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负责拖住普通人,纲手则跟三名暗部打做一团。佐佐木见小女孩正没人管,抱着小猪观战,于是上前想抓住她,谁知这小孩比鱼还滑溜,脚下几个一蹿就绕开了他的追捕。佐佐木郁闷到极点,这才一个几岁的小鬼头啊,难道要动用忍术才能抓到?太没面子了!还不被这些废物们笑话?
暗部们判断出被称为大姐的这个女人是几人中最有战斗力的,只要压制住她就没有问题了,然而纲手的拳头很厉害,几名暗部成员不敢直接与之抗衡,已经有一人因为被直接打中而骨头断裂躺地上了。几人变换战法,缠住她就是不让她去帮另外两个同伴。
纲手见雏田和静音有些险象环生,心下着急,暗恨这些人不识好歹,既然如此她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了。拿出自己的实力,纲手的拳头威力惊人,即使受到多方阻挠她一下子从包围中跃出,在某个位置停住,双手快速结印:“解!”随着口中的话,双手按在了地上。
人们不解她的动作,可身为忍者精英的上忍和暗部成员都知道这是解除封印的印,惊讶地发现从她手按住的地方冒出两点火星,发出“滋滋”声一路向几个方向快速延伸。
这是他们雷之国的船吧,什么时候被人下了封印?而且这些火星要朝向哪儿?
这不是小田田在船上的涂鸦?在船上很多地方都有画……
“糟糕,快,把它们熄灭!”舰长烟斗掉到地上,不管不顾地大声喊道,他记得那些方向是火药库的位置,里面有大量炸药,虽然没见小女孩到过火药库,但是不能不防啊,一旦爆炸整艘船就完了。
士兵们听了舰长的话慌忙前去追打飞窜的火星,然而那些火星并不是只有一条通路,一分二二分四这样快速地分散开去,根本来不及追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线朝武器库蔓延。
“大姐!”雏田大喊一声,纲手一看她已经和静音会合,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布巾蒙住口鼻,朝她们那儿靠近,雏田取下挂在腰间的布袋,打开,手不停地从里面掏出一把把的红色粉末朝四周撒去。
“不好,是辣椒粉……”整个空间被辣椒粉包围,眼睛里热辣辣地痛,喉咙发痒地不住打喷嚏。该死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暗部由于戴了面具,影响不是太大,三人追着纲手不让她与之会合。看到众人都中招了,失去了反抗能力,有些人拿了刀随便挥舞,反而对自己人增加了威胁,心中开始焦急,暗部队长已经靠近纲手,随手抢过一把刀就要劈去,纲手一脚踢出,直接踢中了他的腹部,暗部队长被踢飞,还阻挡了另两人的进攻路线,瞬间拉开了距离。
雏田拉了静音,接近了闭了眼睛的纲手老师。
“我们走。十点钟方向,二米是船舷!”雏田指示逃跑路线,纲手抓住雏田,和静音高高跃起,冲出辣椒粉的包围圈,在船舷上一个借力就跳向了大海。
云隐上忍根据声音追到船舷处,眼睛模模糊糊就看到身在空中的几个身影,报仇泄愤般地扔出了身上所有的手里剑、苦无。
雏田是被纲手一手穿过胸前反身揽着的,身体正对着后面,手里还抱了豚豚,听见暗器朝自己射来的声音,连忙把豚豚丢给旁边的静音:“姐姐,接住!”一手迅速接下腰带,在暗器靠近的时候把真气贯注入腰带,挥动腰带,只听“啪啪”声不断响起,苦无被打飞,几枚手里剑则转了个弯朝来处飞去。
等威胁解除,雏田收回真气,原来能和苦无手里剑抗衡的腰带碎裂成一片片,消散在夜空下的海水里。纲手回头望了一眼,没出声,脚下用力,在海面上大步向岸边跑去。
佐佐木的眼睛刚刚有点好转,就看到已经快撞到鼻尖的手里剑,连忙侧头,然而已经来不及,手里剑一路旋转,从他鼻梁左面斜向下划出一道伤口。佐佐木捂住流血的面颊,阴鸷地瞪向被抱着的小女孩,他下意识地认定是这个孩子让他受的伤。
日向……可恶的小鬼,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没等他发表什么决心感言,军舰先后发出了两声巨响,接着火光冲天,船上的人惊叫着跳下海,场面极其惨不忍睹。
该死的,这次回去别想有好日子过了,不但任务失败,连军舰都毁了,说什么借口都无济于事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万无一失?连个小孩子都制服不了,还造成那么多损失!废物,说谁呢!”
坐在救生艇上,舰长快气疯了,他的船啊,就那么毁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活下来,这帮忍者还好意思说是精英!回去后别想让他们背黑锅!
