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巫诡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奇巫诡墓-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俣古卤鹑丝矗颗苷舛也纾夜饷髡螅古履悴怀桑俊保氡希易叩酱睬埃檬峙牧伺哪枪秩说募绨颍昂伲缑嵌薄�



  那怪人仍然没反应,一种不祥的念头从我心头升起,“难不成……”,我用手抓着怪人的肩头,轻轻一拨,怪人翻过了身来,我看到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一样,脸上坑坑挖挖全是烧伤腐蚀的坑,左脸扭曲已经变形,两只黑洞洞的眼睛睁着,一动不动。



  我靠,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碰倒了一把椅子,手扶住桌子才没跌坐在地上,一方面,是因为这怪人长相确实吓人,另一方面,可能真被我言中了,这怪人难不成死了!



  我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说:“怪人大哥,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干嘛这么耍我呀,我不就是好奇跟踪了你一下吗,是我不对,偷窥了你的**,但俗话说低级趣味无罪嘛,我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满足一下好奇心,再说您长那么难看,吓唬吓唬我也算扯平了,不至于这么狠吧,您死哪不好,偏偏死我床上,这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



  正想着,“嘭、嘭、嘭”,有人轻声敲门,我一激灵,怎么办?虽然这怪人的死和我无关,但确实是死在我床上,我真是百口难辩呀,对了,先把他藏床底下,等我想清楚了再说。想罢,我应和道:“稍等一下”。



  我连忙走到床边,这怪人长的太恐怖,我不敢再看他的脸,摸索着把双手伸到他的身下,一使劲,想把他抱起,但没想到,这怪人远比我想象的轻的多,由于用力过猛,我身子一晃,抱着那怪人一起摔到了地上,那怪人的脸正好对着我的脸。



  &真他妈倒霉,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干嘛老缠着我,我可不好这口”,我赶紧把怪人推开,从地上爬起来,把他推到床底下。



  我定了一下神,整理了一下衣服,假装没事的样子,走到门口,打开插销,把门开开,一看是胡奇。



  &瞎子起的真早”,我心说。



  &胡师傅,您可真够早的”,我说道:“您有事儿?”



  &没事”,胡奇笑着说道:“我早上出去遛弯,路过你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怕是有什么事,敲门问问,没什么吧?”



  &没,没什么,我刚才上厕所不小心滑了一下”,我随口编了个瞎话,想把这瞎子打发走。



  &是吗?”胡奇说着,皱起鼻子闻着,“我怎么觉得这屋里有点不对劲”,说着拿起明杖探着路就想往屋里走。



  &没什么不对劲的”,我连忙拦住胡奇,“我睡觉也没开窗户,屋里空气不好,胡师傅,您不是去遛弯吗,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我陪您溜溜去”,说完,也不管胡奇同不同意,拉着胡奇出了门,回身把门带上锁好。



  胡奇笑道:“也好,山村早上空气最好,年轻人就该多锻炼锻炼”,说着,和我一同下楼出了楼门。



  我和胡奇来到一处麦场,这地方很宽敞,旁边堆的都是麦秸,胡奇舒展了舒展筋骨,打了一趟拳,我坐在旁边的麦秸上看着,只见胡奇展、转、腾、挪,身形转动,拳到之处虎虎生风,打的甚是好看,我是个外行,也不知道打的什么拳,只能看个热闹。不一会儿,胡奇收招定式,一趟拳打完,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来到我身旁坐下。



  &师傅,您打的什么拳,真好看”



  &拳叫五虎下西川,也叫四川崩拳,属外家拳法,只是用来活动活动筋骨罢了,真遇到高手,这种拳是不管什么用的,花架子的套路”,胡奇笑道。



  &练功吃了不少苦吧”,我问道。



  &呀,没办法,从小家里穷,上不起学,再加上本身就喜欢这些,虽然苦,倒也不觉得,从小三五更的功夫,习惯了”



  &说您原来是崂山的门下,后来拜了“胡马定乾坤”为师,还改随师姓,“胡马定乾坤”将摸金校尉的看家本领分金定穴和寻龙诀毫无保留的传授给您,还将岳父搬山道人的搬山分甲术也传授给了您,您集三家之所长,这在我们这些晚辈里都传神了,有您在,探这袁、李墓肯定不成问题。”



  胡奇听罢,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些都是同行捧我罢了,我哪有什么真本事,我无非是一个耍耍把戏,糊弄糊弄人的瞎子罢了”,说到“瞎子”这两个字的时候,胡奇流露出了黯然神伤的表情。



