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荡芦花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艳荡芦花湾- 第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由。。【】整理,】


《艳荡芦花湾》


正文 第1章 打野鸡

    芦花寨的芦二,光棍一条,一天,他拎着气枪,去村后芦花湾里打野鸡解馋。站在湾边,望着无边的芦苇,心生纳闷。每天野鸡、野鸭成群,这会一只也看不见,真他妈怪事!

    他正疑惑,忽然发现不远处一片芦苇晃动。

    是不是有野猪在附近活动?惊扰了鸡群。

    他拎着气枪,慢慢向那片活动的芦苇靠近。

    走近了发现,两个上下相叠的屁*股,正在赤条条的运动。伴随着男人的嘿咻,和女人的哼唧,在芦苇里荡漾。

    芦二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心跳加速,热血澎湃起来。下面裤裆里也开始火绰绰地不舒服,打起了太阳伞。

    他又悄悄地往前走了几步,透过芦苇的缝隙,一下看清了下面的女人。

    原来是他暗恋多年,一直朝思暮想的村花——芦花!上面的男人,是他一直怀恨在心的仇人,芦花寨村长,芦三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压在身下的又是他垂涎已久的女人!

    于是,芦二举起了气枪,大喝一声:“芦三歪!你青天白日跑到野地里干这事!不怕伤风败俗!你这村长还想不想当了?”

    被芦二惊动的屁=股,惊慌失措,立即停止了运动。两人狼狈地回过头来,看着芦二手中的气枪。

    芦二又说:“赶快给我穿上衣服去镇政府!我要看看你这个为所欲为作恶多端的坏村长,能落个什么下场!”

    芦三歪是什么人?岂忍栽倒文钱不值的破乡民手里!

    他一边慢悠悠地穿衣服,一边想着对策,忽然眼睛一亮:“哈哈,你手中的枪,那可是不是烧火棍啊!”

    “当然不是烧火棍!惹急了老子,手指一动,送你上西天!”

    “知道就好!你私藏枪支,那可是要判刑的!”芦三歪找到了突破口。

    芦二虽然命运不济,但说不上呆,眼珠子一转:“你小子少来唬我,前些日子,你带你那帮马仔,扛着三挺双管猎枪,在这里打野鸡,那可是我亲眼所见!我这只破鸟枪,给你芦三歪三挺双管猎比起来,那可是大巫见小巫!我要是坐两年,你起码也得无期!”

    “你有什么证据啊?”芦三歪不服,慢悠悠地说。

    芦二也不气馁:“这事还真巧了!那天我同学来给我过生日,看见的可不是三两个,起码是一帮!不信你问问身边的芦花,那天她也和我们一起!——你要不提醒我,我倒把这一茬子事给忘了。现在我要给你新帐老账一块算!不办你个无期,也得二十年!你下半生就在监狱里呆着吧!钱再多,也捞不着花了!呵呵。”

    诡计多端的芦三歪,这下没了词,傻呆呆地看着芦二,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

    芦花一看傻了眼,望望这个,看看那个,忽然一个机灵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到芦二跟前,跪他脚下说:“老同学,求求你,不要带我们去镇上好吗?我哥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今天这事,不打死俺才怪!你忍心看着不管啊?”

    芦花的哥哥那可是愣头青!远近出了名的不怕死!上届村长那么牛气!照样被芦花他哥愣是铲断了脚筋,成了残废!

    芦二想到这里,心一下软了。

    但他爹娘的死,那可是他芦三歪一手造成的啊!

    那是一个暴雨滂沱的秋日,芦三歪逼着母亲去镇上查体,但母亲已经停经一年多,还差十三天,就超出了育龄妇女规定年限。但母亲怎么解释,都不管用,芦三歪就两个字:不行!

    没办法,父亲就用三轮车拉着母亲赶往十公里外的镇医院查体,结果证明母亲确无再生能力。

    但回来路上,发生山体滑坡,父亲无奈调头,这时后面也发生了滑坡,父母被夹在中间,没办法,只有给芦二歪打电话求救。

    芦三歪明明有两台挖土机,完全有能力支援,却袖手旁观,导致芦二父母双双埋在地下。

    芦二刚踏进大学校门,也因此辍学。

    眼前,一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个是暗恋已久的女人。他心里就像倒翻了长江水,翻腾不止。

    这时芦花求着芦二说:“老同学,今天你要是放了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不嫌俺,俺给了你也行!”她一边说着,把一个盛着衣服的袋子,扔还给芦三歪,“给你的烂裙子吧,俺不要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好了!”说着又转对芦二,“你说句话啊,嫌俺不?”