“你也别光责怪我们,你自己说,火药库被人埋设了引爆符,你们就没有责任了?”佐佐木不甘示弱地回道,别傻了,如果让他们负全责,这次回去铁定得进刑讯室,他可不想加在别人身上的刑罚施到自己身上。
“我们又不是忍者,怎么知道引爆符什么样,还能被封印了隐藏起来?”
“让人侵入火药库还不自知就是你们失职!”
“对方是忍者,不是你们的任务?”
“……”
双方就如此一路争吵着,争吵声飘荡在海面上。腹痛难忍的众人头疼地想,舰长大人,您可不可以小声点,他们已经够惨了!
50。偷渡
双脚站在码头上,雏田愣愣地望着远处几乎燃烧得通红的天空,不时能听到爆炸声。
想到船上还有许多由于食物中毒而行动迟缓的人,心中的罪恶感油然而升。
“你怎么了?”纲手察觉小女孩似乎有些不对劲。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在被老师带着跑的时候,她看到了船爆炸时的惨况,人们呼救的声音不时刺激着她的耳朵,甲板上的人纷纷跳进水里。
“是他们先对我们不怀好意,我们这样也是为了自保,你不用自责!”
“可是……我害他们食物中毒……”如果不是这样,存活下来可能性就高了。
“……”纲手明白小女孩的内心接受不了有人因为自己而死亡,第一次杀人的感觉不好受,这还不是她亲手杀的,雏田只是在船上各处画了许多引线,探明了武器库的位置,最后埋设引爆符封印什么都是由纲手完成的,“你的做法很好的减少了对我们的威胁,不可否认是很完美的作战,在双方的战斗中是不能讲情面的,如果你心软了,那些忍者就不是我们几个人可以对付得了的。我们可能都要被抓起来。”虽然那些忍者还能战斗,多多少少还是受了食物中毒的影响,否则光靠她一个人是无法甩开他们的纠缠的。
“可是好多人因为我的关系没能跑出来……”雏田很难过,生长在和平年代,虽然是习武之人,师父教导她练武不是为了欺负人而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她最多就教训几个混混流氓,再加上她又考入中医学院,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教义中没有杀人这一条。多年的教育也告诉她,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
船舱里还有很多行动不便的人,他们并没有参与抓捕她们的行动,而且那些人中有很多人对她很好,比如厨房里的诸位大叔们,有好吃的总不忘给她留一份最大的,那些带她在船上到处玩的士兵们,他们都还那么年青,有些甚至还带了稚气,他们有没有逃出来?
她没有亲手杀人那些人却是因为她而死……
“傻孩子,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这个道理。”纲手摸摸雏田的头,叹,身为忍者面对死亡是非常重要的一课,虽说各国之间的战火已经熄灭,然而各国依然对彼此非常忌惮,不知何时就会摩擦起火再燃烽火。各国的忍者伤亡很大,势必会补充很多新人,像雏田他们这一代就是和平后出生的未来新血,他们将补充忍者不足的大缺口,将来必定会接到杀人的任务,“你要……习……克服这种自责的心理,否则将来你会受不了的!”纲手实在讲不出让她习惯杀人的感觉,这对小孩子来说太残酷了。
“我知道!”道理她怎么会不懂?随时随地都能说出一大堆来,可是真正直面死亡她才感到震撼,生命是如此脆弱,他们不是动画片中的虚拟人物,也不是一大堆数据,而是活生生的人,不久前还和她有说有笑地玩闹,当初计划逃跑时,她因为以前在动画中见过自来也封印天照的黑焰,才问纲手老师会不会这种封印的,接下来都是她在船上各处用油画了引线,火药库是纲手老师潜入并安放了引爆符和最后的引线,可以说这个计划全是她一手造成的。她还很得意地让众人食物中毒,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关于她的事情,是那些云忍打坏主意,她却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当时真的很得意,仿佛恶作剧成功……有什么好得意,这是真实的,不是打游戏杀BOSS,伤害最深的是那些人啊!
对不起,为了自己能够安全不择手段……
“老师,以后我不想再随便杀人了,至少不能牵涉无辜的人!”抬头,雏田紧紧握住双手,下定决心般地说道。
“哦?这很好呀!”纲手微笑,她的话很天真啊,不过只要能走出那个心理禁区,一切都好办,毕竟心理因素必须靠自己别人帮不上忙。
“老师,我们快走吧,人似乎多起来了。”静音抱了豚豚提醒,远处的爆炸许多人听到声音赶到岸边观看,从船的方向爆开烟花,很快有船开出港。
雷之国吉霸港某个小酒馆中。
由于夜半时分港口外的一场爆炸,整个吉霸港被惊醒,挑起众人的谈兴,此刻几乎所有的大小酒店人满为患,不少人在交流自己得来的第一手资料。
酒店最靠里面的一桌坐了二大一小穿了斗篷把脸遮住的人,还有一只小猪两前腿搭在桌上“叭叽叭叽”地吃饭,其中一个大人正在吃菜喝酒,另一大一小各叫了一客饭埋头苦吃,真是诡异的一行人啊!只有坐在她们隔壁桌的客人可以看见她们仿佛饿死鬼投胎的吃相,摇头,可怜的人,几顿没吃了,竟然跑到酒馆来吃饭!
