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记得很清楚。那是他与沐轻柔结婚后没几天,因为他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让沐轻柔很是伤心。
结婚后,他也一直不愿回家过夜,排斥着与沐轻柔同房,就算回家,他也只是睡书房。
那天晚上,冷皓尊回到家,父母不在,这让他心里轻松了不少,至少不用被他们逼着与沐轻柔同房了。当他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沐轻柔穿着一件睡袍站在床前,看到他出现后,说道。
“尊哥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有多么希望成为你的妻子吗?”
当时冷皓尊很不屑,冷冷的回了一句:“你现在不是已经成为了冷家的少奶奶了么,你如愿以偿了。”
沐轻柔突然情绪有些激动:“不,我要的不是一个名分,而是成为你真正的妻子,你明白吗?”
“不可能。”冷皓尊斩钉截铁的回绝,他是不会碰她的,跟他签下结婚协议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冷皓尊的话一说完,沐轻柔就把身上那件睡袍退下,露出一具完美的**,可怜巴巴的望着冷皓尊道:“尊哥哥,你要了我吧,让我成为你真的的妻子,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冷皓尊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沐轻柔,眼里只有厌恶,冷冷的爆出一句单音:“滚!”
“为什么,尊哥哥,你为什么不要我,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林菲儿,让你这样的讨厌我。”沐轻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要知道她今天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做出了这一个举动。
冷皓尊脸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转身不再看她。
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沐轻柔**着身子,走到冷皓尊身边,她放下属于沐氏集团千金的高贵,放下了自尊,缓缓的跪在冷皓尊脚边,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尊哥哥,求你要了我好不好,柔儿真的好爱你,爱你爱的连尊严都不要了,你就不能接受我一次吗?”
当时冷皓尊对沐轻柔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狠狠的把沐轻柔给甩开了,绝情道:“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都绝对不会碰你一下的。”
说完,他就转身拉开了门,夺门而出,留下沐轻柔**裸的摔到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
莫言忽然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声音很冷:“那个时候你有在乎过她的感受吗?你把一个深爱你的女孩的尊严这样的践踏在脚底下,你说,你还有这个资格跟我说‘婚姻’吗?”
冷皓尊忽然失语,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只觉得自己的手心一片湿润,冰凉的冷汗不断涌出来。
莫言放开他,调转视线,“冷皓尊,我知道你当初是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与沐轻柔结婚的,那时候你很厌恶她,这点我很清楚,你的事我也没有兴趣插手,但如果你现在对柔柔没有感情,就放了她吧,你已经把她伤的遍体鳞伤了,她再也经不起你的伤害了。”
冷皓尊沉默不语,半天后才问了句:“莫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恶,恨我毁了一个女孩的幸福。”
莫言深深地看他,语气平静:“我不恨你,因为我和你一样,以前对柔柔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时候每次听冷皓尊说起沐轻柔的事,他总是替冷皓尊感到不值。
“你不知道,我现在好后悔,当初没有真正的了解柔柔,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对她下了不好评语。”
他不再说下去,言尽于此,莫言转身就走。
“莫言,”冷皓尊忽然出声叫住他,没有挑衅,也没有辩驳,只是平静地告诉他一件事:“如果在沐轻柔刚失忆那会你插手,也许我真的可能就这样和沐轻柔结束;但是现在,我不可能再把她让给你。”
莫言停下脚步,转身挑衅地看着他:“不怕我把你以前怎样对她的事,全部告诉柔柔,你要知道,你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随你,我无所谓,”冷皓尊站在高处,居高临下,音质清冷,如同无数次他做决策时一样冷静:“我不会离婚,不会放开她。如果她要走,我会用手段留下她。你可以说我卑鄙,我不反对。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我不会对她隐瞒,我会对她负责。莫言,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对她,已经有感情了,而且,很深。”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追妻行动
从拍摄现场回公司后,冷皓尊一直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个人出神凝望脚下的整座城市,下了命令谁也不准打扰。
天色渐渐暗成一片,他坐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在走。
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处境,他寸步难行。一失足成千古恨。
长长的睫毛垂下去,那个平日里精明强势的冷皓尊此时混乱成一片,他从小被训练出细致缜密的思考力,擅长从经验中做出精确的推断。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从未爱上过谁,他无经验可寻。
找父亲帮忙爸爸?不行。冷皓尊在公事方面对父亲绝对敬重,但在私人感情方面却从未信任过父亲,因为他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料,差点就被劈腿。
那么,找妈妈?冷皓尊的脸黑了一下:显然,更不行。
说起来,冷皓尊实在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无奈,普通家庭里那种“父母坐在床边摸着小孩子的头说‘有什么烦恼吗?给爸爸妈妈讲讲’”的画面对他而言简直是白日做梦。
想来想去,冷皓尊只想到了一个人。忍不住拿出行动电话,按下一个号码。
电话被接通,一个女人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来:“……喂?”
