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过了大约两三分钟,突然看到电梯门开了,胡奇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人,我心里又开始激动起来,看来他找帮手回来了。但定睛仔细一看,大失所望,他后面跟着的只不过是个女服务员,手里拎着水壶。
&这位老土,叫服务员不会用电话吗,还自己去叫,住没住过酒店”,我心里暗骂着。
只见那服务员和胡奇进入他们的房间后不一会就出来了,回身带上了门,胡奇没有再出来,那服务员进电梯走了。
监控录像画面又恢复了平静。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我的眼睛都盯疼了,画面好像重新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有画面下方的时间仍在一秒一秒的跳动着。
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判断错了?我真是被人从七楼的窗户带走的?这不他妈成了科幻小说中的情节吗?”
正当我盯的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突然,监控录像中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第十一章 穿风衣的人
我连忙看了一下监控录像画面下方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三十七分。由于没留神,以至于这个身影是怎么出现的我都没有看清楚。我赶忙拿鼠标往前调整了一下进度条,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电脑屏幕。
时间一秒、一秒的跳过,监控画面中显示着空荡荡的楼道。
突然,就在画面下方的时间显示一点三十六分五十七秒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监控录像的屏幕花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下,随后,我看到从楼道西端第二个房间里出来一个人,没错,这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个身影。
楼道西端第二个房间住的是张子恒和吴澜!出来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只见监控中这个人动作很轻,出来后回身把房间的门轻轻关上,动作极慢,好像是生怕吵醒房间里的人,我的心脏怦怦的跳着,屏住呼吸,拢目光仔细盯着这个人,极力分辨着究竟是谁,但可惜的是,这个人好像故意做了伪装,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看不出胖瘦,从监控录像中也无法分辨出这个人的具体身高,看样子应该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而张子恒的身高是一米七五、七六的样子,吴澜是在一米七八到一米八左右,两人的差距不是特别的明显,所以并不能从身高上判断到底是谁,只见这个人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长长的帽檐遮住大半个脸,关上门后,四下看了看,当他望向监控摄像头这边的时候,依稀可以看出戴着墨镜,但距离太远,看不清脸的样子。
这个人出了房间,好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插在风衣兜里,低着头,往东边,也就是监控探头这边走了几步,来到我和小胖的房间前,停顿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子,看动作好像是在系鞋带,我知道这是在探听屋里的情况,过了大概七、八秒钟,突然,这个人起身,动作很快,也不知道用的什么东西开了我和小胖的房间门,闪身进去,楼道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的心脏激烈的跳动着,没错,这就是那个把我带出房间的人,但到底是张子恒还是吴澜呢?我一直没有分辨清楚。
只过了大概两三秒钟的样子,只见我们房间的门轻轻开了,那个身穿风衣头戴棒球帽和墨镜的人从屋里出来,身上背着一个人,转身轻轻把门带上。
这个穿风衣的人背着从房间带出来的人关上门后不紧不慢的向楼道东边的电梯走来,也就是监控探头这边,我努力想看清他的脸,但很明显这个人经验丰富,好像在有意躲避着监控探头,他的头半低着,脸侧向一边,使身上背着的这个人耷拉的头挡住他的脸,显得很自然,就好像背着一个病人一样,但从任何角度都无法看清这个穿风衣的人脸的样子。
等到了电梯口,已经离监控探头很近了,从衣着上我可以判断穿风衣的这个人身上背的是我,但穿风衣的这个人侧向着监控探头这边,始终无法看清他的脸。在电梯前,这个人好像犹豫了一下,没有等电梯,而是背着我从旁边的楼梯间的防火门出去了,估计是怕在电梯里碰到其他人或者是躲避电梯里的监控探头。监控画面又恢复了平静。
我大失所望,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无法看清穿风衣的这个人的脸,也无法分辨到底是张子恒还是吴澜。
我赶忙把视频的进度条调回前面,从这个人从房间出来到背着我从防火门出去反复看了好几遍,但每个细节都看遍了,仍然无法判断这个穿风衣的人到底是谁。
我一边反复仔细观看着这段监控视频,一边思考着,从这个人所在的房间猜测穿风衣的这个人可能是张子恒或吴澜,但张子恒后来被发现在玉泉山的明朝妃子墓中变成了“假死”的状态,我也是在闻到那种香味后变成“假死”状态的,并且他的状况要比我严重的多,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过来的消息,如果这个人是张子恒的话,他怎么可能对自己下毒手?吴澜自从去了玉泉山的干休所后就神秘的失踪了,在明朝妃子的墓中,我们发现张子恒变成“假死”状态的墓室里那些奇怪石雕的后半部分被人破坏了,据胡奇和唐英这样的武林高手从破坏的痕迹判断,那些石雕是被极为锋利的宝刀或宝剑破坏的,而据小胖讲他见过吴澜那把黑色的大宝剑,胡奇根据小胖的描述判断很可能是传说中的巨阙剑,因此那些石雕极有可能是拥有巨阙剑这样神器的吴澜破坏的,躺在墓室中的张子恒也极有可能是被破坏石雕的这个人变成“假死”状态的,而现在又恰巧录像里这个穿风衣的人是从张子恒和吴澜所在的房间出来的,从种种迹象判断,这个人十有**是吴澜!
