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快起来,送薰姑娘去沐浴!”急急地道。
“是!”小柔行了个礼便随人下去了。
浴室。
“怎么是你,小柔,你不是在行宫吗?”为他偶然性挡下那一剑的时后,在行宫照顾自己的丫鬟,不知怎地又跑到这儿来了。
“薰小姐,三皇子对您真好,从都没看见他这么紧张过一个人呢,原先行宫和府上都没有女侍的,是为了方便照顾小姐您,三皇子才从皇宫把我叫来的!”小柔一边撒着花瓣一边缓缓道。
“这么说三皇子不近女色的传闻是真的啰!”寒薰想起余夫人的话。
“也不见得!”小柔丢下一颗炸弹。
“小姐你不是么,我看得出来,三皇子对您喜欢得紧呢!”话语刚落,寒薰全身都放松了,在心里念道:小丫头,吓死了我了。心里只是一番欢喜。
沐浴后,遣退了了小柔,却早已睡意全无,穿着小柔的素白色衣衫,立于窗前,雨已经停了,月华从云层中破地而来,一地的清辉映得院前一隅的残菊更加醒目。
宁可枝头艳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多么高洁的花儿啊,终究也只有碾落成尘的悲剧。而红尘俗世的自己,为了爱还有这告洁的品格么?不问他并不代表不想知道不担心啊!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一夜无眠,到清晨时分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2卷 一夜星辰一夜风(二)
“小柔,薰姑娘见醒了吗?”一大清早,蓝若枫便到了寒薰的房间前。
“回三皇子,还没,许是姑娘累了!”小柔轻声道。
“那就让她好生歇着吧!”刚准备走,突然像想道什么似的,折身回来,“如果她醒了,就更她说我出去办事了,让她不要担心——”
“三皇子——”小柔怯声叫住了外出的蓝若枫。
“什么事?”蓝若枫转过身,看着小柔。
“薰姑娘昨儿个在床前站了一宿,流了一晚上的泪,嘴里还念念有词——奴婢不知实况,但是不忍看下去——”小柔已经跪了下来,这些话已经逾越作为一个丫鬟的本分。
“你下去吧!”蓝若枫挥挥手。
轻轻推开雕花的大门,坐在床头。少女紧闭着杏眸,黛眉轻蹙,如雪的肌肤顺滑而下,樱唇不点而红,三千发丝随被铺及,她还是这么美,即使是在睡梦中。
睡觉也不安分吗?看着她裸露在外的玉臂,若枫轻轻笑了笑,将她的手放回被内,掖好,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转身轻关门,离开了。
刚出门,左肩就已经被人抓住,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千诺,放手!”若枫低吼。
“皇兄,皇位就这么诱人,连你也想夺,我原以为在这深墙后院中,你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你也是这等贪权夺利之人,薰儿她比不上你的皇位么?”蓝千诺的目光黯淡,充满失望与悲伤。蓝若枫的心一震,他的皇弟,安王府的少王爷,那样清高不可一世的人,那样邪魅颠倒众生的人,那样风流成性不顾世事的人,竟然在用着哀求的眼光看着她。他微微叹了口气。
薰儿,你又拈花惹草了,不是?
“皇弟,为兄有要事要办,请皇弟放开!”蓝若枫一个威震,已经脱开了蓝千诺的钳制。
“皇兄,薰儿若有不好,我会随时从你身边把她带走的!”对着蓝若枫远去的身影,蓝千诺大声吼道。
寒薰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揉着忪惺的眼,便看见一张魅惑的脸邪笑地显在眼前,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自己心爱的宠物一般。
“喂,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寒薰拉着被子,在胸前。
“小薰儿,我有名字的,不要总是”喂喂“地叫!如星般的黑眸一转,一抹流光溢出,少年的声音添加了几分甜意与慵懒:“况且小薰儿是我的爱姬,我在你房间里不是很正常吗?”少年的嘴角又是一抹邪笑,语气又暧昧了几分。
“喂,你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没办法,实在不想对你这么粗鲁,可是你也太欠扁了吧!寒薰一气,将枕头扔了过去,紫衣少年轻松接住,更加气人的就是,他居然连接着枕头这样的动作都这样优雅,天理何存啊!只见他嘴角一勾,笑道:“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小薰儿这么凶悍,将来嫁不出去的话,我就只有勉为其难将你娶回去好了!”寒薰被他的话激得有些尴尬,脸颊处微微红了红,少年为自己的奸计得逞而坏笑。
“看来,小薰儿并不是完全对我没感觉啊!”少年又是一个邪魅的笑,流动的星眸瞬息万变,冶艳而妖气。
“蓝千诺,你有完没完啊,出去啦,我要换衣服!”紫衣少年应声离房。
纯白色的雪纺长裙,上披同色衣衫,外罩浅蓝色衣衫,腰间一根同色缎带打成蝴蝶结,三千发丝只用一根竹木簪轻绾,剩余的发丝随肩而泻整个人给人一种清幽的洁雅质感,站在门前的少年看得有些呆了。
“喂,不好看么?”真是的,还想让你们看到比较接近现代的我呢!