  我知道可能触动了胡奇伤心的往事,我虽然对他的往事很好奇,但看到他伤心的样子,就没有往下多问,安慰道:“虽然您失明了,但比我们这些明目人强多了,我们虽然看的见,但您心里比谁看的都清楚”



  &不用安慰我”,胡奇笑道:“你一定想知道我这对招子是怎么弄瞎的吧,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你还是先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被那东西缠上可不好过,如果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来找我”。



  我心里一惊,胡奇这是话里有话呀,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里似的,这瞎子果然不简单,他指的难道是那怪人?我确实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怪人的事情,看胡奇说到这儿,就和胡奇说我这头有点疼,估计是起的太早了,先回去睡个回笼觉。



  说完,赶紧抽身和胡奇告辞,回去处理那怪人的尸体。



  这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回到屋里,把门插上,提鼻子一闻,靠,屋里什么味?酸臭酸臭的,我赶忙把窗户开开。



  我坐到椅子上,心乱如麻,心想着这怪人的尸体怎么处理呢?报警?但是怎么和警察说?这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说他干完那些诡异的事情然后自己跑到我床上死了,这事儿谁信呀,唉,人就是这样,要说一美女跑我床上死了肯定有人信,但换成这怪人,别说警察,别人说给我听我也不会相信。抛尸?但这人的死确实和我无关,这样做不是自己给自己下绊子嘛,那样就再也说不清了。告诉程娇他们,让他们帮助出主意?这倒是个办法,但应该怎么和他们说呢?我心里胡思乱想着。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那酸臭的味道越来越浓烈,靠,这是什么味道?那尸体不会这么快就腐烂了吧?我想着,赶紧掀开床单看那尸体。



  这一看我大吃一惊,床下的尸体不见了,只有一滩浓浓的液体,那液体是棕红色的,看着像地沟油一样,那酸臭的味道就是这液体散发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不见了?难道这么快就腐烂成水了?虽说现在是六月,但这尸体又不是冰棍,怎么会这样?



  又转念一想,管他呢,也不知道这液体是不是那尸体化的,反正尸体没了,这事就和我无关了,赶紧把这滩东西收拾掉。想罢,我去厕所拿了条毛巾,看了看,又放回去了,毛巾太小,得弄到什么时候,等天亮了就不好办了,干脆上床单吧。



  我拿了个盆,到床前把床单抽下来,叠了几叠,然后盖到液体上,忍着酸臭的味道,把那滩液体擦干净,把床单塞在盆里,又从厕所里拿了瓶驱蚊花露水,往床下撒了撒。



  处理完液体,我用香皂洗了几遍手,轻轻开了门,看看没人,端着盆出了门,想趁没人看见扔到垃圾堆里去。



  我蹑手蹑脚的迅速下了楼,刚想出楼门,正碰见赵大牙的侄子从旁边的小屋里出来,撞个正着。“靠,怎么这么倒霉,越怕人看见,越碰见人”,我心里说道。



  &真早呀,不多睡会儿?”赵大牙的侄子笑着和我打招呼,我赶忙也假装笑着说道:“你也真早”,说着就想往外走。



  赵大牙的侄子看我端着盆,里面塞着床单,提鼻子闻了闻,说道:“嗬,什么味?”。



  我连忙说道:“哦,昨天晚上喝多了,吐了一地,拿床单擦干净了,拿出去洗洗”。



  赵大牙的侄子听完爽朗的笑道:“您交给我吧”,说着把盆拿了过去,到屋里给我拿了个新床单。



  我心说农村人就是实在,交给你就交给你吧,看赵大牙的侄子端着盆去院里洗床单去了,我拿着新床单上了楼。
第九章 尸傀(1)
  上楼后,我铺上新床单,突然感到头有点晕,但也没太在意,心说是不是起的太早折腾的,就躺在床上想再睡一会儿,但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那怪人的事情,那怪人为什么会躺在我床上?为什么又会突然死了呢?他的尸体怎么又会突然不见了?



  我翻来覆去的,感觉身上越来越不得劲,酸软无力,头也越来越晕,我坐了起来,自己摸了摸额头,觉得有点儿热,心说是不是发烧了,就下地从包里翻出体温表夹到腋下量体温。



  一边量着体温,一边又掀开床单往床下看了看,心想那倒霉尸体不会又出现吧,庆幸的是,床下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那尸体去哪了,反正与我无关了,不过这事儿有机会的时候还是得旁敲侧击的问问赵大牙,毕竟这怪人住在他家里,不知道和他什么关系,他发现这怪人突然失踪了,估计会报警吧,如果警察来调查,得想好怎么说。