但吴澜为什么要这么做?据说他是“吴门天下先”的堂弟,“吴门天下先”在这行里向来以仁义著称,他的堂弟为什么要做这种害人的事情?他想达到什么目的?我百思不得其解,虽然通过上面的分析猜测这个穿风衣的人多半是吴澜,但仍然不敢肯定。
我一遍又一遍的看这这段录像,想肯定我的结论,但怎么也不能再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在这个穿风衣的人背着我从楼梯间的防火门出去后这段视频的进度条显示视频还没有结束!好像后面还有两三分钟的时间。
我眼睛一亮,靠,我他妈真是猪呀,视频还没结束呢,难道这后面还有什么内容?
我赶忙定睛从穿风衣的人背我出了防火门后接着往下面看,监控画面下方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画面中显示着昆仑饭店七楼空荡荡的楼道。
一直过了两分多钟,监控画面一直保持着静止,看视频的进度条,这段录像只剩下四十几秒就要结束了。
突然,有情况出现了,画面不知道又被什么干扰了,抖动了一下,只见画面中电梯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正是那个穿风衣带棒球帽和墨镜的人!我心里一阵狂喜。
这个人背上没有再背着我,估计已经被其他人把我带走了,出了电梯后,他转身走向楼道西边,由于是背对着摄像头,仍然看不见他脸的轮廓,只见他回到了张子恒和吴澜的房间前,我心急如焚,看了看视频的进度条,只剩下不到二十秒的时间。
&下肯定无法知道这个人是谁了”,我心想着,很是失望。
但突然,监控中这个穿风衣的人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只见他转身大步走向监控探头这边,距离大约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停住,居然摘下了头上戴的棒球帽和墨镜!然后向着监控探头微笑着!
视频结束了,画面定格在这个人的脸上!
很清晰,画面中的脸是一张无法形容的英俊的脸,那微笑神似贝克汉姆,他妈的果然正是吴澜!
我愣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个穿风衣的人是吴澜我并不感到惊讶,因为通过之前的种种分析判断吴澜的可能性最大,但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做出了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怪异的举动,他为什么要暴露自己?他的微笑代表什么?是自信?讥讽?还是得意?难道这个吴澜是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只是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恶作剧?
吴澜是富二代不假,我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从他之前的举止看,并不像其他的富二代那样傲慢、无礼、玩世不恭,而是显得谦虚而彬彬有礼,实在想不到他会做这样的恶作剧,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我在西安**公墓的地下室里失去意识是与吴澜有关,那么他和这个寄快递的自称姓袁的人又是什么关系呢?难道这个姓袁的人就是吴澜冒充的!