    【空间为您提供艳荡芦花湾全文免费阅读!注册会员可获私人书架,看书更方便。】

正文 第2章 偷谷子还米

    芦二也不看她,轻轻地拉了她一下。

    这时芦花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趴在了芦二肩上。

    芦三歪趁机,仓皇逃窜。

    芦二就这样捡了个媳妇!除了芦花的身子破了,其他倒也满意。长的俊不用说,还聪明伶俐,满肚子文化。像芦二这般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主,能有个媳妇就不错了,当王八也是背地的事!谁也说不到大面上来。他就捡了个日子,把芦花娶进了门。晚上钻进被窝那些事,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一个字:爽!娶她那晚上,两人一夜没睡,折腾了一宿,把芦二累的像条死狗。

    但日子不长,芦花就哄他说:“村里大老爷们,都出去打工挣钱了,你总在我身边,围着娘们转,也不是办法呀?明年要给你生个胖小子,你拿啥养活?”

    他就说:“人家不是还没和你亲够吗?等我在你这肥地儿上,种上棵小苗苗,再走也不迟啊!”

    他嘴上这样说,多半还是不放心媳妇。万一走了,她再犯了老毛病,自己不就成绿顶道台了吗?

    可日子一久,芦花还真被他种上了!这回真要离开媳妇,出门打拼挣钱,为将来儿子的纸尿裤做贡献了!

    临走那晚上,他和老婆没睡觉,折腾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带着芦花给他烙的酥油饼,上了路。在河南洛阳一家钢厂,一干就是半年。

    说来也巧,那天晚上,芦二半夜起来上厕所,碰上厂长媳妇也来上厕所,两个人的泡,尿的山响,隔着一个小矮墙,双方听得真切!

    芦二半年没摸女人那玩意,听着那边的动静,浑身不自在,开始想入非非。

    厂长媳妇,虽然天天搂着男人,但男人比他大三十岁,只能给她把欲*望挑旺,其它的,是瞎子掌灯——白搭一只蜡。

    芦二记不得那天晚上怎么回事,反正是老鼠枕着猫吊睡——大了胆了!阴差阳错,就和厂长媳妇,在厕所不远的旮旯里,办了那事!

    后来尝到了甜头,就常常偷偷摸摸,一来二往,好事不断。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于有一天,让厂长发现了踪迹。

    幸亏厂长媳妇机警,偷偷给他一个短信。他这才有幸溜出来!要是晚了一点,非得被厂长马仔,给阉了不可!

    于是,芦二白给人家干了半年活,工钱一分没捞到,还落了个夹尾巴逃跑的下场。

    此刻的芦二,身上没钱,狼狈地爬上一辆拉煤的火车,好歹在第二天晚上,回到离家不远的货场。

    下了车,又渴又饿,满脸煤灰。便找了个小河沟,洗了把脸,在货场旁边的一家拉面馆,喝了碗面,把身上仅剩的几元钱,掏出来,打了个三轮,准备回他的老家芦花寨。

    离芦花寨越近,芦二心里越紧张。不知回到家以后,如何向媳妇交代。

    他想着心事的时候,就到了村后的芦花湾。

    芦花湾方圆十多里,每逢秋季来临,蒹葭苍苍。附近村的浪男浪女,常常跑到这里来制造点小状况。村里好事的坏蛋小子,也就趁机,神出鬼没到这里,捉几对野鸳鸯,逼着人家女子给他玩一次,才算罢了,不然就把人家新闻播出去。

    但到了晚上,这里就变得非常阴森恐怖,除了本土本生的以外,外人都不敢经过这里。

    三轮车师傅把他送到这里,就算到了站。因为走大道绕过去要加钱。他就在这里下了车,准备从芦苇里穿过。

    打发走三轮师傅,钻进芦苇荡,两手扒拉着身边的芦苇,摸索着往前走。刚走出不远,身后一道灯光,突然射来,照进芦苇丛。接着就见一辆面包车驶近,在芦苇边停下来。

    随后就听见几个男人喝五吆六的嚷嚷。噪杂中有一人说道:

    “对不起了小娘子,今天大爷是有冤申冤,有仇报仇。俗话说,偷人家谷子还人家米!按道理,你家男人偷了人家媳妇,得让你下一代女娃抵偿,这才是正宗偷谷子还米。但你家男人留了一手,没给你造女娃。要是有个女娃,今晚这债,就不用你还了。但你偏偏没有!那就没办法。我们一共弟兄五个,轮着上你,什么时候上够了,什么时候放你。爷们不怕你回去告诉男人,也不怕你报警!你家男人不是重生县的县长吗?你只要不怕把绿帽子给他带家去,爷们几个也不怕坐几年监狱!你是自己脱啊?还是让我们弟兄自己动手啊?”

    芦二听到这里,明白了怎么回事。按道理讲,对方说的也算有理有椐,活该这女人替县长抵偿责任。但又一想,冤有头债有主,不管怎么说,男人犯的事,不能算到女人头上,再说,几个男人骑一个女人,要是骑出人命来怎么办?