“没有,很好看!”少年轻笑。
第2卷 一夜星辰一夜风(三)
饭桌上。
“若枫呢?他怎么没来吃饭,小柔,去催一下!”坐在餐桌上的寒薰,等了很久也没见若枫的影子,对着小柔说道,俨然没有意识到,她似乎已在用女主人的身份吩咐着下人。
“薰姑娘,三皇子他一早就出去了,他让奴婢转告姑娘他出去办事去了,让姑娘好生歇着!”小柔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哦!”寒薰目光黯淡,眼前的美味已经索然无味了,熟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刚才的一番忙活算是白费了啦!
“小柔,将饭菜全部倒掉,重新再做!”一丝清冷的身影响起,有莫名的火气在蔓延。还在自己的思绪里抽不开身的寒薰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按住小柔收拾的手,对着眼前的紫衣少年怒道:“干什么啦,这么多美味佳肴浪费了多可惜,你有钱了不起啊,你可以浪费你的钱,但食物是大家的,你凭什么说倒掉就倒掉,在这个荒云大地上还有多少流民吃不饱,穿不暖,你知道吗,向你这种王公贵族哪里会了解——”声音越来越低,好像说得太——
“我以为菜不合你胃口!”少年的口气弱了下来。
“谁说不合我胃口啦!”寒薰立马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口齿不清地称赞道:真好吃,好久么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看着少女吃得如此之香,紫衣少年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轻笑。
“秋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些都是少王爷亲自做的呢!”小柔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寒薰抬头看了看小柔,只见她一脸娇羞地低着头,目光时不时向紫衣身影投去,寒薰轻轻笑了笑,将小柔的心事窥探得一览无余。一边为刚才的大义凛然的瘪瘪嘴向蓝千诺表示抱歉一边打量着小柔,从头到脚,从脚到头,虽说无倾城之姿,但也清丽可人,伶俐乖巧。
“多嘴!”蓝千诺轻斥,吓得小柔眼里立马暗淡无光。怯怯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怎么,少王爷怕我偷师学艺么,还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寒薰显然在替下小柔打抱不平,顿了顿:“小柔,跟我们一起吃吧!”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多嘴,奴婢不该忘了身份,奴婢怎敢造次,与主子共一桌,奴婢知错了,奴婢甘愿领罚,去柴房闭门思过——”小柔边说着,泪已经大颗大颗地滑落了下来,说完,边哭着向外跑去。
“小柔——”寒薰喊道,回过头对着紫衣少年大斥:“都怪你!”便追了出去。
“我做错什么了吗?”蓝千诺自言自语,看着好端端的一顿饭,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人,什么跟什么嘛,何时被人这样冷落过。
柴房。
“小柔,你在做什么?”看着一边不停地掉眼泪又一边抽打自己的脸的小柔,寒薰惊呼。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柔卷缩在角落里,全然不理会寒薰的叫喊,还在不停地抽打着巴掌,抽走心里那么一点点的奢望。
“够了,不是你的错——”寒薰一把抓住小柔的手,心疼道。
“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该奢望,是奴婢仗着小姐和三皇子的宠爱而忘了身份,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柔的泪还在流着,刺得寒薰的心一阵一阵地疼。
“不,不是你的错,小柔,爱没有错!”寒薰忍住泪,轻轻劝解道。
“不,是奴婢的错,奴婢不配,奴婢不配——”
“傻瓜,这个世界的爱没有配与不配之分,只有爱与不爱,你若爱他,那就是一切,你若不爱他,那就是什么也没有。别看他表面光鲜亮丽,他是少王爷有钱有势有地位,外带还有颠倒众生的容貌,好像什么都有了,可他其实什么也没有!(不要怪我睁眼说瞎话啦,蓝千诺,为了小柔,我也没办法!)”看小柔已经擦干了泪,寒薰抚着她的青丝,宛如一个母亲在安慰着自己的女儿,顿了顿,接着道:“而你呢,好像什么也没有,虽然只是一个丫鬟,可是你却有满腔的爱和一颗真心,这些都是用金钱买不到的无价之宝,他的钱是父母的(其实这点并不清楚啦,蓝千诺,不要怪我哦),地位也是父母给的,容貌终有一天会老去,可是小柔的爱和真心会永存啊,不是吗?”该死的蓝千诺,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小柔点了点头。
“不要自卑,不要以为自己是丫鬟就放弃自己,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更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你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知道吗?”小柔抬起头,眼里有精光在闪。寒薰却不理接着道:“在我的家乡,那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只要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勇敢,就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人总是这样奇怪,永远有很多话可以安慰别人,却总是找不到适当的话来安慰自己。只有当自己也面临问题时,才知道自己有多软弱可笑。
“你说得是真的吗?我可以吗?”小柔眼里的光更加耀眼,“那你的家乡是哪里啊?”