我愣了半晌,突然想起那纸条上说小胖和老秦还在他们手上,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必须回到西安,赶在那纸条上说的时间到达西安阎良区七七一厂区13栋201,即使冒再大危险,只要小胖和老秦还有活着的希望,我就要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想完,我赶忙找到一个在旅行社工作的朋友的电话,拜托他帮忙一定帮我订一张最快到达西安的机票,不一会,就收到短信,机票已订好,是当天夜里十一点五十的。
我看了一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出来打了个车直奔机场,路上,我给张萌打了个电话,说小胖和老秦有消息了,我必须回一趟西安,让他照顾好店里的生意,但并没有告诉他关于纸条和监控录像的事情,为的是怕他担心要和我一起去,这件事看来很危险,我必须自己解决,不想连累其他人。
飞机准时起飞了,凌晨一点半左右,到达西安。
下了飞机,我打车到了西安市区,先找了个旅店安顿下来,吃了点东西,睡了一觉。由于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上这段时间精神紧张,睡得很沉,一觉睡醒,看了看表,已经是当天晚上七点多了,距纸条上约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收拾好东西,随便吃了点饭,出了旅馆,打了辆车,和司机说了要去阎良区七七一厂区,司机看了我一眼,好像有点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第十二章 七七一厂(1)
刚开车不久,我的手机响了。我之前那部据张萌讲被人做过手脚的手机放在家里了,走的时候从家里临时拿了一部很早以前我用过的手机,还是诺基亚老式直板的那种,走的太急也没充多少电,我一看来电显示是张萌。
&东子,到西安了吗?怎么给你打了好几遍电话你都没接?我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儿了呢”,电话那头传来张萌的声音。
&没事,凌晨就到这儿了,困坏了,一直在睡觉,估计没听见”,我道:“怎么了?我手机快没电了,最好长话短说”
&子,你走的太急当时也没顾上多说,你走了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你说小胖和老秦在西安,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你不记得了吗,我和你说过那天我打你电话的时候是小胖接的,并且是他告诉我你在中南海305医院,他怎么会又出现在西安?你没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张萌道。
&也觉得这事很蹊跷,是昨天我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有张纸条上说的,但我总觉的那天接你电话的声音虽然是小胖,但说话的语气完全不是小胖的,并且小胖后来一直没有出现,再说你不是也说了吗,这个‘小胖’中午用我的手机接了你的电话,晚上你就收到了从西安寄去的我的手机,并且手机被人做过手脚,不可能接电话,所以我一直怀疑是有人冒充小胖接的电话,虽然我不知道是使用什么方法冒充的,但这里面肯定有鬼,既然有这条线索我就得来查个究竟,这样才能证实小胖和老秦是不是还活着,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向张萌解释道,当然,为了避免他担心我的安全,并没有具体提那纸条上威胁我的内容。
&递?你也收到快递了?是不是西安阎良区七七一厂区一个姓袁的寄来的?”张萌在电话那头问道。
我吃了一惊,“对呀,就是西安阎良区七七一厂区寄来的,你怎么知道的?”
&事儿就更有问题了”,张萌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道:“我收到的你手机的快递也是这个地址姓袁的寄的,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你最好别去”
我也觉得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为了能找到小胖和老秦的下落,我必须去,所以就说了一些安慰张萌的话,让他放心,我不会有危险,张萌看我执意要去,也没有其他办法,嘱咐我一定注意安全。刚挂了张萌的电话,“嘀嘀,嘀嘀”,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短信,我刚点了一下查看新信息,还没看到是什么内容,手机就没电了。
我一抬头,发现出租车司机正从后视镜里偷偷瞄我,我一上车说了要去哪儿的时候就发现这司机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司机看我打完电话,估计实在憋不住了,问道:“老师,不是咱多事儿,能不能问一句,这么晚了老师你跑七七一厂干什么去?”
我一听,这司机估计是在西安工作的山东人,山东人都爱管人叫“老师”,是客气的称呼,就和京津人爱叫“师傅”一样。
&这个……没什么”,我听见司机冷不丁问我这个,一时也没想起编个什么瞎话回答,心说你开你的车吧,管我干吗去呢,也没必要把实话告诉你呀,就支吾了一下。
这司机倒是个爽快人,看我不方便回答,也没多问,说道:“老师,我看你是外地刚过来西安的吧,你没听说过最近都传七七一厂闹狐仙的那事吧?这么晚你自己往那跑,胆子够大的”
我一听这司机说起七七一厂的事儿,还闹什么狐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就问道:“哦,不瞒您说,我还真是刚到西安来的,去那边办点儿事儿,您说七七一厂闹狐仙还真没听说过,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这司机也是个爱聊的人,一看我对他说的话题感兴趣,来了精神,绘声绘色的讲道:“说起这七七一厂,过去在西安也是有名的一个大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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