吃完饭,纲手继续喝酒,两个徒弟则坐在一旁道听途说。人们说的大同小异,就是船爆炸的原因各式各样千奇百怪,让几个制造者都不禁长叹谣言是如此炼成的。
“老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静音小声地问道。
“不怎么办!”纲手咪了口酒,暗中分析外面的情况。船爆炸后发出的烟火竟然是全城戒严的命令,等她们一路赶到出城的出入口,那里已经是重重包围了,无法只得退回城里。然而她们不能在这里呆太久,等云忍他们一上岸必定会发通缉令,说不定明天一早整个城里就贴满她们的悬赏单了。
“老师,你不是很会找那些黑帮嘛,问问他们有没有办法把我们偷运出去?”
“谁告诉你我很会找黑帮的?”纲手奇怪,雷之国在战争时期确实来过几回,不过那时来去匆匆,交手的都是雷之国忍者,她哪里跟黑帮扯得上关系了?
“每到一个地方老师就能很快找到发放高利贷的人,从他们那儿借到大笔钱财……”
“你个死小鬼,排遣起我来了!”一个爆栗敲下去,雏田“哎哟”一声抱头,眼泪汪汪地控诉:“老师你好暴力,还独裁,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田田啊,你别踩老师的痛脚,这不是自找苦吃嘛!”静音忍笑着说风凉话。
“静音姐姐你变坏了,没有师姐妹爱!”噘了嘴,雏田嘟囔。
“还不是跟你学的。”纲手吐嘈,静音笑嘻嘻地不回话,雏田不乐意了,啥叫跟她学的,她可很有爱的,从前的师弟妹们哪个不说她大师姐好的,对静音姐姐她可没整过,真的,一次也没有。
“呵呵,几位是不是有麻烦了?”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正笑闹的师徒几人僵住,全望向来人。这丫谁啊?
“我们有没有麻烦关你什么事?”纲手不耐烦地反问。
“别误会,我不是坏人!”
坏人难道会说自己是坏人?雏田一看这家伙就在心里嘀咕:就你这长相整个一电影里的汉奸走狗,尖嘴猴腮还一脸恶心的献媚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坏蛋。
“偷听别人谈话的人最没品了。”
“小妹妹,这种地方哪用得着偷听啊!”那人不由叫屈,酒馆一向是消息集散地,若要谈论重要事情也不会选这种地方了。
“你找我们有事?”纲手问道。
“你们想出城吧,我知道有人可以做到。”
“你这样帮我们有何目的?”
“说什么目的,不就是混口饭吃,我介绍客人上门,他们让我提成呗!小姐,照顾下我的生意吧,最近不景气,生意难做啊!”
雏田、静音都望向纲手,在处理大事上,一向由纲手下决定。
纲手权衡片刻,决定跟去看看,左右什么都做不成,干等是浪费时间。这个突然冒出的领路人乐得牙都没了,乐颠颠地在前面带路。他对吉霸港地地形非常熟悉,带了她们穿街走巷越走越偏僻,纲手等人暗暗警戒,雏田看周围越来越暗人迹稀少,很像电影中那些突然跳出几个打劫肥羊的不良混混的经典地段,于是运行起神识。
“啊,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忘了问!”领路人止步,奸猾的脸上难得严肃,纲手以为他把她们诱进同伙的埋伏圈了,不过并没有太过担心,这种经历对两个徒弟来说是难得的教育机会。
“什么问题?”雏田倒是不担心,因为神识并未发现周围有威胁。
“嗯……你们有钱吧?这种走私偷渡的收费可不低。”
纲手瞄了雏田一眼,很大义凛然地回答:“我们当然有钱。”雏田大汗,老师,你看我作甚?
“那就好!”领路人如释重负地重新上路并解释:“上次我介绍了一笔生意,结果那人没钱,我被臭骂一顿还没领到工资。”说话间,他们走出了黑暗的小巷,灯火通明地商业街出现在眼前。
“还有多远啊?”雏田抱怨,难道要把整座城市走个遍?已经走很久了!
“就快到了,前面穿过一条街,看到路路通杂货铺就到了!”
“路路通?名字不错。”
“那是,好记又符合店里的生意,我们的客户很多,用了都说好!”领路