“这个,说不清楚啦,以后跟你讲,反正,你只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人是没有主仆和等级之分的,每个人作为单独存在的个体,都有争取幸福的权利,你应该勇敢起来,好吗?至于你的终生契约,我会从若枫那里帮你解除的!”
“谢谢你,薰小姐!”小柔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寒薰,目送着她那娉婷的身影渐渐远去。
第2卷 皇府趣事几多少(一)
“‘这世界上的人没有主仆分’‘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天啊,这丫头的这些思想哪来的?”从外面办事回来的若枫听到人们说到的情况,刚站来门外,便听到这些话。若枫从左侧闪开,躲过寒薰出来的目光,看了看房间的小柔,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话语未回过神来,若枫不解得摇摇头,离开了。
还没走到大厅就已经听到寒薰欢快的声音:“陌年,你怎来了?你不是中毒了吗?有没有找到解药?”寒薰连珠炮似的问,又看了看身旁扶着的离。
“是三皇子把我接来的!”说话时,目光已经落到从侧门里走进来的若枫:“先前,在客栈时有安王府的人照顾,是刚才,三皇子亲自来接我的!”听完陌年的话,寒薰对先前蓝千诺的气全消了,但是,令寒薰奇怪的是为什么要把陌年接来?难道知道陌年是自己的朋友,又或者只是巧合而已,寒薰在猜测着,又想了想陌年似乎还没回答的问题,于是又复述了一遍:“你的毒解了吗?有没有找到解药?”陌年没有答话,颜色有些苍白,一旁的若枫赶紧打圆场:“薰儿,陌年一直赶路,肯能有些累了,让她先歇着吧,等她好全了再问他!”
“哦!”寒薰点了点头,让离扶着她休息去了。
“这时辰,你姐该来了!”若枫望着门口的方向说道,一袭月白色的华袍还是这般丰神俊逸。
“真的吗?”寒薰一脸快乐,抓着若枫的手,急急的问。“你说的有事要办就时去办这些吗?一双清澈的眸子久久地盯着若枫,害得不远处那袭紫衣身影暗淡无光。但又转念一想,自己从来都没有跟若枫说过自己有个姐姐啊,况且认姐姐的时候,他已经亲征去了,算时日,回来的时间也不长,他不是有很多正事要办吗?怎么会对自己的生活和朋友都一清二楚呢他这算不算是在调查自己呢?那穿越这件事呢?想到这儿,寒薰不禁眉头一皱。
“薰儿,薰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若枫轻柔的话语传来。
“哦!”寒薰放下抓着若枫的手,低下头:“没什么?”
那时花开。
还在做账的瑾晨,一边还在为寒薰不辞而别而苦恼,一边又要为店里的生意的忙得不可开交。
“大小姐,大小姐——”小菊就冲了进来。
“二小姐有消息了?”瑾晨脸上一喜,虽然也许知道她做什么去了,但心里还是勉不了要担心,难道跟姐姐在一起不好么?
“不是——”小菊缓了口气:“有人找,大小姐!”
“找我?”瑾晨心里一阵失落有一阵惊讶的。
“恩!”小菊点点头。
“下去看看!”瑾晨放下手中的账本,一边问着来者的情况一边向楼下走去。
楼下,青衣男子扶手而立,目光停顿在厅前的一幅山水画中。
““怎么又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魂不散啊!”瑾晨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瑾晨,这些日子过得好么?”羿的眼里带着迷离的歉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量女看来,让你认识薰儿那丫头真是没错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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