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一说完,巨大的压力袭来,安溪夏只觉得心神一紧,却极为镇定地道:“就算你把胡子剔得干干净净,也掩藏不了你胡子一大把的事实。男子要将下巴的胡子长齐,怎么着也有十八岁以上,对我来讲,成年的男子都是大叔。”
叶悠然的头微微一歪,斜眼瞟了一下她的胸部,然后一本正经地道:“嗯,你的确还没有长熟,干扁扁的连性别都看不出来。”
安溪夏自认是个嘴毒的,却没有料到他的嘴更毒,她看了一下她的这具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是已经开始发育了,胸部虽然算不上波涛汹涌,但是已经有料了。
只是她觉得和一个陌生男子讨论她的胸吃亏的绝对是她,她正欲说话,叶悠然却无比认真的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胸道:“也是,你年纪还手感不好,等长大了免强能暖床。”
安溪夏还从来没有字被人这么轻薄过,她真想将他的手给剁了,偏偏他说话的口气还极度不屑,她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多谢夸奖,我对为你暖床的事情没有兴趣。”
“我有说过让你给我暖床吗?”叶悠然看着她问道:“还是说,你想爬上我的床?”
安溪夏一愣,一想他方才是说暖床,并没有说给他暖床,她顿时语塞。
叶悠然却又道:“做为长辈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否则的话会把男人吓跑的。”
“长辈?”安溪夏皱眉。
叶悠然无比悠然地挑眉一笑道:“你方才唤我为大叔,我不就是你的长辈吗?”
第6章 顶礼膜拜
安溪夏见过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却没有见过这样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她的咧嘴浅笑道:“多谢大叔教诲,女子一定将你老人家的教诲连同你的画像悬挂于西方,每清晨三柱香,日日扣拜。「。@!*!说!~”
叶悠然皱眉,只有死人才会画上画像让人朝拜,这丫头的嘴巴还真不是一般的利,吃不得半点亏。
只是他觉得他还是受得起她这样的礼,当下轻飘飘地从身后取出副画递给她道:“不谢。”
安溪夏问道:“这是什么?”
“我的画像啊!”叶悠然淡淡地道:“你不是找我要画像吗?”
安溪夏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尼玛她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极品,第一次见面就送别人画像,这人得自恋到什么程度?
她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一身白衣胜雪不染尘,看起来分明是个谦谦君子,丫的,根本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郑
她的眸光微动,将画像接过来道:“大叔是将画像带在身上吗?”
“那倒不是。”叶悠然淡淡地道:“我只是看你的手断了,想要画我的画像实在不容易,又怕你误了明日的扣拜之期,所以就将我这张最心爱的画像赠予你了。”
安溪夏觉得遇到极品中的极品了,她极为淡定地问道:“大叔当真是善解人意,女子无比佩服,不知道大叔要不要再在画上把刚才的教诲题上去?”
“这个可以樱”叶悠然缓缓地道。
他的手指头不知怎的一动,安溪夏手里的那副画陡然展开,画中的叶悠然拿着一卷书在看,神情淡然优雅,他的手指微弹,隔空轻写,画的左侧便出现了龙飞凤舞的一行字:“女子一定要矜持。“
安溪夏看到这一幕,有一种撞见妖怪的感觉,尼玛这货的眼里还有没有地球引力?隔空写字,尼玛她在武侠说上看过隔空点穴,这货居然能隔空写字,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邪门的事情吗?
叶悠然将字写完之后手指头轻轻一收后道:“收好了。”
他的话一说完那副画一卷又落进了安溪夏的手里。,~~~~说~~
安溪夏看了他一眼,到此时她已经完全明白眼前的这个毒舌男的实力不知道比她强多少倍,她轻咳道:“多谢大叔赐字。”
叶悠然的眸光依旧淡然地道:“不客气,你都叫我大叔了,作为长辈我肯定需要送些礼物给你。只是我送了礼物给你,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我?”
安溪夏无比淡定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递过去道:“送给你。”
叶悠然看了她一眼道:“你的这个礼物会不会太随意了点?”
“还好。”安溪夏淡淡地:“如大叔所见,我身无长物,又是个废物,还被家人嫌弃,更被同门算计,身边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这枚石头。”
叶悠然看了她一眼将石头无比嫌弃地放进了怀里,却淡淡地:“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了,你用个石头还礼太轻了,怎么着也得把你把包好了送给我吧?”
第7章 将我送你?
安溪夏有些无语地道:“要不改我也送副画像给大叔?”