“薇姨,我是皓尊。”
……
陈薇薇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抱着电话半梦半醒地回应:“小鬼!三更半夜你不睡觉的啊!你不看看现在是凌晨几点,知不知道睡觉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啊,有事快说,别打扰了我睡美容觉…。”这小子平常几年都不会给她打个电话的,怎么今天半夜三更的突然给她来电了?事有蹊跷。
冷皓尊的脸重重黑了一下,太阳穴突突抽搐,简直有种马上挂掉这神经病电话的冲动!一忍再忍,还是忍住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薇姨,我遇到麻烦了,想请你帮助…。”
风水轮流转啊!
陈薇薇一下子清醒了,想不到啊想不到,冷皓尊这从小拽得不像话的臭小子居然也有求她的一天了!这种暴爽的心情啊,简直high死她了!
电话这头的冷皓尊一边哀叹自己的不幸沦落,一边抱着电话口若悬河扮演着哀兵姿态。
“……我不能找我爸爸帮助,也不能找我妈妈帮助,唯一想到的人就是薇姨,如果你也不帮我,那我……”
果然,冷大少爷不愧是久经商场的人,是个演戏的好手,话才说到一半,陈薇薇就有反应了。
“皓尊啊,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恩恩,”冷皓尊点头点头,不错不错,自己的演技很好嘛:“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与柔儿的事,现在沐家把我当瘟神一般,他们不让我见柔儿,想拆撒我跟柔儿,我想请你出马,帮我在玲姨面前说说好话,让他们能原谅我……你能帮我吗?”
“这个当然没问题,”陈薇薇说到一半,故意停顿了一秒,继续道:“……但是啊,你知道,最近我的慈善基金会出现了一些问题,我筹不到慈善基金,心情很不好,对你的事……实在也是……唉……也是有心无力啊…。唉……”
冷皓尊第二次有挂掉这神经病电话的冲动。他怎么能忘记了!这女人,抢钱妖女啊!
一忍再忍,冷皓尊听见自己虚伪的声音美好地响起来:“慈善基金的事冷氏帝国向来义不容辞,明天我就让财务把支票送过来。”
陈薇薇毫无同情心地继续趁火打劫:“多少?”
冷皓尊磨了磨牙:“不知薇姨的意思是?”
陈薇薇做人很爽快,抢钱更爽快,毫不犹豫开口:“空白支票吧!不劳烦小侄子填数目了,我来填数字!”
靠!你还不如去抢!唉真的很想这样说啊!
冷皓尊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自控力,听见自己的声音狗腿地配合着她:“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声音听起来居然真诚无比。
冷皓尊单手抚额,追老婆这代价,果然相当不低啊!
电话那头刚获得一笔不义之财的陈薇薇,用一种深沉的语气对冷皓尊说道:“皓尊,如果你要柔儿,就去追求她呀,如果觉得她的心曾被你踩碎,那你就一片片小心的捡起来缝合。如果你觉得辜负她,那就补偿回报吧。还不简单,追她喽,放下你那高傲的心,豁出去追她,别光用嘴说说,那是没用的,要用实际行动。我会帮你好好劝劝玲子,让她们尽量减低对你的诚见,加油啊,皓尊,薇姨挺你到底。”她也是一路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对他们的婚姻,她说非常看好的。
陈薇薇扔掉电话,像乌龟般地缩回被窝里埋头就睡。一旁的戴先生听得满头黑线,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前段日子对冷耀华貌似就是用这几句话这么敷衍的?”
“恩……”
戴先生囧然:“你现在居然还敷衍她儿子?”
陈薇薇含糊不清的声音幽幽地从被窝里飘出来:“真理万年不倒……”
电话另一头,冷大少爷及时速记下了刚才陈薇薇说的那段话,以科学的严谨的态度把每个字都透彻研究了遍,力求全面理解其中的深刻涵义。
放下自己那颗高傲的心,豁出去全心全意的追求她,要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他有多爱她。
而且,陈薇薇还说会好好的帮他劝说沐氏夫妇是,会力挺他到底。
冷皓尊被陈薇薇这一席话,感动的内流满面:这一笔钱没有白花呀!
