们,然后说道“可是公子,三天后就是你和轩辕成亲的日子了,看样子时间好像来不及呀,不如喜事过后,我们一起去接少主好不好?”
算了算时间确实赶不开,看着翩然期待的样子,我也就接受了他的建议。现在我只希望时间能够快一点,让我快点见到素未谋面的孩子,还有那一身红色嫁衣的轩辕康,不知道新婚之夜轩辕康穿上我为他订做的凤冠霞帔是何种的妩 媚,风 情。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三天,弹指瞬间。
一大早我就被翩然从床上挖了起来,伸手为身侧的隐月掖好被子,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伸开双手让翩然伺候我更衣。
“公子,别睡呀。”翩然一边系腰带一边叫我。
“唔,没睡呢,就不能晚点起来吗?现在公鸡都没有打鸣呢。”眼睛掀开一条缝,我不满的指着漆黑的窗外。唉,昨晚,隐月肚里那个小家伙一直闹腾到半夜,还没睡着隐月的腿抽筋,看着他受苦的样子,我真是愧疚万分。现在隐月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了,再过不久我的第二个孩子就要出世了,如果童儿在他一定会高兴的不行。想起童儿,我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那个陪我度过最艰难的孩子此生再也不会甜甜的叫我爹爹。
“公子,你净是给自己找借口,咱们庄内哪有喂鸡,就是有谁敢在主院喂,打扰了你睡觉,你还不劈了他呀。”
没察觉我情绪变化的翩然,径自说着笑了起来。我摸了摸惺忪的睡眼让自己打起精神。
“今天的宾客多吗?
“不多,除了柳越涵和林清,还有几位和庄内生意往来比较多的客人,其他的都按你的吩咐让他们回去了。”
听到宾客不多,我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当年南宫浩明的惨样我可还记忆犹新,要我来一场那样的婚礼,我还是撞死的好。
“那个韩扬放出来了吗?”想起昨天韩扬地牢内哭丧的脸,我不由一阵好笑。
“呵呵,没呢,公子没发话谁敢放他出来。”
“嗯,婚礼好像还缺一个媒婆,我看就他吧,等会你去带人给他收拾一下,男装就行,”
看着我眼中闪过的恶趣味,翩然轻笑了起来“知道了”
洗漱后,我来到前院客厅,南宫御天一身正装坐在客厅里喝茶,看见我来了向我点了点头,我撩起衣襟坐在他对面。
南宫御天伸手为我倒杯水递了过来,看着呵欠连天的我问道“没有睡好吗?”我喝口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