“这样太没创意了。∥。!!。?说*!”叶悠然一本正经地道:“这样好了,等你长大一点的时候嫁给我还礼就好,我这一次可真是亏大发了!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定了我的终身。”
他说完之后脸上还有几分懊恼。
安溪夏很想撕烂他的嘴却道:“大叔如此免强,我又岂能强人所难?”
叶悠然将她打量一番后道:“我这人一向救人于水火,看在你嫁不出去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对了,你方才说什么,你是个废物?”
安溪夏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上这么一个货,她淡淡地道:“别人都是这么说的。”
叶悠然的目光落在她额前的凤羽花上,伸手轻抚过凤羽花瓣道:“笨蛋,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吗?你自己没脑子吗?凤羽花盛开,真凤降临,这个预言很有意思,额上有凤羽花的人居然会人称为废物,那些个白痴还真懂得看相!”
安溪夏的眉毛微掀,听得出他话里的嘲讽,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说^
叶悠然的手搭上了她的脉,他的眸光微变,当下淡淡一笑,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然后一把将她的袜鞋袜除下,露出她雪白的脚踝,他的眸光微动,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脚踝,她的心尖一颤,他却低头在她的脚踝上轻轻一吻。
安溪夏这一生也算是见多识广,也看过很多男子轻薄的样子,却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色狼占便宜的时候居然是吻脚,靠之,这具身体的脚瘦得像干柴,他也吻得下去!
只是叶悠然那一吻之后她觉得全身有如被电击,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尼玛他是妖精吗?
她心里一恼,抬手就朝他的后劲劈去,她这一下用了全力,他却伸手和轻飘飘的一把接住。
叶悠然嫌弃地抬起头来然后抹了一下唇道:“你这副鬼样子,我都没有嫌弃,你有什么好在乎的!”
安溪夏还想再骂,却突然觉得浑身上下热得厉害,身体里似有气流在涌动,她顿时站不住脚,一屁股坐在温泉之郑
叶悠然看着她的目光深了些,眸子里有了一抹趣味,伸手轻轻在她的肩头抚过,然后淡淡地道:“果然如我所料,是被人封印了,才被人当成废物,倒也有趣。”
安溪夏此时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晕炫,他的话她也听得糊里糊涂,身上烫得更加厉害了。
叶悠然淡淡地道:“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由着身体的气息运转。”
安溪夏此时已经完全弄不明白身体里的热息从何而来,只能由着气息在身体里运转。
她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她身上的那股热气才慢慢积聚到丹田,然后全身上下一片清明,她只觉得身体轻了不少。
此时已微明,她惊觉她在这里居然运功运了一个晚上,而精神却比昨好了不少。
她四处看了一眼,叶悠然不知何时离开了,他的那副画像稳稳的放在她的怀里。
第8章 绝代风华
安溪夏看了一眼那副画像有些鄙夷地欲将画像扔进温泉里泡澡,只是她的手才抬起来,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说?~
安溪夏的一扭头便看见六师姐丁丁带着两个师妹走了过来,安溪夏的眼睛一眯,丁丁和丁铃一样,都喜欢跟在丁紫的身边,这个时候找来八成是晚上没见丁铃回去,此时来找人了。
丁丁见安溪夏还活着,顿时吓了一大跳,而一旁的丁铃头破血流的倒在岸边,看那样子似已死去多时。
丁丁怒道:“废物,是你杀了八师妹?”
安溪夏看了丁丁一眼道:“废物喊谁呢?”
“废物喊你啊!”丁丁下意识的就说出口。
安溪夏笑眯眯地道:“哦,原来六师姐是废物啊!”
丁丁这才发现被安溪夏骂了,她怒道:“一夜没见,你口齿倒伶俐了不少,你把八师妹杀了,跟我去见二师兄!”
安溪夏也不反抗,随手将叶悠然的画放进怀里,无比淡定地从温泉里走了出来。
丁丁原本是没有将安溪夏放在眼里的,此时看到安溪夏这样走出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时的安溪夏虽然着的是入门弟子身上了穿的灰不溜灰的衣服,却衬得她更加出尘,她的五官原本就是清剑门众弟子中最为出色的,只是以前她脸上的菜色掩尽了她的绝代风华。
此时菜色一去,风华立现!.,々 ≌ �
丁丁有点想不明白,怎么只是一夜的时间,安溪夏脸上的菜色就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往那里随意了站,就有了以前的安溪夏从未有过的气度。
丁丁冷笑一声,不管现在的安溪夏有什么变化,她今日都是死路一条!