    芦二虽说一介村夫,但放到大是大非上,该爷们还得爷们!岂能看着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子?——想到这里,芦二这平凡村夫,就想当一回英雄了!

    虽说一人对付五人,没有把握,但他是自家门口,底气足。再者,他在洛阳打工这半年,和厂里一位武功高强的师傅,也学了几手,手上还有在洛阳夜市上买的一条七节鞭,遇到懂行的一看就明白,遇到外行,谁也得思量思量。

    于是他翻身回来,手握七节鞭,大声吼道:“哪来的毛贼?胆大包天,敢在大爷这一亩二分地上撒野,侮辱妇女!想活命的把人放了,给我滚蛋!不然大爷我的七节鞭那可是不认人的!”

    【空间为您提供艳荡芦花湾全文免费阅读!注册会员可获私人书架,看书更方便。】

正文 3 芦二也不看她,轻轻地拉了她一下

    ~~~~~吼道:“哪来的毛贼?胆大包天,敢在大爷这一亩二分地上撒野,侮辱妇女!想活命的把人放了,给我滚蛋!不然大爷我的七节鞭那可是不认人的!”

    你还别说,他这一吼,还真把眼前这五个男人给震住了!如果不是还有个面包车停在那里,面前五个准撒丫子跑人了。

    他手里拎着七节鞭,走出芦苇荡,慢慢逼近那五个男人。

    说实话,芦二心里真有点怕。万一五个人当中,有个身手高强的,看出他根本不会手里那玩意,只拿了个摆设,他就惨了!

    但他很快又镇静下来。因为从对方反应中看出,没发生他担心的事情。

    这时,对方一个高个说:“有话好说,兄弟,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不是无故找这娘们茬。我弟媳被这娘们她男人给搞大了肚子,才找她门上。兄弟看上去也是个好汉,你要是想管,我们就把她交给你,是放,是留,由你发落,只是借弟兄一条道走,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

    芦二第一次听人恭维!——老子也他妈当一回好汉!

    他在心里笑笑,对五个大汉说:“你们说的是真是假,我也没处求证,凭什么相信你们?”

    那个汉子接着说:“兄弟,我们一无瓜葛,二无冤仇,有必要欺骗你吗?再说,这娘们什么都知道,你可以问问她,要是她说的和我说的一样,你就行行好,给我们条路走,要是我骗了你,随你发落。你看怎么样?”

    芦二就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反正你们也没有伤害到她。”他就接着问缩在地上,不断筛糠的女人,“这位小娘子,不对,——我怎么称呼你啊?”

    那女人就说:“俺叫韩茹。”

    芦二接着问:“韩,韩茹,”——我怎么总觉着别扭啊?从小尽称呼人家辈份了,养成了习惯,不叫人家点什么,直呼姓名的,心里总感到不舒服!

    但目前情况下,他又不能称她嫂子或婶子!

    “我问你,刚才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个自称韩茹的县长夫人,就说:“是,是真的。他们没有撒谎,都怪俺男人花心。人家白雪,刚考上公务员,分到县政府上班,俺那不争气的男人,就把人家给糟蹋了。俺给这几个大哥作证。”

    芦二一听就来了气:“你那县长男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放着官不好好当,怎么就知道沾花惹草啊?”

    老子还成了他妈审判官了!——芦二心里说。

    “这位兄弟说的是,俺就是管不了他。你要是能替俺管了他就好了。”韩茹说的也是心里话。

    芦二就哈哈大笑一通,说:“我要是省长,一准替你做主!不过,得等到下辈子了!——现在还得委屈你,接着跟县长抗红帽子吧。”

    男人都称戴绿帽子,女人不知道叫什么帽子。芦二就现场发挥,说出了抗红帽子的词。

    这时,韩茹不知道怎么想的,主动对芦二说:“兄弟,你就让这几位大哥走吧,真的不怪人家。”

    人家韩茹都开恩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他还真怕时间长了漏了陷,让对方看出破绽。就顺水推舟:“你们还不赶快走?磨蹭什么?等我改变了主意,让幺幺零来抓你们啊?”

    “这就走,这就走!——小扁瓜!快开车!”

    对方就咋咋呼呼地喊叫扁瓜的人发动车。于是五个人就慌忙打开车门,爬上车去,一溜烟地跑远了,留下芦二和这位由于天黑,看不清摸样的县长夫人。

    这时,芦二感觉该称呼她点什么了,往韩茹跟前凑了凑说:“韩茹啊,我看着你年龄比我大,我就叫你大姐吧!”

    “你是俺的大恩人,要不是你救了俺,今晚还不知会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子呢。你就不要客气了,我该叫你点什么才对啊!”韩茹感恩戴德地对芦二说。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