……
果然,陈薇薇是个很守信用,又是个做事有效率的人。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沐家,对着梁雪玲为冷皓尊吹捧一番。
“玲子啊,皓尊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那个脑科专家不是说了嘛,柔儿脑中的血凝块已经清除了,很快就会恢复记忆,也就是说,柔儿很快会记起她对皓尊的爱,你不为别的,也要为柔儿想想呀。”
梁雪玲对陈薇薇的突然到来,有些迷茫:“薇薇,是不是小景让你来为皓尊说情的。”要不然这个整天就知道到处为她的慈善基金会吸血的人,怎么会那么空的来为冷皓尊当说客。
陈薇薇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小景怎么会让我来当说客呢,她自己都说了,已经不看好皓尊了;我是真心为柔儿好,不想让你做出后悔的事来。”她可没有说谎啊,真的不是欧阳景让她来的,而是冷皓尊让她来到,收录那么一大笔钱,总要做出一点成绩来的。
根据陈薇薇的百般游说之后,梁雪玲最后决定,让沐轻柔自己选择,她不擦手。如果沐轻柔真的选择冷皓尊,那她也就认了,如果柔儿不选冷皓尊而选择莫言,那么这就不能怨她了。
柔儿都已经快与莫言结婚了,事情看上去已经没有任何转机了,梁雪玲之所以会答应陈薇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反正不管怎么样,柔儿是不会跟冷家那臭小子在一起来。
当陈薇薇把梁雪玲的态度告诉冷皓尊的时候,冷大少爷神采飞扬精神焕发,拿过桌上的车钥匙离开办公室,心情激荡不已:薇姨,你果然仙女下凡,来解救我与水深火热之中的大神啊!
俗话说,恋爱中男人的智商跟猪有的一拼,于是,可怜又悲催的冷大少爷,就做出了一些猪一样的行动来。
……
那天晚上,沐轻柔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由于她事先有跟父母打过电话,说今天咖啡屋生意很忙,会回来晚一点,所以当她回到家时,父母已经休息了,只留一个女佣等门,在她到家后,也就吩咐了女佣回去休息了。
当她在咖啡屋累了一天,回到自己卧室打开灯的时候,活活的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个半死,惊叫了一声。
“啊……”
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头顶传来慌张的声音:“柔儿,是我,别怕。”
沐轻柔听着声音很耳熟,于是就抬头对上,见冷皓尊用食指竖立在他自己的嘴唇上,“嘘……别吵到别人。”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偷偷的躲在她房里了,再说,她父母也不干呐。
冷皓尊不作声,指了指窗户。以他的身手,想要潜入沐轻柔的房间,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
沐轻柔张大着嘴巴看着冷皓尊,这可是二楼啊,而且她记得这窗台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借力的东西,难道这男人是属壁虎的吗?
管他是怎么进来的,现在她只想让他出去,很不客气的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请你马上离开,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冷皓尊阻止她要喊人的动作,把她带入自己的怀里,抬手抚摸她柔软的头发,指尖穿过其中,亲昵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她。
“柔儿,我是来证明我对你的爱的。”
沐轻柔推开冷皓尊,像看个怪物一样看着冷皓尊,这男人是发什么神经,又吃错什么药了?
冷皓尊搂过她的腰,低声道:“我要用行动来证明,我有多爱你。”
说着,冷皓尊就开始脱去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接着慢慢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半个胸膛来。
“你、你要干什么?”沐轻柔见到这一幕,真的有点很匪夷所思。
“柔儿,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
现在,冷皓尊发觉:因果报应,果然来了。
莫言说:你没有资格谈‘婚姻’这两个字。
冷皓尊知道他说的对,自称与沐轻柔结婚后,他没有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他还自以为和她没有任何牵扯,实际上却把她从内到外伤得彻底。
他明白,按君子的做法,他不该再和她牵扯不清,对她的伤害做出应有的补偿后不再纠缠在她的生命里,然而这一次,冷皓尊坚决不做君子。
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不停地蛊惑着他:沐轻柔,是你缠上了我,是你让我爱上你,现在却让我放手?办不到!
冷皓尊承认自己不讲道理,有点过分,但仅此一次,他绝不妥协。他今天就要好好尽一尽,做丈夫的责任与义务。
沐轻柔被冷皓尊的举动吓得不轻,提高警惕的看着他,警告道:“你……你别过来,马上给我滚出去。”
冷皓尊寻找才知道,什么叫因果报应。他慢慢的靠近沐轻柔,眼神中的**被内疚代替,开口恳求:“柔儿,你要了我吧。”脱掉衬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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