安溪夏摘了根狗尾巴草,懒懒散散地跟在丁丁的身后,两人很快就到了清剑门前的议事厅前,丁丁一到那里就让人去里面请二师兄剑言,自己则守在安溪夏的身后,生怕她跑了。
安溪夏看到丁丁的举动,眼里满是不屑,她如果想跑,方才就不会跟着丁丁来了。
清剑门是武国的剑宗,整个武国的剑客十个有六个出自清剑门,里面不乏剑术高超之辈,门中弟子修练成五阶剑客之后就可御剑飞校
这一代的清剑门的掌门是灵虚子,灵虚子上面还有好几个剑术高强的师叔,灵虚子已不太过问门中琐事,由大弟子剑心掌管。
前段日子剑心出门办事未回,就将门口的琐事交给二师弟剑言打理,所以如今的清剑门实际是剑言管事,所以丁丁才拉着安溪夏来找剑言。
剑言很快就和一个身着深蓝色衣袍的男子走了出来,剑言原本就长得帅气,他身边的男子却更加出众,身上还散发着贵气和霸气,只是他的眼神冰冷,很不讨喜。
如果安溪夏昨日没有遇到叶悠然的话,她可能会觉得那穿蓝衣的男子很出色,但是这么一比,蓝衣男子就显得稍有些逊色。
剑言对蓝衣男子道:“秦王,虽然你昨日已退了师妹的婚,但是毕竟你和她有婚约在身,这件事情不如由你来处置。”
第9章 王八绿豆
安溪夏听到剑言的话才知道那蓝衣男子竟是秦王沐琛,是她这具身体以前的未婚夫,也是丁紫的心上人。〔。?!#!说*#
沐琛的目光扫了安溪夏一眼道:“我已经和她退婚了,她就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当年安祭司是因为她是个废物所以把她送到清剑门,原意也是让他在清剑门自生自灭,她今日做出诛杀同门的事情,你不用给我和安祭司的面子,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安溪夏听到沐琛的话后眼里满是不屑,尼玛还是秦王了,是人渣还差不多!他这样跟剑言说就是告诉剑言,可以直接杀了她。
正在此时,丁紫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看到秦王后行了一个礼道:“见过秦王。”
沐琛一见到丁紫嘴角微微上扬,眼里也有了一分笑意,忙将丁紫扶起来道:“紫妹不用多礼!”
他的样子无比温柔,和方才看安溪夏的样子判若两人。
丁紫温柔地道:“礼数不可废。”
安溪夏见此时的丁紫知书达礼,满脸娇羞的模样,和昨日在祭殿里欺负她的样子判若两人,贱人果然都是矫情的。
沐琛的眼里满是温柔道:“紫妹是整个清剑门里的才,没有一丝傲慢,还如此知书达理,当真难得。若是紫妹同意的话,等我回京之后禀报父皇之后,就去你大将军府提亲,不知紫妹意下如何?”
丁紫是清剑门里最有份的弟子之一,她是个女子,今年只有十五岁,就已经是个四阶的剑客,是这一代弟子中除了大师兄剑心外剑术修为最高的一个,其锋芒还盖过了二师兄剑言。
剑言在旁笑道:“秦王是人中龙凤,三师妹又是门中的杰出弟子,你们两人实是郎才女貌,生一对!”
丁紫的脸上满是红晕,微微低着头道:“秦王做主就好。”
她这样说就是同意了,安溪夏在旁看到这一幕冷笑出声。
她这一笑让丁紫怒了,如果不是秦王在旁边她只怕已经发作了,当下扭过头看着安溪夏道:“师妹笑什么?”
安溪夏一本正经地道:“没笑什么,只是觉得王八瞧绿豆互相瞧着很对眼,很有意思。”
“大胆!你竟敢骂秦王!”丁紫冷喝道。.,﹏﹏﹏说﹏�
她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安溪夏从那么高的悬崖下摔下来居然都没有摔死,还把八师妹丁铃给杀了,安溪夏这是撞邪了吗?
安溪夏双后半拢在胸前,淡淡地道:“我可没有说秦王是王八,三师姐怎么就这样对号入座?难道在三师姐的眼里,秦王长得像王八?咦,三师姐的眼光好奇怪,秦王明明玉树临风,人见人爱!”
丁紫怒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方才那话明明是你说的!”
安溪夏掀眉道:“三师姐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哦,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虚?”
丁紫怒道:“师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也是沐琛在这里,否则的话她已经动了手,和安溪夏这个废物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第10章 天才秦王
沐琛看了安溪夏一眼,传闻中的安溪夏懦弱无能,貌若无盐,可是眼前看到的女子却风姿卓然,那么淡然的站在那里,竟生生将美名传下的丁紫给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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