  我蹲在床边边看边想,刚想站起来,突然发现床脚处有些东西,好像是一些什么晶体,我用手把那些晶体往一起归拢了一下,捏到手心里查看,是一些黑色的晶体,可能是什么东西的碎屑,“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和那怪人有关?”,我心说着,把那些晶体全部收集起来,找了张白纸包好。



  我量完体温,拿出体温表看了看,三十八度四,果然发烧了,可能是晚上在小树林里着凉了吧,我收起体温表,忽然觉得肩头开始疼起来,并且越来越疼,这才想起从小树林往外跑的时候肩头好像被火烙铁烙了一下一样,当时因为害怕也没来及看,这疼痛的位置好像就是那个地方。



  我来到卫生间,脱下上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这一看,惊出了我一身冷汗,只见左侧肩头处有一个红色的水泡,这水泡的形状大小就像一个婴儿的小手印,颜色是鲜红色的,突出皮肤表面,看着很是恕�



  &这是什么东西?”我心里一阵发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手印?那林子里真的有鬼?”,此时,我觉得头越来越晕,身上直冒冷汗,四肢酸软无力,再也支撑不住,竟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慢慢睁开眼睛。



  &了,终于醒了”,我听见旁边有个人惊喜的叫着,我缓缓转头看去,原来是大毛,正坐在我的床边,旁边还站着二毛憨憨的笑着。



  &这是怎么了?”



  &家,您早上发烧晕过去了,已经大半天了,程娇请了大夫,说是被什么斑狼胡蜂蛰伤了,没事,吃了药也上了药,那大夫说不到晚上您就能醒过来,果然醒了,没事了”,大毛说道。



  &来是被这种叫斑狼胡蜂的东西蛰伤的,我还以为真的是鬼手印呢,不过那水泡的样子为什么那么奇怪呢”,我心里觉得很疑惑。



  &了,程娇他们呢?”我问道。



  大毛悄声说道:“程娇他们请大夫给您看完病让我和二毛照顾您,他们扮作游客出去了,多半是去探墓了”。



  &知道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心里想道。



  二毛给我倒了杯水,又拿了药,我吃完药,大毛拿体温计给我量了一下,体温已经降到了三十七度一左右,虽然还有些烧,但是情况好多了,看来那大夫是对症下药,果然是那个叫什么斑狼胡蜂蛰的,不过那水泡的样子一直让我心有余悸。



  吃完药,我又睡了一觉,直到晚上才醒,醒来后觉得身上轻松多了,肚里也觉得饿了,大毛吩咐赵大牙的侄子给我弄了碗西红柿热汤面,打了两个荷包蛋,多搁香油,端上来一闻,喷香,吃完面,出了一身透汗,又量了体温,烧已经退了,心说这大夫的药还真够灵的,真是立竿见影啊。



  天擦黑的时候,程娇他们回来了,都到我这屋里来看我,看到我的烧已经退了,大家都放心了,由于赵大牙的侄子在旁边,不好说探墓的情况,就随便说了一些其他的话,让我再好好休息休息,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间了。



  大概晚上八点多种,我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嘭、嘭”有人敲门。我起身开了门,一看,是胡奇,心说不知道胡奇找我什么事。



  把胡奇让进屋里,落座后,胡奇先是问了问我的身体情况,我说那大夫的药还真灵,我现在烧退了,感觉好多了,只是肩头上那水泡还是一阵阵烧疼。



  胡奇听后笑了笑道:“那大夫的药是治标不治本呀。”我听后感到很疑惑,说道:“胡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奇听了我的问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小兄弟,我过来是向你辞行的”。



  我吃了一惊:“怎么?您要走吗?”



  &啊”,胡奇道:“要走了,这次程娇他们老板请我过来,说好了只是探墓,我可是不下墓的哟。”



  &您一定是觉得这袁天罡、李淳风俩道士的墓没什么油水吧”,我开玩笑道。



  胡奇听后哈哈笑道:“小兄弟还真会说笑,像我们干倒斗这营生的还能嫌贫爱富吗?只是这里确实有其他原因”



  &胡师傅能和我说说吗?”



  &实也没什么,一方面,我本是崂山门下,怎么说也有些道缘,这袁、李二位是道家的尊长,我不便侵犯,帮助程娇他们老板探墓也实在是碍于情面,更重要的是……”,胡奇说到这儿停住了,好像有些碍口。



  我很少见胡奇有碍口的时候,胡奇平常是个很开朗爽快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却突然变得支支吾吾的。



  我看胡奇有些为难,也不便多问,就说道:“既然胡师傅不方便说就算了”



  但胡奇好像只是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不仅是我,凡是摸金、搬山、发丘、卸岭门下都是不能动这条龙脉的,这也是为什么同在这梁山龙脉上的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